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他有甚麼關係?他都是很注意分寸的。
他這麼心疼阿言,怎麼捨得阿言受到傷害呢。
別看每次阿言都在抱怨自己不注意分寸一但開始了就停不下來。可只有獨孤雲祁知道自己剋制的有多辛苦。
壓抑著壓抑著就成習慣了。
現在說他定力足,不為所動也不為過啊。
“沒甚麼事兒的話你可以出去了。”獨孤雲祁道。
“……”塗渝整個人就無語住了。“不是吧?我給嫂子把完脈,你就要趕我走了?這是兄弟親兄弟呀!”
“那不然你要在這裡看著,我跟你嫂子秀恩愛嗎。”
“你夠狠,跟誰沒有似的,你等著我第二春的來臨。到時候天天在你們眼前晃悠,讓你們也嘗一下愛情的酸臭味。”
塗渝不滿的說道。
憑他的樣貌他的能力,在不管在哪個世界都很吃香的好麼?
“可不用我跟阿言現在就挺甜的,不需要再看旁人的了。”
塗渝:……
要是被扎心的一天吶。
“真想用留影石,把你現在這副嘴臉記錄下來。等以後再拿出來給你看,你現在有多得瑟。”
“可以,我沒有意見,你就用留影石記錄下來唄,正好當做我跟阿言甜蜜的回憶了。”
塗渝的話,無疑是給獨孤雲祁提了一個醒,他完全可以用留影石記錄下跟阿言的甜點滴滴。
等到了以後再將這些翻出來看也是很甜蜜的。
“好了,出去吧。”
“行行,我現在就出去,不打擾你跟嫂子休息了。嫂子現在還沒醒呢,你可別做出甚麼喪心病狂的事兒。”
“在你眼裡我就是那種人?”獨孤雲祁挑眉。
“難道不是嗎?”
獨孤雲祁:……
等人走之後就獨孤雲祁才坐到床邊,看著昏迷的人兒,他不由得心疼。
“阿言,你又為了我受傷了。”獨孤雲祁說的一臉深情。
“每次你因為我受傷昏睡過去的時候,我都好心疼都希望你受的傷,可以轉移到我身上了。”
“我真的好愛你阿言。我完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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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俘獲再也沒辦法離開你了。沒有你我大概會瘋掉會崩潰的吧。”
“這些話要是在你清醒的時候對你說,我大概是說不出口的。”獨孤雲祁自嘲的笑了笑。
“阿言總說我善於表達,其實不是,我只是對你善於表達罷了。”
“阿言,答應我以後再也不要為我受傷,好好的被我保護好不好?”
“你知道嗎?每次看到你受傷,我想的是若是可以把你關起來,永遠的在我的保護下就好了。”
獨孤雲祁絮絮叨叨說了許多。
他都不知道對著一個昏睡的人還能絮絮叨叨這麼多,這絕對是真愛,愛到偏執愛到瘋狂的那種。
老六充能上線之後,聽到這些肺腑之言,第一時間就是錄下影像。
這等到宿主有了意識之後,第一時間給他看。
……
老六在江言的意識甦醒時,拖入暫時空間修養。
它還放出了獨孤雲祁在他床邊絮叨的影像。
“有沒有感覺特別的感動啊宿主?”老六調侃的問。
“挺感動的,但是……我怎麼從他話裡感受到一絲不對勁兒啊?”
“有甚麼不對勁的,反派魔尊對你愛的深沉,能在你昏睡的時候絮叨這麼多,說明了愛你無法自拔。”
老六一副磕cp上頭了的神情。
“我不是覺得他不對勁,而是想問為甚麼在我沒有意識的時候你上線還能知曉外邊的情況?以前不是不能麼?”
老六傲嬌道:“那都是以前了,我現在可是不一樣的統子了。這個世界的任務難度備案為三s級,作為輔助你的統子,我的許可權自然也跟著水漲船高了。”
“難道以前這個世界的任務不是三S級別的嗎?”江言詫異。
“當然不是了,以前這個世界的任務級別不過是d級炮灰任務罷了。”
“宿主你自己想想,原主是那種原著描述的賊少,幾乎沒有甚麼存在感的炮灰角色,怎麼可能是甚麼重要的任務啊。”
“現在不僅任務的級別提升了。最重要的是獎勵特別豐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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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六眼冒星星。
高階系統告訴它,它輔助宿主完成這次的任務,能一步登天呢。
到時候它好多個年頭都不需要再做任務,安心放假都不用擔心積分不夠用了呢。
真棒!
它踩了甚麼運氣,跟了這麼好的宿主。
“老六,你怎麼說的比我還要激動呢?”江言一陣無語。
他聽到任務升級的訊息都沒啥感覺,老六激動異常啊。
“唉,宿主你不需要知道我激動的原因。好好走任務就行了。趁著這次機會,你跟反派魔尊說要去魔界看一看吧。然後時間一到嗝屁。”
老六給他出謀劃策。
“哦。我另一個身軀升級的怎麼樣了?”
“這個我還不知道,還需要聯絡把你升級的系統。”
老六說著,幫他連線二七。
很快,連線成功,二七出現了。
二七是一隻黑貓的形態,看起來神秘又高貴。
“聽說你找我呢。”
“嗯,我想找你瞭解我另一個軀體的升級情況。”江言詢問。
“已經升級好了,目前在檢測各項資料。絕對能在你這副身軀沒了的時候使用的,請您放心。”
二七保證。
說完,它便因為有其他的事情離開了。
江言不由感嘆,“同樣是系統,這氣質怎麼就不一樣呢?”
“宿主甚麼意思呢?是說我氣質不如它麼?”
江言:……
老六氣呼呼的,把江言的意識送出去之後直接下線了。
……
江言醒來,就發現自己的被鎖著,他的腳腕被拷住了。
江言:!!!
這是幾個意思?
他才昏迷了幾天,醒來的時候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正好,獨孤雲祁端著吃的東西進來。
看到江言醒來特別開心。
“塗渝說你今天就能醒來了,看來說的沒錯,我做了一些吃的。我喂阿言吃好不好?”
“現在重點不是餵我吃的問題,而是我為甚麼會被鎖住啊?獨孤雲祁,你幾個意思?”
獨孤雲祁放下托盤,在邊上坐了下來。他先在江言的額頭上吻下,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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