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假懷孕證明爆雷了
“沒沒有,不可能的事情。”
秦京茹聽到許大茂的質問,臉上瞬間變得煞白,直接出言否認。
只是秦京茹心情激動之下,語氣都帶著顫音,就像說謊的人被揭穿了一樣,惶恐不安。
許大茂看秦京茹的表現突然心中一通,看來這秦京茹真的是拿假的懷孕證明欺騙了自己。
這和秦京茹結婚都十年了,也就是說,秦淮如和秦京茹兩人密謀,騙了自己整整10年。
如果不是今天秦淮茹威脅黃斌,然後黃斌說秦淮如認識醫院的人,這個騙局還要繼續下去。
許大茂氣呼呼地說:“好呀你個秦京茹,原來你一直都在騙我。”
秦京茹嚇傻了,這事情這麼翻出來了?完了完了,這是自己最害怕的事情。
嚇得秦京茹花容失色,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哀求道:
“沒有,大茂,我沒有騙你,都是黃斌胡說的,我姐哪認識醫院的人啊,那時候我是真的懷孕了,絕對沒有騙伱。”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說實話是不是?”許大茂氣的一把把秦京茹推開,轉身出了自己的家。
秦京茹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結婚後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爆發了。
自己的這個家也毀了,許大茂不要自己了,這是想趕自己走啊。
結婚的時候自己還是農村戶口,好在許大茂有本事,託人給自己辦了農轉非,寧夏已經變成了城市戶口。
成了市裡人之後就看不起老家的親戚,就是孃家都好幾年沒有回去下節禮,老爹和老孃早就放出話來,要不認這個閨女。
如果許大茂不要自己買藥鬧著離婚,直接在市裡連個棲身的地方都沒有,那秦家村的老家也回不去了。
就是爸媽原諒自己,那哥哥弟弟也會嫌棄自己,不讓自己回去。
秦京茹越哭越傷心,這自己突然就沒有家了。
許大茂氣哼哼地出來,到了中亞直接一腳踢開秦淮如的家門,把裡面的秦淮如和槐花嚇了一跳。
秦淮如氣道:“許大茂你發甚麼瘋啊,把門踢壞了,你給賠呀?”
“我發瘋?那也趕不上你騙我。”
“誰騙你了?這麼多年我搭理過你嗎?真是自私的小人。”秦淮如氣道。
自打許大茂被李懷德擼去職務,重新變成電影放映員,整個四合院裡就沒有人和許大茂家來往。
自己都快十年沒有理會過許大茂了,即使在路上遇見了,也就權當沒有看見,都是直接走過去。
“我自私?我小人?”許大茂反問:“我就是問你,秦淮如,當年你幫秦京茹開了假的懷孕證明,這個事情怎麼算?”
“你又在哪裡喝多了,誰給她開假的懷孕證明了?少胡說八道。”
秦淮如也氣壞了,這今天原本是傻柱出來的好日子,先是被黃斌把傻柱打一頓,剛才商議半天,也沒有想出甚麼好的辦法來把黃斌送進去。
這剛分開,許大茂就找上門質問假結婚證明的事情。
那秦京茹也不是個好東西,之前自己這麼幫她,可秦京茹倒好,嫁給許大茂後,甚麼事情都聽許大茂的,沒有對自己有一點的幫助。
這麼多年連斤棒子麵都沒有見過,早知道就不幫秦京茹了。
“我胡說?秦淮如,我要是沒有證據,我來找你嗎?那秦京茹都交代了,當年你們是怎麼開的假證明,秦京茹都說了出來。”
許大茂就是來詐秦淮如的,雖然秦京茹表現的像是被戳穿的樣子,可還是要秦淮如承認才穩妥。
畢竟這是跟了自己10年的妻子,只有確認她當年騙了自己,這才能把她趕出家。
秦淮如要是平時或許還會懷疑,可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惱火,一時不查,以為許大茂說的是真的,秦京茹已經招了。
也就直接說:“是有這回事怎麼樣?你許大茂不能生孩子,是個絕戶,我才開個懷孕證明,要不然你連媳婦都說不上。”
“好啊,秦淮如,還真是你搞的鬼,氣死我了。”
許大茂抄起門後的掃帚亂打一通,只是顧慮傻柱的報復,沒有去打秦淮如。
這可把槐花嚇壞了,剛聽了一個巨大的瓜,沒有想到許大茂突然發瘋,想要行兇。
嚇的槐花直接奪門而逃,衝進堂屋正房嚷道:“傻爸,不好了,許大茂正拿棍打我媽呢!”
“甚麼?反了天了,這許大茂是找死啊。”傻柱一聽氣壞了,這剛被黃斌打了一頓,正生悶氣呢,這許大茂就欺負自己的女人,這黃斌打不過,還打不過許大茂嗎?
直接從床上爬了起來,穿上老布鞋就竄了出去,槐花在後面喊:“傻爸,等等我。”
傻柱是一刻也沒有等,直接衝進西廂房,就看到許大茂在拿著掃帚,用把手恐嚇秦淮如,也不知道之前有沒有拿棍打過秦淮如,上前就是一腳。
這一腳直接踹在了許大茂的胯上,把人踹在一邊趴在圓桌上,支起來的桌子直接倒向了一邊。
一陣亂響,那桌子上盛鹹菜的碗都掉在地上,摔成八瓣。
許大茂氣壞了,之前顧及傻柱打自己,只是嚇唬一下秦淮如,沒有沾她一下啊,這倒好被傻柱踹了一腳。
掙扎著爬起來,用掃帚指著傻柱說:“傻柱,你別過來。”
傻柱也沒有追打許大茂,而是和槐花一樣,先來到秦淮如的身邊,詢問發生了甚麼事情,有沒有捱打。
秦淮如看了看不知道怎麼說,還是槐花說:“傻爸,我媽之前給許大茂開證明的事情發了。”
“證明?甚麼證明?”事情都過去了10年的時間,傻柱一時也沒有想起來是假懷孕的事情。
許大茂嚷道:“傻柱,你少裝蒜,10年前的事情你就忘了嗎?秦京茹沒有懷孕,秦淮如到醫院給秦京茹開了個假的懷孕證明。”
傻柱心中咯噔一下,這事情過去這麼久了,確實已經忘了,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給戳穿了。
只是既然戳穿了也無所謂,嚷道:“那是秦京茹讓開的,你來找我們鬧甚麼事?”
要不是在牢裡被教了規矩,早就起身打許大茂了,哪輪到他在這囂張。
許大茂氣的要命,這秦淮如騙了自己十年,合著連句對不起也沒有。
不過眼下傻柱回來了,自己拿秦淮如也沒有甚麼辦法,氣的把掃帚一扔,嚷道:“你們給我等著。”
許大茂從西廂房裡出來,氣的直接回到自己家,坐在椅子上正在抹眼淚的秦京茹嚇了一跳,還以為許大茂會打自己,往後退縮了一些,舉起雙手護著自己。
可許大茂瞧也不瞧秦京茹,從櫃子下面抽出一個提包出來,轉身進了屋。
秦京茹開始的時候還愣了一下,然後就看到許大茂在把自己的衣服往包裡面裝,這下才想明白,許大茂是真的不要自己了。
之前還只是暗中垂淚,這立刻變得哀嚎大哭,跪下來抱著許大茂的雙腿哀求。
可許大茂怨恨秦京茹騙了自己整整十年的時間,和廠花於海棠都談婚論嫁了,眼看著就要去登記領證,誰知道秦京茹拿著懷孕證明找上門來。
拿秦京茹和於海棠相比,秦京茹根本不上檔次,家是農村戶口就是最大的差距,這時候農村戶口和城鎮戶口管理的十分嚴格,兩人即使結婚了,秦京茹也沒有市內戶口。
如果生下來的孩子也會和母親一樣,是農村戶口。
要知道現在糧食都是按照戶口給配給的,農村戶口根本不給糧食份額,只能吃高價糧。
後來沒有辦法了,花錢託關係把秦京茹從農村戶口轉成了城鎮戶口,這中間多花了很多錢。
而於海棠就不一樣了,高中畢業,進入軋鋼廠就是廣播員,屬於行政人員,不是一線的生產職工,工作就輕鬆多了。
最重要的是於海棠比秦京茹這個土妞漂亮,為了孩子,許大茂忍痛和於海棠吹了,然後娶了秦京茹。
因為秦京茹當時懷了身孕,許大茂的聘禮也比別人高的多,為了孩子這都認了。
這才驚覺,當時是秦淮如和秦京茹合夥在騙自己,這中間肯定也有傻柱的參與。
一直許大茂都自詡比傻柱有腦子,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被傻柱這一夥騙了整整十年。
原來自己比傻柱還傻,剛才找秦淮如質問,還被傻柱打了一頓,這.這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眼下許大茂氣的都恨不得拿刀捅了傻柱秦淮如,這乾的是人事嗎?
至於秦京茹,許大茂也是恨的牙癢癢,這樣的媳婦就不能要,原來一直都是騙自己,那還留著幹嗎?
秦京茹苦苦地哀求,許大茂都不為所動,這一回是鐵了心要把秦京茹攆走。
很快就把秦京茹的衣服收拾一番,許大茂咬牙切齒地說:“秦京茹,咱們明天上午就去辦離婚手續去,這麼多年來也對得起你了,不嫌棄你是農村戶口,還託人幫你把戶口轉了過來,這也沒有讓你出去工作,養了你整整十年,也是時候結束了。”
“我不離,你死了也不離。”秦京茹抱著許大茂的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哀求,頭髮都散落開來,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試圖挽回自己的家庭。
“晚了,早幹嘛去了?你TM騙了我十年,整整地十年的時間,我都TMA地想弄死你。”
許大茂說著把秦京茹往外攆,連拉帶拽把秦京茹弄出門,把裝著衣物的包丟了出來,用力掰開秦京茹,一把推倒在地。
不顧秦京茹的哀求,轉身關上了門。
秦京茹坐在臺階拍打著房門上哭了半天,可許大茂鐵了心要和秦京茹一刀兩斷,這又怎麼會給開門呢。
秦京茹哭鬧了一陣,抱著包茫然不知如何是好。
和孃家關係已經降到了冰點,根本就回不去了。
在這四合院裡,也沒有朋友,之前聽許大茂的話也不和鄰居來往。
和秦淮如也不說話,這個堂姐還不如其他的鄰居呢。
路過中院猶豫一下,還是沒有找秦淮如求救,自己如此落魄,上門只能被嘲笑。穿過中堂,三大媽倒是看了一眼,可就跟沒有看到一般,扭頭端著盆進了屋。
有心找黃斌求救,東廂房的門鐵將軍把守,人還不在。
秦京茹步履蹣跚地出了四合院,根本沒有出去,抱著布包十分地茫然,就坐在旁邊的臺階上,失魂落魄地倚在石柱上。
黃斌晚上和駱玉珠一起吃了飯,飯後閒聊一會,推辭了熱情的挽留,這才回四合院。
月朗星稀,清風帶來了陣陣涼爽。
黃斌哼著《十五的月亮》來到四合院外。
剛想要抬腿進去,就看到外面的臺階上有個黑影,嚇得黃斌連忙放出精神力檢查。
好在周圍沒有其他的人,看來不是針對自己的暗算。
同時也發現這黑影是秦京茹,懷抱著的包裡都是她的衣服,這.這難道是被許大茂攆出來了?
黃斌真的感到很意外,今天和秦淮如吵架的時候,也沒有多想,就把秦淮如認識醫生可以開證明的事情說了出來。
誰知道秦淮如沒事,竟然誤傷了看戲的許大茂,讓許大茂懷疑了秦京茹,要不然許大茂也不會把秦京茹攆出來。
黃斌很快就想通了這裡面的過節,哀嘆了一聲,秦京茹和秦淮如身為農村人都想要嫁入市裡。
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每個人都有改變自己生存環境的需求,農村人就沒有不想進城吃計劃糧的。
只是秦淮如和秦京茹兩人用了不光明的手段騙了許大茂就不應該了。
而許大茂也不對,在這個特殊的年代騙了秦京茹的身子,吃幹抹淨之後一腳蹬掉,也是不應該。
眼下苦的還是秦京茹,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黃斌和秦京茹也沒有甚麼衝突,之前見面也能客氣地問好,這眼下既然落難了,看到也就幫一把,總不能真的把人攆大街上吧。
再說自己有6間房子呢,臥室好幾個,收留秦京茹也不會被人說閒話。
黃斌上前拍了拍秦京茹的肩膀,已經入睡的秦京茹瞬間驚醒過來,先是下意識地抱緊提包,然後才反應過來。
抬頭看看是黃斌,秦京茹訕訕地說:“是你啊?”
黃斌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說:
“嫂子,你這麼坐這裡了?是不是和大茂哥吵架了?要不到我那裡歇一歇?有甚麼事情咱們明天再說。”
秦京茹臉上一變,眼淚瞬間流了下來,這被攆的事情還真不好意思說。
只是點點頭,把事情含糊過去。
黃斌說:“那咱們先回去休息,有甚麼事情明天再說,事情再糟糕,也不能在這待著啊。”
秦京茹低著頭不說話跟在黃斌後面進了前院。
東廂房都是新蓋的,所以這都住的新房,坐北朝南的還有兩間也是臥室只是有些老舊,也就只是收拾一下當做客房,這正好留秦京茹入住。
把秦京茹安頓下來,黃斌也就再道謝聲中回到東廂房去。
秦京茹嘆了氣,眼淚又掉了下來,這明天難道要和許大茂去離婚嗎?
一夜無事,黃斌睡的很安穩,早上起來就看到傻柱盯著一個豬腦袋拎著尿罐去上廁所。
黃斌有些懊惱,昨天晚上應該去中院觀察一遍,這傻柱和秦淮如兩人有沒有睡在一起。
黃斌知道,因為棒梗的阻撓,秦淮如和傻柱兩人並沒有領結婚證,也不知道兩人有沒有睡在一起。
看來回頭也要觀察,如果兩人偷情,那就捉他一回。
這個念頭剛起來,然後就搖搖頭否定了,這時候雖然可以捉姦,可如果兩人接著這個機會立刻領證,別人也不好說甚麼,只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到時候豈不是促進了秦淮如和傻柱的婚事?
這個結果是可以預見到的,這樣一來反而是成全了他們。
不過就衝著昨天傻柱的態度,竟然想先過來打人,黃斌就會和他繼續鬥爭下去。
只是一時沒有多好的辦法,黃斌只能先記在賬本上,等以後算賬。
起身來到廚房外,就聽到裡面有聲音傳出。
推門進來,秦京茹繫著圍裙正在忙碌著,回頭衝黃斌笑道:“起來了,等一下就可以吃早飯了。”
“嗯,沒有想到你起的這麼早。”黃斌平時都不開火,都是才能夠空間中拿出來食物直接吃。
這家中多個人,很多事情就無法做了。
秦京茹嘆氣道:“我也是起習慣了。”
許大茂和婁小娥結婚的時候,家中的大小事物全部都是許大茂來做,婁小娥就是個千金大小姐,兩手不沾陽春水,只有許大茂下鄉出門的時候,才會伸手做點東西吃,不讓自己餓死。
許大茂娶了秦京茹後,翻身農奴把歌唱,整個顛倒了過來,家中的事情全部都是秦京茹來搭理,把許大茂當老爺來伺候。
秦京茹在家中做農活習慣了,倒也沒有覺得多苦,洗後許大茂一人,反而比在農村更輕鬆。
秦京茹手腳麻利地把二和麵窩窩頭和鹹菜端過來,還拍了兩個黃瓜,盛了稀飯,黃斌坐下來吃著,秦京茹只是慢慢地坐著,手裡抓著窩窩頭一直都不吃。
黃斌道:“趕緊吃吧,回頭我勸勸大茂哥。”
秦京茹點點頭,是真心不想離婚啊,離了婚,自己啥也不是,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兩人默默的吃了飯,秦京茹給收拾乾淨,黃斌直接往後院走去。
進了西廂房,就看到許大茂還在床上挺著,拉了一張椅子坐下,問起秦京茹的事情。
許大茂來了精神,衝黃斌嚷道:“你是不知道,她秦京茹竟然和秦淮如兩人一起騙了我十年,整整的十年時間啊,放誰身上不生氣?”
這個事情放在哪個男人身上都是夠窩囊的,可誰讓許大茂當年騙了秦京茹的身子呢。
這又不是後世,小姑娘如果不是完璧之身,根本就嫁不到好男人。
已經等同於小寡婦再嫁了。
這也是很多小姑娘對黃斌不設防,可黃斌還堅守底線的原因,如果不能給予幸福和婚姻,這時候就不能招惹小姑娘。
要不然對方的一輩子就毀了。
“你啊,也是自作自受,誰讓你當年對秦京茹做那些事情的,人家還是個未出閣的小姑娘。”
許大茂老臉一紅:“這麼連這個事情你也知道。”
黃斌呵呵地笑了兩聲說:“別說這個事情了,就是你和秦涵茹的事情我也知道。”
許大茂大奇:“我和秦淮如有甚麼事情?”
黃斌說:“你和秦淮如大中午的都跑去小倉庫,讓別人看到了。”
“這不可能呀,當時沒有人見到。”許大茂驚訝地說。
黃斌說:“行了,我不是和你討論這個問題的,眼下你和秦京茹真的要離婚?”
“離,當然要離婚了,他們騙了我10年,我再也不能和秦京茹過日子了。”
許大茂說起這個就氣憤,態度很是堅決,原本能娶於海棠的,被秦淮如兩姐妹騙了婚事,這個氣還不知道朝誰發呢,再和秦京茹過日子,豈不是被憋死。
黃斌勸了兩句,見許大茂態度太堅決,說:“昨天晚上我回來見秦京茹坐在院子外臺階上,也就把她帶回了家,現在再北屋裡歇著呢。”
許大茂說:“兄弟,我知道你是個好人,可你這事情也幹了,讓我說你甚麼好。”
許大茂有些埋怨黃斌收留了秦京茹,都氣的希望秦京茹死在外面才好。
黃斌道:“誰知道你們是甚麼事情吵架的?我也想不到你們要鬧到離婚的這個地步。”
“算了,這個事情不願你。”
許大茂也想不到黃斌會收留秦京茹,這事情也就只能這樣了。
說:“那我今天和秦京茹辦手續,回頭你把她攆走,不能留在四合院。”
黃斌問:“那你對她有甚麼安排嗎?”
許大茂恨恨地說:“我管她死不死?”
這麼一看兩人間是徹底沒有情意可言了,黃斌心想,這個事情如果放在自己身上,也要恨天恨地,怨恨所有人。
也就不在勸說。
離婚也好,這兩人後來也復婚了,也就是一時的波折罷了。
許大茂起來也不吃早飯,洗漱後氣沖沖地拿著戶口本,結婚證出門,來到前院,推開看秦京茹驚慌失措地待著,皺著眉頭滿臉的厭惡:
“秦京茹,趕緊走吧,今天就把婚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