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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天降聘書

2024-11-24 作者:愛打瞌睡的蟲

第111章 天降聘書

傍晚,哈丁等著法雷爾準時離開辦公室,與他一起來到魔法師社群附近,它化作清風飄浮在白彤彤房間的窗外,看到裡面一人一貓正睡得香,照顧的女僕也坐在牆邊打瞌睡。

有人在房間裡哈丁就不好正面硬闖,但它運氣不錯,女管家進來看望白彤彤,見她正熟睡,就叫醒女僕去廚房吃東西,回頭會有別人來換班。

哈丁耐心的等著那兩個女僕離開,房間裡只剩下白彤彤和貓咪,它露出身影,抬起一隻爪子輕輕敲了敲窗玻璃。

阿黃瞬間驚醒,耳朵警惕的立起來,這個早在哈丁意料之中,但白彤彤隨即也睜開眼睛,銳利的目光掃了一眼窗戶,認出是哈丁後她就又變成了雙眼無神的無力模樣。

哈丁敏銳的抓住了這一點,記在心裡,這是個值得向法雷爾報告的情報,偽糖霜好像讓這個女人有了些不同尋常的變化。

阿黃縱上窗臺,隔著玻璃防備的瞪視哈丁。

【你來幹甚麼?】

【為了那筆奴隸交易,我們一直在勤懇的尋找貨源,剛有點好訊息趕來通知你,沒想到你們居然遇上這種事,真不幸。】

【謝謝了,你可以滾了,現在沒空招呼你。】

見無影貓對這個話題都不感興趣,哈丁感到有些不妙,它不能帶走它的話,法雷爾就不能進來。

轉轉眼珠子,哈丁看到了那盆從昨晚到現在就沒動過一口的肉,找到了一個新的突破口。

【你是不是從昨天就沒吃過東西?】

【不餓。】阿黃頭都不回,徑直跳回地上,再回到床上。

哈丁歪歪頭,一縷清風順著窗縫溜了進來,輕輕一撥,就勾開了窗栓,窗戶一下被寒風吹開,它無聲無息的躍了進來。

阿黃一聲低吼就撲向哈丁,哈丁迅速閃開,高階奪命術就扔在了阿黃身上,奪去它的呼吸,使它當即倒地,再被哈丁從容的一口咬住後脖頸,往白彤彤的床邊拖。

【死狗!放開我!】阿黃使勁撲騰,無奈體力差距太大。

【我帶你去吃好吃的,然後去看奴隸。】

【不去!放開我!】

白彤彤撐著軟綿綿的身體盡力坐起來,看著那明明是狼,卻一副忠犬臉的哈丁,大狼輕聲嗚咽著,指向牆角阿黃的食盆。

看到那滿滿未動過的鮮肉,白彤彤有些瞭然,“哈丁特意過來是有別的事嗎?”

哈丁撣撣尾巴以示回應。

“帶阿黃去吧,順便去吃點東西,不用太快回來,我現在不需要守著。”白彤彤說話仍有氣無力,頭也仍在隱隱作痛,好在自己事自己知,人形魔法元素不定時炸彈的危險已經過去了。

哈丁立刻叼緊了阿黃,呼的就飛出了窗戶,還貼心的不忘把窗戶給白彤彤原樣關上,一點痕跡都不露。

白彤彤看著哈丁這一手,嚴重懷疑這傢伙和它主人在不幹走私商生意的時候,一定也還是個打家劫舍的行家裡手。

法雷爾在哈特校長家附近的街角隱蔽處用風隱術躲得牢牢的,察覺到哈丁從他頭頂掠過時刻意留下的微弱氣息,他才撤了魔法,慢悠悠的在街上現身出來,走向校長家。

在客廳慰問過剛剛送走一波客人的夫人,法雷爾在管家的帶領下來到起居室,校長那邊的聊天會散場有一會兒了,他正一個人看書休息。

“哈特校長。”法雷爾在門口輕輕喚了一聲,見校長抬起頭來,他才面帶微笑的向他走過去,彎腰與老校長擁抱。

“聽說昨天出事後,你身體就不太舒服,所以我來看看你。”

“噢,法雷爾,親愛的孩子,謝謝你來看我,我已經不要緊了。”

“真的沒事才好,不要隨口哄人。”法雷爾在校長對面的扶手椅上坐下,管家進來擺上新的茶具和茶點。

“我可沒有,昨天是一時激動,休息一夜,吃了藥,沒事了,你的小學妹倒還得臥床休養幾天,本來我還想找個機會介紹你倆互相認識一下。”

“顯然今天是不行了,淑女肯定不樂意自己病弱的樣子被陌生男人看見。下次吧,下次時機合適了,我一定來。”法雷爾表情誠懇,心口不一。

哈特校長呵呵笑笑,把書籤夾回書頁中放到一邊,拿起茶杯呷了幾口。

法雷爾剛想拿出幾小時前才從總會長手上得到的聘書,管家又領進來一個客人,是儒勒法師。

“怎麼回事?我才回來就聽說昨天出亂子了,你和彤彤都不要緊吧?”儒勒法師大步走進來,法雷爾趕緊起身與當年的老師打招呼。

“儒勒法師,好久不見。”

“噢呀,法雷爾!的確是好久不見了。”看到自己教書史上最最得意的學生,儒勒法師情不自禁的大笑起來。

師生倆一邊寒暄一邊各自落座,儒勒法師去了外地幾天,剛從傳送陣出來就聽說了這事,連家都沒回,先趕來哈特校長這裡打聽詳情。

這一比較起來,法雷爾就成了三人中掌握情況最詳實的一員,而他本來也是帶著這個目的來的,身為長老院首席書記官,任何官方檔案都要過他的手,沒有他不知道的事。

法雷爾先掏出那張聘書給兩位老法師過目,上面魔法師總公會的大方印章好像還沒幹透。

“讓彤彤以代會長的身份去福堡鎮的新公會?那邊改建完成了?”校長放下聘書,兩位老人都為白彤彤獲得正式任命的身份而感到高興。

“說是到尾聲了,不過要正式搬進去恐怕還要到二月底或三月份,公會會加緊督促工期,不過這段空白期白小姐也不會浪費,她需要去學習所有的規章制度、權利和義務。雖是代會長的身份,但做的是正式會長的全部工作。”

“那邊是邊境啊,聽說並不太平,讓她一個人去?”儒勒法師心生不妙的預感,“不給她安排助手嗎?”

“公會的德性還不清楚嗎,一個人能抵三個人用的時候,是絕對不會放足三個人分擔工作量的。”法雷爾輕笑。

“看吧,我就說那塊地不好拿吧?這可是立了功的人呢。”儒勒法師雙手一攤,白眼大翻。

“仔細想一想也沒多複雜嘛,最多就是要彤彤負責打擊走私商,福堡鎮不是出入境的重要城市,除了走私商平時根本沒外人,無影貓會天天巡邏森林的,完全不用擔心。你要想到,公會只放彤彤一個人在那邊的話,那一大片地區將來就是她一個人說了算,這個權力才最重要。”還是校長想得比較遠。

“那她以後還有時間回來上課嗎?”儒勒法師更關心這個,他捨不得白彤彤學到一半的學業,要是被公會的日常事務拖住了手腳就太可惜了,好不容易才盼來又一個資質上等的學生。

“白小姐沒時間回去上課,校長和儒勒法師可以去她那裡上課嘛,順便還能當度假,那裡風景不錯的,除了後背靠著索列爾城,右手鄰緊克的科夫,左手挨著波爾沃城,正面邊境森林對面是維斯馬,就這個秩序混亂一些,我相信以白小姐的本事,她一定會在那裡生活得很好的。”法雷爾一點也不擔心白彤彤的適應能力,他覺得那個女人即使扔到沙漠裡也能依舊活蹦亂跳。

“我對這個倒是不擔心,新公會看上去地理位置偏僻,就像法雷爾說的,被三個主城包在中間,想幹甚麼都很方便,生活上對她沒有難題。我覺得比較麻煩的還是教會那邊,彤彤跟他們算是正面對抗了,那些小心眼的傢伙肯定不會讓彤彤有好日子過。”儒勒法師想到這個還是有些擔心。

“怕甚麼,最多底下玩小動作,誰敢主動找白小姐正面挑釁?不知道她炸藥的厲害?”法雷爾深深感到老師們肯定被那個女人平時溫良無害的一面給矇騙了,其實那小妞兇悍得要命,福堡鎮的新神父要是真敢找她麻煩,還不知道會被怎麼修理。

“她不敢炸教堂吧?!這可是宣戰了!”兩位老人大驚失色,不敢想象白彤彤會做出這麼不理智的行為來。

“放輕鬆,老師們,我就是隨口一說,畢竟她是連基里爾王宮都敢炸的人,充分說明了她的膽大包天,教會方面不會想惹到這樣一個對手的,矛盾公開化對他們也沒好處,我相信以白小姐的聰明才智她一定能平衡好雙方關係。”

“希望是這樣,要是能削弱教會在那裡的影響力就最好了。”哈特校長笑了笑,有點小幻想,儒勒法師和法雷爾跟他同樣想法。

擔心無影貓隨時回來,法雷爾沒有坐太久就離開了,儒勒法師多留了一會兒,還去看望了白彤彤,見她好轉了很多,大家都放下心來,另外沒人敢在這時候告訴她昨天校長也病倒的事,怕又引起她情緒過於激動。

看著聘書,白彤彤百感交集,她總算在這個世界這個國家有官方承認的身份了,還給她這麼大的自由,她想幹甚麼都沒人過問沒人管,超爽。

這樣一想,白彤彤就對這份工作沒甚麼心理壓力了,既然是一人公會,那肯定規模不大,日常事務很簡單,她的全副心思立刻跑到了積攢了很久的農業試驗上,心裡開始划算著要怎麼安排耕地,種哪些作物。

阿黃吃飽喝足順牆爬進房間,跳上白彤彤的床,舔她一臉帶著新鮮肉味的口水,然後臥在她的頭邊與她抱怨哈丁騙它,那些奴隸販子手上根本沒好貨,個個營養不良的乾巴瘦,髒兮兮臭哄哄,連個澡都不給奴隸洗,身上都長蝨子了,面孔也看不清。

白彤彤從被子裡伸出手摸摸阿黃,【沒事,還有時間,我還要接受業務培訓,如果波洛克真的不可靠,你要是願意就去替我尋覓一下。】

【維斯馬可不是甚麼和平的地方,那裡簡直是混亂都市,管理者根本無力控制這個邊境城市,森林裡有很多見不得人的東西,你看守邊境的工作別指望有多輕鬆,唯一的好處就是沒人對你指手畫腳。】

【這都是哈丁告訴你的?那個波洛克想透過你們對我暗示甚麼?】

【不知道,那隻死狗光笑不說話,賤得要死。】

【唔,算了,不去想了,我表現了屬於我個人的價值,他們給我份合適的工作,各取所需也挺好,其它的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到時候再說。】白彤彤無比看得開。

【總有一天我會撕掉他們的假面具,看看他們到底是甚麼人。】

【在那之前,你不如找個時間先幫我去鎮上看看,他們的鎮長和教會那邊有甚麼新動靜,別等我我正式上任了,我都不知道鎮上的新管理者是誰。】

【這事容易。】

【順便把周邊情況也都打聽清楚,新公會地理位置非常好,夾在三個主城的行政區劃之間,對面就是邊境,要我是走私商我也會常走這個通道。維斯馬那邊是不是氣候更熱一些?】

【嗯,有點,越往南走越熱,不到熱帶也是亞熱帶了,死狗說他們的王都就是個被天然森林包圍的城市。】

【好地方啊,這種地方通常有豐富的礦產資源。】白彤彤斜視阿黃,【你知道我的意思了?】

【好啦,我會在你接受業務培訓的時候,去那邊把情況摸清楚的。】阿黃抖抖耳朵跳下了床,它聽見走廊上女僕的腳步聲。

過了一會兒,管家太太和一個女僕帶著白彤彤的食物開門進來,一碗濃湯和幾塊切好的小麵包,方便虛弱無力的白彤彤進食。

白彤彤因為這起意外足足臥床一週,虛弱得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下床方便一下就頭暈目眩,偶爾腦袋來一次抽痛,一旦痛起來就面目扭曲冒冷汗,但一兩分鐘又沒事了,白法師們來看過她,都說沒事,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禁止她下床。

因為不能出門,校長代她去貴族聆聽調解結果,在這幾天裡,透過總會長的據理力爭和魔法師們的聯手施壓下,以及背後某人巧妙的施以了一手翻雲覆雨,最後結果是德利伯爵夫人承擔全部責任,必須賠償所有損失,而事情的起因不過是這位社交界貴婦忙昏頭忘記了提醒廚娘。

那長長的賠償清單讓德利伯爵宣告破產,他賣了伯爵府的地塊和整個領地,廢墟里挖出來的珠寶首飾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壞,只有珠寶商看在其中幾件的寶石還完整的份上願意低價收購,極易受損的名貴藝術品和名家畫作更是一堆毫無價值的破爛。

這一番傷筋動骨之後,德利伯爵除了保有他的貴族頭銜,已經一無所有,貴族法院嚴格監督著每一筆賠償金的到位,人人都冷眼看著德利伯爵從此退出王都貴族圈,能帶走的只有從房屋廢墟中搶救出來的一點衣物和僅剩的一點零錢。

法雷爾可不打算放過他們,魔法師從廚房找出來的藥物量說明德利伯爵夫人是使用毒源植物的大戶,她一定有專門的供貨人,就像那個來自埃倫谷地的藍寶石,也許就是將年輕人帶入藥物深淵的酬勞。

他讓哈丁跟上離開王都的德利伯爵一家,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看他們要去哪,喪家犬一樣的德利伯爵在國內沒有人願意收留,只有德利夫人的孃家託個朋友做中間人給他們送了一點路費,他們唯一的出路就是在錢花光之前去國外找他們別的朋友,然後法雷爾在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騰出一點空閒時間,來到他們休息的旅店,用窺心術拿走了他們的內心秘密回家研究,哈丁繼續跟蹤,收集後面的情報。

白彤彤休息了一週後總算能夠下地活動,躺得太久,現在走路時總感到腳步虛浮,為了讓身體儘快恢復原樣,她早晚出門散步,繞著整個社群走半圈跑半圈,直到再一週後她能完整的跑完一遍,才是真正的完全康復。

而在她恢復性體能鍛鍊的這一週裡,白彤彤發現了自己身體多出來的一點小驚喜,她好像因為這場意外使得魔法能力突飛猛進,通俗一點的感覺就好像武俠小說中經常出現的主角打通任督二脈的感覺,地聽術的監視範圍比以前大了,地遁術的距離也遠了,她還試過一次,以社群入口為起點,輕輕鬆鬆做一次對角線移動也不費勁。

看在這個因禍得福的份上,白彤彤對德利伯爵夫人的怨恨消減了很多,至於她這變化的原理她不想弄懂,禁藥就是禁藥,她沒出事不代表別人吃了也有好下場。

所以白彤彤果斷決定把這個發現當作一個秘密爛在肚子裡。

身體既然恢復了,就該去接受業務培訓了,白彤彤去總會長家裡道謝的時候,順便談妥了工作上的正事,總會長建議她抽空去一趟新公會,看看她私人住宿的那一邊要做甚麼裝飾,喜歡甚麼風格的傢俱,正好抓緊時間一併給她弄好。

於是白彤彤就迫不及待的帶著阿黃過去了,她為此心心念念都半年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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