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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小叔子翻牆

2024-11-16 作者:黃賓

第84章 小叔子翻牆黃斌在大夥過來看熱鬧的時候也進了院子,眼下熱鬧看完了,也就哼著小曲迴轉,這一夜是睡的最香甜的一晚。

第二天早早地起來,吃飽喝足後,來到養牲口的院子裡,昨天也就是那一片的人知道,這大早上的還沒有傳播開來。

把牲口和豬都餵過,劉光福進了院子,說:“黃斌,你知道棒梗出事了嗎?”

“不知道啊?甚麼事情?”黃斌裝糊塗。

劉光福說:“剛才隊長找我,說棒梗昨天睡在一個寡婦家,被寡婦的老婆婆帶著兩個兒子捉姦,直接按在床上了。”

劉光福把事情說了一通。

黃斌質問:“這個事情你之前怎麼沒有告訴我?”

上一回黃斌放過劉光福就有一個條件,劉光福要把賈梗做過甚麼事情都要彙報給黃斌。

之前倒是說過一些小事,都是出工不出力,打架,玩牌的事情,只是沒有說過棒梗和楚寡婦的事情。

劉光福道:“我又不住棒梗的院子裡,這都是他晚上偷偷的自己跑去找寡婦的,這個事情他也沒有和我說過。”

黃斌要的是個態度,這種事情放在誰身上都不會大嘴巴里和別人炫耀,跳跳過這個話題,黃斌問:“你找我甚麼事情?怎麼沒有去上工?”

劉光福說:“這隊部要處理棒梗,咱們是一個四合院的,讓我們去聽一聽呢。”

黃斌也就和劉光福一起來到隊部,閆解娣也被叫了過來,只是守在院子裡沒有進去。

見黃斌進來,忙問:“文武,伱說會怎麼處罰棒梗?”

“沒事的,反正死不了人。”黃斌安慰道。

閆解娣嘆氣道:“棒梗幹這個事情我都感到丟人,太不像話了。”

三人說了話,被錢向陽叫到一個屋子裡,黃斌也不多說,倒是劉光福沉不住氣,問:“隊長,隊部會不會把棒梗交出去?”

“這個要看賈知青願不願意娶楚紅杏了。”錢向陽道:“他們正在那邊談呢。”

劉光福問:“要是不娶那寡婦就要送公安?”

錢向陽點點頭,說:“把你們找來就是想打聽一下,賈知青家中的情況,然後你們給寫封信回去,把事情說一說。”

無論棒梗同意不同意,這個事情都要通知棒梗的家人。

三人詳細地把棒梗家的事情說了,一個寡婦把三個孩子拉扯大,旁邊還有一個老光棍給拉幫套,還有一個老頭等著棒梗給養老,這家庭真夠亂的。

錢向陽給拿來信紙鋼筆,閆解娣和劉光福各寫了家書,又把這個事情的開頭寫了。

錢向陽也陸續透露了商談的經過。

馬家老大馬金死了,撇下這孤兒寡母的,也是個累贅,這偷情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馬家當然是希望棒梗跟楚紅杏結婚,把這個累贅丟給棒梗。

棒梗和楚紅杏只是金錢交易,又不是喜歡上了紅杏,想要娶回家,當然是不想結婚了。

馬家就恐嚇棒梗,要到公社的派出所去報案,這是棒梗強姦了他們家的大兒媳婦。

隔壁屋子裡亂哄哄的,在這屋都可以聽到他們的叫喊,楚紅杏只是抱著孩子在哭。

這個事情就這麼僵持著。

錢向陽問:“要不你們作為鄰居去勸勸棒梗,他要是不同意娶紅杏,那我們就真的把他送派出所了。”

閆解娣把臉扭到一邊,才不想去趟這個渾水,黃斌也是如此,搖手道:“我和棒梗才打過架,我說的話棒梗也不聽。”

錢向陽知道黃斌調去養牲口是棒梗找的賈世發,也明白兩人的恩怨,然後看向了劉光福。

劉光福嘆了氣,說:“我去勸一勸。”

“那好,我把馬家的人叫出來。”

錢向陽先出來把馬家的人叫出來說話,劉光福才進了隔壁屋,只見棒梗被揍的鼻青臉腫,嘴角還破了。

勸道:“棒梗,好漢不吃眼前虧你要是不娶楚紅杏,那他們真的把你送到派出所,到時候你最起碼要坐好幾年的牢。”

“可他們也太氣人了,竟然要300塊錢的聘禮。”不更氣呼呼地說。

棒梗當然知道坐牢的壞處,那一輩子就完了,可是娶楚紅杏也不是自己的本意,再說這300塊錢也太多了。

要知道就是在京城裡面,娶個有正式工作的黃花大姑娘也要不了三百。

這不是知道棒梗家有錢,獅子大開口嗎?

劉光福也嚇了一跳:“我滴個乖乖,聘禮要三百?”

棒梗點頭道:“這還是她的婆婆,估計她孃家還會要錢呢。我哪有這麼多的錢給?”

劉光福突然來了心眼說:“要不你和家裡寫封信,把事情說了,看家裡人的意見。”

棒梗眼睛一亮,這寫信回去,再等他們回來,前後最少要半個月的時間,拖一拖時間也是好的。

看馬家的意思也不是真的想把辦公送到派出所,主要還是想從棒梗身上敲出一筆錢,來給老三說媳婦。

“對就這麼辦,只要不把我送派出所,我就拖時間。”

劉光福出來和錢向陽說了,錢向陽又去和向春山彙報。

等了片刻後,向春山出來讓幾人都把這個事情寫在信裡,分成三封信,明天好讓人送到公社的郵局去。

這時候當然有電報了,但是那個太貴,想把這個事情說清楚,沒有幾百個字是不可能的。

也就只有寫信的方式,還擔心裝在一個信裡面會丟,然後分成三封信,分做三天發出,這樣即使有一封信在路上丟失其他的信,也能夠寄到四合院。

然後向春山說:“鑑於賈梗知青有可能會偷偷地逃走,我看還是鎖在牲口院的空房子裡才好。”

牲口院就在大隊部的不遠處,也算是在屯子的中心位置,裡面倒是有幾間閒置的房間,都是被當倉庫用的。

棒梗傻眼了,不用想那房間也是髒亂差的地方,嚷道:“我還回自己的院子不行嗎?”

向春山直接拒絕:“不行,你那院子在屯子的最後,你要是半夜偷偷的跑上山,我們上哪去找人?”

要知道這個事情可大可小,棒梗要麼和楚紅杏結婚,最差的情況就是被送到派出所,那多數會被判個十年八年的。

看棒梗的意思這兩項都不想選,那要是被他抓到機會,偷偷的跑走,這上哪去找人?

棒梗頓時苦著臉,怎麼就這麼倒黴呀,自己只是想花錢享受享受,體驗一回男人的快樂,誰知道就被人發現。

這捱了一頓打就不說了,還被逼著要娶一個寡婦。

要是楚紅杏沒有兒子還好,可那楚寡婦還帶著一個不滿週歲的兒子,這叫甚麼事情啊。

這事情向春山就這麼定了,一路把棒梗送到牲口院子裡,找了一間最牢固的房間,棒梗和劉光福打掃一番,找了一個尿罐子,然後把棒梗鎖在裡面。

一天三頓飯都由楚紅杏做好給送來。

等所有人都走掉,黃斌站在門外笑著說:“棒梗啊棒梗,你把我弄到這裡喂牲口沒有想到吧,自己也會被關到牲口房子。”

冬天的東北太過寒冷,等到最寒冷的時候,會把牲口關到這個房間裡面,這樣能安穩地過冬。

現在是夏天,房間裡面還是有很重的氣味。

棒梗咬牙道:“姓黃的,你少得意,咱們走著瞧。”

黃斌道:“我勸你還是娶了吧,你看你媽秦淮如是個寡婦帶著你這個拖油瓶,日子過的多差?”

“你混蛋,趕緊給我滾。”棒梗氣的罵道。

黃斌道:“你罵我?有你求我的時候。”

“死了我都不求你。”棒梗硬氣地說。

要是別的地方黃斌管不著,這可是把棒梗關在牲口院裡,當然有機會整治棒梗了。

下午楚紅杏給送涼蓆衣物過來,還哀求黃斌有甚麼事情多照顧棒梗,氣的棒梗在屋子裡亂罵,把楚紅杏都氣哭了。

楚紅杏早就接受了現實,其實要是能嫁給棒梗也不錯,最起碼棒梗家有錢,能把自己和兒子養大。

下午回去的時候,幾個熟悉的人都來詢問昨天是甚麼事情,黃斌都推脫自己也是道聽途說的,把人打發了。

頭一天棒梗還硬氣,第二天就顯出來原形,求著黃斌行個方便。

房間中的氣味太難聞了,氣溫又高,棒梗求著說:“黃斌,看在那900塊錢的份上,你給我開門,讓我出來透透氣。”

黃斌正在敖豬食,轉頭說道:“想甚麼好事呢,這不是讓我犯錯誤嗎?”

鎖住棒梗房間的鑰匙在週二爺那裡保管著,畢竟天天還要開門給送飯,倒尿桶等事情要做。

只要不讓棒梗跑掉就沒事了。

棒梗求了半天,黃斌都不為所動,然後求著黃斌給倒碗水。

黃斌道:“等你媳婦送飯再喝吧。”

“你給我等著。”棒梗氣呼呼地說。

沒有等到出來報復黃斌,半下午的時候,打外面來了一群陌生的人。

黃斌看這氣勢洶洶的樣子,問:“你們是甚麼人?”

“你是誰?少管我們的閒事。”為首的一個年輕人不耐煩地說。

旁邊的關三爺說:“這是紅杏那娃子的孃家人。”

黃斌哦了一聲,表示知道了,這是孃家人來找棒梗算賬來了。

這一群裡有楚紅杏的父母老兩口,還有幾個哥哥嫂子,一大家子都來了,看上去就不是善茬。

好在棒梗被鎖了起來,這一家人都進不去,只是在門外罵了棒梗一通。

畢竟女兒和知青私通,門風都被敗壞了。

棒梗在裡面偶爾反駁一句,就被罵了一頓。

要知道這時候婦女老孃們罵人那叫狠呀,祖宗十八代都被翻了出來,家中所有的女性都被問候了一遍。

甚麼話最難聽就罵甚麼,可棒梗還不敢還嘴罵人。

這兩天也想明白了,那牢房肯定是不想去的,可和楚紅杏結婚還有些不甘心。

心中就期盼自己老孃能有甚麼辦法讓自己脫離苦海,回到京城。

實在不行就把楚紅杏娶了,總比坐牢的強。

要是這樣門外的這一群人就是自己的岳父岳母小孩舅舅了。

關三爺看不下去了,過來勸道:“行了,罵一頓就撒撒氣就行,弄不好你們還是一家人呢。”

“誰和他是一家人?”一個青年嚷道:“拿300塊錢的聘禮來,這事情就這麼算了,要不然我們就報公安。”

這話說的,不承認是一家人,還要300塊錢的聘禮,這確實很合理。

棒梗氣道:“你們想錢想瘋了?還三百塊錢?”

“不給?不給就坐牢去。”那青年惡狠狠地說。

棒梗氣的牙癢癢,這真是太欺負人了,婆家要三百,這孃家來來人要三百,合著都是商量好的嗎?

那明天會不會有七大妗子八大姨的都找來要錢?

關三爺沒有和小年輕的說話,反而是找上紅杏的爹孃,勸了他們幾句,等棒梗的家人來到再商議聘禮的事情。

這一家人早就打聽清楚了,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今天過來就是示威來的,省得到時候紅杏被婆婆賣了三百塊錢,孃家人反而一分錢都落不到。

很快來到晚上,村民都已經入睡,小山村也陷入了沉寂,只有知了還在不知疲倦裡放聲高歌。

馬屯躺在屋子裡怎麼也睡不著,白天看到大嫂那白花花的身軀是那樣的晃眼。

之前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輕重的大嫂是如此的吸引人,在過去心中只有敬重,可這敬重的大嫂竟然和一名知青搞在了一起。

大嫂那完美形象也在自己心中坍塌了。

既然大嫂可以跟別人睡,那為甚麼不能夠跟自己睡?

馬屯這樣反問自己。

一咬牙,輕手輕腳的從房間中出來,來到院牆下,馬金是老大,結婚後分家單過。

兩個院子連牆,中間這堵牆的高度連一米半都沒有,牆根有一堆的雜物,在上面一蹬馬屯就翻了過去。

落到楚紅杏這邊的院子裡。

楚紅杏自己帶著兒子睡,房門當然是插上了門栓,馬屯試了試,推不開,心中有些懊惱。

一抬頭看到那窗戶敞開著,心中大喜,來到窗戶下,輕手輕腳的翻了進去。

屏著呼吸來到裡屋,只見那紅杏身上穿著花布的小背心和褲衩,可能是嫌熱被單都沒有蓋。

馬屯湊到跟前,脫下自己的褲子,把紅杏壓在身下的同時也伸手捂住她的口鼻,另外的一隻手一把把花褲衩給扯了下來。

紅杏瞬間被驚醒了,感應到自己身上趴著一個赤裸的男人的時候,已經晚了,那花褲衩已經被馬屯脫掉。

楚紅杏立刻用力掙扎,只是力氣又小,哪裡掙扎過天天干農活的馬屯。

馬屯壓著紅杏的身軀,把頭探到紅杏的耳邊輕聲道:“大嫂,既然可以讓外人來睡,為甚麼不能給我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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