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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策劃報仇

2024-11-24 作者:愛打瞌睡的蟲

第44章 策劃報仇

學校幾位教授白魔法的大法師都在,白彤彤講了她的要求,老師們立刻給了她幾瓶治療外傷內傷和骨折的藥水,另外還給她現配孕婦用的安胎寧神的藥水,由於不知道塞亞現在到底是怎樣的情況,老師們配了好幾種,讓白彤彤靈活使用。

收好藥水,白彤彤感激的擁抱了老師們,跑出行政大樓,阿黃髮動地遁術,從宿舍花園鑽了出來。

艾妮已經回來了,本來女學生就少,貴族女生宿舍區會寫卷軸的學姐更少,她全給蒐羅了來,學姐們聽說是白彤彤要回去找人報仇,都很爽快的予以支援。

卡爾雅多和特德稍後回來,收穫更多一些,男生數量多嘛。

“真的不需要我一塊回去嗎?”艾妮還是想盡自己一份力。

“等要打官司的時候我會請德雷格子爵提供一些幫助,至於現在,你們三個給我算好卷軸的賬單,乖乖等我回來。”

“你注意安全,要是棘手,就回來找援兵,高年級學長們天天手癢得很。”卡爾雅多獰笑道。

“你這建議我收下了。”白彤彤向卡爾雅多比了個大拇指,拉著勞利重新站在花園裡,阿黃跟在腳邊,發動地遁術陷入大地中,再出來時,就已經身在蓋爾緹家的花園裡了。

看到白彤彤和勞利從花園裡走進來,把管家他們嚇得不輕,白彤彤把男女管家和所有的傭人們聚攏在廚房裡,吟誦白魔法咒語,扔出那個最基本的安慰術,安撫住他們飽受驚嚇的心靈,能冷靜下來好好說話。

“噢,我仁慈的主,白小姐竟然會魔法!”傭人們本該平靜的情緒再次激動起來,好在這次是正面的。

“我只會一點點,你們在外面不要聲張,替我保密。”白彤彤趕緊叮囑道。

傭人們紛紛點頭,表示會守口如瓶。

“塞亞和巴爾博現在情況怎樣?帶我上去看看他們。”

管家弗利什先生和黛麗立刻領著白彤彤往外走,“先生在主臥,太太在客臥。先生的情況還好,重傷但不致命,太太就危險多了,她情緒不穩定,孩子可能隨時不保,我們好不容易才讓她睡一會兒。”

“先帶我去看巴爾博,我帶了點魔法藥水,黛麗去照顧塞亞,如果她醒了就告訴她堅持住,等我過去。”

“好的,白小姐。”黛麗提起裙襬,飛快的跑上樓。

主臥裡,睡在床上的巴爾博看上去慘不忍睹,勞利說他五官變形一點都沒誇張,左眼睛完全腫脹,右眼睛只能睜一條細縫,顴骨和鼻樑骨折,嘴唇淤血,滿臉烏青,手腳都上著夾板,胸腹還有大片淤青,有肋骨骨折和內出血現象。

白彤彤掏出一瓶治療藥水,用水魔法凝出一個藥水球,輕輕的覆蓋在巴爾博的臉上做外敷。

藥水一接觸到面板就立刻滲入皮下,傷口以可見的速度迅速癒合復原,管家弗利什先生雙手掩嘴難以置信,安靜的站在旁邊不打擾白彤彤的醫治。

白彤彤控制著藥水一點點一點點的灑在巴爾博的臉上,當他恢復本來面目後,才叫管家一起幫忙,托起他的後頸,把各種藥水喂下去,修復他體內的內傷和骨折的手腳。

內傷的傷勢緩解後,巴爾博也終於能說話了。

“你能回來真是太好了。”

“先別急著說話,把藥水喝完,我去給塞亞送藥,你多休息一下,骨折藥水需要比較長的時間慢慢起效,你最少還要臥床一晚,不要逞強下床,聽見了?”

巴爾博輕輕點點頭,白彤彤把藥水全交給管家,她立刻趕去客臥看望塞亞。

塞亞是醒的,她睡得一點也不安穩,黛麗一進來她就醒了,聽說白彤彤帶著魔法藥水回來,正在治療她的丈夫,情緒放鬆的同時不可抑制的又痛哭起來,這對她的身體和孩子都很不好,黛麗苦勸才讓她稍稍平靜了一點。

白彤彤敲門進來時,看到的就是眼睛哭到浮腫腫脹的塞亞,面無人色的坐在床上,這比上次經受的打擊更為要命,因為她現在是孕婦,隨時隨地胎兒就可能發生意外,進而危及母親安全。

白彤彤來到床前,彎下腰輕輕擁抱塞亞,輕聲詢問她現在的身體狀況,給了她一瓶合適的藥水,看著她喝下後,藥水生效,塞亞的臉色跟著就好多了。

“管家正喂巴爾博吃藥,再過一晚,他明天就能康復下床,不要太擔心他,藥水是大法師做的,藥效非常好。”

“大法師的藥水,那一定很貴。”

“別擔心,我會負責,你安心養胎生個健康的孩子。”

“嗯,謝謝。”

“聽他們說你一直沒吃東西,現在感到餓了嗎?要不要喝點湯?”

黛麗不等塞亞說話,立刻離開房間。

看著房門關上,塞亞又流下眼淚,“我不知道巴爾博得罪了誰,他昨天回來時的樣子太慘了,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樣的慘狀!”

“不不不!放輕鬆,冷靜點,這跟巴爾博沒關係。”白彤彤唸誦咒語,扔出一個安慰術。

“噢,天吶!彤彤!?”塞亞震驚了,她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身心舒暢,剛剛還激動不已的情緒被撫平了。

“噓~”白彤彤以大拇指輕撫塞亞的臉,“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你會魔法!?”塞亞還是忍不住,她抓住白彤彤的手,語速急促。

“我只會這一點點,你可別對外人說,只有你們夫婦和僕人們知道就好。”

“天吶!”

白彤彤溫柔的微笑著,“深呼吸,我們有很多話要說,不著急,我就在這裡哪也不去。”

“感謝仁慈的主把你送到我的身邊,沒有你我該怎麼辦。”

“想感謝主,等你把身體養好自己去教堂表達謝意,再大言不慚的說一句,沒有我,當芬闖禍的時候,你真沒辦法過這一關。”

“我一直對此心懷感激。”

“而昨日巴爾博捱打就是這件事的後續發酵。”

“為甚麼?!”塞亞猛的一個激烈挺身,一陣心驚肉跳,白彤彤趕緊又是一個安慰術扔下去。

“引誘菲偷檔案的人那個蒙斯,我找到他,把他交給了霍普子爵,子爵找到了他的上線老闆,中間發生了甚麼我不知道,總之那個叫水耗子的傢伙對我很生氣,國慶節的時候趁我回來偷偷摸摸找我麻煩,被我修理一頓。後來我發現學校裡有外人潛入收集我的個人情報,然後我就順手做了點甚麼,我想昨天巴爾博遇襲,可能是這件事的延續。”

“噢,天吶!天吶!”塞亞雙手掩唇,想哭,又在魔法的作用下哭不出來,“為甚麼會這樣!明明是他們錯在前面,為甚麼卻是我們一再受到傷害!這不公平!這太不公平了!”

“他們早就忘記了是他們傷害我們在前,在他們眼裡,他們吃了虧的就叫不公平。”

“那我們該怎麼辦?”

“我來處理他們,讓他們再不敢動你們一根汗毛。”白彤彤真的被惹怒了。

“可是我們都不知道他們是誰,只知道是一群傭兵打了巴爾博。”

“這不關傭兵的事,他們只是拿錢幹活而已,真正的幕後指使沒有現身。”

“為甚麼要透過傭兵呢?”

“因為傭兵比街上的混混要可靠。混混的人品沒幾個可信的,傭兵相比有點職業道德,對於圍毆無辜平民這種事,不會大肆宣揚。”

“你能找到他們嗎?”

“能,別人能用錢僱他們做事,我也一樣能用錢找出他們來。”

“需要多少錢?我來出。這事的根源在我身上,我還剩點嫁妝,我全拿出來,還有我的那些首飾,你都拿去變現。”

“你的錢你自己留著,他們傷害了巴爾博,得讓他們掏醫藥費、誤工費、營養費、精神損失費。”白彤彤拍拍塞亞的手,“你也是受害人,他們得掏雙倍賠償才行。”

塞亞被逗笑了,精神也隨即真的放鬆了。

房門輕輕的被叩響,接著黛麗託著一個托盤走進來,在床頭櫃上放下一碗熱湯,“太太,法塞亞斯先生來探病了,正在先生的房裡,管家問您要不要見一見?”

“噢,是的,我應該去!”塞亞說著就想坐起來下床。

白彤彤和黛麗連忙按住她,“你先吃點東西,然後黛麗再給你梳個頭,你不能這副亂七八糟的樣子去見法塞亞斯先生。我過去跟他幾句話,你慢慢來。”

“好。等我,我很快就好。”

白彤彤將塞亞交給黛麗,她趕去主臥見法塞亞斯先生。

上次塞亞結婚時,白彤彤曾在教堂見過法塞亞斯一面,已婚男人,但其實不比蓋爾緹年長多少,雖是法塞亞斯子爵的侄子,父親只是平民,家境卻不差,從小養尊處優養出來的個人氣質非常好。

就她和塞亞說話的這段時間,巴爾博的情況在魔法藥水的幫助下好轉了很多,除了骨折仍需要時間慢慢修復,內傷已經大好,不過再過幾小時才能進食,但能思路清晰的與人交談,向白彤彤講述了昨天他遭遇的惡夢情節。

故事的過程很簡單,巴爾博加班一小時後做完當天工作,準備好次日的工作安排,提著公文包才走到街上就被人伏擊,因為那時天暗,又很突然,沒有看清楚有多少人,只記得是一群,揍完之後留下一句替人教訓他,那夥人就走了,幸好有路人叫來了治安官才救了他。

“既然你沒看清打你的人,那麼怎麼認定行兇的是傭兵?”白彤彤覺得這個疑點一定要搞清楚,不能找錯物件。

“當時雖然天黑,但是街上有人,塞洛街上都是生意人,每一棟樓裡都有很多人租用不同的房間辦公做生意,周邊有大大小小的倉庫,附近的小街有酒館,有餐廳,有旅店,甚至有妓院,就算是後半夜街上都有人。”法塞亞斯先生解釋道。巴爾博肋骨受傷只能平躺,呼吸和說話都會扯痛傷處,法塞亞斯代他講解這些在他們眼裡已經習以為常的生活節奏和方式。

“所以,巴爾博下班的時間,其實正是街上最熱鬧的時段?”

“是的,晚飯時間,很多人都會在附近餐館吃完飯後繼續回到辦公室做事。”

“作證的路人多嗎?我是擔心有人故意誤導治安官,給假證詞。”

“我明白你的意思,白小姐,你不用擔心,我今天特意調查過,作證的人裡面有我們認得的人,巴爾博遇襲的地點就在我辦公室外面,周圍的人都認識他,所以才能那麼快叫來治安官,又找來馬車送他回家。”

“那我就放心了,不會找錯人。”

“白小姐已經有辦法了?”

“傭兵是被人花錢僱的,能被別人僱,就能被我僱,傭兵被僱傭做打手襲擊手無寸鐵的平民在他們的圈子裡是很丟臉的行為,不像街上的混混那樣會去大肆宣揚。但是,只要有人做過,就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我會去傭兵公會打聽情況,花點小錢買情報。”

“這的確是個好辦法,但我弄不懂的是,會有甚麼人對巴爾博不滿?他只是我工作上的助手,不曾得罪過甚麼人。”

“這跟你們的生意沒關係,如果我猜的不錯,比較大的可能性是芬那件事的後續發酵。”

“噢!為甚麼?!”法塞亞斯和巴爾博都一臉驚訝。

“因為我把引誘芬的那個傢伙交給了霍普子爵,子爵閣下找到了上線老闆,中間發生了一點事,國慶節我才被騷擾了一回,拿我沒辦法,又想找回臉面,巴爾博就成替罪羊了唄。”

“這簡直莫名其妙!那些人從來不知道甚麼叫做道理嗎?!”

“法塞亞斯先生,他們認為自己才是徹頭徹尾的受害者。”白彤彤聳聳肩。

“噢!”法塞亞斯憤慨的揮了揮手臂,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彤彤,如果你找到他們,你要怎麼做?”巴爾博忍著疼痛問道。

“我上次就警告過了,他們既然選擇無視,那我只好再次讓他們瞧瞧我的手段,知道惹怒我的下場。”白彤彤舔舔嘴角,“一會兒塞亞會過來陪你,她情況已經穩定下來,比你好,你們好好呆在一塊,我去趟傭兵公會,把這事儘快了結。”

“我去找霍普子爵商量一下,看有甚麼辦法杜絕這件事,不能讓他們一而再的騷擾我們。”法塞亞斯抹了一把頭髮說道。

“也好,能動用的手段就用起來,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們一再越界,就別怪我們狠狠還擊。”

白彤彤搓著手,憤怒的情緒在胸口慢慢堆積。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叩了三下,接著輕輕被從外面開啟,梳洗打扮好的塞亞披著披肩,在黛麗的攙扶下過來看望丈夫,與法塞亞斯問好。

白彤彤把剩下的事交給蓋爾緹家的女主人,她下樓準備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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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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