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28章 痛打傻柱

2024-11-16 作者:黃賓

第128章 痛打傻柱

槐花嚇了一跳,剛才還是紅撲撲的小臉瞬間變得傻白一片,這感覺過了沒有一會兒呀,怎麼他們都回來了。

忙道:“我剛才在罵小叔叔呢。”

秦淮如皺眉道:“以後不要喊他小叔。”

黃斌聽到槐花的話也不以為意,還打打量眼前的傻柱。

之前的傻柱身材魁梧,渾身都是肉,天天在食堂裡大吃大喝,早就養了一身的肥膘。

這一年在裡面天天都要下地幹活,可以說一天都不閒著,身上的肥膘早已經消失殆盡,全身上下都鍛鍊成肌肉,傻柱自我感覺肌肉裡充滿了力量,可以一個打十個。

眼下黃斌在打量傻柱,傻柱也看到了在躺椅上的黃斌,可以說是仇人相見,飛外眼紅。

在二監裡的每一天,傻柱就恨黃斌恨的牙癢癢,要不是黃斌回來告發,自己怎麼可能落到蹲監牢的下場。

雖然有了大領導的招呼,傻柱只坐了一年牢,可也早已經把黃斌恨透了。

衝著黃斌過來,嚷道:“姓黃的,你個.”

一串國罵衝口而出,氣的黃斌抄起旁邊的一塊磚頭在手,兩步邁過就朝傻柱打去。

傻柱連忙偏頭,黃斌手中的磚頭砸在了他的肩膀上,讓傻柱哎吆一聲,疼的頭上都冒汗了。

後面的易中海和秦淮如連忙大叫,可黃斌也不搭理他們,直接一招把傻柱放倒。

別看傻柱鍛鍊一身肌肉,力量也提高了不少,可黃斌這麼多年就沒有放棄過鍛鍊,一身摔跤的本事越來越是嫻熟,就傻柱這樣的沒有練過的,對付起來只是輕而易舉,如同老鷹捉小雞一般手到擒來。

放倒後傻柱還想掙扎,可是黃斌已經不給機會,抄起沙包大的拳頭飛快地朝傻柱身上頭上落下。

易中海先跑到跟前,只是被黃斌用手一推就跌倒在一邊,槐花連忙去扶起。

秦淮如剛開始的時候被嚇到了,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見黃斌手中的磚頭沒有砸到傻柱的頭上,這才緩過來神。

只是黃斌把傻柱摔在地上使勁的打,也讓秦淮如心疼不已,慌張地蹦到跟前,伸手去拉黃斌,口上嚷著:“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傻柱被打倒之後還是有點懵懵的,自己的戰鬥力還比一般人高的多啊,別說許大茂了,就是在二監裡面,自己也是個人物。

打的同一個牢房裡面的犯人哭爹喊孃的求饒,還以為自己可以打的過黃斌,所以才上去教訓一頓。

誰知道黃斌不講武德,竟然直接抄起一個磚頭打過來,這也太不講究比武的規矩。

失去先手,又被黃斌按住打,空有一身力氣使不出來,咬牙切齒的不服。

傻柱被打倒在地之後,吭也不吭一聲,心中滿滿的一肚子怨恨,憋著一股勁兒,恨恨的想著,只要打不死自己,回頭一定要教訓黃斌。

黃斌也不理會,眼下是能多打兩下就是兩下,要不然下次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有再打他的機會。

反正是傻柱衝過來要打自己的,自己這屬於自衛,走到哪裡都說得過去,這時候又沒有防衛過當的判定,黃斌當然是不怕鬧大。

秦淮如拉了兩下沒有拉動黃斌,直接把黃斌的胳膊夾在中間的胸前,抱著黃斌不讓他行兇。

只是黃斌那還有一隻手不受自己的控制,還在揮舞著朝傻豬頭上扇去。

對旁邊被嚇傻的槐花嚷道:“趕緊過來抱著她的胳膊,要不然你傻爸就被打死了。”

受到驚嚇的黃花先是哦的一聲,這才遲疑地上前,抱著黃斌的胳膊,緊緊地抱在懷裡,讓他不能動彈。

黃斌左右掙扎,只感覺兩個胳膊如同陷在棉花裡一樣,軟綿綿的使不出力氣來。

“你們兩個給我放手。”

“就不,小叔叔,槐花求伱了,再打你就把我傻爸打死了。”槐花流著淚珠哀求道。

黃斌道:“打死活該,我再給你找一個爹。”

“死黃斌,你怎麼不去死。”秦淮如聽到後臉上一紅,這說的是甚麼人話。

這邊的事情也驚動了其他人,黃斌一抬頭,看到院子裡的人都在,就連徐大茂兩口子,二大媽這後院的人都驚動跑了出來。

許大茂正衝著黃斌伸個大拇指:“還是你牛,這下我也舒坦了。”

傻柱還被黃斌壓在身子底下呢,聽到許大茂的聲音,感覺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丟人窩火過,硬挺著抬頭,衝著許大茂嚷道:

“孫賊,別落到我的手裡。”

許大茂嚇得一縮脖子,這傻柱打不過黃斌,可能打得過我自己啊,還是不惹他為妙。

不過還是嘴上不認輸:“牛甚麼牛,還不是一個勞改犯。”

“你氣死我了。”傻柱肺都快氣炸了,許大茂你給我等著,回頭我就收拾你。

二大媽三大媽在旁邊勸了兩句,黃斌也知道打了一針,已經夠本了,眼下兩個胳膊也被秦淮如和槐花抱著,已經沒有再繼續打下去的機會,也就從傻柱的身上起來。

秦淮如拉著黃斌退後幾步,見黃斌沒有再行兇,也就鬆開了摟抱。

對面的槐花還緊緊地抱著黃斌的胳膊沒有鬆開,伸手拍了一下,嚷道:“還不鬆開,你想抱到甚麼時候。”

槐花剛才緊張的過度,並沒有感覺到甚麼眼下突然感到身前一陣陣的異樣襲來,心底下竟然酸痠麻麻的,彷彿被小鹿撞到了一樣,說不上來的奇異感覺。

面上微紅,鬆開了自己的摟抱,羞道:“這不是你讓我抱的嘛!”

秦淮如心中氣的要命,這個傻丫頭,沒有一點眼色。

只是眼下不是糾結這個事情的時候,還是想著怎麼利用這個事情往黃斌身上潑髒水。

傻柱先是揉了揉臉,一手的塵土和鮮血,有的地方火辣辣的疼,都腫了起來。

黃斌下手也太狠了,這是把自己往死裡面打呀。

秦淮如伸手把傻柱拉扯起來,扶著坐到一邊的臺階上。

易中海知道該自己出面了,咳嗽一聲說:“黃斌,你拿磚頭行兇,簡直就是無法無天,我要開全院大會批判你。”

“噗嗤”黃斌直接笑出聲來:“易中海,你還以為你是院子裡面的一大爺嗎?你說開全院大會就開呀?”

“你就是一個勞改犯而已,還以為你是院子裡面的一大爺?”

黃斌的話讓圍觀的人議論紛紛,這易中海還真的拿自己還是以前的易中海啊,一個蹲過牢的老頭哪有資格當一大爺?

這時下午都是各家的老孃們,這些人說話一向是大大咧咧的,不給別人留面子,即使當著易中海的面,也都大方地議論。

最近兩年雖然形勢舒緩了很多,不過這全院大會確實沒有再開過,已經形同虛設了。

易中海被黃斌氣的要命,這一時激動都忘了自己做過牢了的事情,在四合院裡沒有威望了。

槐花見易中海的臉被憋的發紫,連忙上前拍了拍易中海的後背,兩隻美目好奇地打量黃斌。

最近幾年一直都上學,沒有和黃斌過多地接觸,沒有想到眼下的黃斌竟然成長的這麼厲害。

不光能打敗自己的傻爸,還有一身本事,把自己家弄的一團糟。

心底下突然有一種不可戰勝的感覺,混合其他的奇異感覺,突然有一種弱者面對強者的心態,還是不要得罪黃斌的好,是不是自己找個機會化解雙方的矛盾,以後再也不要去做得罪黃斌的事情了。

“就是,開甚麼大會?需要批判勞改犯嗎?”許大茂在旁邊嚷了一句。

聲音雖然不高,不過也讓所有人都可以清晰的聽見。

之前小打小鬧都是自己吃虧,這黃斌的強勢,讓許大茂大為佩服,今天又痛打傻柱一頓,感覺比新睡了一個寡婦還高興。

“許大茂,你找死?”傻柱氣道。

這自己今天剛從監獄裡出來,還沒有進家呢,就被黃斌打了一頓,這許大茂還在旁邊說風涼話,自己最聽不得勞改犯三個字,偏偏許大茂在傷口上撒鹽。

許大茂硬氣地說:“黃斌是我好哥們,你再打我,小心被收拾。”

易中海皺眉道:“許大茂,沒有你的事情你少插嘴。”

許大茂撇嘴道:“哼,神氣甚麼,不過是一個勞改犯而已。”

這也是許大茂故意在胡攪蠻纏,之前沒有看到啥傻柱先要打黃斌,還以為是黃斌氣憤不過先動的手,所以在這支援黃斌,想要在這攪和一下。

易中海當然也對勞改犯三個字過敏,好在已經有一定的免疫力,沒有太過氣憤。

眼下還是解決黃斌的問題要緊,至於許大茂隨時可以讓傻柱去教訓,只不過是一個跳樑小醜罷了,翻不出甚麼花來。

衝著黃斌說:“姓黃的,你無緣無故拿磚頭打了傻柱一頓,這個事情不是召開全員大會就可以解決的事情,我們要報案。”

正在給傻柱拍打灰塵的秦淮如突然眼前一亮,對啊,這開全院大會對黃斌沒有甚麼約束力,就是罰他一點錢,黃斌如果不交也沒有辦法。

那還不如直接報案,這黃斌毆打他人,也不知道夠不夠判刑的,又能夠判多長時間。

嚷道:“對,一大爺,咱們不開全院大會,還是直接報案吧,然後我帶傻柱驗傷去,回頭告他。”

這之前黃斌不講情面,讓自己一家子三個人都去坐牢了,那自己也要把黃斌送進去坐牢。

黃斌譏笑道:“驗傷?誰不知道你秦淮如認識醫院裡面的醫生,甚麼報告開不出來?這驗傷報告根本就不可信。”

“你少胡說。”秦淮如確實是有這個打算,認識醫院裡面的大夫,想要託一下熟人,把傷情寫的嚴重一些,到時候可以讓黃斌多坐幾天的牢。

“你看你把傻柱打的,這已經不僅僅是打架鬥毆的事情了,就等著坐牢吧。”

秦淮如突然心虛的瞥了許大茂一眼,當年秦京茹被許大茂睡過就甩了,想要和於海棠結婚。

關鍵的時候,秦淮如找上那位當醫生的朋友,給開了一個懷孕的證明,許大茂一心想要個兒子,心情激動之下和秦京茹奉子成婚。

黃斌雖然沒有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可秦淮如聽到他說認識醫院的朋友,就心虛地看了許大茂一眼。

許大茂剛開始的時候也沒有在意,誰在社會上都會認識幾個朋友的,這秦淮如認識醫生也正常的很。

只是正好看到秦淮如心虛的目光,然後心中突然一動,想起秦京茹拿著懷孕證明向自己報喜的事情。

當時沒有多想,秦京茹在京城裡面也沒有認識的大夫,對那份證明也沒有懷疑。

這時候,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念頭,那份證明會不會是假的?

黃斌笑道:“好啊,你趕緊報案去啊,我還很奇怪呢,我去年走的時候,郭公安和我說,就傻柱這個案子可以判個10年8年的,誰知道這隻蹲了一年就出來了。”

“我倒是想找公安的人問一問,這傻柱為甚麼只坐了一年的牢。”

秦淮如臉上突然面色煞白,沒有了一點血色,這才想起還有這個破綻。

去年自己去求大領導,雖然當時沒有答應幫忙,不過後來再去的時候,大領導夫人對自己說,已經打過電話問過了案情。

後來等黃斌走了才判,傻柱的刑期也只有一年,只是這個事情自己誰都沒有說過。

這時候想起來大領導夫人的叮囑,讓自己勸勸傻柱,出來後要老老實實的改造,不能再和原告起了衝突,要不然這個案子翻出來就是一個大麻煩。

到時候傻柱就不能置身事外,搞不好還要再進去坐牢。

秦淮如當時就答應了大領導夫人,保證以後要和黃斌化解矛盾,獲得黃斌的原諒,不能再激化矛盾。

大領導夫人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秦淮如之後也沒有告訴別人這個事情,一直把這個事情埋在心裡。

今天是傻柱出獄的日子,原本想著等傻柱回到家安心之後再商議這個事情,不能再刺激黃斌去翻案。

誰知道傻柱只是來到前院,還沒有進家門就和黃斌起了衝突,這一時激動,都忘記大領導夫人對自己的警告了。

想到黃斌有可能去翻案,秦淮如心中就滿滿的苦澀,和翻案那可怕的後果相比,傻柱被黃斌打一頓,這都是小事,根本不需要計較了。

銀牙一咬:“你少胡說,那都是法院判的,就該做一年的牢,房子我都賠給你了,你不要得寸進尺。”

黃斌當時也就是聽郭公安這麼一說,倒也沒有真想去翻案。

這也只是扯出來嚇唬秦淮如而已,可秦淮如的反應卻讓黃斌有些疑惑,這竟然嚇著秦淮如了,難道這中間真的有甚麼隱情不成?

只是這個事情還要從長計議,畢竟自己沒有甚麼證據也不能胡說,到時候他們隨便給自己一個理由,自己對眼下的刑罰也不熟悉。

秦淮如見黃斌思索,也就攙著傻柱起來,傻柱哪有那個腦子,還想著要告黃斌呢。

掙扎著說:“姓黃的小子,你給我等著,不把你送進去坐牢,我就不姓何。”

秦淮如臉上頓時苦了起來,這時候還在瞎鬧甚麼呀,趕緊把事情平息了,免得黃斌真的去找公安,那鬧出的事情就不好收拾了。

秦淮如用手在傻柱的腰間掐了一下,衝著黃斌說:“我看呀,這都是誤會,之前雖然我們做的不對,可以賠了你的房子,傻柱也進去坐了牢。”

“眼下大傢伙都在,我再這裡當面向黃斌道歉,傻柱也都一把年紀了,做錯了事情也是罪有應得。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大家也不要再提坐牢的事情。”

秦淮如就是想著接這個機會給黃斌道歉,降低他的敵意,要是不去找公安鬧事就最好了。

傻柱對秦淮如的態度來個180度的大轉彎,有些不適應,不過既然秦淮如給了暗示,也就順著說:“上次是我做的不對,我給黃斌道歉。”

說著還被秦淮如按著鞠了一躬。

這一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剛才還揚言要讓黃斌去坐牢,這轉眼又道歉了,也不知道秦淮如這唱的是哪一齣。

傻柱還有些不明白就被秦淮如拉走了,這折騰一番還沒有進家門呢。

易中海哼了一聲,恨恨地撇了黃斌一眼,也轉身離開,順手還把槐花拉走了。

見鬧事的傻柱一家都走了,大媽大嫂等都各自回去,這傻柱從監獄裡出來就已經是個很好的話題了,還被黃斌揍了一頓,足夠談論兩三天了。

傻柱和黃斌之間都可以用仇人來形容,後面肯定不會就此偃旗息鼓,還不知道要鬧出多少笑話來呢,有的是談論的話題。

傻柱被秦淮如拉到屋子坐下來,就嚷道:“為甚麼不去告黃斌?”

秦淮如嘆了氣,沒有說實話,只是說:“咱們兩家鬧了這麼多年,無論如何都是咱們吃虧,我不想再鬧下去了。”

“他打你一頓也頂多是個拘留,等他出來豈不是會加倍報復你?”

傻柱別看腫的像豬頭,可真要是算起來,也沒有甚麼外傷的,根本就不夠判刑的,也頂多是打架鬥毆,給個拘留。

易中海也說:“是啊,這個打架的事情也不能給黃斌定罪,再說之前也有矛盾,到時候說不定還會減免一些處罰。”

黃斌打傻柱也有理由,誰讓這是之前扒了自己房子的壞人呢,到時候黃斌把這個事情搬出來,也能博取公安同志的同情。

易中海說:“這種小事情就算了,除非咱們能拿到讓黃斌坐牢的證據,要不然只是蹲幾天,根本也沒用。”

易中海的話說到了關鍵的地方,這打蛇就要打在七寸上,除非黃斌可以進去做個三五年的牢,要不然根本就沒有作用,還會惹來黃斌的報復,何況棒梗和小當還在東北呢。

傻柱打架不是黃斌的對手,惹急了黃斌,三天兩頭的打傻柱一頓,那也不是個法子。

“那怎麼才能讓他去坐牢?”傻柱問。

坐牢苦啊,天天有幹不完的活,傻柱自己這一年簡直就是地獄般的生活,真想把黃斌給送進去,讓他體會一番。

“這個不好辦啊!”易中海嘆氣地說。

易中海無論是在監牢裡面還是在出獄之後,一直都想著如何報復黃斌,只是他還在東北插隊,平時也不在四合院。

即使回來,如果黃斌不犯錯,那也找不到他的錯處。

這時候一個個都精著呢,平日裡都謹言慎行的,如果黃斌守著規矩,自己也沒有辦法可以把他送進去。

正常來說很少有人去有意識的幹那種違法的事情,畢竟能蹲個三五年的罪名,一般人都不會去做。

易中海把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秦淮如和何雨柱想一想也是,這即使黃斌違法了,自己要是不知道,沒有把柄也不能夠把他送進去。

更何況黃斌如果不違法,那就更加沒有機會了。

三人商量半天,也沒有一個結果出來。

黃斌今天堵著傻柱回來,就是要痛打一頓,揍過之後,心情也舒暢了許多。

回到屋子裡稍作休息,然後就離開四合院騎車出城,弄出一些野豬肉和狼肉,給印刷廠送去。

四合院的後院裡,許大茂回到家臉色就陰沉著,越想越不對味。

黃斌說秦淮如認識醫院的人,想一想還真有可能,那張婆子常年要吃止痛片,秦淮如經常去給拿藥。

加上秦淮如的小嘴巴很甜,能說會道的,認識幾個醫生還是很正常的事情。

自己之前和婁小娥結婚多年她也沒有懷孕,和秦京茹結婚也有十年了,這一生中也只有沒有結婚之前,秦京茹說已經懷孕那一回。

記得當時自己已經把秦京茹給踹了,都和於海棠談婚論嫁,先是秦京茹哭鬧著想要和自己複合,自己不願意,直到秦京茹拿了懷孕報告來,這才和於海棠吹了,娶了秦京茹。

這麼一想,秦淮如在醫院裡找熟悉的醫生朋友開個假的懷孕證明還真有可能。

怪不得和秦京茹結婚十年,肚皮都沒有動靜,這秦京茹和婁小娥一樣,都是不能生孩子的,秦淮如肯定之前知道,所以才開個假證明來騙自己。

許大茂臉色陰晴不定的,秦京茹問:“大茂,這傻柱被打了你還不高興啊?”

“我當然高興了。”

許大茂咬牙切齒地問:“秦京茹,你老實說,你姐在醫院裡是不是有熟人?能開出證明來?”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