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dirty talk
顧緲哦了一聲,也不拆穿這個醋精,乖乖彙報:“黎宗玉先生給我的藥膏,說用了之後就不會留疤了,我剛剛才擦上。”
她現在還沒有習慣叫黎宗玉父親,所以一直都是稱呼大名,再禮貌的加個先生,或是叫一聲黎董。
聞言,顧敘脫掉外套,走上前,“藥膏放在哪裡了,我想看看。”
即便黎宗玉是她的親生父親,顧敘依舊不放心。
顧緲從桌上拿起來,遞給他。
男人拿起藥膏看了看,發現是自己調配的,罐身上空空蕩蕩,連個名字都沒有。
很像是三無產品。
顧緲注意到他很輕的皺了一下眉頭,然後當著她的面打了一通電話。
應該是叫了他的家庭醫生過來吧。
顧緲一頭霧水。
電話那邊的人來的很快,顧緲認出了對方,真的是顧敘的家庭醫生。
對方點頭示意,禮貌的向她問好,隨即戴好手套,從顧敘給他的小罐子裡取樣。
顧緲看了會兒,終於明白了他們在幹甚麼。
檢查成分。
意識到這裡,顧緲非但不覺得離譜荒謬,反而覺得好笑。
成分檢測一般需要點時間,但在港城,誰能不給顧敘一點面子呢?
再者說,賀氏旗下最不缺的就是醫院和實驗室,開個特殊通道檢查一點成分,分分鐘的事。
結果出來的很快,顧緲坐在地毯上故意甩臉色,顧敘還沒來得及哄的時候,結果就出來了。
成分沒有問題,家庭醫生也說了幾個注意事項,然後檢查了一下顧緲臉上的傷,“顧生放心,只要注意結痂的時候不要抓,按時擦藥,不會落疤的。”
一般的醫生是不會這樣打包票的,總會有那麼一個萬一出現的,後果沒人可以承擔得起。
但在顧敘這裡,他從來不要模稜兩可的回答。
甚麼機率問題,在權力面前,沒有這一說法。
只有是或不是。
得到確定的答案,顧敘才大發慈悲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辛苦了,沒打擾你的約會吧。”
“沒有,剛剛把人送回去就接到了您的電話,談不上打擾。”
聽著兩人的對話,顧緲撇了下嘴。
這隻老狐狸。
明知道人家可能在約會,還是一個電話把人叫過來了。
現在倒是假惺惺的關心起來了。
傭人把醫生送走了。
因為上午顧敘不在,所以特地從老宅調了幾個人過來陪她。
顧敘沒管甚麼醫生,打過招呼立刻過來哄人。
“來,上來坐。”
顧敘俯身把人抱到沙發上,他發現了,顧緲很喜歡坐在地上。
只是地毯這周剛換,不知道是不是偷工減料,總覺得比之前的要單薄些。
今天又下了雨,比較潮溼。
溼氣太重對女孩子不好。
顧緲也沒掙扎,順勢窩進沙發裡。
港城的冬天已經過去了,顧敘的沙發也換過了。
顧緲是不能理解這種有錢人的腦回路的。
換個地毯就是了,為甚麼沙發也要隨著季節更換呢。
換做之前,她不敢問。
但是現在,自從和顧敘攤牌以來,大概是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吧,她一度無法無天。
這會兒也是,用沒有穿襪子的腳踩著他的膝蓋,又踢了踢,問:“為甚麼要換沙發啊?”“之前那一個秋冬坐一坐還好,現在會熱。”
顧敘自己當然很少來這邊住,近期大多數都是歇在老宅那邊。
莊園不能一直空著。
這邊也只有顧緲過來的時候,他才跟著住一晚。
所以,換傢俱換地毯和擺件,左右不過是為了照顧她。
他想讓她從吃穿住行各個方面都覺得稱心,所以各方面的一些小細節他都儘量迎合她的心思。
當然,如果她覺得舒服的同時,能在這邊多住兩天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只可惜,某人好像並沒有這個自覺。
顧敘攥住她亂動的腳腕,手指在腳踝處摩挲了一下,光明正大的在她的腳背上摸了一把。
肌膚微涼,他蹙了下眉,似乎很不滿意手上的觸感。
顧緲覺得腳有些癢,試圖抽回來,“幹嘛摸我的腳啊,看起來好變態啊你。”
顧敘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有些哭笑不得,眼神有些無奈。“摸一下腳就是變態?那摸我們緲緲其他地方的時候,你怎麼只會叫哥哥?”
“……”
顧緲哽住,看他的眼神瞬間變了。
顧敘被她狠狠瞪了一眼,然後膝蓋又被重重踢了一腳。
不過熟悉她的人都知道,生氣只佔了很小的一部分,更多的是嬌羞。
大概是想到了以往甚麼不可描述的畫面。
連臉頰上都染上了一抹緋色。
她傷口的藥膏散發著香氣,遠遠望去,那抹蔓延在傷口處的緋紅,像極了開在枝頭上的玉蘭花。
顧敘以往只在京市看過玉蘭花,因為顧家的院子裡就種了幾棵,有些年頭了,每每到了春天,花瓣白裡透著粉,嬌嫩又純潔。
只是一眼,顧敘握住她腳踝的手慢慢向上,彷彿攀著枝頭小心遊走。
從腳踝到小腿,稍作停留,像是累了的旅人,休整片刻,繼續攀登高峰。
感覺大腿內側的軟肉有些癢癢的,顧緲下意識合攏。
很快,眼前的身影覆下來,將她壓在沙發上。
腿被迫分開,不過不是他的腿,是他那隻作亂的手。
力氣真的好大,兩條腿都拗不過他一隻手。
顧緲不禁想起了夢裡他用力揮杆時青筋虯結的手背和手臂,乍一看很猙獰,襯得他這個人好凶。
但莫名吸引著她,想上前摸一摸。
顧敘低眸對上她失焦的眼眸。
他不輕不重的捏了捏她的軟肉。
“嘶。”
顧緲回神,對上男人那雙像極了狐狸笑眯眯的眼睛,“做甚麼?”
他每次對自己這樣笑,都沒有甚麼好事。
大抵會對她很兇。
但不是在正經事上兇……
動作兇,卻依舊對她溫和的笑著,還故作擔心的詢問她的身狀況,關心她的感受,一副自責極了的樣子。
“在想甚麼,這麼投入。”
男人臉上的笑依舊得體。
顧緲盯著他的笑入了入神,開口就是一句:
“我在想,你會不會變態到講一點dirty tal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