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為了防止阿言亂跑。你看,這次你又亂跑了。明明讓你在房間裡等我的,可你卻出去了。”
江言:……
他不出去那場面能解決嘛?
讓他們再繼續下去?
再說了,他不出去任務也完成不了啊。
也不能因為這個原因就把他鎖起來吧?
“能不能把我放開?”
獨孤雲祁搖頭,“不行的,阿言。把你放開你就跑了。我不能讓你跑。”
“我不跑,我愛的人就在這裡,我怎麼可能會跑呢。你相信我好不好?”
“我不放心。”獨孤雲祁倔的很。
“你在不放心甚麼?”江言要被氣笑了。
“阿言總是喜歡跟我說謊。”
“我有說過謊麼?”江言說的有些心虛了。
獨孤雲祁一笑,施展法術將一顆留影石懸在屋頂之上。
“這是甚麼?”江言好奇的詢問。
“留影石。”
“嘎?你放這東西在我的房間裡頭幹嘛?”
“記錄下我們的一點一點啊。”獨孤雲祁微笑。M.Ι.
江言:……
這是監控吧!
“阿言好像很不喜歡這個東西?”
“誰會喜歡自己被監控啊?”江言無語了。
“這不是監控,這是記錄。記錄下我們美好的每一天。”
“你不會是想我們那個啥也記錄在裡邊吧?”
獨孤雲祁一聽,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啊。
以後一塊看的時候看到曾經兩人這麼甜蜜多好。
“你想都不要想!”江言一臉嚴肅的拒絕。“快把留影石收起來。”
獨孤雲祁不受控制的收了留影石。
他內心苦澀:得趕快把這個咒術破解了才行。
“阿言……你就這麼不想跟我留下美好的回憶嘛?”
獨孤雲祁說著一副很失落的樣子。
他這樣是讓江言最無法拒絕的。江言就吃他這一套。
畢竟對著這張臉,誰能狠心下來呢?
“我不是不想給你留下美好的回憶,而是我覺得記錄美好回憶也沒有必要把所有的都記錄進去吧?”
“可我覺得我跟阿言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美好的。所以我想記錄下來……難道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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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麼想的麼?”
江言:……
他真是服了!
獨孤雲祁這口才,這詭辯不去跟人家抬槓真是可惜了。
“好,就聽你的,可以記錄美好,那能不能把我放開呢?我保證不會亂跑了好不好?”
“真的麼?”
“真的。”
“那阿言總得給我點保證吧?”獨孤雲祁眼神逐漸變得奇怪。
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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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去了……不知道多久。
江言再次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行船裡了。
獨孤雲祁並不在自己的身邊。
他起來,洗漱了下,到甲板上就看到兩人在下棋。
“嘿,嫂子好呀。”
“額……我們這是要去吶?”
塗渝看向獨孤雲祁,“怎麼,你帶嫂子出來,嫂子是不知情的嘛?”
獨孤雲祁站起身,示意塗渝可以去另一邊了。
他走到江言跟前解釋:“我想帶你回魔域,祭拜我的父母。”
江言疑惑:“宮殿之中不是有傳送的陣法嗎?直接傳送過去不就好了?”
“傳送的陣法已經關閉了。塗渝說我如今已經不是魔域之主,留著傳送的陣法與理不合,便幫我拆除了。”
“哦……”江言把視線落到風景上。
他看著空中美景說道:“這樣去也挺好的,可一路欣賞風景。就當做是旅行了。”
“阿言不生氣我自作主張嗎?”獨孤雲祁詢問。
“我為甚麼要生氣啊?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我以為……你會不喜歡。”
江言搖頭。此時的氣氛正好,若是再加把勁兒的話,兩個人的頭就要越靠越近了。
可惜啊,有塗渝在,氣氛就會被打破。
“我想說你們想要……可以到裡頭去,我們這船有兩層呢,房間夠多!檢測到附近是有別的行船的。若是趕上來,看到了你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江言:……
他整個人就怔住了,紅著一張臉說:“你們在這吹風吧我進去了。”
“大哥嫂子是不是生氣了呀?我看他紅著脖子進去的呢。你要不要去哄哄?
:
”
獨孤雲祁拍了拍塗渝的肩膀道:“好的,我去哄哄,你在外邊好好看著吧。”
塗渝:……
總感覺哪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這時,行船的羅盤顯示,有別的行船靠近。
他加強了結界之後便出去了。
“奇怪,這不是鬼蜮的行船麼?鬼蜮一向不喜出行……那個方向是要去哪?”塗渝喃喃自語。
他想要打探情況,於是便御空落在行船上空,看到沒有結界直接落在甲板之上。
“何人!”侍從質問。
“路過之人,過來討杯茶喝罷了。”
有別的侍從已經去通知自己的主子了。
很快,裡邊就出來了一個人。
他帶著面具,一身玄色衣裳,神秘莫測。
塗渝快速的在腦子裡想有關的人物。
鬼域他接觸的不多,認識的人就更加的少了。
看這船的標誌,只是普通的鬼蜮標誌而已,不是甚麼大人物出場的行頭。
可這人給他的感覺簡直太不一般了。
“妖王塗渝。”他的聲音清冷出塵,跟這一身玄色衣裳極為不搭。
塗渝:???
這人還認識自己?
“不知閣下是?”
那人摘掉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一副絕美的容貌。
特別是眼角紅色的一點更顯得此人妖冶。
額頭有鬼蜮之花曼珠沙華的標誌,這可不是鬼蜮普通行者的身份會有的。
一般有這個標誌的,要麼是鬼蜮身居高位者,要麼就是旱魃。
那人笑而不答,只是讓人擺了茶几過來,“妖王不是說要來討杯茶喝麼?我們喝一杯?”
塗渝:……
他想著反正現在回去也是打擾了大哥跟嫂子好呀不如在這裡呆上一會消磨時間。
於是便坐了下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誰。”
“閻禹,我的名字。”
江言聽罷,快速的在腦子裡過一遍:閻禹,鬼蜮三王之一。
據說此人喜怒不形於色,可以一邊帶著笑容一邊要人性命……
“妖王聽到我的名字很驚訝?”
塗渝搖了搖頭,“我早就不是妖王,也跟妖界無關係,鬼王不用如此稱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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