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槐花的配合這時候女的結婚年齡就是18歲,槐花正好到了可以出嫁的年齡。
俏臉微紅,上前抱著黃斌的手臂壓在胸前,槐花說:“我媽讓我和你相親的啊!”
黃斌掙扎著把胳膊從溫柔鄉里抽出來,說:“小侄女,別胡說,讓人看見有嘴也說不清楚。”
槐花心想:“臭叔叔,上一會趁我喝醉了,偷親人家,還以為我不知道?”
撅著嘴說:“怕甚麼,都甚麼年代了,你還這麼封建。”
黃斌心中很奇怪,這槐花今天怎麼勇敢大膽了許多,或許秦淮如又打算把槐花嫁給自己?
看來還是要警惕一些,免得再中了秦淮如的算計。
問:“怎麼這個時候過來?”
“還不是你這肉香啊,把我引來的?”
槐花笑嘻嘻說:“伱不會要攆我走吧,我都好多天沒有吃肉了。”
然後有些氣惱地說:“還不是怨你,之前我們家幾乎天天能吃肉。”
黃斌嘆氣道:“你啊,也跟你媽學會不講理了。”
槐花道:“哼,就不講理了,今天就吃你的肉,我就問你給不給吃?”
黃斌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個小丫頭也夠怪的,不過,自己的肉不是這麼好吃的。
槐花坐在爐膛前給燒鍋,黃斌把燉好的羊肉湯盛了出來,然後又做了一個青椒炒雞蛋,燒了一碗雞蛋湯,兩菜一湯就做好了。
黃斌拿出了啤酒,可槐花只喝了一杯就再也不願意喝了。
黃斌也不勉強,兩人一起吃了飯,槐花這一回牢記媽媽的囑託,給洗了碗筷就說:
“今天太熱了,要不咱們出去玩一會?”
“你媽能願意嗎?”黃斌問。
在屋子裡面吃飯,這個沒有問題,要是帶出去玩耍,七號人氣要是鬧事就不好看了。
槐花說:“沒事的,我媽沒有這麼小氣。”
既然這麼說,黃斌也就鎖了門帶著槐花出來,這時候好多家庭中都沒有電扇,晚上都是拿著一張草蓆在路邊一鋪,一家老少都搖著大蒲扇聚在一起閒聊消暑。
槐花說的好聽,出來後不好意思和黃斌走在一起,先跑了兩步在前面走著,黃斌不緊不慢地搖著扇子跟在後面。
沿著南鑼鼓巷一路向南,很快來到景山公園外面,槐花才慢下來和黃斌並排在一起走著。
黃斌買了兩根奶油冰棒,遞給槐花一根,接過來槐花就塞進小嘴裡面,冰冰涼涼的,立馬打了一哆嗦。
這才進了公園,走在小路上,都可以聽到灌木草叢中偶爾會發出奇怪的聲音,聽上去讓人面紅耳赤,小鹿兒亂撞起來。
槐花作為老京城人,當然知道這是甚麼事情,屋子裡還過於悶熱,坐著不動都會淌汗,要是運動一番,都有可能中暑,還是這樹蔭下草叢中辦事最涼爽,只要脫下一件褂子放在在顯眼的地方,別人就不會往跟前湊。
不過就是會有好多雜音傳出,不過也比在家中辦事的強。
槐花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還想和黃斌談談,確認對方是不是不是喜歡自己,走到了半山腰上,坐在了路邊的長椅上。
等黃斌也坐下,槐花沒有著急詢問,今天的主要任務是拖時間,給傻柱創造機會,反而是開始了閒聊。
今天懷化沒有醉,黃斌老實地坐著,可槐花就開始不老實了,很快就挪到黃斌跟前。
肩碰著肩,細長的大腿也緊挨著黃斌的粗腿。
“離我這麼近幹嘛?你不熱啊?”黃斌雖然心中癢癢的,可也知道,槐花這個小鮮花不是自己可以採摘的。
這時候的小姑娘雖然熱情奔放,可粘手了就甩不掉,上一回也是看槐花醉了才親了一回。
槐花忽然摟著黃斌的胳膊,把頭倚在肩膀上,說:“小叔叔,你是不是喜歡我?”
黃斌嚇了一跳,槐花這是怎麼了?
嚷道:“瞎說甚麼呢,我是你叔叔。”
“切,甚麼叔叔,你也不比我大啊!”
槐花笑嘻嘻地問:“斌哥哥,那天在你屋裡喝過啤酒,你是不是偷親我了?”
槐花的話把黃斌嚇了一跳,這.這親的時候槐花明明是醉了的啊?
不過黃斌當然不能承認的,要不然就被槐花賴上了。
“你別胡話,我是你叔叔,怎麼能親你呢,你是喝多了,做夢了吧。”
黃斌說:“準是你長大了想出嫁,做了春夢。”
“哼,就是你親我的,親都親了,你還不承認?你還是不是男人了?”槐花撅嘴道。
“不是我親的,我幹嘛要認啊?”
“哼,就是你,我明明看見你親我了。”槐花氣鼓鼓地說。
當時是嚇壞了,有些不知所措,再加上害羞,就不敢聲張,當時就閉上眼睛裝作不知道的模樣。
可這黃斌事後不找自己,難道是吃乾了抹淨不想認賬嗎?
黃斌說:“你就是魔怔了,肯定是你喝多了,胡思亂想的,少往我可以考慮身上潑髒水。”
槐花緊緊地抱著黃斌,嚷道:“你就親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黃斌頭疼的要死,早知道就不收利息了。
說:“要不咱們回家吧,我有些困了。”
槐花嚇了一跳,今天的主要任務就是要把黃斌留在外面,給家中的傻爸多一些時間,也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把錢送進黃斌家中,這還不能先回去。
“不許走,咱們的事情還沒有說清楚呢。”
黃斌道:“有甚麼好說的,我明明沒有親你,再說了,我就是親了你想怎麼樣,也想嫁給我?”
“不行嗎?”槐花反問,心想只要能聊天,黃斌不願意回去就行。
黃斌說:“我和你家有這麼多的矛盾,你媽和你奶奶肯定不願意我娶你,所以咱們結婚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槐花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偷親我,是不是就不負責任?”
黃斌道:“我即使親了也是收利息,誰讓你們家一直欺負我的?”
“你你是大壞蛋。”
槐花嗚嗚嗚地哭了起來,這黃斌原來是報復自己家才親的自己,還以為是喜歡才親的呢。
想一想兩家的關係,這確實不太可能嫁給黃斌,就憑黃斌讓傻爸坐過牢,即使和黃斌結婚,傻爸也不會給錢買嫁妝。
槐花叫傻爸那麼甜,就是希望傻爸多給一些錢當嫁妝,這樣出嫁的時候才能多些嫁妝,到丈夫家底氣才足。這時候男孩子還沒有女孩子多,想找一個好丈夫並不容易,槐花最大的理想就是多攢些嫁妝,出嫁的時候能風光一回。
這要是和黃斌成了,嫁妝估計甚麼都沒有。
家中從奶奶到哥哥姐姐應該都不高興吧。
黃斌勸了幾句,槐花哭的更加傷心了,這正是路邊的長椅,人來人往的都看著這一對小夫妻。
嘀咕著黃斌的不是,惹物件哭,這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黃斌也不能直接把槐花丟在這裡,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這時候從旁邊走出來一對小夫妻,男的敞開懷,嘴角吊著根雜草,後面的小媳婦還在整理秀髮,把上面黏著的雜草取下來。
男的還以為黃斌兩人是等自己呢,不好意思說:“大兄弟,不好意思呀,耽誤的時間長了,你們趕緊進去吧。”
黃斌大囧,解釋道:“大哥,我們不是的。”
“我懂,我懂。”男的笑著說:“剛結婚的時候我也不好意思出來,這時間長了才習慣,都是家中沒有房子鬧的,一看你們就是剛結婚的小年輕,聽我的一句勸,就不要講甚麼面子。”
男的滔滔不絕地說著,他後面的媳婦臉上一紅,走到跟前拉著就走,還訓道:
“你瞎說甚麼呢,嫁給你真的倒了八輩子的血黴,結婚這麼多年了,都沒有分到房子,辦點事情還要到這來。”
男的哦:“媳婦兒,你聽我給你解釋,我們單位很快就要分房子了.”
後面的話就再也聽不到了。
黃斌轉過來,看槐花還是在小聲地哭,嚇唬道:“再哭,我就把你抱後面草叢裡面去。”
“呸,臭流氓。”槐花罵道。
黃斌道:“我流氓?明明是你抱著我胳膊的。”
槐花道:“我就抱了,怎麼樣?”
“你才是小流氓。”黃斌伸手捏了槐花的小鼻子。
“哼,大壞蛋,就知道欺負我。”
黃斌見槐花沒有再哭,就說:“太晚了,咱們回去吧?”
“不要,這邊涼快,家裡太熱了,再等一會回去。”
黃斌無奈,只能陪著呆坐,還別說,這地方就比四合院裡涼快。
四合院裡,秦淮如和傻柱兩人早就等的煩躁不安,進進出出上廁所幾回,院子裡都有人納涼聊天。
閆埠貴還問了一回,秦淮如就說,天氣炎熱,吃壞了肚子,多跑了幾趟廁所。
直到十點多的時候,閆埠貴和三大媽這才回去歇息,院子裡也空了出來。
秦淮如大喜,連忙跑進中院,和傻柱說一聲,傻柱這才拿著鑰匙和700塊錢出來。
偷偷摸摸地進了前院,果然剛才納涼的人都走了,房子裡的燈都熄滅了,正是夜深人靜的時候。
秦淮如在後面推了一把,低聲罵了一句:“瞧你那賊眉鼠眼的樣子。”
把傻柱嚇了一跳,說:“我這不是頭一回幹這樣的事情嘛。”
“快點吧,別耽擱了。”秦淮如連忙催促。
傻柱躡手躡腳地走到黃斌門前,掏出鑰匙插進鎖眼裡面,用力一扭,門鎖就被開啟了。
轉頭一看,秦淮如已經朝院子大門走去,之前商議的時候,就是傻柱去放錢,秦淮如在院子外面給把風,省得被黃斌堵個正著。
傻柱也就直接進了屋子,隨手掩上房門。
開啟手電筒後直奔大衣櫃,拉開門,把七百塊錢塞進棉被裡面,傻柱喜得呵呵直笑:
“讓我坐了一年牢,這一回看你黃斌又能坐幾年?”
傻柱沒有多待,確認錢沒事後就關上櫃子門,出了屋子再把房門鎖上,拍拍手,轉身朝外面走。
秦淮如見傻柱出來,問:“弄好了嗎?”
傻柱笑道:“好了,藏在大衣櫃的棉被裡面,這一下黃斌不死也要脫層皮。”
秦淮如一直都是提心吊膽的,生怕這一回也出甚麼意外,這下錢被塞進黃斌家的棉被裡,可以說把黃斌送進監獄是板上釘釘了。
“太好了,這下終於搬回來一局,可惜房子弄不回來了。”
即使抓著黃斌偷錢,也只會判刑,又不會有甚麼賠償,秦淮如這天天念著那三間房子沒有了,等棒梗回來沒有地方住了。
“事情一步步地來,先把他送進去坐牢再說。”
準兩口子去了廁所回到家中休息,秦淮如洗漱後躺在床上碾轉反側,這黃斌和槐花去哪兒玩了?
黃斌會不會欺負槐花,騙了她?
之前還想著把小當嫁給黃斌,讓他用錢和房子當聘禮,可隨著和黃斌間矛盾的越來越深,秦淮如也打消了這個念頭。
婆婆和傻柱還有一大爺三人都因為黃斌的原因而坐過牢,如果黃斌成了自己的女婿,那誰都不會高興的。
這槐花不會被黃斌騙了吧?
山上不是黃斌在騙槐花,而是槐花在騙黃斌了。
黃斌看天色太晚了,一直想走,可槐花不知道傻柱和秦淮如有沒有辦成事情,所以一直想辦法留黃斌在山上。
黃斌有些詫異,今天的槐花有些反常,按道理來說,槐花跟自己跑出來溜達,秦淮如肯定是會反對的。
槐花應該早一點時間回去才是,可槐花一直不想回去。
這都到大晚上了,黃斌也不能把槐花留在這兒啊,只能勸趕緊走,說:
“槐花,你今天不對啊,還是趕緊回去吧,你不怕你媽打你嗎?”
槐花心想,今天出來陪你就說老媽交代的任務啊,可當時也沒有說是要拖到甚麼時候回去,這要是回去的早了,傻爸的事情沒有辦好,豈不是要露餡?
搖著黃斌的胳膊就說不肯走。
黃斌無奈地說:“你先鬆開,我去方便一下。”
槐花說:“你可不能偷偷跑走,留我自己在這兒。”
黃斌沒有好氣地說:“你再不鬆開,我就要尿褲子了。”
“真粗魯,虧你還上過學呢。”
槐花不滿地說著,還低下眼角撇了一眼,暗暗呸了一口,罵了一聲大流氓,心想,說黃斌真粗魯是一點都沒有說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