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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再回四合院

2024-11-16 作者:黃賓

第126章 再回四合院黃斌雖然有了一次的經驗,可還是被弄的手足無措,緩過神來,只能拍著張萌的後背說:

“傻丫頭,我又不是不回來?”

張萌也是一時感傷,哭了一陣才訕訕的說:“人家捨不得你嘛,要不我陪你一起回京城,好不好?”

黃斌反問:“那你還考大學嗎?”

張萌頓時說不出話來,前兩天還下定決心要複習功課呢,這轉眼就和黃斌一起去京城?

哪還有時間去考試?

“這不是恢復高考沒有影的事情嗎?”張萌嘀咕著說。

張萌雖然有了這個打算,可最近天天纏著黃斌在各大景點流連忘返,哪有時間看書啊。

再說,張萌對恢復高考總是半信半疑的,雖然有了動力,但是還沒有付諸實際的行動。

黃斌說:“伱爸都能從山區回來官復原職,之前你敢想嗎?真要等到通知可以高考,到時候,你哪有時間複習,又怎麼和別人競爭?”

“好吧,我不去就是了。”張萌有些鬱悶,這黃斌準是不想我去。

好在那史小娜還在金山屯裡種地呢,自己還有時間和機會。

張萌坐在懷裡膩歪了一陣,黃斌只好強行把張萌抱著放在一邊,打了半盆涼水洗去臉上的口水粘液。

張萌撇了一眼,嬌笑著問:“是不是嫌棄我了?”

“沒有。”黃斌說著把毛巾蓋在了張萌的俏臉上,揉了兩下,也把自己的口水擦去。

玩鬧一陣後,兩人這才整理乾淨,一起出門去火車站。

排了半天的隊,黃斌先遞了張長征給開的介紹信,順利地買到了一張臥鋪。

如果張長征不開介紹信,黃斌也只能買硬座了。

火車就是晚上一點多的,兩人只能回去準備行李,收拾一番,黃斌說:“這車上半夜的,你就別送了,省得出甚麼意外。”

張萌也知道,晚上的治安不好,自己長的漂亮,真要是被人拉路邊的衚衕裡這一輩子就毀了。

“那我就不送你了。”

張萌臉上有些落寞,這幾天和黃斌在一起是自己最快樂的時光,只是這好日子沒有過幾天,黃斌就要離開了。

晚上一起用了晚飯,黃斌先把張萌送回家。

張萌左右一看,沒有發現外人,然後抱著黃斌的腰,踮起腳尖撅著小嘴兒親在黃斌的臉上。

然後才說:“你要記得回來找我哦。”

“嗯,我很快就要回來。”

黃斌安慰張萌一番,毅然轉身離開。

張長征看著自己的女兒站在那裡目送黃斌離開,等消失之後,還呆呆地站在那裡,不願意進家。

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這丫頭怎麼就這麼傻呀,真是造孽啊!”

黃斌來到車站的時候才十點多,一直等到半夜,這才上了幹部才能夠買到的臥鋪車廂。

躺在鋪位上,黃斌很快就進入了夢鄉,這一回終於不再睡車座底下了。

一路上黃斌都是老實地看書,倒也和其他的乘客相安無事,轉眼四天三夜過去,黃斌再一次踏上京城的土地。

在附近找了個沒有人的衚衕,出來後就蹬著腳踏車,一路騎回了四合院。

這時候已經是下午,把車子停在院外,黃斌心中還胡思亂想起來,這易中海只判了9個月,也不知道有沒有膽子再把自己的房子扒一回。

要是進去還是光禿禿的牆壁,掀開的屋頂那才好玩呢。

可當黃斌進了院子,走過垂花門,看到房子完好無損的時候,心中還有些失落。

那傻柱好像也就是最近這幾天就要出來了吧,黃斌回來也正好是一年的時間了。

看了一眼那完好的六間房,黃斌的目光落在院子裡聊天的閆埠貴和易中海兩人身上。

沒有想到易中海坐了9個月的牢,精神頭還不錯,還可以,說得上是精神抖擻。

站著說話的兩人很快就發現了進來的黃斌,閆埠貴面上有些驚訝,這黃斌竟然又回來了,自己女兒一起去的,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探親一回呢。

只是閆埠貴忘記了,沒有給閆解娣來回的錢和全國糧票,沒有錢她怎麼回來呀。

易中海之前在牢裡面的時候,無數次地詛咒怨恨黃斌,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這從牢裡出來後再次見到黃斌心中充滿了憤恨,所有的一切都是黃斌的錯。

要不是黃斌的告發,自己也不會去坐牢,雖然說自己沒有被軋鋼廠開除,可軋鋼廠竟然把自己的退休金降低到10元的標準,只是保證自己餓不死。

再次看到黃斌,眼裡面都冒火,這該死的黃斌為甚麼又回來了?

怎麼不死在東北呢!

易中海氣的臉上一陣青來一陣白。

黃斌笑嘻嘻地說:“吆,一大爺和三大爺在這聊甚麼呢,是不是想著再把我的房子扒一遍啊?”

閆埠貴老臉一紅,呵呵地笑了兩聲,說:“斌子,你別開大爺的玩笑了,這房子好好的,誰也不會動的,這是才回來?”

黃斌道:“是啊,去年回來房子都被人扒了,所以我今年要再回來看看,別再又有地震被人扒一回。”

“事情都過去了,斌子你也別說了,你一大爺知道錯了,以後啊,這個事情就別提。”

閆埠貴說話間拉著想要轉身離開的易中海,打了一個眼色,然後說:“老易,事情都過去了,以後咱們都不提了。”

閆埠貴也不想兩人鬧的太僵,想想從中間做個和事佬,最起碼大家面子上都能過得去。

只是小看了易中海心中的怨恨,黃斌的那一告,讓易中海的處境變得天上地下大相徑庭。

原本拿著近百塊錢的退休金,是四合院的多年的一大爺,無論是在工廠還是街道都是個人物。

眼下倒好,做了9個月出來之後就變成了勞改犯,四合院裡一大爺的稱呼也沒有了,工廠的退休待遇也降低,到了最低一個月只有10塊錢。

走在大街上別人都在背後指指戳戳,這就是那個道貌岸然的勞改犯,扒了別人完好的房子,這面子裡子都丟盡了。

易中海氣的哼了一聲,說:“老閆,我和他沒有甚麼好說的。”

轉身低著頭就進了中院,任憑後面的閆埠貴叫喊也沒有搭理。

閆埠貴訕訕地笑著說:“斌子,我就是想幫你們化解一下,這俗話說得好,冤家易結不易結,大家都在一個院裡住著呢。”

黃斌說:“我 Um知道您的意思,只是這易中海心中還有氣,這個事情還是順其自然吧。”

“也只能這樣了。”

閆埠貴說著,幫黃斌把行李送回屋,然後請黃斌回家坐坐。

黃斌也有事情想要問詢,也就從包裡拿出閆解娣的信,還有木耳,幹棒菇等東北的特產,讓閆埠貴喜笑顏看。

三大媽給倒了白開水,老兩口坐下來問起這一年的事情。

黃斌都一一解答,老兩口這時候才想起閆解娣在東北的不容易。

黃斌暗暗編排了一句,這要是不知道底細的人,還以為他們老兩口多疼愛閆解娣呢。

要知道閆解娣過的很苦,要不是黃斌的幾次接濟,早就崩潰了。

閆埠貴有錢買電視機,就沒有給閆解娣寄過錢,三大媽倒是偷偷地給了兩回,可數量也不多。

說過東北的事情後,黃斌問:“我怎麼聽說,秦淮如在四合院裡說我偷了易中海的700塊錢?”

閆埠貴和三大媽互相看了一眼,臉上有些不自然,這個事情還是被黃斌知道了。

閆埠貴說:“那還是去年你剛回去的時候,秦淮如收拾過老易的房子後,突然說少了700塊錢的現金。”

黃斌問:“那他有說是我拿的?”

“這個倒沒有。”閆埠貴說:“秦淮如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過你黃斌一個字。”

閆埠貴不說,黃斌也能想明白,秦淮如雖然沒有提到自己的名字,但肯定是指桑罵槐,把髒水潑在自己的身上。

這純粹是想噁心自己,反正自己當時也不在四合院裡,秦淮如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黃斌問:“那她有沒有報警?”

閆埠貴搖搖頭:“秦淮如沒有報警。”

黃斌呵呵兩聲,這秦淮如純粹是往自己身上潑髒水,這一次給記住小本本上,留著以後再算。

從閆埠貴家出來,黃斌先把自己的房子檢視一番,坐北朝南的房子只有兩間,這是之前的老房子沒有動,

東廂房原本是三間的房子加最南邊的耳房還有北面十個平方的空地。

眼下已經重新改成了新屋,最南邊的耳房改造成了廚房,空地也建成一個衛生間,只在角落裡挖了一個平方大小的化糞池,這時候坐著的馬桶不好買,用的還是陶瓷的蹲坑。

洗手池,淋浴間都有,這下以後不要再跑去衚衕中的公共廁所了。

黃斌也各處檢查一遍,對新家很滿意,這才鎖門出來。

之前讓駱玉珠住在四合院的房子裡,可後來秦淮如作妖,發動群眾把駱玉珠擠兌出來了。

駱玉珠沒有辦法,只好在其他的衚衕裡租了個小院居住。

黃斌按照信裡給的地址找上門,看小院的門從裡面插上,這才從空間中拿出一個布包,裡面裝上一些特產,還有一刀豬肉,然後敲了敲門。

“誰啊?”裡面傳來駱玉珠警惕的聲音。

黃斌答道:“是我。”

駱玉珠的聲音轉做驚喜,嚷道:“是黃斌回來啦!”

說著就過來開了門,看到黃斌站在面前,喜道:“你怎麼這夏天的時候又回來了?”

說著接過黃斌手中的包裹,黃斌跟著進來,說:“夏天才有時間回來,我表弟那邊才有空打獵。”

黃斌空間中還有十多頭野豬呢,這最近還需要賣掉換成錢。

“還能打到野豬?”駱玉珠先是有些驚喜,然後有些失落地說:“可惜賣不上去年那種高價了。”

去年賣野豬肉的時候,正是剛地震過,到處缺少肉和糧食,所以才能賣上1塊3毛錢的高價。

可眼下所有的價格已經回落到了之前的水平,豬肉票才五毛一斤,那野豬肉現在也只能賣五六毛一斤。

駱玉珠請黃斌在小院的葡萄樹下坐下來,轉頭打量一番,這院子只有三間坐北朝南的主屋,沒有東西廂房,院門有過道,旁邊有個小廚房。

雖然面積不大,不過駱玉珠自己住也完全足夠了。

黃斌說:“去年那是特殊情況,本來也沒有打算會賣到這麼高的價格,這兩天我再去老家一趟,到時候再說。”

然後問:“陳江河來過沒有?”

駱玉珠搖搖頭淚珠也順著鼻翼兩側流了下來,黃斌見狀連忙拿出手絹來遞過去。

“他竟然沒有回來?”

“沒有。”駱玉珠哭哭啼啼地說:“上一回我按照他留的地址走過去,人已經走掉了,後來只能接到他的信,不能夠給他寫信了。”

陳江河也不知道是甚麼情況,還在全國各地地跑,寫信也不留具體的地址,明明給了他的地址,也沒有找過來。

駱玉珠氣的不知道哭了多少回。

哭哭啼啼地把事情說了,黃斌也只好安慰幾句,這也只能勸駱玉珠繼續留在這等著。

駱玉珠平日裡自己居住,都要表現出強硬的一點,要不然就被人欺負了。

這也就是在黃斌面前可以訴說心中的鬱悶,一吐為快。

黃斌見駱玉珠收了眼淚,問:“你在這都是如何生活?有沒有來錢的路子?”

“有,我日子過的好著呢。”

駱玉珠擦乾眼淚,說起自己是如何賺錢的。

京城裡除了外面的幾個大的鴿子市場,在每個街道都會有一兩個小型的鴿子市場。

駱玉珠白天的時候就去周圍公社裡去收票據物資,然後販運道鴿子市場出售,置換生產物資賣到農村。

好在地震之後,雖然政策上還沒有做出改變,不過實際上的管理已經鬆了很多,即使抓住了也頂多沒收,不會有進一步的處罰。

駱玉珠再小心謹慎,也被抓了幾次,不過即使這樣駱玉珠賺到的錢也比上班的工資高。

黃斌問了一些細節,果然駱玉珠做生意有一套,在附近的鴿子市場上混的風生水起,左右逢源。

這樣黃斌就放下心來,駱玉珠和陳江河的事情自己也不想插手,反正他們兩個最後可以團圓,也不需要自己插進一杆子。

駱玉珠說了自己的事情,見天色已晚,就要請黃斌留下來一起吃飯,黃斌想一想點頭答應下來,也不客氣,兩人準備一番,一起摘菜。

四合院裡,易中海在中院裡越想越氣,這黃斌竟然回來了,這馬上柱子也要刑滿釋放,這不是湊巧了嗎?

易中海做了晚飯,終於等到了秦淮如回來,眼下沒有其他人在家中只還有一個槐花。

吃過飯,打發槐花回去後,易中海說起黃斌回來的事情。

秦淮如也已經得到了黃斌回來的訊息,發愁道:“之前得罪了黃斌,這不會被報復吧?”

去年一家子進去坐牢三個,當時也沒有多想,這黃斌時隔一年再次回來,秦淮如突然有些心驚膽戰,這麼就這麼巧,何雨柱做了一年的牢,這轉眼就要出來了,黃斌再次請假從東北迴來。

要說這兩者之間沒有關係,秦淮如是一點都不相信。

易中海被這麼一分析,還真覺得黃斌這時候回來不簡單,一時也沒有甚麼好的應對辦法。

想一想說:“柱子馬上就出來了,我看咱們還是不要再去招惹黃斌,眼下還是等柱子出來再商議。”

“也只能這樣了。”秦淮如也頭疼,這黃斌就是自己命中的剋星。

自打和他有了糾纏,顯示棒梗倒黴被下鄉,然後就是各種倒黴的事情接踵而來,把自己的家折騰了幾遍,這都有四個人進了坐牢。

早知道這樣就不讓黃斌代替下鄉了。

讓人商量半天也只有這一個結果,收拾一番各自回去歇息。

黃斌和駱玉珠吃了飯,也迴轉四合院安歇。

一夜無事,第二天早起,黃斌吃了早飯,然後朝後院走來。

眼下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要儘快地找到一家可以給印刷的印刷廠,黃斌之前只是個學生,社會上認識的人不多,也沒有這樣的門路。

在四合院裡和易中海她們鬧翻了,能借用的人脈也就是許大茂了。

許大茂作為電影放映站的放映員,每個月都有下鄉的任務,可以說走遍了周圍的區縣鄉鎮,人脈廣,這是黃斌第一個就想到找許大茂。

只是趕巧,黃斌來到中院,正好秦淮如端著臉盤出來,兩人走了一個對臉。

彼此雙方發臉上都有兩一絲的厭惡,不過,秦淮如臉上轉瞬即逝,然後笑嘻嘻地說:“原來是黃斌秀兄弟回來了,這又是請假回來看病了?”

去年黃冰的理由就是回來看病修養的,秦淮如也沒有見過黃斌去醫院,不過還是那這個事情來說事,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黃斌還是有病。

秦淮如心中最恨的當然就是黃斌了,可這每一次和黃斌作對自己都大吃苦頭,沒有落到好處。

這再次見面忍不住在話中諷刺一回。

黃斌也聽出了話中的意思,諷刺道:“這不是秦姐嗎?不是進去做牢了嘛?這甚麼時候出來的?”

“你”秦淮如頓時被氣壞了,一家四口人都坐過牢,都是監獄的常客,也是自己最不願面對的傷痛。

黃斌一拍額頭做懊惱狀,然後說:“你看我這張嘴,忘記是你婆婆,男人,兒子還有老公公坐過牢,你還沒有坐過。”

問:“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秦姐甚麼時候也進去待上三兩年?”

“姓黃的,你”

秦淮如沒有想到黃斌會說出這一番話來,氣的差點吐血。

一大家七口人中有四人一家坐過一回牢了,也只剩自己娘三沒有進去過。

這黃斌竟然詛咒自己要去坐牢,頓時把肺都氣大了兩個號。

黃斌得意地走向月亮門,秦淮如恨恨地盯著,雙眼都能冒火。

黃斌來到許大茂的門前,秦京茹抬頭一看是黃斌,有些意外,兩家關係一般也就是遇到大哥招呼的交情。

“黃斌來了,吃過飯了嗎?”

“吃過了,大茂哥在家嗎?”黃斌進來問,說著把手中拎著的禮物遞了過去。

“在呢。”秦京茹轉身對裡屋的許大茂說了一聲,客氣啦一聲,順勢接了過來。

許大茂在裡屋已經聽到黃斌的聲音,只是剛才在床上躺著,聞到聲音就起身穿鞋出來。

笑著說:“黃斌兄弟回來休假了?快坐啊。”

先是招呼黃斌坐下來,秦京茹給泡了兩杯茶葉水端來。

許大茂也不著急問有甚麼事情,先問了黃斌東北風情如何,然後說起傻柱坐牢的事情。

黃斌一直有個疑惑,之前都說傻柱要做個十年八年的牢,怎麼到了最後只判了一年,也就是賈張氏作為主使,也只有兩年的刑期。

問:“這之前我報案的時候,郭公安說這個罪名還是很嚴重的,怎麼最長的賈張氏也只有兩年的刑期?”

“這個啊,不好說。”許大茂伸出一個手指頭向上戳了戳,問:“你明白嗎?”

黃斌開始還愣了一下,然後就想通了,算了,有些事情不能說,黃斌也就不再提這個事情。

反正自己多了三間房子,又沒有吃虧。

黃斌點點頭,然後問起來正事。

“大茂哥,你有認識能印刷圖書的印刷廠嗎?”

許大茂大奇,問:“你找這個幹甚麼?”

“我有個東西要印刷。”黃斌說:“這個東西保證不反動,是一些學習資料。”

“這樣啊!”許大茂也沒有多問,能不能印自有印刷廠的人來判定。

要是別人求上門,許大茂也就把這個事情給推了。

可這是黃斌找過來,許大茂就不好再推辭。

打小和傻柱一起長大,從記事起就受到傻柱的欺負,可以說一輩子的活在傻柱的陰影之下。

這黃斌年紀輕輕的,十分有魄力,三下五除二把易中海,傻柱連通賈張氏這三人組都送進坐牢了。

這就讓許大茂真心地感謝黃斌,眼下黃斌求上門,許大茂心中很高興,這和黃斌打好關係,回頭再和傻柱有兩爭執,也有個幫手。

俗話說的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許大茂天然地是黃斌的盟友。

許大茂仔細地想一想,印刷廠自己是認識不少,可能幫黃斌印刷的這個書籍的就要找一找了。

點點頭說:‘你這個沒有刊號也是私人印的,這個事情我要先和印刷廠的聊一聊,他們同意了,才和你再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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