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對某些play情有獨鍾
艾瑞克感嘆她的體貼,同時又很矛盾的說:“其實,顧總更希望您粘人一些的。”
對此,顧緲只是笑了笑,沒說甚麼。
剛剛拿她行李的時候,艾瑞克注意到了一個單獨橫在行李箱上的包,他想到了甚麼,問:“聽說您最近動賬買了一根球杆?”
“這你也知道?”顧緲皺眉,“那豈不是沒有驚喜了。”
“放心,顧總還不知道呢。”艾瑞克笑,“原來是送給顧總的啊,生日禮物嗎?”
“嗯,聽說他喜歡打高爾夫?”
艾瑞克想了想,應聲。
顧緲從他的反應裡,看出了遲疑。
“他不喜歡?”
艾瑞克連忙說喜歡,“您送甚麼顧總都喜歡,最重要的是心意。”
“我沒問這個,我問的是他喜不喜歡高爾夫。”
“應該……還可以吧。”艾瑞克眼神微微閃躲。
顧緲皺眉,“你這樣我真的很不開心。小心我吹枕邊風,給你穿小鞋。”
艾瑞克:“……”
老闆娘脾氣不小呢。
頓了頓,他說了實話:“其實顧總真的沒有明確的表示過喜歡或是不喜歡。偶爾也會和一些合作物件去玩一玩。”
“也就是說,他只有應酬的時候才會玩。”顧緲很會抓重點。
艾瑞克猶豫了一下說:“其實相比之下,賀老先生更喜歡高爾夫。”
顧緲不懂他為甚麼突然提到了老先生。
但很快對方就給出了答案。
“之前見過賀老先生拿高爾夫球杆打顧總……幾次。”
顧緲眉心輕蹙,沉默了。
艾瑞克觀察著她的臉色,剛想說些甚麼,就聽到她吩咐司機:“附近有甚麼商場嗎?我想現在去逛逛。”
顧緲在時代廣場逛了半個小時,最後挑了一根皮帶。
本來想選領帶的,但是之前送過了。
看了看袖釦也沒有適合的,唯一一對合適的還需要調貨,等上一週。
時間緊迫,最後她聽了SA的推薦,拿了根皮帶。
和那支球杆比,價格便宜了幾位數。
顧緲跟著艾瑞克去了賀氏。
上次來這裡,是老先生還在的時候。
不過這次去的房間比較陌生。
應該是換到了董事長辦公室。
顧緲撐著下巴坐在沙發上,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佈局其實沒甚麼太大的變化。
目光緩緩落在那扇休息室的門上,話說……他現在的休息室背後會不會也連線著一個暗室?
顧緲好奇極了。
盯著那扇門看了幾分鐘,最後起身,溜了進去。
休息室大小和之前的沒甚麼區別。
就是格局不太一樣。
她處處覺得新奇,左看看右摸摸。
不過可惜的是,這裡沒有暗室。
不過想想也是,他之前那間暗室裡藏滿了他對妹妹的慾望。
而如今,兩人的關係早就攤到了明面上,他也沒有再藏的必要了。
除非他真的是個變態,對某些PLay情有獨鍾。
顧緲算著時間感覺顧敘快回來了,連忙從休息室內退出去,免得被人堵在這裡。
離開前,她借用了一下衛生間的鏡子,仔細端詳著自己臉上的紗布。
真是礙眼呢。
只猶豫了一秒,她撕開醫用膠帶,把紗布取下來摺好放進口袋。
再抬頭,鏡子裡少女姣好的面容上彷彿出現了一道極其違和的裂痕。
顧緲看著那道傷痕,似是很滿意的笑了笑,很快退了出去。
顧敘回來的時候,顧緲正坐在他辦公桌對面的位置,拿著桌上的一個相框正在發呆。照片是兩人的合照,她大概沒想到他會這麼明晃晃的擺在這裡,所以看入了神。
腳步聲靠近,直到人走到她身後,她才聽到似的,放下相框。
不等她回頭望,男人已經俯身從背後抱上來。
緊接著肩上一重,熟悉的氣息鑽入鼻腔。
顧緲很喜歡他身上的味道,以至於每次來找他都要偷偷看看他在用甚麼香水或是沐浴露。
怎麼會這麼好聞呢。
“剛剛艾瑞克帶你去做甚麼了?”
開會的時候他一直在看時間,艾瑞克回來的比他想象的晚了許多。
會議結束出來的時候,他問艾瑞克,對方神秘的笑了笑,只說:“顧小姐說了要保密,您待會兒就知道了。”
“給你買生日禮物啊。”
顧緲也坦坦蕩蕩,順手把桌上的袋子遞給他,“生日快樂。”
“明天才是我生日。”
“我知道,早一會兒總比遲到了要好。”
顧敘接過來,道謝。
肩上的力道消失了。
顧緲看過去,是他把袋子放到了一旁,沒有要開啟的意思。
她皺眉,“你不拆開看看嗎?”
“不急。”他回身,重新靠近她,一隻手從身後繞到她身前,鉗制住她的下巴,讓她微微偏過頭,“我看看你的傷。”
顧緲沒有掙扎,配合著給他看。
這是一段很長的沉默。
比顧緲想象中的要煎熬的多。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頰上許久,兩人沒有對話,也沒有對視。
顧緲不知道他現在是甚麼心情。
反正她不是很高興了。
於是她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的手,“我脖子有點酸了。”
聞言,男人才動了動,鬆開放在她下頜處的手,隨即捏了捏她的耳垂,檢視她耳朵上的傷。
這邊好的倒是快,看起來沒有臉上的嚴重。
“是個意外。”
“嗯。”他知道,“真是一個讓人不悅的意外。”
因為除了問責校方,根本找不到一個根源的罪魁禍首可以供他發洩情緒。
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小心翼翼的避開了她的傷口。
“我還沒有毀容呢,這要是真的毀容了,你豈不是會更生氣。”
“是要生氣。”他似乎知道她在胡思亂想些甚麼,低頭,親了親她耳朵上那處結痂的傷口,“但理由不會是你以為的那樣。”
顧緲心虛的眨了眨眼,最後抓住他的手,“現在可以拆禮物了吧。”
對於她送的皮帶,顧敘表示很喜歡。
但顧緲並不高興。
因為她能感覺到,顧敘對這個她臨時買來的禮物,並不是真的喜歡。
他開啟的時候眼底並沒有期待,看到的時候也沒有很驚訝。
表情自始至終都拿捏得恰到好處,好似只是配合她演出。
與價值無關。
他只是沒有感覺到她的誠意。
畢竟皮帶不是她挑的,甚至連裡面的卡片都不是她親手寫的。
他以為她特地趕過來,是很在意他的生日的。
顧敘也在安慰自己。
其實她能記得,能過來,已經是最好的禮物了。
人不能奢求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