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撲進他懷裡顧緲白了他一眼,“滾遠點。”
“嘖。”祁聿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抬高,“和誰說話呢,這麼沒禮貌?”
她拍他的手,但是沒打掉。
無奈,抬眸看過去,“你想聽甚麼?”
“你……”捏在她下頜處的手下滑,一路向下,慢慢的慢慢的,最後在她心口處停下。“心裡清楚。”
祁聿知道,她那麼聰明怎麼會不知道他想要的是甚麼。
瞧瞧瞧瞧,這小臉這表情,真是單純無害呢。
可她心裡比誰都清楚。
扮豬吃虎說的就是她。
顧緲白了他一眼。
下一秒,她看過去,“那我有甚麼好處?”
“不能白白讓你佔便宜吧?”
她抱著胳膊,好似又挺了挺胸脯。
祁聿垂眸,先是看了一眼隆起的弧度,隨即看向自己停在她胸口的那根手指。
哎。
真是悲劇。
“看甚麼呢你?”顧緲往後躲了躲,遠離他。
祁聿收回手,嘆了口氣,語氣可惜,“看得見吃不著,這日子……甚麼時候是個頭啊。”
顧緲狐疑的歪了歪腦袋,緊接著反應過來,她呼吸微滯,瞪了他一眼。
“講話能不能不要這麼粗糙?”
某人看著她,“更糙的還沒說呢。”
“……”
聊不下去了。
顧緲不想搭理他了,直接挪到另一邊坐下。
她跑遠了,祁聿也沒追。
就這麼託著下巴望著她,好似一塊望妻石。
顧緲拒絕和他產生眼神交流,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還在播放的電影上。
暴雨夜,畫面隨著雷聲閃動。詭異的配樂響起,營造出恐怖不安的氣氛。
主角一個人躺在床上,枕著手臂睡得正香。
畫面一轉,身後好似有一團黑影順著床邊爬了上來。
主角察覺到甚麼,睜開眼睛,緊接著背脊僵住。
後面的畫面顧緲沒敢看。一不做二不休,閉上眼睛不看就是了。
但這個時候,背景音越來越大,她耳邊只能聽到電影的配樂,除此之外,客廳裡一片死寂,沒有一絲聲響。
顧緲坐立不安,在主角的尖叫聲響起前,她睜開眼睛伸手去抓桌上的遙控器。
旁邊某人的動作比她還快。
顧緲瞪過去。
某人一手託著下巴,一手搭在支起的膝蓋上,手裡的遙控器晃啊晃,無聲地挑釁著她。
“怎麼了?不看了?你要睡覺?那你進去睡吧,我看完再進去找你。”
剛剛看完女鬼爬床的顧緲:“……”
她氣得別過頭去,不低頭。
另一邊,祁聿轉動手腕,看了眼時間。然後看向正前方的螢幕。
大概是因為選的房間太好,這裡的投影裝置雖然不是他家裡那種的最頂尖的,但也不算差。
幕布夠大,也很清晰。
效果好極了。
祁聿簡單看了看劇情發展。
照這個走向,應該馬上就要進入電影的高潮了。
祁聿在心裡默默計算著時間。
估計顧緲很快就……
幾乎是同時,一團黑影從旁邊撲過來,直接鑽進了他懷裡。
祁聿下意識張開懷抱,足足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得意的勾了下唇。
“呦,不是不想搭理我嗎?怎麼來投懷送抱了?”
懷裡,顧緲抬起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表情看起來還有幾分委屈。
祁聿瞬間妥協,不逗她了。
“開玩笑呢。”他抱緊她,“有我在你怕甚麼?還有甚麼東西比我還可怕?”“你對自己的定位倒是很清晰。”
祁聿笑著在她唇上親了一口,“那是。你之前對我可是避之不及,我都記著呢。”
“再說了,哪來的鬼怪啊。到時候要是害怕,我就天天陪你睡。就算有,他們也是先索我的命。這樣行了?”
“……”顧緲一言難盡的看著他。
“我要是不在,你就把我的照片貼在門上。”
“啊?”
“辟邪。”
“……”
顧緲哽住了。
被他這麼一搞,氣氛倒是沒那麼緊張了。
!
祁聿把電影換了,找了個輕鬆的喜劇片。
顧緲想跑,被他抱緊。
“用完就丟的毛病得改改了。”
“叫一聲,又不委屈。”
“等我心情好的時候再說。”
“心情不好啊?”祁聿看了看外面,“要不要出去玩?下雪了呢。”
顧緲看了一眼外面,“不了。”
祁聿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問:“你不喜歡冬天是因為那個夢嗎?”
顧緲一愣。下意識扭過頭看向他的眼睛。
四目相對,他眼底盛滿笑意,看起來根本沒有攻擊性。
很像是隨口一問。
顧緲突然想到了之前系統和她說的那些事。
頓了頓,她問:“你還沒有放棄調查我嗎?”
祁聿挑眉,不語。
“你過分的在意這個夢了。”
“是嗎?”祁聿點點頭,“也許吧。”
他承認了,他還在調查。
顧緲不懂,“只是一個夢,你何必呢?再者說,我已經找到親生父母了。”
“也不是因為你的夢,準確來講,是我的夢。”
他一直不肯放手,怎麼可能只是因為她的夢。
他那個夢,看似是她的夢境的延伸。
可卻過於真實。
怎麼會恰好銜接的這麼準確呢。
他不懂。
但他必須要找到答案。
這幾日,他去看過醫生,找過大師解夢。
各種方法都試過了。
他派出去的人還在按照他夢境中的描述尋找顧緲的“父母”,以及他夢中那個模糊的餐廳和出租屋。
截至目前,沒有一點線索。
“那你查到甚麼了嗎?”
他搖頭,“所有的路都走不通。”
和顧緲想的一樣,她笑了笑,“這說明你知道嘛?說明,真的只是一個夢。”
眉眼低垂,祁聿望著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試圖從她眼中窺探到甚麼似的。很可惜,和這些時日的調查一樣,都是無用功。
“幹嘛不說話?”他眼底帶著零星的笑意,這樣直勾勾的盯著她看,眼神熾熱,駭人。
顧緲莫名有些緊張。
幾秒後,他回過神,沒反駁,而是說:“我希望是。”
顧緲怔在原地。
“我比你更希望它是一場夢。”
“所以甚麼都沒查到,對我來說,並不是一個值得氣憤的事。恰恰相反,我很慶幸。”
“只是,我這個人,比較固執的同時,也格外相信自己的直覺。”
顧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