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偷鑰匙槐花被問話嚇了一跳,又不是小孩子了,當然知道自己家和黃斌有矛盾,甚至可以說是仇恨,傻爸都因為黃斌而進去坐了一年的牢。
連忙搖手道:“我和他沒有關係的,我都恨死他的。”
秦淮如也是人精,之前是沒有想起來可以透過槐花拿到鑰匙,可易中海這麼一問,腦子裡也轉過圈來。
三個大人都沒有機會接觸黃斌,進了他的家,可槐花是個孩子,之前小時候和黃斌關係也不錯,這槐花出馬,或許有機會拿到鑰匙。
笑著說:“我們是我們,你是你,你和黃斌能說上話也沒有錯,咱們兩家是有一些誤會,可也沒有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
易中海也勸道:“是啊,槐花,伱也別害怕,和黃斌說話聊天也沒事。”
易中海知道秦淮如明白自己的意思了,留在這裡也不耽誤他們娘倆說話,連忙起身藉口給傻柱幫忙出去了。
秦淮如和易中海如此的開明,讓槐花放心下來,交代了最近偶爾和黃斌一起聊天的事情。
每次黃斌都還會拿一些好吃的給槐花,槐花看在吃食上面是來者不拒,通通都笑納了。
秦淮如說:“你最近兩天多上黃斌家,試一試能不能把他家的鑰匙拿出來一把。”
“拿鑰匙?媽,你要幹甚麼?”槐花嚇了一跳,這還以為老媽轉性了,想要緩和和黃斌之間的矛盾,沒有想到話風一轉,竟然想著讓自己把鑰匙偷出來。
秦淮如說:“這你就別管了,你只要拿出來就是了。”
“拿出來,黃斌不就發現了嗎?”槐花畢竟是個剛18歲的小女孩,膽子還是比較小,不敢幹這樣的事情。
秦淮如想一想說:“那你拿一塊肥皂,在上面印個印子,這樣鑰匙還在,不就沒事了?”
“媽?”槐花還是不太情願。
秦淮如怒道:“媽甚麼媽?白養你這麼多年了,一點小事也辦不好。”
“你也不看看你姐,我說要把她說給黃斌,你姐都沒有多說甚麼,直接就願意,你倒好,說你甚麼都不願意。”
槐花見老媽真的生氣了,抱著秦淮如的脖子道:“我願意不就行了嗎,幹嘛這麼兇啊?”
“那還不去?”秦淮如是一刻都不能等了。
槐花撅著小嘴兒,找了一塊小肥皂,用手帕包著裝進口袋裡,直接被秦淮如攆了出來。
猶豫一下,還是抬步來到前院,看到黃斌的房門開著,就朝裡走去。
黃斌剛把飯菜從空間中拿出來放在桌上,一抬頭看到槐花撅著小嘴進來,有些意外,問:
“怎麼了?誰吵你了?”
“還不是我的媽?訓了我一頓,氣死我了。”
槐花說著就打量黃斌,見對方並沒有甚麼懷疑的地方,也就鬆了一口氣,然後看桌上有一盤五香牛肉,一盤素拼,還有一份紅燒肉,還有啤酒白麵饅頭,看的槐花都饞了。
自打傻柱易中海坐了牢,秦淮如家中的生活水平就直線下降,肉都很少吃到了,忍不住嚥了口水。
黃斌當然察覺了,笑著說:“槐花在我這吃吧。”
“可以嗎?”槐花說著已經坐了下來,拿起來筷子先夾了一口大肥肉送進小嘴裡。
至於鑰匙的事情已經被槐花丟到了腦後,還是先吃肉要緊。
黃斌多拿了一個杯子放在槐花面前,給倒了一杯啤酒,說:“我沒有燒稀飯,還是喝點啤酒解暑。”
槐花還沒有喝過啤酒,有些猶豫,
黃斌勸道:“你都十八歲了,可以少喝一點,沒事的。”
槐花這才端起啤酒來猶豫著品嚐了一口,冰冰涼涼的很好喝,也沒有別人說的那麼難喝啊。
“這啤酒還不錯。”
“那就多喝點,多吃肉。”黃斌笑眯眯地說。
槐花也不客氣,大口吃肉,大口喝起啤酒,偶爾問起自己姐姐在東北的事情。
兩人隨口聊著,槐花突然問:“你和我姐的婚事就吹了嗎?”
黃斌連忙否認:“你別亂說,我們哪有婚事?”
槐花道:“我還以為你能當我姐夫呢。”
心中有些遺憾也有些歡喜,說不出是甚麼滋味。
說了一陣小當的事情,槐花的一杯啤酒都喝完了,黃斌又給倒了一杯,剛放下酒瓶,一轉臉槐花已經坐到了身邊,半趴在黃斌的身上,問:
“你覺得我怎麼樣?”
“你啊,不怎麼樣,要模樣一點也不漂亮,要胸沒有胸,要屁股也沒有屁股。”
“誰說的?”槐花氣哼哼地挺直了身子,嚷道:“誰說我沒有?”
黃斌撇一眼,雖然小荷才露尖尖角,不過要是擠一擠還是有的。
不過還是打擊道:“還沒你姐的大呢!”
槐花氣的道:“我姐也不大啊,氣死了,都隨我媽,長的都不大。”
黃斌很好笑,這槐花酒量真淺,才喝了一杯就開始了胡說,然後又勸著再喝一些。
槐花醉眼朦朧說的話更加沒有譜了,三兩句後黃斌問:“槐花都十八了,在學校有沒有喜歡的男孩子啊?”
“才沒有,小叔叔別瞎問。”槐花俏臉更加地紅暈了,羞答答地說,還撇了黃斌兩眼,羞澀地低頭。
黃斌心中一樂,不會對自己也有想法吧。
半摟著槐花勸酒,又一杯啤酒下肚,槐花已經醉得睜不開眼,倚在黃斌的肩膀上沒有了力氣。
放下酒杯,側臉打量小槐花,和秦淮如長的還是挺像的,已經看出來是個小美女。
那秦淮如等自己長大已經是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直接看不上眼,這小槐花既然對自己不設防,那佔些便宜也是應該的。
雖然不能拿到槐花的身子,不過,拿走一兩個第一,黃斌也不會客氣,誰讓她們一家都想著陷害自己。
在酒精的刺激下,黃斌也沒有多想,一低頭,就親了下去。
雙手環著腰肢就抱坐在懷裡.
槐花迷糊之間好像都喘不過氣來,突然間就醒了酒,這才發現自己怎麼就坐在了黃斌的懷裡,還被摟抱著,小嘴上還被親到了。
這一下槐花終於徹底地醒酒了,嚇的腦袋裡一陣空白,不知道如何是好。
好在黃斌也沒有繼續下去,知道時間太久,或許秦淮如就會找上門。
今天只要收些利息就好。
鬆開了槐花,見其還是雙頰通紅,星眸緊閉,把人抱起來放在床上,轉身去收拾碗碟酒杯了。
槐花緩了緩才睜開眼,一轉頭就看到黃斌端著挖坑出了門。這才從床上坐了起來,不由的想起了剛才的事情。
原來黃斌也喜歡自己啊,要不然幹嘛灌醉了自己偷偷地親人家啊?
心中一陣陣的甜蜜,嗯嗯怪不得黃斌不同意和姐姐的婚事,原來喜歡的是自己。
突然被黃斌這樣輕薄,槐花沒有一點怨恨黃斌,反倒怨恨傻爸得罪了黃斌,要是阻止自己和黃斌的婚事怎麼辦?
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可要是繼續留下來,再被黃斌輕薄又不好意思,槐花起身朝外走。
一抬頭看到門後掛著的門鎖,這才想起來老媽交代的任務。
雖然不知道原因,槐花還是掏出口袋,把手帕展開,用鑰匙在肥皂上按了痕跡。
正反兩面按過,再用手帕,把鑰匙上的肥皂擦乾淨,這才恢復原樣掛上去。
做好這一切,槐花不好意思多待,連忙跑了出去,一直跑進自己的家。
秦淮如見槐花小臉紅彤彤的,也沒有多想,只以為是膽小嚇到了,問:“有沒有拿到?”
槐花掏出手帕,說:“印到了。”
秦淮如一把把肥皂奪了過去,仔細一看,左右兩邊都印了,只要找個鑰匙坯子就可以複製出一把新的鑰匙來。
頓時面露喜色,誇了槐花兩句。
槐花問:“媽,要這個幹嘛?有甚麼用?”
秦淮如直接說:“你傻不傻呀有了這個我們就可以配了一把鑰匙。”
槐花腦袋中好像閃一個晴天霹靂,這.老媽讓自己去偷偷印模子,竟然是想弄個鑰匙出來。
之前還有些迷糊,這下明白了,弄了鑰匙豈不是想頭黃斌家的東西?
要不然要這個鑰匙幹嘛?
槐花連忙勸道:“媽,偷東西是犯法的,到時候我們跑都沒地方跑,都要坐牢的。”
“誰說我們要偷東西啊?”秦淮如說:“放心吧,我們不偷東西,是檢查黃斌有沒有偷我們家的東西,找個事情你就別管了,去洗屁股睡覺。”
槐花滿腹的心事,不知道如何說,今天這日子過得真刺激,一時都理不清頭緒。
出門在水龍頭下洗臉刷牙,然後打水進屋洗澡。
一邊洗一邊想著黃斌對自己做的事情,心底裡突然一熱,嚇得直接打了個冷顫,抖了幾抖。
易中海早就準備了銼刀和鑰匙坯子,身為軋鋼廠八級的鉗工,製作一個鑰匙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完成了。
晚上的時候,易中海把鑰匙交給了傻柱,問:“你又怎麼把錢送進去?”
“總有機會的。”傻柱說。
其實透過這兩天的觀察,傻柱也犯難,黃斌白天雖然不在家,可前院白天也都有人在,很難找到機會偷偷開門進去。
晚上的時候,黃斌好像都在家沒有外出,眼下錢和鑰匙都準備好了,可黃斌天天都在,這下要怎麼辦?
再次和秦淮如商議半天,秦淮如想一想說:“還是讓槐花出馬,想辦法把黃斌叫出去。”
“槐花能行嗎?”傻柱問。
秦淮如說:“總要試一試,如果再拖下去,說不準哪一天黃斌就回東北了。”
“好吧,讓槐花試一試。”
眼下也只有這一招,如果不能把黃斌給調虎離山,那還要躲避前院的其他人,要是傻柱進去,然後黃斌回來豈不是被堵著正著?
到時候傻柱也說不清怎麼進來的,只能被當小偷捉走了。
秦淮如晚上再和槐花說了這個事情,槐花很是為難,嚷道:“上一回我不知道,給你偷了鑰匙,這要是再引黃斌出去,你究竟想幹甚麼?”
“讓你乾點事情,怎麼這麼囉嗦,當媽的能害你嗎?哪怕真出了事情,我也不會說是你乾的啊!”
槐花氣的不知道說甚麼好,當爹媽的設計兒女的事情也聽說過不少,有心不給幫這個忙,可自打上次喝醉酒,黃斌偷偷親了自己,兩人就沒有再單獨相處過。
槐花有心和黃斌聊一聊,是不是對方真的喜歡自己。
心中難受的要死,兩家有仇,要是和黃斌搞物件,傻爸和奶奶,媽媽,易爺爺都會反對的。
就是哥哥棒梗和小當也不會同意。
這麼一看,真要是搞物件,全家沒有一個會支援的呀。
可憐的槐花,還以為黃斌是喜歡自己呢。
秦淮如勸了幾句,槐花也就順勢答應下來。
只不過今天太晚了,還要明天才有充足的時間。
第二天傍晚的時候,黃斌正在做飯,最近都在家中吃住,也不能都一點火也不點啊,總要炒個菜,做個樣子。
這樣再多拿一些肉菜出來,誰也不能說甚麼了。
這大夏天的用柴火灶就是悶熱,黃斌把外套脫掉只穿著背心大褲衩在廚房忙碌。
小當看到廚房裡冒煙,直接走進廚房,眼前的黃斌上身肌肉緊繃,把背心都撐的緊緊的貼在身上,讓肌肉顯得格外分明。
槐花暗暗嚥了口水,這黃斌原來這麼有肉,還格外的堅硬,一看就比那些花拳繡腿的同學強的多。
怪不得把傻爸打的嗷嗷叫喚。
槐花一時有些失神,都看呆了。
黃斌覺得屋子裡面視線一暗,一抬頭看見槐花站在門口擋著光線,說:“小侄女,別擋著亮呀。”
槐花這才被驚醒,轉身裝著去開燈,暗地裡把嘴角流出來的口水擦了掉,拉了電燈線子,才說:“誰讓你不開燈的?”
說著走到黃斌跟前,聞著鍋裡飄出來的肉香,疑惑地問:“斌哥哥,這鍋裡燉的甚麼啊?”
黃斌撇了一眼,今天的槐花穿著一件上面有朵朵的鮮花天藍底色過膝的連衣裙,上半身剪裁比較合身,緊貼著肌膚,勾勒出兩座小巧的山峰。
槐花倒揹著雙手,讓胸膛堅挺突出,雖然不大,但是也蠻有料的,一隻手正好可以完全掌握。
俏麗白皙的臉龐上畫了妝,褪去了青澀,多了三分的成熟,看來是精心打扮過的。
黃斌笑著問:“喲,我的小侄女這是學會化妝了呀,怎麼,你媽這是帶你去相親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