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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天才學長

2024-11-24 作者:愛打瞌睡的蟲

第134章 天才學長

“維斯馬那個三不管的混亂天堂,最出名的就是各種流氓土匪混混,肯定是記恨彤彤抄了他的營地和田地才用這種噁心手段報復。”

“毀壞女法師的名譽,這是重罪,他們以為躲在維斯馬就沒人能收拾他們嗎?他們的國君可不會為了一窩流氓而跟我們的陛下翻臉。”

“流氓有眼界的話就不會是流氓了。”

“這事一下弄得我們有些被動,本來就和雷布雅尼克的關係緊張,克的科夫城承受了很多壓力,要給他們一個交待。”

“等回去再商量吧。彤彤鎮定得好像不當回事,先看看她是不是已經有了甚麼計劃。”

幾個跟安蒙法師差不多年紀的老法師聚在一棵樹下商談,安蒙法師看著站在遠處與別人說話的白彤彤挑挑眉毛。

“年輕人這種做事習慣可不行,她現在是公會會長,碰到這麼大的事應該第一時間上報,而不是自己壓下來慢慢處理,敵人可不會給她充足時間。”

“是該好好教教年輕人甚麼才是正確的做事方法,這次看在她上任不足一個月的前提下,總公會可能會放她一馬,下次要是還有同樣的事情堅決不允許她這麼幹了。”

“下次?想想她曾經在去年夏季的塔米爾戰場上幹過甚麼?她那把整個國家的國民整體打包賣給奴隸販子的手法,已經在界河南邊的各個小國裡一遍遍的重複上演,維斯馬的流氓居然去挑釁她,不知道死字怎麼拼寫吧。”

“呵呵呵呵呵呵~”老法師們一起低笑。

眾多的魔法師們把這個農田營地也翻了個底朝天,帶著滿肚子的不滿,走過浮橋,再在阿黃的地遁術下,集體回到公會休息。

以安蒙法師為首的幾個老法師把白彤彤提溜到一邊談話。

“好了,現在都參觀完了,你打算怎麼還擊?”

“維斯馬是個鎮子,有鎮長,但實際上由幾大流氓家族把持著,雖然互相聯姻,卻都面和心不和,一有機會就會在別人身上咬下一口肉來的那種,我想,讓他們先自己狗咬狗鬧幾天再說。”

“你不會是想自己過去散佈點謠言吧?而且這還擊手段的見效時間會不會太慢了?外面的搶劫案可不會停。”

“我可不覺得當他們互相咬來咬去,自己的地盤隨時可能失去的危機下,那些流氓還有餘力顧得上外面的搶劫隊。”

“可是看信上的內容,外面關於你的名聲已經降到了谷底,這對你很不利,大部分的普通人不會關心這流言是真是假,但是隻要提起你,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流言提到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嗯,總會有辦法解決這個的,對於那些不認識我的陌生人,我管他們對我的第一印象是甚麼呢,我又不是金銀財寶,還能指望人人都喜歡我?”

老法師一陣輕笑,安蒙法師摸摸白彤彤的腦袋,“行了,你知道怎麼還擊就好,不過要抓緊時間給總公會寫封信,把事情經過講明一下,克的科夫城可是平白無辜的承擔了你造成的後果,別忘了回頭報答他們,以後再有類似的事情一定要記得先上報。”

“這樣啊,那我以後有生意機會的話,一定多找他們的商人嘍。”白彤彤從戒指裡掏出裝有新型筆的盒子開啟來給老法師們看,“這是我剛做出來的水筆,筆桿裡面自帶墨水,一人來一支用用,看有沒有甚麼要改進的地方。”

老法師們瞪大了眼睛,一人拿了一支在手上端詳,不約而同的掏出各自的記事本隨手塗鴉,一口氣默寫出一首七八行的小詩墨水不中斷出水流暢,暫時看來筆尖球珠狀態正常。

教會他們怎麼保護筆尖以及判斷筆桿內部的墨水容量後,白彤彤就抱著盒子去找別的魔法師,一人送一支試用,而她下午就在辦公室用這新筆給總公會寫回信,將事情經過完整描述一遍,只抹去了波洛克的部分,反正沒有他的存在也不影響整件事的全過程。

連夜寫好信,白彤彤在文後另附了一頁紙,提了幾句關於新型水筆和籌建新工場的話,請總會長耐心等待她的撥款申請報告,然後附上兩支樣品,一起打包,大清早跟著新鮮蔬菜一道送去了王都總公會。

總公會的信是寄了,可還有克的科夫公會要告知一下,另外哈特校長和儒勒法師也都要寫個回信,所以整個一上午的時間,白彤彤都在不停的寫信,同樣都附上兩支新水筆請他們試用,而在給儒勒法師的信中提到了希望學習製作儲物用品的技術。

當天下午快到傍晚的時候,她換上傭兵服,帶著阿黃走進了森林。

看著她離開的魔法師們全都無視了她的去向,還都很興奮的在研究新筆,很迫切的想知道這筆的工作和結構原理,這要是他們每人手上多有幾支的話,真的會有人在實驗室裡拆解一兩支做逆向研究的。

維斯馬雖是通道形狀的鎮子,但實際面積還是很大的,起碼比福堡鎮大很多倍,從森林這頭到連通內陸那一頭的主幹道得騎馬或者坐馬車才能走完,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自發形成的小村落,串成了一條長長的鏈子。

阿黃帶著白彤彤就出現在了其中一個村子裡,然後阿黃藏起來,白彤彤自己走到酒館街上,找一家鑽進去。

根據這些天利用閒暇時光對那些檔案的研究,白彤彤特意挑選了萊布尼家族勢力不夠強的村子,在人頭攢動的擁擠酒館裡,與傭兵混混們擠在一塊,大聲的炫耀著自己的得意往事,交換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白彤彤並沒直接把萊布尼家族實質上破產的事給抖出去,她只是把秘密檔案裡的情報揀幾條看上去比較重要的拿出來說給別人聽,在一個酒館喝上一杯酒,跟男人們或酒保聊聊天,再去下一家如法炮製一番。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白彤彤就是要反向利用這句話,反正不是萊布尼家族的勢力地盤,不怕訊息那麼快傳到他們耳朵裡,而對擁有這地盤勢力的家族來說,因為白彤彤說出去的細節來自那些檔案,聽在相關人耳朵裡就是自家的事怎麼讓外人知道的感覺,足夠讓他們好奇在以往的某些交易裡,他們是怎麼被萊布尼家族暗中坑騙,然後就會想找上門去算賬。

這一晚上,白彤彤帶著一肚子酒,在不同的酒館裡逗留,出賣各種對萊布尼家族不利的情報。

而收到訊息的其他家族的手下們,都火急火燎的上報上去,同時又在尋找白彤彤,要帶她去見老闆,核實事實真相。

不過已經養成隨時用地聽術探查周圍人腳步心事習慣的白彤彤,早在有不明身份人士出現時,她就趁著人多擁擠消失在了人群當中。

在散佈了足夠多的秘密之後,白彤彤還沒過癮,她和阿黃回到森林那頭的豪宅區,這些流氓頭子的手下平時也有自己消遣放鬆和家人日常採購的地方,離那片豪宅莊園不遠,規模是個小村子,也是前往任意一家豪宅的必經之路。

白彤彤躲在烏漆麻黑的地方給自己化了個大濃妝,仗著夜晚朦朧燭光下看不清人臉的優點,隨便挑了一家酒館,也不管屬於哪個家族的勢力,往櫃檯前一坐,豪氣的叫了一杯酒,半杯下肚之後一副喝多的樣子,拍著櫃檯找酒保說話,這次說的就是萊布尼家族派人在界河上冒古力斯人的名義搶雷布雅尼克人商船的事,吹噓自己就是其中一艘船上的親歷者,嘲笑那些維斯馬人抄著蹩腳的古力斯口音,而她則認出了其中幾個熟面孔。

酒保面色如常的與白彤彤打趣調侃,實則套取情報,白彤彤就放開了想象力瞎編,順便提到了被萊布尼家族抹黑中傷的女會長,搖頭晃腦的嘆氣,聲稱那狗屁不通的謠言一看就是假的,強盜們人人都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好像都在現場圍觀過似的,一點腦子都沒有,有人相信才怪呢,指望靠抹黑一個女法師來讓古力斯和雷布雅尼克反目成仇打起來,簡直白日做夢。

白彤彤與酒保聊得正爽,身邊左右圍上來幾個男人,點了好酒請白彤彤喝,讓她再多說點外面的事。

好像找到了知音般的感覺,白彤彤那講得眉飛色舞,嗓門也越來越大,惹得更多人過來聽她講故事,並且以自己瞎猜的名義丟擲萊布尼家族可能破產的猜想,因為強盜們對方便攜帶又值錢的東西更感興趣,這擺明了就是為了銷贓方便嘛,把萊布尼家族嘲笑了個夠,至於時不時的有人結賬離開,外面自有阿黃盯著那些人都去了哪裡。

時間慢慢的到了半夜,白彤彤一副終於喝夠的樣子,結清自己的酒賬,拒絕了其他男人請她留宿的“好意”,搖搖晃晃的走出酒館,甩掉身後跟梢的男人,消失在了濃重的夜色之中。

喝一肚子酒白彤彤自己也受不了,跑到僻靜地方吐個痛快之後,阿黃神出鬼沒的冒出來,帶她直接回到公會廚房後門外,她自己燒水洗澡,往床上一倒就不想再爬起來了。

次日清早難得的睡過了頭,帶著宿睡的難受勁兒在床上哼哼唧唧不想起床,直接錯過了早飯時間,貝納德和艾貝爾都擔心不已的進來看過她,確認她沒事才半拉上窗簾讓她再睡會兒。

迷迷糊糊到了上午,阿黃又穿牆進來,給她送來了儒勒法師和哈特校長的回信,她才掙扎著坐起來,披頭散髮黑眼圈的樣子好像被慘無人道的蹂躪過一樣。

兩封信的前半部分都是把白彤彤責罵了一頓,罵完了再安慰她,告誡她以後不能再這麼幹了,要記得隨時與總公會保持聯絡,本來這件事她要是及時上報根本不會搞成現在這麼被動的局面。

白彤彤在內心裡反省了五秒鐘,對著信紙點頭,發誓再有下次她一定上報。

罵完了當然也要安慰一下,兩位老師都提到了白彤彤給他們的新型水筆,誇得很,正在愉快的試用中,這信就是用新筆寫的,沒有蘸墨水的停頓痕跡,一口氣寫完的。

看著信上流暢的筆跡,白彤彤忍受著頭疼嘿嘿的直樂。

不過儒勒法師在信的最後還有一段內容,關於白彤彤想學習製作儲物用品的課程,這位鍊金大師讓她直接給目前在長老院供職,身為首席書記官的法雷爾?鮑德里克寫信,因為儒勒法師手上有幾個畢業生,沒空在這時候教導白彤彤理論課程,所以他昨天看信後就先給法雷爾寫了信,對方昨晚上回了信,願意幫助學妹提高學業,並且給了一個收件地址。

白彤彤瞪著信上這最後幾段話,一副苦瓜臉,“儒勒法師真能甩手,一下就把我甩給了天才學長,不知道他是個怎樣的人呢?會不會發現我其實沒他那樣好的天賦?”

【有人願意接手教導你就不錯了,嫌東嫌西的,我還等著項圈呢,別浪費時間,起床洗臉趕緊寫信去。】阿黃跳上床,不耐煩的催促道。

“不要,我頭疼,我得再躺一會兒,反正今天禮拜日,學長肯定也在家休息,不急。”白彤彤把信扔在床頭櫃上,往床上砰的一倒,卷緊被子又閉上了眼睛。

阿黃不爽的叫了幾聲,蹭蹭白彤彤的臉,踩她幾腳,見她全無反應,最終還是自己出去玩了。

與此同時,王都東邊,中產階級居住的沃斯街區,那棟外牆脫皮的棕灰色老房子裡,二樓向陽的起居室,剛剛吃過早飯的法雷爾,穿著晨袍橫坐在他舒適的沙發椅上,手裡拿著書,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昨天儒勒法師寫給他的信裡提到的白彤彤想要一個能指導鍊金術的老師的事。

“我怎麼就鬼使神差的答應了呢?給的還是家裡的收件地址。”法雷爾後悔的直想拿厚厚的書脊把自己砸暈,醒來這事就是個夢,從來沒有真實的發生過。

【我已經預見到你悲慘的未來了。】哈丁臥在沙發椅旁邊的地毯上,不無同情的看著它的主人,【向你知道的所有神明祈禱吧,也許日後有幸能留個全屍。】

“哈丁,不要在我的傷口上撒鹽。”

【沒辦法,都是你自作自受,現在你要用三個身份與那個女人打交道,你可得注意區分細節,別哪天弄混了讓她察覺到不對勁,尤其要記住,你絕對不能請她來家裡做客,給她的信件也要弄乾淨,氣味會暴露一切秘密。】

“這我當然知道,我這不就在後悔嘛。現在我只能祈禱有那麼一點點可能性,希望她並不願意向一個表面上早就放棄魔法的學長請教功課。”法雷爾安慰自己,心底同時又悲哀的覺得這個可能性有點小。

【如果她先給你寫信了呢?】

“那……,等她寫了再說。”法雷爾把書蓋在臉上,逃避現實般聲音悶悶的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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