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把她從顧氏架空顧緲眯起眼睛,“你問的好。”
她也覺得奇怪。
做了好幾次夢了,她只夢到了賀之淮殺了自己。
其餘的……好像真的沒有。
不管和穿書前有關的夢,只是代入了他們的臉,還是真實發生的。
她都從未夢到過和賀之淮有關的畫面。
明明,是白月光的啊。
怎麼可能在她心裡沒有重要戲份呢?
顧緲第一次發現盲點,表情疑惑。
“你說,喜歡一個人,但從未夢到過關於這個人的美好的夢境。這代表甚麼?”
大概旁觀者清。
越嵩想都沒想:“代表,他不是你喜歡的那個人。”
“……”
顧緲白了他一眼,“喜歡不喜歡我自己能不知道嗎?”
“所以你從來沒有夢到過賀之淮。”
越嵩語氣肯定。
“這是不是也不能說明甚麼?”顧緲試探。
“你有夢到我嗎?”
盯著她看好一會兒,某人答非所問。
顧緲仔細回憶了一下,“有。”
聞言,男人眼前一亮。
還沒開口,就聽到她語氣淡淡的說道:“我夢到你勾結外人,要篡我的皇位,把我從顧氏架空了。”
“……”越嵩表情沒有繃住。
“這是真的。”顧緲發誓,這不是玩笑話。“我真的夢到了這個。所以,你最好注意一下。”
“我不希望這是真的,如果是的話,我一定會去金三角找一百個僱傭兵追殺你。”
越嵩閉上眼睛,緩了緩再睜開,“你剛剛說賀之淮是吧。”
他生硬的把話題繞回去。
“沒有夢到而已,又不是甚麼大問題。不能說明甚麼。”
明明她很讓人生氣,但他還是順著她的話,安撫她的情緒。
顧緲摸著下巴,聞言頻頻點頭,“我覺得也是這樣。”
“只是夢而已。”
可這個藉口,並沒有甚麼說服力。
回去的路上,顧緲開啟手機,翻了翻通訊錄,找到了之前儲存的齊醫生的電話。
猶豫了許久,她給對方發了一條簡訊。
【齊醫生打擾了,我是上次和您見過面的顧緲,不知道明天您有沒有時間,我想和您見一面。】
訊息發出去,沒過多久,對方就回復了:【可以的,我明天一整天都很空,歡迎。】
顧緲發了句感謝,如釋重負的吐出一口氣。
但願,對方不會把她當成神經病吧。
——
車子在黎家莊園停下,顧緲揮揮手,“謝啦。”
越嵩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臉上劃過,“嗯,你傷口多注意,快結痂了會癢,不要抓。京市見。”
顧緲沒想到他也會說人話,受寵若驚的看著他,慢慢點了點頭,“京市見。”
說完,她跟著迎出來的傭人往裡面走。
走了幾步,又停下,嘆了口氣,轉身走回去。
越嵩眼神莫名的看著她,不懂她回來做甚麼。
“我對你真的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你知道的吧?”
顧緲不想吊著他。
“我知道。”越嵩眼神怪異。“我一直沒有表白,你倒是一直在拒絕我。”
顧緲眼神無奈,“我還是很喜歡你之前對我愛答不理的樣子。”
“現在這樣怪不習慣的。”
“就比如剛剛吃飯的時候,那種相處模式最自然。希望你保持住。”
她指的是他罵她有病的時候。“你要求真多。”
顧緲抿了抿唇,想了想,覺得這樣下去不行,“這樣吧,我幫你介紹個女朋友吧。”
越嵩:“……”
“我沒有其他意思,我只是覺得,這樣下去越來越奇怪了。”
“咱們以後是合作伙伴,說不見面也是不可能的。但是你對我太好的話……就很像是舔狗。”
顧緲故意把話說得難聽,企圖打消他的念頭。
之前在老先生還在世的時候,她對越嵩有一點點的征服欲。
一方面是看不慣他瞧不起自己的樣子。另一方面是在老先生面前,她需要一個擋箭牌。
老先生死的很及時,她對越嵩還沒做甚麼。
算是及時止損。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越嵩這人居然“背叛”了之前的他自己。
但她甚麼都給不了他。
說不上是誰的問題。
也許都有問題。
不過現在也深究不了。
只能打消他的念頭。
驕傲如他,聽到自己喜歡的女孩子用“舔狗”一詞形容他,應該會失望的。
但越嵩聽完,只是沉默了半晌,然後說:“阿生之前也是這麼說的。”
“……”
顧緲想聽的不是這個。
“你的人設是目中無人的傲嬌怪。不是這樣的。”
“人都是會變的。”越嵩雙手插兜,一臉坦蕩。“你不用有壓力。我現在也沒想怎麼樣。”
“就當朋友吧。”
“朋友對你好,關心兩句,應該也沒甚麼關係吧?”
“就算是單純的合作伙伴關心你,我想也說得過去。”
“還是說你很在意顧敘的感受?”
“那你不如和我終止合作,老死不相往來好了。”
女孩兒唇瓣微微蠕動,似是要答應。
越嵩眉心一跳,口袋裡的手緊緊攥住,擔心她真的說出自己不想聽到的話,他搶在她開口前,立刻說:“想得美。”
“我已經從賀氏離職了,短期內再從顧氏離職,我以後還怎麼混?”
“顧緲,你不要太自私!”
“……”顧緲一腦袋問號,她怎麼了她?
她也沒說要終止合作啊,不是他自己說的嗎?
要是現在終止合作,她要賠違約金的,她還沒瘋呢。
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看在錢的面子上,她可以包容他。
誰知道他自己在那自說自話,把自己說急眼了。
有病吧。
這些男人……真是的。
顧緲默默嘆了口氣,一個頭兩個大,語氣像是哄小孩子,“好了好了,就當朋友吧。”
“行了,回去吧。”
“和吵架似的,一會兒安保都要過來了。”
越嵩最後看了她一眼,沒說甚麼,轉身上車。
——
顧敘下午回來的時候,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
顧緲很有眼力見兒,連忙舉起手,坦白:“和他聊了聊工作,順便請他吃了個飯,然後讓他順路送我去了一趟黎家。”
“臉上擦的是甚麼?”
顧敘故作疑惑,好似沒打算問越嵩的事,只是想關心她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