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易中海:他黃斌報假案
公安同志問:“你為甚麼這麼說?不會是地震震的嘛?”
畢竟黃斌今天才從火車上下來,地震已經過去了三四天,也沒有親自經歷地震,怎麼能說房子是別人扒的呢。
“我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是我有間接證據。”
“那你說說看,你有甚麼證據?”
黃斌問:“那房子如果是地震震壞的,上面的木頭,瓦片掉下來伱說會不會砸壞屋子裡的傢俱?”
“正常的情況下肯定會砸到傢俱的,街道里不少人家的傢俱都砸壞了。”
最近幾天派出所的所有公安同志都被派出去,參與搶險救災的事情。
這名公安同志親眼目睹多處房子倒塌之後,木料梁頭把傢俱砸壞的場景,好在有傢俱擋著,這樣很多人才倖免於難。
黃斌說:“你說稀奇不稀奇,我家中所有的傢俱都是完好的,沒有一個傢俱被砸中。”
“現在屋子上面一根木頭都沒有了,你說這個不奇怪嗎?能不能當做證據?”
“這個.”公安同志有些遲疑,按道理來說,木頭掉下來是會砸到傢俱的,不過具體情況需要具體的分析,沒有實地勘察,眼下不能亂下結論。
公安同志把這一切記錄下來,然後說:“這這個事情我要找領導彙報,你也知道眼下太亂了,事情比較多,你可以先回去看守現場,我們爭取儘快地前去初步調查。”
“好的,我先回去了。”
黃斌剛才只想著報案,倒是忘記要保護現場了,從派出所出來,黃斌就從空間中把照相機拿了出來。
回到四合院裡,舉著照相機對自己的家一頓猛拍。
先拍外景,然後爬到牆頭上拍各處的細節,傢俱上雖然都落了不少的灰塵,但是卻可以看出來,上面都是完好無缺的,沒有任何重物砸碰的痕跡。
眼下是黃斌唯一能想到的證據,這傢俱都完好,根本不符合常理。
黃斌的這一番操作讓很多人都很意外,閆解成喊道:“黃斌,你拍這個有甚麼用?怎麼不去找維修隊來修啊?”
“維修隊?”黃斌反問。
閆解成說:“難道你不知道嗎?街道下面有一個房屋維修隊,他們就是專門維修房屋的。”
閆解成這麼一說,黃斌想起來了,這時候也不能夠私人做生意,可各家客戶房子總有需要維護的時候,何況很多房子都是屬於街道的,只是租給居民居住罷了。
所以街道上成立了一個房屋維修隊,負責維護修繕整個街道所有的房屋。
黃斌這個雖然是私房,可如果要是修繕或者翻新,也只能讓這個維修隊來給弄。
根本不可能自己去找私人的瓦匠建築工,畢竟全國從南到北,根本不可能有私人經濟的存在。
黃斌說:“房子我肯定是要重新蓋的,只不過我懷疑這房子不是地震震的,所以我剛才已經在派出所報警了,眼下我拍下來照片就是留著當做證據。”
“甚麼?你已經報警了?”閆解成失聲問道。
心中頓時有些後悔,剛才自己的老媽回來就叮囑自己和於麗說,一定要要說黃斌的房子是地震震的,大家要統一口徑,不能亂說話。
這樣一來黃斌就沒有甚麼辦法了。
三大媽也是會算計的,那十塊錢也沒有分給閆解成和於麗兩口子一分錢。
閆解成心中總感覺不對,眼下黃斌竟然報了案,這是要對這個事情深究,搞不好公安真的破案,把傻柱這個掀房子的人抓起來。
那四合院還不得翻天啊。
黃斌拍完所有的照片,先把照相機收起來,有了膠捲,作為證據,黃斌這才說:“警察說很快就會來調查。”
“可是你拍照片幹甚麼?”閆解成眼巴巴地打聽。
黃斌笑道:“等公安同志過來就知道了。”
六根媳婦把這對話都聽到了,心中有些忐忑,趁黃斌看不到自己的時候輕手輕腳的朝中院走。
黃斌雖然沒有看到可精神力始終都是放出來的,就是要觀察這些人的表現,六根的媳婦這時候跑去後面幹嘛?
難道是想通風報信?
不過自己已經報過案了,無論他們怎麼在私下裡商議,黃斌都不怕。
心中咬牙發誓,如果這一回不能把傻柱送進去,自己走的時候就把他們家裡的存錢拿了個精光。
好好的一個家竟然被掀了屋頂,還推倒了山牆,這也太欺負人了,黃斌這一次絕對不會高高的舉起,輕輕的放下。
六根媳婦進了中院就嚷道:“不好了,不好了,那黃斌剛才跑去報案了。”
“甚麼?報案?”秦淮如驚訝地嚷著。
賈張氏氣道:“你們倆給我小聲一點,嚷甚麼嚷?”
易中海心中咯噔一下,這黃斌竟然真的報案了,想著這上下都統一了口徑,只要咬死房子是地震破壞的,應該沒有甚麼問題。
六根媳婦說:“黃斌還拿著照相機拍照呢,閆解成一問,黃斌就說已經報案了。”
然後說:“我這是偷偷溜過來的,你們知道了就好,我要趕緊回去了。”
六根媳婦沒有多待,過來通風報信,還是看在那10塊錢的份上。
說完就急匆匆地回去了。
秦淮如畢竟是個女人,膽小怕事,這已經嚇的快要掉眼淚了。
這黃斌真是陰魂不散,被他坑了900塊錢,這就想著報復回來,沒有想到剛扒了房子沒有幾天,黃斌竟然從東北迴來了。
這還報案了,也不知道何雨水的物件能不能給幫忙出力。
之前秦淮如經常裝作可憐無助的樣子,博取同情,眼下確實是嚇壞了,可憐兮兮的說:
“一大爺,這事情要怎麼辦啊?”
“咱們自己先別慌,這個事情還沒有到最壞的地步,他黃斌雖然報案了,公安同志也不一定有時間處理這點小問題。”
眼下正是在各處搶險抗災的時候,這個案子說大不大,又沒有甚麼證據,或許公安同志沒有精力來破案,甚麼也查不到呢。
看著秦淮如那樣子,易中海說:“我去找黃斌談一談,看看能不能撤銷報案。”
“也好,那大爺你快去。”
易中海起身來到前院,硬著頭皮來到黃斌的跟前,說:“黃斌,要不我號召全院的人開個大會,大傢伙捐款捐物,幫你度過這個難關?”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用不著。”
黃斌說:“我已經報案了,公安同志會給我做主的。”
易中海急道:“你怎麼能報案呢,有甚麼事情不能在四合院裡面解決?”
“在四合院裡解決?你幫我重新蓋三間大瓦房?”黃斌問。
這說的輕巧,不找到破壞人,易中海反正不能夠出現幫著蓋三間房子,他的錢只會花在秦淮如的身上。
易中海還幻想著公安查不到甚麼線索呢,反正這麼多人都證明是地震震壞的,這時候怎麼可能先投降認輸呢。
不見棺材不掉淚,不到黃河不死心,說的就是易中海眼下的處境。
要是真的拿出一筆錢來賠償,再給把房子修好,黃斌或許也就看在錢的面子上,把這件事情揭過了。
可易中海不是這麼想,雖然做錯了事情,可這板子也拍不到自己的頭上,當然不能這麼認輸。
呵呵笑了兩聲,易中海說:“你這個是地震震壞的,我只能號召大家給你捐款捐物。”
“那你說這個幹甚麼?”黃斌沒有好氣地說。
易中海還想勸說,這時候從院外走進來兩名公安同志。
進來就看到這東廂房的房子沒有屋頂了,只有外面的幾道牆。
黃斌直接迎了上去,緊緊握著公安的手,說:“公安同志終於把你們給盼來了,你看我的家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這肯定是人為的,這是有人趁著地震在破壞。”
“小同志先不要著急,我們先檢查一番。”年長的公安說:“我們對這件事情也比較重視,如果發現有人在這個關鍵的時候破壞群眾的財物,一一定會加重處罰。”
“謝謝公安同志,給我主持公道。”黃斌就差淚流滿面的感謝了,想擠出幾滴眼淚,只是不能如願。
那秦淮茹想掉眼淚就掉,想委屈就可以立馬讓人看得心疼,黃斌不由的佩服秦淮如的高超演技,有些事情是硬學學不來的。
易中海才上前握著公安的手說:“郭公安,代公安,這次是麻煩你們白跑一趟,這黃斌年紀小不懂事,報了假案。”
“是一大爺啊,你為甚麼這麼說呢?”郭公安問。
黃斌氣道:“易中海,我請公安來勘察現場,你來湊甚麼熱鬧?少在這裡胡說。”
易中海搖了搖頭說:“你沒看這個黃斌,不學無術,不尊老愛幼,直呼我的名字,這人說話那麼能信嗎?”
“你”黃斌氣壞了,這易中海是找死啊,心中給記上一筆,找機會讓易中海吃虧。
兩名公安同志看著這一老一少在互相指責,心中都給記上,雖然一大爺是街道上安排的,有的時候派出所也需要透過各個院的管事大爺來了解情況,不過看樣子這兩家關係不好。
郭公安說:“等下我們再走訪群眾,你們先都不用說,我們時間緊任務重,先把現場勘查了。”
“也好,我們一定配合公安同志的工作。”易中海高興地說。
只要公安同志聽進自己的話,黃斌這一回肯定翻不起甚麼風浪來。
兩位公安同志把房子裡面仔細檢查,雖然沒有拿照相機來,但是在本子上都詳細地記錄。
黃斌說:“兩位公安同志請仔細看一下這些傢俱,如果要是地震了,木頭從上面掉下來肯定會砸中這些傢俱的,眼下你們可以看看所有的傢俱都完好無缺,就是這缸和陶罐都沒有壞一個。”這時候沒有塑膠桶,鐵桶也貴,家中存放物品都是會使用沙缸和陶罐,屋子裡雖然佈滿了灰塵,可那些醃製鹹菜的陶罐和裝糧食的沙缸是一個都沒有爛。
易中海聽到黃斌的這個話傻眼了,當時拆房子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到這麼多,從上面揭下來之後都被送到牆外,瓦片和木棍也沒有掉下去,黃斌家中的傢俱和陶罐都沒有被砸到一下。
當時沒有多想,現在想起來就該給砸幾下啊,這確實不像地震震壞的房子。
郭公安找個板凳站上來,把所有的傢俱頂部看一遍,確實沒有砸過的痕跡。
“這個確實違背常理,房子要是地震震塌的,傢俱也會砸壞,眼下傢俱完好,就可以推測房子不是地震震壞的。”
這是三天大瓦房呀,又不是三把椅子被人偷得走了。
公安要是得出被人破壞的結論,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四合院裡的人乾的。
要是外人跑四合院裡把房子扒了,四合院裡的人早就報案了。
易中海嚇得伸手把額頭上的冷汗擦去,然後急忙說:“這個事情你們聽我說,是這個情況。”
代公安看到易中海擦汗的動作,心中也有些狐疑,這個易中海表現不太對啊。
說:“易大爺,你有甚麼要補充的?”
“事情是這樣。”易中海仔細地措辭,說:“地震之後這間房子變成了危房,當時木棒瓦片都沒有掉下來,可黃斌是個知青,遠在千里之外的東北,我們經過協商,認為這個危房如果不處理,很容易發生意外。”
“所以我們就安排何雨柱同志幫著把瓦片木棒都拆了下來,這樣才沒有砸到傢俱。”
這樣就可以說得通,傢俱為甚麼沒有被木棒砸到了,地震之後變成了危房,所以才安排傻柱把頂掀了,不是私自扒房,這個是易中海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
兩名公安同志遲疑了,要是按易中海的說法,他身為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爺,確實有責任檢視院子裡的危房,如果這套房子確實是危房,這種處置也不算錯誤。
黃斌急了,自己回來的晚,已經過去了好幾天,這房子都拆了,明知道是易中海和傻柱搞的鬼。
這是在報復自己之前向他們要了900塊錢,純粹是在報復自己。
說:“不是一中海說的這樣。”
“黃斌你不要再說了,打你下學我就看你不像是個好孩子,跟人家學了幾天摔跤,就天天在街上惹是生非。”
易中海先扣個帽子,把黃斌說成一個街溜子。
然後說:“你在四合院裡,也不尊老愛幼,就知道欺負別人,你的話怎麼能信?”
“再說了,你是今天才從東北迴來的,一回家看到房子被地震震壞了,就想要往別人身上潑髒水,不就是想要訛錢嗎?我作為四合院的一大爺,早就看你這種行為不順眼了,今天當著兩名公安同志的面,我要狠狠的批評你這種想法。”
“想要不勞而獲是沒有好的結果的。”
黃斌差點把肺給氣炸了,這易中海還倒打一耙,把髒水潑在黃斌的身上。
質問道:“那麼我問你這幾面牆都好好的,你們怎麼判斷我的家是危房。”
剛才易中海親口說房子地震中沒有塌,而是後來安排傻柱給拆的,這樣人工拆房子都小心翼翼的沒有砸壞黃斌家的傢俱。
易中海想一想才說:“你這個外面的牆是沒有壞,但是裡面的山牆出現了很大的裂縫,所以才認為是危房。”
黃斌又問:“房子我是鎖上的,你這麼知道里面的牆有裂縫?”
“推開門,從門縫裡觀察的啊?”易中海一副理所當然地說。
“你撒謊。”
“我是一大爺,地震之後檢查所有的房屋是我的責任,要是出現了危險,砸到了別人怎麼辦?”
易中海說:“你又遠在東北,誰知道你這時候會回來?所以我只能讓柱子幫著把屋頂掀開。”
易中海覺得自己的這一番解釋可以說得上是天衣無縫。
反正房子已經被掀了頂,推倒了山牆,一口咬定房子出現了裂縫,是個危房,現實情況已經變成了這樣,誰來也翻不了案。
看到兩人爭執,兩名公安同志也頭疼,按道理來說,應該相信易中海這個寬厚的長者,畢竟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爺,為人應該是老實本份的不可能說謊。
郭公安說:“你們兩個也不要再吵了,這個現場情況外面也勘察完了,接下來就是走訪一下四合院裡的群眾,看看他們都怎麼說。”
黃斌很無奈,之前想著有傢俱當做證據,就可以反推地震的時候沒有震塌房子,可沒有想到易中海竟然丟擲這一套說辭。
按照易中海的說法,這個完好的傢俱也不能證明甚麼了。
現在就變成是黃斌這個人想要無理取鬧,訛別人的錢財。
兩名公安走訪了前院的住戶,三大媽,六根媳婦剛才都聽了易中海的說辭,眼下也看到黃斌吃癟,都覺得黃斌翻不了案,所以都配合易中海來說。
這些鄰居如此說,讓黃斌很是心寒,果然這四合院沒有一個好人。
就一個三觀稍微正常的婁小娥也被擠兌地走了。
真是禽滿四合院。
黃斌這下是真的失望了。
兩名公安同志走訪完後,對黃斌說:“這個案子情況已經勘察完畢,回去我們要向領導彙報,你如果有新的線索可以直接來找我們。”
雖然沒有明說,可黃斌知道,如果自己找不到甚麼線索,那這個事情也就到此為止,公安同志現在眼下很忙,不會在這個事情上浪費警力。
易中海一口咬定原來是危房,再加上黃斌是今天才回來的,根本就沒有見過之前房子是甚麼樣。
綜合來看這件事情也就是到此為止。
黃斌心中恨不得把易中海裝進空間裡,讓其失蹤。
可也知道,做人要有底線,他們做了壞事,自己不能變得比他們更壞。
深吸一口氣,緩了緩說:“我會再找證據的,找到後給你們送過去。”
兩名公安同志沒有多待,黃斌把人送出四合院。
易中海也跟著出來,對黃斌說:“你以後也不要折騰了,趕緊回東北插隊去吧,那瓦片木棒都在,回頭把房子修一修,花不了多少錢。”
“我呢,是院子裡面的一大爺,不能夠看著你一個孩子沒有家,可以給你一些補償,把房子修一修。”
這易中海是害怕黃斌走極端,現在是個孤兒,上沒有老下沒有小一個人過日子。
真要是想不開,拿把刀把自己或者何雨柱了兩口子捅了丟了性命,到時候黃斌吃了花生米,也無濟於事。
再說棒梗和小當還在東北插隊呢,黃斌回去報復他們,又怎麼辦?
所以想出錢幫著修房子,緩和一下和黃斌間的關係,避免人走了極端。
這也是意中海人生的經驗,不能夠把人逼急了。
逼急了,狗都能夠跳牆,一個18歲的壯小夥,甚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黃斌氣道:“少假惺惺地裝好人,你們給我等著,咱們走著瞧。”
轉身離開四合院。
易中海並沒有勝利後的喜悅,看到黃斌這個表現,心中還是憂心忡忡,始終覺得不該逼迫黃斌到這個程度。
可惜自己沒有前後眼,早知道就阻止不扒黃斌的屋子了。
這下是把黃斌徹底得罪了。
剛想進去,瞧見何雨柱回來,也就等了一會,然後問:“你那邊怎麼樣?”
“別提了。”何雨柱說:“我那個妹夫認死理,說甚麼都沒有用。”
“剛才公安來過了。”易中海把剛才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何雨柱驚喜道:“這下好了啊,黃斌手上肯定沒有甚麼證據。”
易中海嘆氣道:“這下把黃斌是徹底地得罪了啊。”
“得罪了就得罪了唄,我的牙還掉兩顆呢。”何雨柱恨恨地說。
“不行,我也要去報警,他把我的牙打掉了。”
易中海一把拉著何雨柱說:“不要再增加仇恨了,你要想著棒梗和小當會不會被他報復。”
“合著我就被白打了?”何雨柱那吃過這個虧啊,這麼多年欺負徐大茂習慣了,只有自己欺負別人的時候。
可和黃斌對戰幾次,每一次都吃虧,這一次竟然被打掉了兩顆牙,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就放過黃斌啊。
在何雨柱看來,扒他黃斌的房子自己也有理,誰讓他坑了自己一塊全鋼手錶還有七百塊錢。
只是借用一下他的木棍用幾天,又不是不還他,竟然敢把自己的牙打掉兩顆,這應該能去派出所報案了。
易中海勸道:“黃斌是個18歲的孩子,沒有父母姐妹孤身一人,你把他逼急了,他可是甚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再說還只是一個知青,他要是不管不顧的報復咱們,到時候怎麼辦?”
“他敢?”何雨柱氣呼呼地說:“一大爺你就是年紀大了,怕這怕那的,我就不信他敢這樣,你甚麼話也不用說,今天晚了,明天我就去報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