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把棒梗的腿打斷閆解娣當然相信不是黃斌偷的,只是眼下秦淮如天天逢人就說,黃斌的嫌疑最大,多數是黃斌偷的錢,是為了報復易中海。
之前回四合院的時候,就把易中海的錢偷了,只是到了最近秦淮茹才發現丟錢了而已。
眼下黃斌還在東北,秦淮如在四合院裡往黃斌身上潑髒水,當然是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當然她說的時候只是說懷疑,看上去是給留有了餘地,可實際上別人聽到次數多了,都會潛意識的認為黃斌就是那個偷了700塊錢的賊。
為甚麼是700,就是秦淮如想把那七百塊錢要回去。
黃斌氣壞了,這都過去一個月,秦淮如又往自己身上潑髒水。
氣道:“這秦淮如是想進去陪傻柱一起坐牢了。”
這事情都是明擺的,那易中海家中有沒有700塊錢的現金都有問題,反正黃斌當時覺得把易中海和傻柱還有賈張氏都送進了派出所。
想著也算報了掀房子的仇,這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也沒有對易中海和傻柱家的東西下手。
如果錢真丟了,那肯定就是秦淮如把這個錢獨吞然後誣陷是黃斌偷的。
即使秦淮如沒有偷,這也是在誣陷黃斌。
最讓人氣憤的是眼下黃斌遠在東北,對於這些流言蜚語是鞭長莫及,拿秦淮如沒有辦法。
可秦淮如卻忘記了,這裡還有小當和棒梗兩個人呢。
自己拿秦淮如沒有辦法,那也只能把氣撒在棒梗和小當身上。
黃斌說:“那我也沒有甚麼辦法,剛從四合院回來沒有一個月,總不能再請假回去吧?”
自己對付棒梗的事情肯定不能和閆解娣說,這種事情只能夠自己單獨的完成,省得被閆解娣說了出去。
閆解娣也氣憤異常,確實和黃斌說的一樣,現在距離四合院太遠了,實在是想不出甚麼辦法來處理。
兩人罵了秦淮如一陣,既然沒有辦法,也只能罵他幾句出出氣,過一會,黃斌也把閆解娣給送回去。
這時候天已經黑了,黃斌也沒有回自己的家。
今天真巧,剛從尚靜秋口中知道即使敲斷了腿,也不能回城,只能在這看病治療。
這就收到訊息,秦淮如再四合院裡往自己身上潑髒水,說自己有可能偷了易中海的700塊錢。
要是沒有收到這個訊息,黃斌也不會有甚麼想法,可這兩個訊息加起來就讓黃斌有一個計劃。
今天晚上把棒梗的腿打斷,這樣也出了一口被汙衊的氣。
這樣一來,棒梗即使斷了腿,可也沒有回城的機會。
畢竟縣裡面的領導已經發過話出過檔案,從今天開始所有斷腿的知青都只能在縣裡醫治,治好了還要繼續留下來插隊。
之前要是沒有這個說法,把棒梗的腿打斷,只會讓棒梗提前回城,這是黃斌不願意看到的。
這個機會只有今天才行,等明天都傳開了,再說棒梗自己打的別人也不信,沒有人會這麼傻。
也就是今天晚上黃斌把棒梗打了,可以說是棒梗自己為了想回城,才對自己下手。
這樣就可以洗除是黃斌動手的嫌疑。
要是等明天開過會,再用這一套說辭就沒有用了。
所以黃斌把閆解娣送回去後,就直接來到棒梗的院子外,看到屋子裡還有煤油燈的亮光。
只要還有亮光就還沒有睡,等棒梗臨睡前出來撒尿的時候,把他的腿打斷,這樣一來,也算報了秦淮如誣陷的仇。
前後門都插上了,可這個難不住黃斌,很快就進了後院,從旁邊柴火垛裡抽出一根手腕粗的棍。
放出精神力檢查,棒梗和楚紅杏正在大戰三百回合還不分勝負,小當睡在另一間屋子,兩個耳朵裡塞了棉花,正夾著大腿,咬著被頭呢。
黃斌心想,這今天來的正好。
等完事後棒梗肯定出來,到時候直接打斷他的一條腿。
反正是棒梗在自己的院子裡,前後門都插上了,別人只會認為是棒梗自己下的手。
等了沒有一分鐘,剛才還活蹦亂跳的棒梗就翻了死魚眼,趴在楚紅杏的身上一動不動。
楚紅杏暗暗罵了兩聲不中用的東西,這才拿了一節衛生紙把兩人擦了擦。
棒梗緩過勁,這才從炕上爬起來,提上褲子出門上後院的茅廁解手。
黃斌躲在柴火垛的角落裡,棒梗也沒有注意看,從廁所裡出來後,嘴裡還哼著小曲。
黃斌等棒梗過去的時候,揚起木棍照著他的小腿打去。
“咔嚓”一聲響,
棒梗直接疼暈了過去。
黃斌放出精神力一查,確認小腿骨已經斷開,還有幾個被震碎的骨頭碎片。
不過只是腿斷了,沒有傷口流血,短時間躺在這一會也無所謂了。
楚紅杏和小當都在屋裡,等一會不見棒梗回去,肯定是會出來找棒梗的。
黃斌對這個結果很滿意,尤其是棒梗痛暈了,也少了自己很多的麻煩。
把手中的木棍塞在棒梗的手裡,然後黃斌從後門出去,把門栓從空間中放回原來的位置。
這樣後門還是從裡面插上的,就和黃斌沒有關係了。
楚紅杏等了片刻,棒梗還沒有回來,心中有些奇怪,就是解大手這也該回來了,更何況剛才棒梗離開的時候還沒有拿紙,那應該是解小手,早就應該回來了。
又等了兩分鐘,還不見棒梗回來,楚紅杏也憋不住了,出門來到後院,嚷道:
“棒梗,你掉茅坑裡面了嗎?怎麼也不出來?”
可棒梗還在地上躺著呢,楚紅杏一時不差,被棒梗絆倒,摔了個狗吃屎。
爬起來才發現棒梗在地上躺著不知死活。大聲喊道:“小當,小當,快來啊,你哥不行了,是不是死了?”
好在這時候都小當早就把耳朵裡的棉花拿了出來,聽到聲音連忙拎著馬燈跑出來。
小當是高中畢業,懂的一些知識,先把手指放在棒梗的鼻子下,試探呼吸還是正常的,這才鬆了一口氣。
“嫂子,少胡說,我哥好著呢。”
楚紅杏剛開始也是比較慌亂,這下知道人還活著就安心了許多。
不好意思低下頭,就看到棒梗的腿彎的不正常,驚訝地伸手指著:“小當,你哥的腿斷了!”
黃斌作為屯子裡的男赤腳醫生,這種大事情怎麼可能少了自己,回到家後就等著別人來叫人。
跟著胡克來到隊部,就聽見向書記在訓話:“伱們也記住了,縣裡領導已經發過話,從昨天開始缺胳膊斷腿的,一律不能回城,棒梗這種自己打斷腿的,還要自己出醫藥費。”
棒梗滿臉的苦澀,有氣無力的說:“向書記,這真的不是我自己打斷的,這是有人看我不順眼,他爬我院子,把我的腿打斷的。”
向書記撇了一眼,這棒梗偷奸耍滑,天天都不上工,也就小當和楚紅杏上工換糧食養活棒梗。
對於他說的話是一個字都不信,剛想說甚麼,正好看見黃斌進來,忙道:
“今天還要麻煩黃大夫把賈知青給送到公社去。”
黃斌無奈地點點頭答應下來,這個活只能還是自己的,不過一路上能欣賞棒梗的哀嚎,跑這一趟也沒有問題。
人群分開,讓黃斌讓出路來,好給棒梗先對上骨頭,用木板進行固定。
剛到跟前,棒梗突然指著黃斌說:“我的腿是黃斌打斷的。”
“不是我自己敲的,我最怕疼了,不會這麼狠心打斷自己的腿。”
剛才黃斌沒來之前,小當,楚紅杏還有向春山等人都訓了棒梗一遍,都說是棒梗自己敲斷了的腿。
可棒梗自己心中明白,這腿不是自己敲 No more的呀,也下不去那個手,大家都在傳敲斷腿可以回城,可更多的人都在傳斷了腿,是如何的疼,要受很大的罪。
這也是棒梗之前和小當商議後,不敢對自己腿下手的原因。
棒梗在這裡雖然不舒服可也不要下地幹活,都是小當和紅杏兩人上工,棒梗只在家帶孩子,做飯。
晚上還有紅杏伺候,日子過的跟地主一般。
棒梗之前都說不說自己下得手,只是大家都不聽,認為是棒梗膽小怕事的推脫之詞。
眼下棒梗急了,心中算計半天,和自己有摩擦的人也不多,最大的仇人就是黃斌,家中何雨柱把黃斌房子扒了的事情都已經知道了。
棒梗就猜是黃斌下得手把自己的腿打斷,這是因為房子的事情來報仇的,至於為甚麼前後院門都是插上了,難道黃斌就不能翻牆頭進來嗎。
棒梗就是這麼想的,眼下就直接指出來是黃斌下的手,哪怕不是也要把這件事情按在黃斌的頭上。
誰讓兩人關係是仇人來著。
黃斌剛想給固定斷掉的腿骨,就嚷道:“棒梗,你少胡說八道,再滿口噴糞,我揍人了啊?”
“就是你,我看見是你了。”棒梗嘴硬道。
黃斌轉過頭對向春山說:“向書記,我覺得還是我不要上手的好,省得到時候腿要是短了,或者出現別的甚麼問題,都說是我給害的。”
這棒梗一口咬定是自己敲的,這就是讓人生氣了,自己要是上手醫治,到時候有甚麼問題都會賴在自己的頭上。
“這個.應該不會吧。”向春山也拿不定主意。
黃斌說:“你是不知道,棒梗的爹把我家房子給扒了,然後我告到派出所,把他的爹和爺爺奶奶都送去做大牢了,你說棒梗的腿要是接短了,他會不會無限說是我給動了手腳?”
“這個.”項城山還不知道兩人之間有這種過節,這下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棒梗家人都把旁邊的房子給扒掉,然後又被黃斌給送去坐牢,這訊息真是勁爆。
這麼一想,棒梗如果不是自己敲斷的腿,那還真有可能是黃斌敲的。只是這個沒有證據的事情,向春山不會亂說,眼下既然兩人有仇,那還真不好讓黃斌動手救治,到時候出現問題棒梗就賴上黃斌了。
雖然也不喜歡黃斌這個偷奸耍滑的人,可向春山也更加不喜歡棒梗,想一想說:“那你就不用過手了,也不用陪著去公社。”
然後向春山安排兩名民兵跟著知青隊長錢向陽一起去。
棒梗的腿雖然沒有破,可小腿已經腫的比大腿還粗,尚靜秋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骨頭給對上,還對的有些不整齊。
不過這個問題不大,到了醫院裡面還要重新給弄,是不是能對接好,那隻能夠聽天由命了。
這這時候又沒有x光等裝置,能治療成甚麼樣子只能憑藉運氣。
想起這個黃斌都覺得很好笑,沒有裝置是便宜了,可治療效果並不是多好,只是技術水平有限,等下只能夠做到這種程度了。
因為這種原因瘸腿的也只是自己的運氣太差。
尚靜秋很快給綁上夾板,週二爺也牽來牛車,大傢伙幫著把棒梗給搬到牛車上,小當跟著上去照顧,轉過來看了黃兵一眼,眼神中多了幾分幽怨。
黃斌嘆了氣,自己和棒梗一家早就有解不開的仇恨,希望經過這次之後,小當不會再糾纏自己。
等牛車走遠,向春山再次強調,縣裡的領導已經做過指示,從昨天開始所有缺胳膊斷腿的,一律就地修養,不會給開具回城的證明。
像棒梗這種根本不可能回城,也奉勸所有的知青,不要再動這個歪點子,想要透過這種方式回城,那是想瞎了心。
一番訓斥之後,向支書這才讓人解散。
棒梗這麼一嚷嚷,反而讓黃斌不需要去跑一趟公社,直接回去休息。
第三天才傳來訊息,公社醫院直接把棒梗送到了縣醫院去做了手術,至於手術效果怎麼樣還不知道。
錢向陽說:“黃斌,你小心一點,賈知青一直說是你打斷的腿。”
黃斌道:“我這純粹是無妄之災呀,這是他棒梗覺得別不能回城,就把這個事情誣賴是我做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
錢向陽說:“大家都認為賈知青是想回城,才對自己下了狠手,只是賈知青選擇時間錯了,縣裡不給開回城的證明,這才說是你打斷的腿。”
棒梗被救醒後,一直被抬到隊部,都沒有說是黃斌打的,直到黃斌出現,棒梗才指認是黃斌行兇,所以,很多人心中認為是棒梗說謊,想要誣賴黃斌。
“他不會報案吧?”、黃斌問。
“這也是我找你的原因。”
錢向陽說:“棒梗一直吵著要報案,只是這剛動手術還沒有報案,要是過幾天就不好說了。”
“這麼說他還真的可能報案了。”
錢向陽只是過來通風報信,提點一番,之前黃斌是個普通的知青無所謂,可眼下還是自學成才的赤腳醫生,交好一番也不為過。
平時或許無所謂,可關鍵的時候要是能幫一把,或許就有可能救一條命。
雙方又沒有甚麼仇怨,錢向陽過來只是說幾句話,就賣了一個人情,可以讓黃斌有個準備。
拍拍黃斌的肩膀,讓黃斌有個準備,這才出了黃斌的家。
黃斌坐下來想一想,雖然這事情是自己做的,可是棒梗沒有任何的證據。
他前後門都插上,沒有人看到黃斌,那也不會對自己有甚麼影響。
雙方雖然有仇,可明面上別人只會傾向於棒梗是想要回城不成,然後把事情推在黃斌的頭上。
黃斌對這個訊息並沒有放在心上,依然按照之前的節奏生活。
別人為了秋收忙的要死,黃斌只要照顧好那五畝的藥田,抽空撿了一些掉落的豆粒和麥粒,多數的時間都是滿山跑。
有了去年的經驗,黃斌今年就輕鬆多了,草藥和堅果甚麼地方有基本上都可以做到心中有數,直接奔著目的地就可以。
縣城的醫院裡,棒梗一條腿被石膏包的嚴嚴實實的,躺在床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剛開始還是小當過來伺候,可這斷腿的人需要在床上吃喝拉撒,小當是個妹妹,也不能給當哥的擦屁股吧,所以紅杏還是帶著兩個孩子過來伺候。
“小當,你就信哥哥這一回,這腿不是我自己打的,準是黃斌想要報復我,他才爬過牆頭來打斷我的腿。”
小當問:“真的不是你自己打的?”
“當然不是我了,你怎麼就不相信呢。”
棒梗說:“之前咱們不是商量過了嗎,還給媽寫了信,問她的意見,再說了,我也怕疼,怎麼會在去廁所回來後就自己打斷腿?”
小當還是有些遲疑,哥哥是個甚麼人,自己是最清楚的,這準是不能回去,想把髒水潑在黃斌的身上。
楚紅杏說:“小當,既然你哥這麼說了,那你就去派出所跑一趟,咱們報案,讓公安同志查一查。”
楚紅杏說著就看棒梗的臉色,見對方並沒有害怕的神情,心中也有些詫異,難道這棒梗的腿真的不是棒梗自己打的?
小當被哥嫂兩人說了一通,最後反覆詢問棒梗,這才遲疑地去報案。
過了兩天,黃斌從山上下來還沒有進屯子,就有人對黃斌說:“黃知青,有公安同志找你,就在隊部呢,你趕緊去吧。”
“公安找我?”
“是啊,中午就來了,只是沒有找到你,一直等到現在。”村民說。
黃斌笑道:“謝謝你啊,我這就去。”
心中明白,這準是棒梗在縣裡報案了。
不過這個事情黃斌不怕,當時自己打的時候沒有留下指紋鞋印,也沒有翻牆頭的痕跡,根本就沒有證據可以證明是自己下的手。
何雨柱掀屋子就是沒有覺得黃斌會回來,所以只推到了中間的山牆,他要是把所有的牆頭都推倒,一口咬定出現了裂縫,誰也不能翻案。
黃斌只能吃下那個啞巴虧。
可這次不一樣,黃斌前後都思索很多,把所有的事情都考慮一遍,和棒梗都沒有碰面,也沒有任何的目擊證人,誰也拿黃斌沒有辦法。
先把兩隻野兔一隻野雞送回家草藥送屋子裡,這才洗臉來到隊部。
剛進院子正好遇道向春山,招呼黃斌說:“胡所長等你半天了,有甚麼話就照實說。”
黃斌點點頭說:“那棒梗就是汙衊,他只是想回城而已。”
“這個事情我已經和胡所長解釋了,不過來說要找你談一回。”向春山拍拍黃斌肩膀說:
“不要害怕,有甚麼事情就照實說,不是你做的,誰也不能誣陷你,我們都相信不是你做的。”
“謝謝向主任的理解。”
黃斌被帶到辦公室裡,還是之前的熟人,公社山派出所的副所長鬍學正,還有一個小年輕的公安。
黃斌先是解釋了兩句,自己上山去採草藥了,這才剛回來。
胡學證也沒有多說甚麼,直接開始了筆錄。
棒梗雖然是在縣裡報案,可這個只是打架鬥毆,還是把案子交給公社上的派出所來處理。
先是問了情況,黃斌說:“這個事情我是無妄之災,事情的起因還是把在京城裡面把棒梗的爺爺奶奶和後爸都送進坐牢,賈梗這是報復我呢。”
“還有這樣的事情?”胡學正問。
黃斌把四合院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說:“這個事情雖然我的房子被扒了,可是他們也賠了我三間房子。”
“而且他們家還有三個人被送去了坐牢,這個事情我又沒有吃虧,也不會對棒梗懷恨在心,有怎麼會去敲棒梗的悶棍?”
“再說了,只有棒梗恨我的道理,他們家三個人都被我送去坐牢了,只會恨我,把髒水潑在我的身上。”
胡學正聽了點點頭,按照常理來說,黃斌反而佔了大便宜,房子人家賠了,肇事者也送進去坐牢,也是大仇得報。
心中對於黃斌下手的可能性已經覺得不大。
這棒梗只是說是黃斌乾的,可當時沒有抓住黃斌,醒來後第一時間也沒有說是黃斌動的手,還是等向主任說斷腿後不能回城,這才說是黃斌乾的。
胡學正詢問了一些其他的事情,黃斌一一作答。
史小娜嗯下工回到家,趴在牆頭上一看,門前有揹簍和鐮刀,雞籠子裡也多了野兔和野雞,喊了兩聲黃斌都不在。
傅荷姳從後面進來,說:“我聽別人說,那個棒梗報案了,今天有兩個公安來找黃斌,別人都說這一回黃斌多數會進去坐牢。”
“甚麼?賈知青把黃斌告了?還有可能要坐牢?”史小娜有些不相信的問。
傅荷姳點點頭:“我也不知道真假,不過大家都這麼說。”
然後問:“你說,賈知青的腿到底是不是黃斌敲的?”
這個事情是最近的熱點,大傢伙私下裡議論紛紛,說甚麼的都有。
史小娜心中咯噔一下,那天晚上自己曾想找黃斌說一件事情,只是發現黃斌晚上不在家,不知道跑哪去了。
當時還有點生氣,猜測黃斌是不是偷偷地和別的女知青搞物件了,後來黃斌偷偷地回來,史小娜就更生氣了。
然後就是棒梗的腿斷了,史小娜就猜,棒梗斷腿多數是黃斌乾的。
難道國安同志找到了甚麼線索,要來捉黃斌了嗎?
史小娜越想越不安,一咬牙對傅荷姳說:“我有事情出去一下。”
“你幹甚麼去?”傅荷姳問,可史小娜很快就跑了出去。
黃斌正和胡學正說話,這時候,門突然被推開,史小娜走了進來,氣喘吁吁地說:
“公安同志我可以證明,棒梗斷腿的時候,我正和黃斌在一起,我們在搞物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