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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這不是危房

2024-11-16 作者:黃賓

第109章 這不是危房易中海知道這何雨柱的倔脾氣又上來了,一時也不再勸他,拉著進了院子,讓秦淮如去勸他。

黃斌走在大街上,一時沒有了去處。

這好好的一個家沒有屋頂了,看來只能淪落街頭湊合過幾天。

供銷社附近原來是有家小飯店的,可惜黃斌走到跟前,看到已經關門了。

然後只能去鼓樓大街上轉轉,看看是不是有開門的飯店賓館。

走了沒有多久,就看到駱玉珠在前頭溜達。

黃斌心中一樂,遇見了朋友還不錯,朝前走了幾步,駱玉珠也看到黃斌了,微笑著走了過來。

“你找到住的地方了啊?”

“找到了,那邊有一個公園,裡面解放軍叔叔搭了不少的帳篷,也不檢查身份,都可以去住。”駱玉珠說。

“挺好的,解放軍叔叔是最可愛的人。”

這時候雖然大部分房子是好的,可也有不少人家是牆倒屋塌,無家可歸的人也有不少,再加上絕大部分人都不敢進屋去找東西,這個時候誰還檢查身份啊。

“走,請你吃飯。”黃斌沒有提自己房子被別人扒了的事情,這個也太丟臉了。

“好啊,謝謝你。”駱玉珠說。

旁邊就有一家開門的飯店,不時有人進進出出,看樣子生意還不錯。

地震已經過去了三四天,從剛開始的驚慌失措,到現在對餘震都已經習以為常。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活著的人還需要繼續生活,街道上就繼續讓飯店營業,最起碼要保證所有人都能吃的上飯。

飯店的牆上有一塊黑板,上面羅列著提供的菜餚。

駱玉珠是南方人,黃斌直接點了兩碗大米飯,每一碗都是四兩的大米蒸出來的,所以需要四兩糧票。

一盤溜肉段9毛錢淨肉三兩,一盤紅燒肉1塊1毛5淨肉半斤,再選一盤溜肝尖只要六毛錢,這個肉票只要二兩。

黃斌還想再點,駱玉珠連忙說:“這都多了,咱們兩個人哪要吃這麼多的東西啊,要不退一個。”

最後這句話是對開票員說的。

“不能退了。”開票員已經手腳麻利的寫好了,說:“一共是2塊8毛5分錢,糧票八兩,肉票正好是一斤。”

駱玉珠有些乍舌,埋怨黃斌:“伱點的有些多啊。”

黃斌拿著票交給旁邊的收銀員,對駱玉珠說:“總要請你吃頓飯,回頭還要你幫我個忙。”

收銀員收過錢票,在單子上蓋了個章,黃斌再把這票交給櫃檯後面的幫廚。

這時候大家都是國家的主人,所以都不會給端到桌子上,需要顧客在這等著,等廚師做好菜後,顧客直接端到座位上。

等了好久,菜才炒出來,兩人端到角落的桌子上,黃斌又去買了兩瓶北冰、洋橘子味汽水。

駱玉珠一直抱怨點多了,黃斌說:“那就敞開了吃。”

駱玉珠白了一眼,這才剛認識一天,誰好意思吃的太多啊。

黃斌是一向是不缺肉吃的,吃飯是慢條斯理,駱玉珠平時都飢一頓飽一頓的,吃起來就有一些狼吞虎嚥的味道。

“慢慢吃,別噎著。”

駱玉珠俏臉微紅:“讓你看笑話。”

黃斌搖搖頭:“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你能這樣天南地北滿世界的去找那個混蛋,讓我最是佩服。”

駱玉珠把眼一瞪:“不許你說江河水混蛋。”

然後羞澀的說:“我才不是喜歡上他,就是想要找到他,問一問他為甚麼要跑。”

“是是是,我說錯了,我道歉。”

黃斌知道兩人彼此都喜歡對方,只是這中間還是有好多的曲折,過了兩年重新聯絡之後也沒有挑明關係,反而各自在心中憋著。

後來出現了一次比較大的誤會,兩人再度天各一方,駱玉珠甚至心灰意冷,走投無路之後嫁給了一個鐵道巡路工。

駱玉珠正色地說:“黃斌,你為甚麼願意幫助我?”

這兩天駱玉珠又陷入了迷茫之中,一度都懷疑自己錯了,陳江河從天南到海北到處亂竄,自己跟在屁股後面根本就沒有找到。

偶爾打聽到一個資訊,也就是10天半個月之前的事情,駱玉珠知道陳江河很少待在一個地方超過一個星期,再去找都已經是人去樓空。

巧合的是竟然在站臺上和黃斌相撞後,竟然從黃斌這裡得到了陳江河的訊息。

“我和陳江河聊了好多事情,其中他也介紹到你,巧合的是我竟然在京城的火車站遇見你了,順手幫你一把,省得你亂跑,那也根本找不到他呀。”

其實黃斌是纏著陳江河聊起駱玉珠的,結交這兩位也是為了以後自己的商業版圖做打算。

兩位都是商場大佬,對商業有著遠超他人的直覺,要不然也不會建立一個龐大的玉珠集團。

黃斌雖然有眼光,可真的要是去做商業,也不一定能夠經營的很好,後世的經驗只能夠提供目標,商業上的事情很注重管理等各方面,哪一個環節處理不好,集團公司就有可能轟然倒塌。

在商場上多條朋友多條路,到時到時候就有可能在關鍵地方救你一命。

再說以後自己的主要基地是京城,玉珠集團在義烏,雙方互通有無,結成戰略合作伙伴也是對各自都有好處。

黃斌不介意這是時候幫這一對,省得駱玉珠給那個鐵道工生個孩子。

“謝謝你。”駱玉珠真誠地說。

“客氣了,吃慢點。”

用過餐,從小飯店出來送駱玉珠去住宿的帳篷,黃斌問:“你身上還有錢嗎?”

“有的,放心吧,我吃喝沒有問題。”

駱玉珠扶著小肚子,臉色微紅,說:“你先走,我去去就出來。”

然後一扭頭進了旁邊的小樹林。

黃斌微笑著,搖搖頭,人有三急這個事情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駱玉珠進去的快,退出來的也快,一路小跑到黃斌的身邊。

黃斌問:“這麼快?”

黃斌大奇,這時候公共廁所少,有時候陌生的地方可能找了很久都找不到,在小樹林裡,衚衕裡地大小便多的是,也沒有甚麼奇怪的。

只是看駱玉珠的樣子,進去就出來了,根本就沒有小解的時間呀。

“沒有。”駱玉珠搖搖頭,然後問:“你們這京城都這麼開放的嗎?”

“怎麼了?裡面有人?”黃銘想到的就是這個問題,不過怎麼說開放的事情?

“是有人還是一男一女在耍流氓呢!”駱玉珠有些鬱悶地說。

“噗嗤”

黃斌笑了起來,說:“他們不是在耍流氓,肯定是兩口子。”

“不可能呀,他們為甚麼不在家裡?”駱玉珠好奇地問。

說完覺得可能是憋不住了,重新又跑進小樹林,片刻後傳來稀里嘩啦的響聲。

黃斌連忙走了幾步,然後等駱玉珠從裡面紅著臉出來。

問:“你們京城的人都這麼開放?”

黃斌問:“你知道京城一間房子可以住多少人嗎?”

“能住幾個?”

“祖孫三代都住在一間房子裡面的比比皆是。”黃斌介紹了京城的居住條件。

不要看四合院裡面何雨柱有4間房子,只有他們兄妹兩人,就覺得居住環境應該十分的好。

其實根本不是這樣。

就拿閆埠貴家來看,閆解娣是個姑娘還天天在堂屋裡面支個摺疊床,天天很早就起來需要把床收起來。

閆解成結婚了還有單獨的一間房,可那閆解放和閆解曠兄弟倆是上上下鋪的鐵架床,沒有房子還是和閆埠貴兩口子擠在一個屋子裡面。

只是用布簾子遮擋起來而已。

這都還是好的,有的人家中祖孫三代擠在一間房子。

想象一下,如果易中海有兩三個兒子,等兒子結婚沒有分配到住房,一家人只會在那兩間房子裡住。

這就導致好多新婚夫妻在家中根本就沒有空間做夫妻間的事情。

這些人在夏天就怎麼辦呢,來到路邊的小樹林裡找個地方過夫妻生活。

這個時候即使別人聽到一些喘氣聲音,也只會笑了笑,轉身就走。

有時候隱蔽的地方不多,外面還有兩口子排隊等候,等裡面的夫妻完事出來,排隊的人再進去行人倫之事。

黃斌小時候調皮,還點過炮仗丟進去,然後一對野鴛鴦光著屁股,提著褲子跑出來。

“真的嗎?你小時候幹過這種缺德的事情?”駱玉珠笑嘻嘻地問。

黃斌臉上一紅:“這不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嗎?那時候不懂事,太過於調皮了。”

說話間就來到一片空地,其實已經不算空地了,上面已經搭起了不少的帳篷,周圍都是無家可歸的人,還有一些救災的人民子弟兵和公職人員維持秩序發放一些救災物資,還提供一日三餐。

駱玉珠指著一頂帳篷說:“我就在那個位置住,有事情直接上這裡來找我就行。”

黃斌按道理來說,也能在這裡混個地方住,只是自己空間中甚麼物資都有,不需要在這和別人擠在一起。

既然短時間駱玉珠衣食無憂,黃斌也就安心了。

找個沒有人的衚衕進去,出來後手上就抱著一捆物資。

在路邊尋了一處空地鋪上涼蓆用樹枝把蚊帳搭起來,現在正是8月份,京城本身就有在路邊納涼睡覺的習慣。

只要不下雨就好。

第二天早上黃斌再找個衚衕,把東西送進空間,解決了早餐問題,拍拍手朝四合院走去。

剛進衚衕,就看到許大茂坐在旁邊,笑著招呼道:“大茂哥,怎麼在這裡坐著?”

許大茂抬頭看是黃斌,笑道:“是斌子啊,剛才和你嫂子吵架了,出來抽顆煙待一會。”

等黃斌走到跟前,許大茂才說:“黃斌,你那房子昨天公安是怎麼說的?”

“還能怎麼說?”黃斌有些洩氣地說:“易中海一口咬定是地震的時候產生了裂縫,變成了危房,眼下房子都扒了,我也沒有證據證明不是危房。”

這就是讓人氣憤的地方,他易中海是管事大爺,是不是危房他確實是有這個職責來處理。

當時黃斌不在,這也是賈張氏出了這個餿主意之後,傻柱和秦淮如都同意的原因。

這樣一來就可以報復黃斌,只要一口咬定是危房,又沒有甚麼證據來證明不是危房。

除非黃斌能拿出確鑿的證據來,要不然眼下黃斌就不能翻案。

許大茂聽黃斌把前後事情一說,也皺起了眉頭,這個事情不好辦啊。

說:“黃斌,我跟你說實話這件事情絕對是傻柱在報復你,你這房子肯定不是危房。”

“你要了他一筆錢,他這是報復你呢。”

黃斌心想,你還不知道我已經把棒梗坑下鄉,還把他睡寡婦的事情舉報了,最後就是棒梗賭博都是自己舉報的。

按道理來說,自己抗棒梗都幾回了,何雨柱只是扒了這一回房子,總的來說還是自己佔了便宜。

只是黃斌心頭很不爽,這是自己的家,竟然被何雨柱給扒了。

這個仇黃斌一定要找回來。

“知道他這是在坑我,可是我沒有證據呀。”黃斌問:“你有證據嗎?”

許大茂搖搖頭:“這個我沒有。”

許大茂和傻柱不對付,就是想來提醒黃斌一句,這背後是傻柱在搞鬼,只是他們佔著大義,屬於職權範圍內的事情,沒有確鑿的證據,根本拿他們無招。

“我就是想來提醒你,他們這就是在報復你。”

“謝謝大茂哥,這個事情我記在心裡了。”

黃斌雖然有些看不起許大茂的為人,說到底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小人,不過他傻柱和易中海也不是甚麼君子。

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黃斌和許大茂都有共同的敵人傻柱,兩人是天然的盟友關係。

黃斌當然不會把這個盟友向外推了。

許大茂說:“客氣了,其實我也幫不上你甚麼,這個事情雖然心知肚明,但是沒有證據就不好辦。”

黃斌嘆氣道:“是啊,所以這件事情我就認了,這回來想要問三大爺,那房屋維修隊是在哪個院子,我去登記看把房子給修了。”

傻柱把山牆推倒了,黃斌可沒有那個能力自己蓋房子,只能去找專業修房子的人士。

“幹嘛還要去問他呀我就知道。”許大茂說:“房屋維修隊的院子就在街道院子的旁邊,院子外還有一個招牌呢。”

“謝謝你啊,大茂哥,我就去找他們登記,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給修。”

這時候地震震壞的房子有不少,即使出現了裂縫,也需要進行維修,這這兩這兩天他們肯定登記了不少,這時候再去只能夠排在他們的後面了。

許大茂說:“你這時候去也沒有甚麼用跟你說房子都能排半年的時間才給你修。”

然後有些惋惜的說:“可惜你這個不是三年內修過的,要不然就免費給修了。”

“我這個就是呀,他們應該保修嗎?”黃斌問。

“你說你這房子是三年內修過?”許大茂有些不相信地問。

黃斌想一想說:“絕對沒有超過三年,我記得很清楚,就是前年修的房子,到現在還沒有三年。”

許大茂想一想,好像有一些印象,黃斌家的房子被修過一回,只是記不清是哪一年了。

“那你去維修隊查一查,正常都是保修三年的,你這個沒有過期,就被地震震壞了,確實不應該。”

黃斌這下高興了,要是維修隊給保修,那自己就不需要花甚麼錢了,這下最起碼自己沒有甚麼損失。

傻柱是白高興一場。

瓦片木棒都還在,也不需要自家再添甚麼物料,這樣只是耽擱了一些時間不能居住而已。

傻柱的這一番操作只會讓自己更加的恨他們,俗話說的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以後的時間長著呢。

張果老倒騎毛驢看唱本,咱們走著瞧。

黃斌和許大茂道了謝,轉身朝街道走去。

半路上就開始檢查空間中的物品,黃斌穿越進來發現空間的時候,就把家中所有的一摞票據都收了起來。

裡面有各種發票收據,亂七八糟的甚麼都有,當時也沒有仔細看,一股腦的都存在空間裡。

這才想起來檢查,很快一張維修單據被找了出來。

上面大紅章就是街道房屋維修隊的公章,看日期正是前年,到現在滿打滿算不到三年的時間。

這就是當時原主父親維修房子拿到的收據。

因為有三年保質期的存在,所以這張收據也就收了起來,黃斌一直沒有想到去檢查這些票據。

把票據拿出來放在書包裡,這下是徹底放心了,雖然抓不到傻柱的把柄,這這房子是有保修的,也花不到自己甚麼錢,傻柱的報復也不算做成功。

進了維修隊的接待處,只有一名中年人在值班,黃斌看著就有些面熟,應該是之前見過這個人。

“大叔,我家的房子被你們修了不到三年,是不是還在保修期?”

大叔說:“如果不滿三年就是在保修期裡面,怎麼你們家的房子被震裂了?有收據嗎?沒有收據,我就要查底檔了。”

然後仔細的看了看:“你是那個叫做斌子的吧?都長這麼高了。”

“是啊,我叫黃斌,是南鑼鼓巷95號院的。”黃斌說:“我看大叔也怪面熟。”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在前院住的是不是?你那房子修的時候就是我帶的隊。”

大叔說:“我姓賀,你還記得嗎?”

“這麼一說我記起來了,你就是賀大叔那時候你還叫我文武呢。”黃斌也從記憶中翻了出來。

當時就是這位賀大叔帶隊給黃斌修的房子,還開玩笑說這修好了房子等黃斌畢業就給他說個媳婦。

“是啊,一轉眼都兩年多了,你都長成大小夥了。”

賀大叔說過之後皺著眉:“這事情不對呀,你房子怎麼能會震裂呢?別說修了三年就是修了再過兩年的時間也不會震壞的。”

黃斌說:“何大叔,你不知道我們院的一大爺說我這個是危房,直接給掀了頂。”

“不會吧,他一個一大爺怎麼能鑑定是危房呢,需要報到我們維修隊來鑑定的。”賀大叔說。

黃斌聽這話心中高興壞了,說:“他作為院子裡面的管事大爺是不能做鑑定的嗎?”

“當然不能了,他沒有這個資質來鑑定的。”賀大叔說:“地震後就下了通知,我們把所有的危房看了一遍,只有我們簽字的才是危房。”

黃斌把維修隊開的收據拿出來給賀大叔過目,對方在登記本上填寫後,還給了黃斌。

說:“你先等著,我到後面找個人過來給登記,我去你家看看。”

“好咧,謝謝大叔了。”黃斌高興地說。

這下好了不光是可以免費被維護。要是能找到易中海的錯,那這個事情或許還有甚麼轉機。

“應該的,你這個是在保修期,雖然地震是個意外,不過上級領導已經發過了檔案,如果是保修期內被地震震壞的,我們也會免費給維護。”

按道理地震的損壞應該是免責的,不過現在是特殊時期為了讓人民安居樂業,上級就安排免費維修。

賀大叔進了後院找到一個人來代替自己登記值班,然後推了一輛腳踏車出來。

帶著黃斌來到四合院,鎖了腳踏車進了院子,一看就有些惱怒,這三間房子掀的真乾淨。

黃斌說“我昨天才回來就是這個樣子。”

“我先檢查一下。”賀大叔說過,就圍著房子打量。

三大媽見黃斌又帶人來檢視,心中就有不好的預感,高聲地喊:“黃斌,你這怎麼又帶人來看房子啊?”

這聲音高到天了,可以說是吼,讓黃斌心中很不喜,這是要給秦淮如通風報信的嗎?

“三大媽,是你耳朵聾了還是我耳朵聾了,你這麼大聲幹嘛?”黃斌不客氣地問。

三大媽訕訕地說:“大媽耳朵被震的聽不清楚,所以說話才大聲了一些。”

黃斌心中有氣,昨天你說話還正常呢,怎麼這一夜過去了耳朵又不好使了,這明明就是找個藉口。

這三大媽看來也成傻柱的同夥了。

想一想也正常,閆埠貴這一家都是見錢眼開的貨,易中海只要稍微給一些好處,就能把他們一家都收買了。

果然沒過兩分鐘易中海就來到前院。

看到賀大叔在檢查,也就鬆了一口氣,微笑著和黃斌說:“這是找維修隊的人過來修房子了?”

黃斌沒有好氣地說:“是啊,被王八蛋給扒了,我再不修就沒有地方住了。”

笑嘻嘻的易中海皺著眉頭道:“斌子,你可別瞎說啊,你這個房子是地震震壞的,變成了危房,為了不至於牆倒屋塌砸壞了傢俱,我才讓柱子幫忙,把上面的木棍和瓦片都揭下來。”

旁邊的李六根也說:“黃斌,你要謝謝你大爺呀,你那房子上面有一道很長的裂縫,我也看見了,要是不及時的處理,你這傢俱都會被砸壞的。”

“閉嘴。”黃斌氣道:“李六根,你少在這裡作偽證,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還跳出來?”

李六根嚇得脖子一縮,分辨道:“這就是危房呀。”

賀大叔檢查了一遍,走過來說:“這房子不是地震震壞的,我可以保證地震沒有對這房子進行過破壞,這是人為的破壞扒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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