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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把自己的腿打斷

2024-11-16 作者:黃賓

第120章 把自己的腿打斷“還有這樣的事情?”黃斌問。

“是啊我也不相信,只是大家都在傳,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我就是過來想問問你,摔斷了腿再接回去有影響嗎?”

“我怎麼知道?這個事情要看傷口具體的情況,如果能接回去還罷了,要是接不回去那腿就廢了。”

黃斌沒有好氣地說:“你不會想著也走這樣的路子,回城吧?”

劉光福確實是有這樣的打算,剛開始聽說這件事情之後,心中就嘀咕,要知道有的人下鄉當知青,都可以留在本地七八年還不能夠回去。

劉光福心中清楚,自己在家中就跟一個抱來的孩子一樣,不是打就是罵的,這搞不好也會留在這七八年。

腦子一犯渾就想著,要是把自己的腿也弄斷,是不是就可以回城裡了。

心中猶豫不定,正好有一封黃斌的信,送來順便問一問黃斌這個蒙古大夫。

如果腿斷了,看好後有沒有影響。

“我就是問一問。”

黃斌頓時瞭然,這劉光福是動心了,說這個話就跟說我有一個朋友一樣,明明是自己動心,非得要推到朋友的身上。

黃斌想起了李文秀的遭遇,那邊就有一個知青是因為斷腿,然後回城看病了。

後面李文秀被騙了好幾回,被不同的男人的睡過,只是沒有一個人可以幫他回城。

最後也想用這個辦法回去,只是結果很悽慘,看不下去的老金直接一槍把李文秀給殺了。

這下是徹底地留在了當地,再也回不去了。

黃斌說:“如果對接的很整齊,沒有碎骨頭,那治好了還真的沒有甚麼,可如果斷的時候裡面有碎的,接上去就會短一截,變成瘸子。”

“這麼嚴重嗎?”劉光福問。

“這還是好的,你應該要想一想,斷了之後要送到縣裡,這麼長的路程,到時候要是接不上了怎麼辦?”

“那怎麼辦?”

“當然是截肢了,一輩子只能拄著柺杖。”

劉光福嚇了一跳:“有這麼嚴重嗎?”

“伱問這麼多幹嘛?”

黃斌說:“再說了,你爸願意花這麼多的錢治你嗎?”

劉海中是有錢,可對於劉光福這個下鄉的兒子可以說是不管不問,劉光福真的要把自己的腿打斷,到時候說不定都不給治療費呢。

“我沒說是我要把腿打斷。”劉光福訕訕地說。

劉光福也是腦子一熱,這才想起自己要是斷腿了,老爹還真的有可能不給治療的錢。

要是這樣到時豈不是就麻煩了,那這腿說不定就短了上一截。

黃斌說:“行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回頭安心地種地,過兩年就可以回去了。”

因為進入秋天的9號,發生了一件所有人都不願意看到的事情,前些日子屯子裡還舉行了追悼會。

“問這麼多幹嘛,這種事情是咱們可以討論的嗎?”

劉光福嘿嘿地笑兩聲,確實很多東西都是禍從口出。

黃斌說:“你也別想把腿打斷的事情,這個方法不行。”

“好,我知道了。”

劉光福被黃斌點醒,最主要的是,如果真的斷腿了,有可能自己的老爹不給錢,到時候豈不是就麻煩了?

真成了瘸子,回到城裡連媳婦都說不上,也找不到甚麼工作。

送走劉光福,黃斌才拆了信封,這是駱玉珠寫來的信,這麼長時間黃斌都沒有收到陳江河的信,原來陳江河還以為黃斌留在京城呢,直接寄到京城裡。

駱玉珠接到陳江河的信後,是喜極而泣,天南海北的找了一年多,終於接到了陳江河的信,這下連忙給陳江河回來信,然後又寫信告訴黃斌。

之前雖然不是在騙駱玉珠,可這終於等到他們兩人取得了聯絡,黃斌也是安心下來。

給駱玉珠寫信報了平安,然後又給陳江河寫了一封信,按照信裡的地址,給陳江河解釋了一番,勸他們和好。

封上信封,李文秀也找上門來,坐下來,接過黃斌給泡的蜂蜜水,道了謝,說:

“黃斌你聽說了嗎?那銀山屯有人腿斷了,然後就回城了。”

“我是聽說了,”黃斌點點頭:“你不會也想打這樣的主意吧?”

“不行嗎?”李文秀反問。

“你傻不傻?當然不行了。”黃斌把話解釋一遍。

李文秀還猶豫:“可是我想回家,哪怕瘸了我也想回去。”

黃斌不知道說甚麼好了,李文秀是所有人當中回家執念最深的人,初中畢業後,就直接過來了,一直想回家。

這見別的知青受傷就可以回去,聽說後,也動了回家的心思。

要知道之前黃斌一直說可以參加高考,要大家在一起學習,可這都一年多的時間,還是沒有甚麼動靜。

眼下李文秀對於參加高考的信心越來越不足,這個斷腿的辦法,只要休養三個月就好了。

和劉光福不一樣,李文秀家中有錢,也比較疼愛這個女兒,只是受限於政策,必須要下來而已。

黃斌說:“你啊,少鑽這個牛角尖,那小姑娘斷了腿,一輩子就完蛋了,你今年才16歲,再等兩年,到時候如果沒有辦法,再用這個也不遲。”

李文秀聳拉著小臉:“可是我想回家見爸媽。”

黃斌想一想說:“那等冬天的時候,我想辦法給你弄一張探親票,到時候咱們幾個人都回家。”

去年是第一年,都不能回去,熬了第一年之後,第二年就可以探親了。

再說這東北冬天的時候太過於寒冷,又不種地,都是憋在屋裡玩耍。

黃斌憑藉賈世發的關係,搞幾個探親的條子也很容易。

李文秀驚喜道:“你能弄到探親的條子?”

“應該可以,到時候再說。”黃斌也沒有打保票。

其實這時候已經比去年鬆了很多,大領導就是今年從南方回來了,張萌的父親也回到了省城,住進了原來的家。

李文秀找黃斌詢問,也就是左右為難,不知道如何是好,這才找黃斌來拿個主意。

黃斌把李文秀給勸阻了,還有些不放心直接把李文秀送回他們的院子,讓閆解娣等人多做李文秀的工作,這才回來。

這兩天,銀山屯有人斷腿獲得回城的訊息都傳遍了,讓好多知青都蠢蠢欲動。

黃斌這一批才來一年多,還是比較短的,可知青點裡面待的最長的一個人已經有5年了,到現在還沒有回去。

可說是人心惶惶,都想是不是咬牙把自己的腿打斷。

等晚上的時候就出事,待了五年的知青名字叫做馬磊,不過平時大家都稱呼他叫馬三石,聽了這個斷腿可以回去的訊息後,就暗地裡琢磨起來,來到這個屯子已經5年了,如果不做出改變,那搞不好自己還要再待5年。

到時候都二十七八歲,這一輩子的青春都奉獻給了大山。

越想越憋屈,然後拿錢打了半斤散酒,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然後從柴胡垛裡抽出一根有成人手外出的棗木棍,一咬牙,把自己的左腿給打折了。

雖然喝了半斤酒,可巨大的疼痛,還是讓他抱著腿嗷嗷的叫喚起來。

其他的知青這才發現他竟然敢把自己的腿打斷,紛紛伸手把他搬上板車,然後幾個人分別去通知醫生和屯子裡的幹部。

黃斌剛想睡覺,那院門被砸的咣咣響,黃斌連忙喊道:“來了。”

穿好鞋子出門,拉開門一看是程建軍,問:“甚麼事?”

程建軍著急地說:“你快來吧,邊走邊說,有人腿斷了。”

黃斌嚇了一跳,連忙鎖上門,跟著程建軍小跑起來。

程建軍簡單地把馬磊自己把腿打斷的事情說了一遍。

黃斌嘆了氣,還真有人走了這一步。

黃斌來到隊部的時候,幾個領導也都來了,圍觀的人見黃斌這個大夫過來,連忙讓開了位置。

“黃斌你來的正好,幫靜秋先給捆紮一下。”向春山連忙說。

尚靜秋正手忙腳亂地想給固定,只是這骨科的事情對於一個鄉村的赤腳大夫也太難了,對了幾次感覺都不對,那腿上還正向外冒血。

黃斌先用精神力檢查裡面的情況,還好不是太糟糕,小腿已經完全斷成了兩截,介面是個斜茬,還有一塊比較大的碎骨塊,已經和上下兩端的骨頭脫離了,其餘的就是一些比較碎小的骨粒。

這些小的骨粒已經完全沒有作用,黃斌直接收進空間裡面。

然後對尚靜秋說:“還是我來吧。”

尚靜秋都急死了,那骨頭始終對不正確,找不到接茬,聽到黃斌願意接手,連忙讓開位置,說:“我摸了半天都找不準接茬,你來試一試。”

黃斌剛站在旁邊,這時候棒梗嚷道:“你們為甚麼要叫黃斌給看病?他根本就沒有學過。”

“你瞎嚷嚷甚麼?要不你給看?”韓春明站出來說。

“就是,要不你棒梗來給治?”

棒梗說:“我是不會,可黃斌也沒有學過。”

上一回黃斌是會認草藥,可以上山,就讓棒梗很不服氣,也只能認了。

可黃斌就沒有經過系統的培訓,怎麼能給人治腿呢。

“滾蛋。”平日裡和馬磊關係不錯的王凱旋罵道:“棒梗,你給我滾,這裡沒有你的事。”

黃斌沒有搭理棒梗,讓尚靜秋幫忙給扶著,然後在精神力的指引下把骨頭給對準,還把那塊掉的給按了回去。

然後用木棍給捆上,再處理外面的傷口,有人拿來他的棉被墊在腿的下面。

向春山趁著所有知青都在,說:“大家這個都看到了,咱們這裡醫療條件比較差,如果接的不對,到時候骨頭就會斷,變成了瘸子到時候即使回了城也找不到物件。”

黃斌處理好,屯子裡條件有限只有消炎水,也給掛上,然後對向春山說:“這要送到公社,看他們能不能救治。”

小命雖然沒有問題,骨頭也接上了,可修養還是大問題,這傷口如果感染腿都要鋸斷,所以需要送到公社,然後還要送到縣城才行。

向春山也巴不得給送走,這要是出了事情,受連累的還是自己。

點點頭問:“他這個條件現在能送走嗎?”

黃斌說:“骨頭我已經給對上了,應該沒有問題,早送走早治療。”

“好,那就麻煩黃知青了。”向春山安排黃斌跟著去。

那尚靜秋是向春山的兒媳婦,當然不想讓兒媳婦在半夜還要跑一趟,正好讓黃斌前去一路照顧。

黃斌也明白,點點頭答應下來。

向春山又安排王凱旋跟著,知青隊長錢向陽帶著錢也要去。

雖然有馬燈照亮,可這一路還是很難走,花了兩個多小時才把人送到公社。

有了醫院裡面的醫生接手,剩下的就沒有王凱旋和黃斌的事情了。

兩個人在醫院的長椅上睡了一夜,天亮後才分開,各自去公社上溜達。

黃斌找個沒人的地方把飯盒拿出來,然後吃了早餐,這才去公社買些日用品。

等從公社回到金山屯已經11點了,還沒有準備做飯,李文秀找上門,問了馬磊的情況。

黃斌簡單地說了,嚇唬李文秀說腿可能短一些,以後可能變成了瘸子。

“真的會變成瘸子呀?”

“我騙你幹嘛?”

黃斌說:“這種事情不是鬧著玩的,你可不要再胡思亂想,這條路走不通。”

“嗯,我知道了,這也太嚇人了,我看他疼的臉上都沒有一點血色。”

李文秀說。

硬生生的把自己腿打斷,馬磊也是有三分勇氣的,只是這後面遭的罪就不輕。

這時候醫療水平不行,缺醫少藥的是常態。

要不是黃斌有辦法給對上骨頭,就憑尚靜秋的本事,根本就不能幫著處理好傷勢。

搞不好還真的就變成了瘸子。

公社的醫生水平也有限,馬磊還要送到縣醫院去。

馬磊的事情雖然大隊不讓討論,不過大家都還是在私底下議論紛紛。

雖然經歷了一番痛苦,不過馬磊還是如願以償地拿到了返城的證明。

這就讓很多人心中真癢癢,都在盤算是否把自己的腿打斷,換一張返城的證明。

在鄉下天天混日子的棒梗也動了心思,想要這麼回城。

剛和小當商議,小當就嚷道:“哥,你咋想的?要把自己的腿打斷?”

棒梗訕訕地說:“可是我想回家。”

棒梗確實也不想把腿打斷,這實在是太疼了,後面還要遭100多天的罪,搞不好就真的變成了瘸子。

小當說:“別說受罪了,即使你那成了估計也走不掉,再說你回去了,嫂子怎麼辦?我又怎麼辦?”

“別人能回去,我為甚麼不能回去?”棒梗說:“你也可以把腿打斷,至於你嫂子,我還不想要呢。”

那楚紅杏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當時也是楚紅杏勾搭自己,圖的是自己的錢,兩人互相之間又沒有甚麼情誼,只是被把家的人當場捉住之後,只能夠稀裡糊塗的結了婚。

當時要是說出來是花錢玩一玩,那棒梗都要被坐牢,楚紅杏也會變成破鞋遊大街,搞不好也會坐牢。

這樣一看,還是結婚比較划算,可被訛了六百塊錢,是棒梗想不到的高價。

可即使是花了六百塊錢,棒梗也不想去坐牢。

只是眼下別人都可以把腿打斷回城,有現實的例子在,這就讓棒梗也動了心思。

棒梗心中也有打算,如果不用這個機會回城,那自己在這還不知道要過幾年才有機會拿到回城證。

“你說甚麼啊?那可是嫂子,還給你生了個兒子,你怎麼說這樣的話?”

楚紅杏平日裡和小當關系還不錯,雖然心中有些看不起這個嫂子,可小當還是接受了這個嫂子。

聽到棒梗這麼說,就有些生氣。

“哥,覺得這個事情還是不靠譜,先寫信和媽媽商量一下,如果媽媽同意,那你就自己把腿打斷,如果媽媽不同意,這個事情就不能夠辦,你明白嗎?”

小當知道棒梗想要幹甚麼自己也勸阻不了,只能夠先把秦淮茹搬出來,如果秦淮如同意,那自己沒有甚麼好說的,只能照辦。

這樣寫信回去再收到信,怎麼也有半個月的時間,或許過兩天棒梗就害怕疼痛熄了這個心思。

棒梗想一想,還是覺得要寫信回去穩妥一些,那把腿打斷,實在是太疼了,還要受100天的罪。

如果自己表明,想要打斷腿回去的決心,說不定媽媽會想辦法,給自己弄到一個回城的名額。

“也好,趕緊拿信紙來,我給寫信。”

小當拿了信紙,兄妹兩人各寫了一頁,封進了信封,貼上8分錢的郵票,第二天送到週二爺的住處。

下一回上公社的時候,才會被送到郵局。

黃斌上山打獵,回來後把採到的草藥送到了衛生室,說了幾句就聊到了最近知青打斷腿的事情。

“你知道嗎?最近縣裡有二三十個知青,藉著斷腿的名義都回去了。”

“有這麼多?”黃斌有些不相信地問,活生生的把腿給打斷,這個可以說是十分的疼痛,還有變成瘸子的風險,就為了可以直接返城。

黃斌知道在77年可以高考之後,走掉了一批大學生,到78年的時候,大部分人都獲得了回城,後來79年剩下的人也都回去了。

這個時候打斷腿回去就有些得不償失,價效比並不高。

“是啊,最近很多知青膽子都大了起來,有點小事就衝突,然後把對方的腿打斷。”

黃斌不用猜就知道,這準是商量好的,對自己下不去狠手,那就找朋友來打斷自己的腿,然後自己把朋友的腿打斷。

這樣兩人互相之間不吃虧。

黃斌道:“那縣裡就沒有甚麼處理辦法嗎?都送回去?”

要是三個兩個的回城,縣裡也就痛快的把人放走,可眼下情人在短短的幾天時間裡,有20多人斷了腿。

這明顯是成規模地鑽空子。

“怎麼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這樣回城了。”

尚靜秋說:“縣裡開了會研究對策,今天我爸去公社學習回來,縣裡已經決定,從今天起所有的知青,哪怕摔斷胳膊摔斷了腿,也留在縣裡看病,看好了還要回原來的公社繼續插隊。”

黃斌驚訝地問:“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即使敲斷了腿,也不能回城裡?”

“是啊,今天公社裡已經開了大會,各個生產大隊的支書都去學習了精神,明天你也不要去上山,要一起開會,學習這個精神。”

尚靜秋和黃斌說半天,就是這個意思。

所有的知青明天都要留下來開會,縣裡已經明確通知,知青再斷腿也不會回城裡,縣裡不會再給返城的證明,不會把檔案調走。

至於治療都是縣裡先墊付,然後知青償還款項,如果這個錢還不上,那縣裡就一直扣押檔案,不許回城。

黃斌對這個結果,覺得早就應該這樣做了。

要是意外摔斷了腿,回城治病還是應該的,可這把自己的腿打斷,就不受懲罰,可以直接回城,感覺很不應該。

縣裡的做法有種鼓勵的意思,對這種事情也不處罰,所以很多知青就故意把自己的腿弄斷,好能夠獲得回城的機會。

眼下終於反應過來,把這個口子給堵上了。

黃斌回到家,閆解娣找了過來,先把信遞給黃斌說:“四合院裡出事了。”

“出了甚麼事情?”黃斌邊看邊問。

閆解娣說:“秦淮如突然說一大爺的錢少了七百塊錢現金,說不是你偷的,就是租呢房子的駱玉珠偷的。”

“甚麼?秦淮如真的這麼說?”黃斌氣道。

這直接回來都有一個月了,這才說丟錢的事情,上一回駱玉珠給自己寫信,駱玉珠都沒有說丟錢的事情,還沒有出這個事情呢。

“你自己看吧。”閆解娣說。

黃斌從頭看了起來。

也不知道秦淮如是發哪一門的神經,突然說易中海家的七百塊錢現金丟了。

之前都是易中海自己收起來的,這易中海進去要做九個月的牢,所以易中海讓秦淮如進他的屋子那現金拿出來買一些用品給送牢裡。

然後秦淮如就聲稱,那七百塊錢不翼而飛。

然後就在四合院裡宣揚是黃斌偷的,然後又說,如果不是黃斌就是駱玉珠這個外人偷的。

信中說,後來報了警,把黃斌家搜了一遍,好再沒有搜到錢出來。

這一下駱玉珠和秦淮如吵了一架,已經搬出去不知道住在哪裡了。

閆解娣問:“眼下要怎麼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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