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誰爬的誰娶紅杏這才知道,半夜爬牆頭進來的竟然是是自己的小叔子馬屯。
頓時兩行清淚從眼角里流淌下來,這自己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可眼下馬屯已經是倦鳥歸林,事已至此再掙扎也是無用,權當做了一場春夢吧。
楚紅杏又不是甚麼貞潔烈女,要不然也不會被棒梗用錢買通了。
馬屯感到嫂子的身上不再掙扎反抗,心中大定,這大嫂是順從了,那自己還不是想甚麼時候享用就甚麼時候用?
馬屯一直捂著紅杏的嘴巴,過了片刻高興起來後,才逐漸的放鬆警惕。
紅杏也早就認命了,再嚷嚷起來,被別人知道之後,毀壞名聲的只能是自己。
反而讓自己不能嫁給棒梗,斷了自己進京城的機會。
這種對自己不利的事情,紅杏是不願意做的。
直到把馬屯伺候地舒服了,這才發現,馬屯比銀槍蠟頭的棒梗好的多,就是自己那死鬼丈夫馬金也不如這個小叔子。
馬屯捏著紅杏的臉蛋笑道:“好大嫂,明天晚上給我留門,爬窗戶太累。”
“呸,還門呢,就是窗戶都沒有。”紅杏氣道。
第二天晚上,馬屯輕車熟路,翻了牆頭過來,輕輕的就把房門推開,心中大悅,這嫂子能處。
進屋後依照昨天的樣子抱著大嫂做起了伸展運動,只是今天就不需要捂著口鼻。
轉眼過了好幾天,遠在京城的四合院裡,秦淮如接到信後,差點被氣暈了。
連忙拿著信找何雨柱商量。何雨柱看過之後氣道:
“寡婦怎麼了?哪點不好的,我就喜歡寡婦。”
秦淮如白了一眼:“行啊,少貧嘴,這不是你表忠心的時候。”
然後發愁道:“你說棒梗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呢,這千叮萬囑的讓他不要在農村裡搞物件,他倒好,找了個有兒子的寡婦。”
秦淮如懷著槐花的時候,賈東旭人就沒了,作為一個寡婦當然知道帶孩子過日子的艱難,這棒梗倒好,哪怕找個知青也好啊,這要是和楚紅杏這個寡婦結婚,那還有回來的希望嗎?
何雨柱道:“這個事情確實難辦,要是結婚領了證,那棒梗就不能回來了。”
知青返城的政策就是沒有結婚的,如果和當地人結婚,就會把戶口直接留在當地的村子裡,只會優先讓沒有結婚的知青回城。
棒梗要是和楚紅杏結婚,那戶口再想遷出來就沒有希望了。
秦淮如道:“那要是不結婚呢?”
何雨柱道:“那更糟,捅到派出所後,棒梗絕對會被判十年以上的。”
何雨柱的妹夫就是公安,對這個很是熟悉。
聽到何雨柱這麼一說,那棒梗就是秦淮如的命根啊,這要是去坐牢,那自己還活著有甚麼意思,眼前一黑,直接暈倒了。
何雨柱用涼水含在嘴裡噴了秦淮如一臉,這才晃悠悠地醒來。
嫌棄地擦拭乾淨後,又商量了起來。
何雨柱道:“說一千道一萬,咱們總是要到那地方去一趟才行。”
這時候賈張氏推門進來問:“棒梗來信了怎麼沒有和我說?”
看兩人臉色太差,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預感:“是不是出甚麼大事了?我的乖孫子怎麼了?”
秦淮如為難地把事情說了。
賈張氏氣道:“甚麼?哪裡來的騷浪蹄子?竟然敢勾引我的乖孫子,還是個死個男人的寡婦?”
然後賈張氏氣的謾罵一通,根本就沒有想起來自己是早年就死了男人的寡婦,秦淮如也是早早就死了男人,當寡婦都十多年了。
甚麼寡婦偷漢子的謾罵一通,讓秦淮如也十分地尷尬,何雨柱這個偷腥的也臉上掛不住。
勸道:“媽,你就別說了,這眼下正商量怎麼解決的嘛。”
“能怎麼解決?”賈張氏氣呼呼地問。
“這反正不能讓棒梗去坐牢啊,您說是不是?”那可是東北的鄉下天高皇帝遠的,何雨柱能有甚麼辦法,頂多是花錢讓棒梗娶了那寡婦唄。
“那甚麼人還張嘴要300?給她個臉了。”
賈張氏氣哼哼地說:“伱給我買張火車票,我也要去看看我的乖孫子,究竟是甚麼狐狸精把我的孫子迷住了。”
秦淮如嘆了氣,婆婆知道了,那要不帶她去也是不行了。
自己罵架不行,帶上婆婆就可以當惡人,或許還有甚麼轉機呢。
說:“那好吧,我們一塊去。”
賈張氏這才罵罵咧咧地離開。
何雨柱說:“多帶點錢去,省得不夠用。”
秦淮如嘆了氣,上一回被黃斌坑了900塊錢,棒梗下鄉的時候又帶了300塊,這才兩個月的時間不到,棒梗就和寡婦睡在一起,又不知道要花多少錢才能擺平這個事情。
剛出門就看到二大媽慌張地小跑過來,嚷道:“淮如,你們家的棒梗怎麼睡了個東北鄉下的寡婦?”
秦淮如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驚訝地說:“二大媽你怎麼知道?”
“這不是老三寫了一封信,裡面還有給你們的。”二大媽說著拿出兩張信紙交給秦淮如。
秦淮如開啟一看,寫的就是棒梗睡寡婦的事情,頓時氣得滿臉通紅。
這收到資訊後,就想著把事情壓了下來,自己和傻柱去解決問題,沒有想到劉光福竟然也寫了信回來。
這下好了,棒梗的這點破事情,很快四合院裡都知道了。
晚上三大爺也找上門送來兩張信紙,寫的還是棒梗睡寡婦的故事,閆解娣到底是有些基礎的,把事故寫的承轉啟合,曲折離奇,像是話本小說一般。
轉眼又是數天過去,棒梗也習慣了單間的生活,除了氣味比比較重度有些高之外也沒有甚麼不好的。
這天黃斌嫌棄天太熱,下午也沒有出去就在家中劈柴。
之前黃斌經常去後山撿柴,別人還需要費力的運回來,可黃斌只要直接收進空間就可以。
反正就自己一個人住著,就偷偷的把柴火從空間中放出來暴曬,這曬乾的樹樁很容易就劈開。
楊樹茂突然跑了進來,嚷道:“黃斌,趕緊走,你這柴火燒兩三個冬天都可以,還天天弄這個。”
“甚麼事情也不能耽擱我劈柴呀!”黃斌慢悠悠地說著,用力把斧頭劈向眼前的樹樁。
楊樹茂道:“你們四合院來人了,好像是棒梗的爸媽,還有他奶奶。”黃斌笑道:“棒梗的親爹都死了10多年了,這來的肯定是傻柱一個拉幫套的。”
“拉幫套?”楊樹茂問:“這有甚麼故事嗎?”
黃斌簡單地說了傻柱是如何幫助秦淮如一家的,楊樹茂問:“你說傻柱幫了他們家10多年?到現在還是老光棍?”
黃斌笑道:“你這可是為難我了,我我可不知道他是不是老光棍。”
這是甚麼意思,楊樹茂在腦子中想了一圈才明白,笑了笑說:“棒梗吃人家的,喝人家的,到最後又捨不得把自己的媽媽嫁給人家,真是夠無情的。”
“是啊,還是他奶奶教的好啊。”黃斌有些感慨地說。
“那你和我說一說,剛才我看了一眼,棒梗她奶奶確實不像個能講理的老太太。”
黃斌把斧頭送到屋子裡,出來鎖了門,路上和楊樹茂說起賈張氏作妖的往事。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隊部裡,此時已經裡三層外三層圍住了不少的人。
剛進大門就聽見賈張氏在乾嚎:
“你們一群天殺的,欺負我們家的棒梗,”
“我們可是京城裡的高中生,能看上你們這帶著孩子的寡婦嗎?”
“明明是你這個騷浪蹄子勾引我們家棒梗,還想要我們出彩禮?娶你們鄉下的寡婦就不錯了,還想要彩禮?那是門背叛氣鼓光亮也沒有。”
賈張氏當然不能夠這樣文明的說出來,這中間帶著各種口頭語,問候了張家所有的女性親戚,從祖宗十八代一直到後輩,子孫萬代,有甚麼惡毒的話語都向外噴。
在來的路上已經商量好了,先讓賈張氏把事情定為那紅杏勾引棒梗想進京城,先胡攪蠻纏再說。
至於讓棒梗坐牢那肯定是不願意的,又不是沒有錢給他們。
只是心疼竟然張口要300塊錢彩禮實在是太多了。
最主要的是那還是一個寡婦,
是個寡婦也就罷了,最最讓人不能忍受的是寡婦竟然還有一個不滿週歲的兒子。
這以後難道還要養這個孩子?
楊樹茂一聽就樂了,這賈張氏果然名不虛傳,罵人人來滿口都是髒字,讓大姑娘小媳婦聽到了都羞愧。
在後面看熱鬧的史小娜側臉撇到黃斌過來,招著小手叫人過去。
黃斌這才走了過去,史小娜皺著鼻子道:“你們院的這個老婆子真厲害。”
“是啊,拐著呢。”黃斌然後說:“好在我和她不是一個院,我是前院的,她是中院的。”
史小娜白了一眼,這不還是在一個四合院裡面住著嗎。
黃斌這才向裡面看去,那棒梗已經從養牲口的院子裡放出來了,眼下正被哭泣的秦淮如摟著。
旁邊訕訕站著的是何雨柱。
楚紅杏沒有在,只有她的婆婆和馬家老二老三在。
何雨柱一眼看到了黃斌,猶豫一下走了過來。
先問:“黃斌,這事情你怎麼不攔著棒梗啊?”
黃斌都被氣笑了,這真是跟秦淮如學會倒打一耙,他棒梗睡寡婦也沒有和自己彙報啊。
氣的說:“傻柱,你是不是搞不清楚狀況,我為甚麼攔著他?”
“你”何雨柱真想說你都坑了我們900塊錢為甚麼不能多照顧棒梗,這個話卻說不出口。
找人代替下鄉,那根本就是不合規矩的事情,說出來,只會讓別人厭惡棒梗。
要知道下鄉插隊是現在一個很重要的政策,竟然想和政策背道而馳,牴觸下鄉,那擺在檯面上就是一個很大的錯誤。
何雨柱耐著性子說:“黃斌,咱們畢竟是一個大院的,棒梗出了這樣的事情,你臉上也不好看啊。”
何雨柱自己喜歡秦寡婦,那是之前有情意,再說秦淮如也漂亮,招人喜歡。
可棒梗找的楚紅杏就差遠了,面板黝黑不說臉龐也不漂亮,身子比較瘦弱,放在屯子裡也就一般,要是相比城裡的姑娘那都是墊底的存在。
也不知道棒梗是長的甚麼眼能夠看上楚紅杏。
黃斌道:“你們是要好好的管教一下棒梗,這事情我臉上當然不好看。”
“你們怨我也沒用,這種事情棒梗怎麼會告訴我?”
秦淮如從旁邊過來問:“黃斌,你是知道這邊情況的,把具體的事情和我說一說。”
這說的還像是個人說的話,那何雨柱上來就指責黃斌,真是給他臉了。
“這沒有甚麼好說的,這裡的人都十分地耿直,說到都能做到,你們要是不給錢,他們準會把棒梗告到公安局去。”
秦淮如和何雨柱頓時啞然,這來的路上還有一絲的幻想,一個帶著小孩的寡婦,肯定是不想娶回家的,可也不想讓棒梗去坐牢,只是這第3條路一直都沒有想好。
來到這裡一看,情況確實比較糟糕,從棒梗的口中得知,不光是婆婆這邊要錢,就是楚紅杏孃家那也要三百塊錢,要不然也要去告。
賈張氏這邊罵著,那馬屯的娘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在旁邊也和賈張氏對罵起來。
農村老太太罵人,那可真是上蹦下跳,一蹦三尺高,各種汙言穢語,那是張口就來,把棒梗祖宗十八代是罵了一個遍,問候了一輪又一輪家中所有的女性。
賈張氏也就是再四合院裡逞威風,哪裡有馬屯娘有本領。
要知道農村裡稍微有些摩擦就罵大街,每一個老孃們都是身經百戰,三五天就開罵一場。
賈張氏在四合院裡可沒有這麼多的戰鬥需要她上場。
剛開始還能夠罵個旗鼓相當,可時間一長賈張氏就後勁不足,抵不過身經百戰的馬屯娘了。
馬屯娘見戰勝了對方,這才罵罵咧咧地鳴金收兵得意非常。
喝道:“你要是不娶,我們就去找公安了。”
賈張氏氣壞了,沒有想到罵架竟然罵輸了,這和設想的完全不一樣,氣的哼一聲,轉頭找秦淮如,就看到秦淮如旁邊的黃斌。
眼珠子一轉,嚷道:“黃斌,你給我過來,我給你說門親事,你把那個賤女人娶了,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賈張氏說話聲音大著呢,滿院子裡幾十號人都聽到了,沒有想到賈張氏能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一個個的都驚呆了。
賈張氏得意地說:“你們不就想攀上高枝吃上商品糧嗎,這姓黃的在四合院裡有三間的房,身上還有錢,養活這賤女人兩口子是一點問題也沒有。”
黃斌氣道:“我又沒有半夜爬進人家寡婦的床,誰爬的誰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