第92章 “你說我是不是很失敗?”夏飛雨順勢靠在對方的肩上,“我被趕出爵式,我做的所有,都是為了他……可是,我得不到。”
女伴面露愧色,“對不起,上次的事要不是我沒有辦好……”
“不關你的事,他想查的話,遲早會知道的。”夏飛雨腦袋在女子頸間輕蹭,“他在乎的不是我,是別人……”
“飛雨……”女伴輕嘆口氣,實在不應該同她到這來買醉,夏飛雨喝了酒,人覺得很難受,最後還是忍不住吐在了朋友的身上。
女伴讓她躺在沙發上,用紙巾擦拭下後,起身去洗手間,“你坐在這不要亂跑,我馬上回來。”女子懊惱地走出包廂,香水味混合著嘔吐物的感覺,實在令人抓狂。
夏飛雨模模糊糊,見包廂裡面沒有人,便拿著包站起來,門外,一雙高跟鞋出現在敞開的門縫前,司芹手裡夾著煙,精緻的嘴角在暈暗的燈光下緩緩勾起來,她眼露陰狠,夏飛雨,這個機會,她總算是等到了。
司芹轉身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她翻出手機,裡面有她事先準備好的號碼,那幾個都是亡命之徒,只要有錢,甚麼都肯幹。她早就透過關係聯絡過,等的,就是機會而已。
南夜爵還是老樣子,定下一號會所,他想安靜,所以並沒有叫上肖裴他們,喝了兩口酒,他翹起腿坐在沙發上,經過上次的事情後,他已經很少喝酒,必要的時候,也是適可而止。
他坐了會,傾下身握住酒瓶,卻是手抖了一下,南夜爵眉頭緊擰,只覺全身開始泛起異樣,他利眸輕眯,這種感覺他並不陌生,Angel—Beats發作前,就是這樣的前奏。南夜爵已經記不清上次發作是何時候了,他想也不想地撐起身,準備離開欲誘。
這個樣子,他是斷然不會給別人看見的,而這樣魚龍混雜的地方,他更不能讓人知道他是毒癮發作。南夜爵扶著樓梯走下去,所幸舞池內燈光黯淡,他竭力穩住腳步,凝神往門口走去。
夏飛雨跌跌撞撞,並沒有找到女伴,她嘴裡嘀咕道,“去哪了,噢……先回去了吧。”她喝了很多酒,走路不穩,好不容易來到停車場,雙手開始在包中摸索著車鑰匙。
走向前時,肩膀同別人撞了下,包掉到地上,裡面的東西散落出來。夏飛雨面露不悅,抬起頭,卻見四五個男人圍著她,對方各個身材彪悍,一雙雙眼睛開始在她身上巡遊。
她一個激靈,渾身冒出冷汗,酒也醒了大半,“你們是誰?想要做甚麼?”
“妹妹,怎麼這麼寂寞啊,就一個人?”帶頭的男子四十出頭的樣子,黝黑的大掌撫向女子白皙的臉,夏飛雨尖叫一聲,忙撿起鑰匙後推開了身前的人牆。
他們似乎並不急著追,夏飛雨匆忙找到車子,閃身躲進去後,鑰匙插了半天才對上,她急的小臉慘白,嘴唇不住顫抖。
男人慢慢悠悠走過來,這兒的出口已經被封死,她別想跑出去。
而恰在此時,南夜爵卻出現在諸人面前,他走得很慢,從方才開始便進入了停車場,只是意識逐漸在模糊,所以有些摸不清方向。
夏飛雨準備發動引擎,見到南夜爵時,她雙目咻地放亮,心裡的害怕轉瞬即逝,一抹希翼自心頭湧起。
只是慢慢的,她便察覺出了異樣,南夜爵在走的時候,腳步似乎是趔趄向前,他手掌撐在一輛車的車身上,正微微喘著氣。
看得出來,他很吃力。
幾名彪形大漢正站在不遠處,似乎在耳語,為首的男子點點頭後,幾人便向南夜爵走去。
夏飛雨雙手緊張地握緊方向盤,她在爵式這麼久,多多少少對南夜爵的背景有些瞭解,黑白兩道,明裡暗裡想除掉他的人比比皆是,而今天這樣的仗勢,很可能就是那些來尋仇的。
南夜爵並未察覺到有何異樣,他挺直了身子,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夏飛雨咬著唇,不安及恐懼令她如坐針氈,她完全沒有了冷靜,這個時侯如果她一走了之的話,南夜爵很可能就會身處險境。
幾名大漢就跟在男人的身後。
夏飛雨雙手在方向盤上握緊又鬆開,鬆開了又握緊,她更明白,這個時候她下車,萬一落到那些男人手裡的話,會有怎樣的後果。
豆大的汗珠順著她臉龐滑落下來。
夏飛雨雙手溼膩,她掌心握在一起,狠狠攥成拳後,推開了車門!
這個男人,她深愛至今,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有甚麼閃失。
尖細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當她選擇推開門的時候,就不會後悔,陰冷的寒風從汽車底下吹來,她兩腿打顫,沒有時間去害怕。夏飛雨大步向前,南夜爵見到是她,只是擰了擰眉頭,她來到男人身前後,忙扶住他的胳膊,想要儘快將他帶到車邊。
“爵,快走!”
一接觸到他,她才知道南夜爵果然是不對勁,有了支撐,男人的身體便軟綿綿靠過來,那雙有神的鳳目透出種迷離,手掌下的體溫很燙,“你怎麼一個人在這?”
“爵,我們快離開。”
“我的車停在A區……”
夏飛雨一手繞過男人精壯的後背,扶住他的腰身,另一手拽著南夜爵的手臂,她走得很快,可他使不上力,便將速度給拖慢下來,夏飛雨扭到了腳,她疼的直鑽心,“飛雨,怎麼了?”
“爵,後面有人跟著,我不知道是衝著你還是衝著我來的,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南夜爵臉色一沉,透過車子的反光鏡,果見身後跟著幾人,不緊不慢。
“不要怕。”
夏飛雨不可能鎮定自若,急的眼淚已經流出來,“爵,如果……”她哭的說不下去,“也許,這次我真的沒有那麼好的運氣……”慌亂的腳步來到車身前,她拉開後座車門將南夜爵塞進去,雙手在剛摸到駕駛座車門的時候,身後緊跟而來的男人卻是搶先一步,拉住她的頭髮將她拖出去。
夏飛雨心裡咯噔一下,明顯,對方是衝著她來的。
她頭皮發麻,男人用了很大的勁,幾乎將她的頭髮扯下來,她拼勁最後的力氣將車門砰的關上,並按下遙控,將南夜爵反鎖在裡面。鑰匙隨著掙動滾到車輪下面去,男人拽著她的長髮將她往角落的地方拖去,夏飛雨痛的只能抓住對方的雙手,高跟的鞋子這邊滾了一隻,那邊落了一隻。
這個男人,她會拼了命的去愛,赤腳踩著冰冷的地面,她掙扎,滿面都是無助而絕望的神色。
南夜爵透過茶色的車窗望出去,他用力拉了幾下車把,並用拳頭去砸車窗,可是,沒有用,儘管手背裂開了口子,可那道特殊材質卻橫亙在中間,他用盡氣力,只能看著夏飛雨被拖到一輛銀灰色的車子後面。
南夜爵雙目赤紅,猶如一頭困獸,他的嘶吼他的瘋狂,無人理會。
他記得,夏飛雨是完全有時間走掉的,她卻下了車,傻子一樣走過來將他拉到車邊。
南夜爵從未覺得像現在這麼挫敗過,他不需要一個女人的保護以及犧牲。他臉色陰霾,眉宇間,濃濃的殺氣在聚集起來,他掏出手機,將電話撥出去。
“喂,肖裴,你現在在哪……馬上過來,欲誘停車場B區,快……”
肖裴接了電話自然不敢耽誤,他從南夜爵的語氣中能聽出情勢緊急,男人掛了電話,又撥出串號碼,將阿元叫過來。
夏飛雨被按倒在陰暗的角落裡面,那兒,由於前些天下雨,還有些水漬沒有乾透,她後背被浸溼,兩手死死按住領口,“你們究竟是甚麼人,想要做甚麼?”
“等爺辦完事,自然會放你走。”男人拉開她的手,邊上幾人見狀,上前用腳踩住她的手腕。
“不要……我給你們錢,要多少都可以……”已是第二次經歷,夏飛雨儘量掩下害怕,男人撕開她的衣領,粗獷的臉露出垂涎地醜陋模樣,“我們辦事也有規矩,拿錢消災,小妞,怪就怪在你得罪了人。”
夏飛雨痛哭出聲,“誰?是誰,她給你們多少錢,我出雙倍,不,十倍……”
男人扯下她的紋胸,再撕開她的褲子,將東西都拋向身後。透過銀灰色轎車,南夜爵能見到夏飛雨的衣物被一樣樣丟擲來,還能清晰看見男人的每個動作,他脫光上半身,強壯的身體隨後壓下去。停車場內,傳出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聲調維持了很長的時間,直至女子的喉嚨沙啞,爾後便被甚麼東西給塞住,模糊不清。
南夜爵一拳砸在車窗上,流血不止的傷口更加迸裂,他再沒有其它表情,只是那雙像獵豹一樣的眸子,變得越發深沉危險,彷彿是淬了毒汁的眼鏡蛇,隨時都有令人斃命的殺傷力。他額上青筋直繃,手背上,每條深青色的經脈都暴突出來,模樣十分駭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