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暴揍秦淮茹一家人
秦大力雖然咋咋呼呼,但心裡多少有點愧疚,便沒說難聽的話,只是說何雨柱出事了,才把大家叫來。
秦家村好不容易出了個當領導的女婿,可不能出甚麼事。
尤其是秦京茹一家人最為驚慌,好不容易找了一個有能耐的女婿,一家人以後還指望著何雨柱呢,可千萬不能出事。
秦京茹一家人跑在最前面,秦大力等人則是緊跟其後。來到後院時,秦大力看到秦淮山不在,不禁心中鬆了一口氣,同時讚歎秦淮山還是挺聰明的,聽到動靜就跑了。
秦京茹一馬當先,一腳踹開房門闖了進去,然後“啊~”地一聲,發出一聲歇斯底里地慘叫聲。
“成了。”門外的秦大山不由得心中暗道。
秦京茹的父母聽到秦京茹的慘叫立即衝了進去,然後,兩人同時也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聲。
眾人不但急眼了,也更加好奇了,紛紛一擁而入,然後齊齊發出一聲聲歇斯底里的慘叫聲。
其中,秦淮茹的父親秦大山叫的更慘。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秦大山拉過被子蓋大秦淮茹和秦淮山身上,然後試圖搖醒秦淮茹和秦淮山。
奈何,何雨柱為了打暈他們,力度不小,任憑秦大山怎麼搖也搖不醒他們。
“用涼水潑。”人群中傳來一道聲音。
“對,用涼水潑。”秦大山這才反應過來,然後就要去端涼水。
“站住!所有男的都給我出去,不許看!”村支書忽然厲聲開口道。
村支書在村裡的權威很足,前來看熱鬧的男的再不捨也得出去,只不過,在出去之前狠狠地盯著秦淮茹,恨不得從她身上剜下塊肉來。
“桂花嫂子,青嬸子,秦大山,你們仨去院門堵著,不要再讓人進來,也別讓人出去。其他人都給我出來。”村支書再次厲聲說道。
眾人只得聽命行事。
不得不說,村支書還是很有能力的,一眼就看出了事情的不對勁,並且當即立斷,在當前形勢下做出最優的抉擇。
在廂房裝睡的何雨柱也不得不讚嘆,能當上村支書的都不是簡單人物,也就是環境制約了他,如果換到一個更寬闊的舞臺,他照樣混的如魚得水。
鄉下不是沒有人才,只是形勢不允許,沒有他們發揮的舞臺罷了。
“大家夥兒都給閉緊嘴巴,今天這件事誰也不能說出去!當然,你們想說就隨便說,想傳就隨便傳,只要不怕你們家的男娃娶不到媳婦,你們家的女娃嫁不出去,就儘管說,儘管傳。”村支書說道。
“支書,這是秦大力家做的孽,跟我們有甚麼關係?”一人問道。
“你是豬腦子嗎?如果這件事傳出去,秦大力家的名聲固然是臭了,咱們秦家村的名聲能好到哪裡去?還不是照樣臭名遠揚。”
“咱們村裡不是沾親帶故,就是拐著彎的是親戚,除了少數內部通婚的,大部分還不是得跟外村通婚。咱們村名聲臭了,誰還敢跟咱們村的人通婚?”村支書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
村民頓時恍然大悟。
“趕緊出去,該喝酒的喝酒,該聊天的聊天,別議論這事就行,非要議論,晚上回家議論,但是,堅決不許說出去。誰要是說出去,就別怪我不客氣!”村支書也知道不讓大傢伙議論不可能,索性便讓大家回家議論。
說到底,村支書這一套跟易中海在四合院玩的那一套是一樣的,用一套似是而非的說辭,利用風險把大家綁在一起,一起承擔風險。
不得不說,這個時期,大家夥兒還都吃這一套,為了自身的利益,大家夥兒也只能私下議論議論。
大家夥兒一鬨而散,回到前院繼續喝酒吃菜。
“秦大力留下,京茹你們一家也留下。”村支書沉聲說道。
秦大力臉色陰沉地留了下來,秦京茹的父親同樣黑著臉,沒有人是傻子,秦京茹的父親顯然也回過味來了,這裡面有事。
如果秦淮茹和秦淮山真的幹出有辱門楣的事情,也不會在這裡幹,而是在自己家裡幹,大家夥兒都在吃席,秦淮茹家有的是地方,沒必要非得到秦京茹家的後院來幹這事。
現在,何雨柱就在後院睡覺,是秦大力和秦淮山給架進來的,秦淮茹山跟秦淮茹又出了這種事,只要稍微往深了想想,便能猜到大概甚麼事情。
現場的人,除了秦京茹外,村支書一行人都猜出了事情的真相。
“大力,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村支書冷冷地盯著秦大力說道。
村支書是動了真火,還是那句話,秦家村好不容易出了個當領導的女婿,還是管食堂之塊的,豈能出任何差池。
食堂代表著甚麼?代表著糧食,代表著命!困難時期剛剛過去還沒幾天,餓嘎人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哪個村子沒有嘎人?
今年是不困難了,天知道明年、後年會不會再出甚麼問題。
真要出了問題,起碼秦家村還有個幫手,而秦大力卻玩這麼一手,這不是絕秦家村的後路嗎?
這也是村支書看在秦大力一家救助過村民的份上,給了秦大力一次機會,如果是其他人辦這種事,村支書早就下狠手了。
“我的錯,是我鬼迷心竅,是我嫉妒京茹家,憑甚麼京茹能嫁這麼好的人家,憑甚麼我家淮茹不能嫁這麼好的人家,反正我家淮茹現在也是單身,於是,我便自做主張灌暈柱子,讓淮茹成就好事……”秦大力把全部罪責直接攬在了自己身上。
秦京茹聞言臉色大變,瞬間喪失了理智,怒聲大吼:“臥槽你麻!”
秦京茹吼完,瞪著血紅的雙眼,抓起鋤頭狠狠地砸向秦大力的腦袋,秦大力本能地抵抗。
盛怒中的秦京茹失去了準頭,沒有砸中秦大力的腦袋,只是砸中了秦大力的胳膊,只聽“咔嚓~”一聲,秦大力的胳膊被砸斷了。
“啊!”秦大力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聲。
緊接著,秦京茹繼續用鋤頭砸,卻被村支書攔住,只不過,村支書攔住了秦京茹,卻沒有攔住秦京茹的父親。
秦京茹的父親一腳踹在秦大力的腿上,一腳把秦大力踹倒在地,然後,秦京茹的父親騎到秦大力的身上,劈頭蓋臉對著秦大力一陣猛錘。
一旁的村長想要阻攔,卻被村支書一個眼神制止,村長便站在一旁沒動。
現場的人明白,如果不讓秦京茹一家人出口惡氣,這事沒完。像秦京茹的父親這樣,打幾下打不死人,像秦京茹這樣用鋤頭砸人,砸幾下就能把人砸死,所以,村支書攔住了秦京茹。
村支書也很惱怒秦大力的不識實務,都到了現在,還打馬虎眼,不打他打誰?
這事要說沒有秦淮茹參與其中,誰都不信。
村支書見秦京茹狀若瘋狗,張嘴就向自己的胳膊咬來,村支書便放開了秦京茹,只不過,沒收了秦京茹手中的鋤頭。秦京茹剛要拿鐵鍬之類的,也被村支書攔住。
“動手可以,別動傢伙。”村支書見秦京茹瞪著血紅的雙眼看著自己,心中莫名地一驚,連忙說道。
村支書不怕秦京茹,但怕秦京茹身後的何雨柱,只要何雨柱把這事嚷嚷出去,秦家村的名聲就臭了,如果何雨柱再報派出所,或者藉助軋鋼廠的力量對付秦家村,秦家村更完了。
村支書也很理解秦京茹,任誰碰到這事也得火冒三丈,村支書便讓秦京茹動手揍秦大力一頓,好出出氣。
秦京茹這次沒有動傢伙什,對著秦大力的腦袋就是一陣猛踹,秦京茹的母也不甘示弱,對著秦大力就是一陣亂抓亂撓。
秦京茹的父親怒氣,自己的閨女眼見著就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秦大力一家卻不顧親情幹出這種事情來,斷人前程如同殺人父母,這是生死大仇!
秦京茹的父母越想越氣,索性也不照著秦大力的身體猛錘了,秦大力皮糙肉厚,即使把他錘傷,他在床上躺上兩三個月就能恢復過來。
要揍,就得來記狠的。
秦京茹的父親起來後,一腳踹向秦大力的腳,然後趁著秦大力不注意,用盡全力,一記重腳,狠狠地踢在秦大力的襠部。
常年下地幹活的人,全力一腳的力度可想而知。
無錯版本在6Ⅹ9Ⅹ書Ⅹ吧讀!6Ⅹ9書一吧首一發一本小說。六九書吧讀
“嗷~”地一聲,秦大力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悽慘吼叫,聲音之大,連前院吃席的人都聽到了。
眾人本想去看看,但想到村支書的命令,便繼續在前院吃吃喝喝,只不過,聲音變小了,大家都豎著耳朵聽後院發生的事情。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秦京茹的父親會突然來這麼一腳,這一腳踢的秦大力額頭青筋直冒、面目猙獰,雙腿蜷縮著,雙手捂著,滿地來回打滾!
此時的秦大山就像上了岸的一條魚,張大了嘴巴,除了第一聲慘叫之外,再也發不出聲來,其疼痛程式,可想而知。
村支書和村長連忙上前攔住秦京茹的家人,村支書更是大聲喊道:“來兩人,把地板車推來,送秦大山去……城裡的醫院。”
村支書本想讓人送秦大山去工社的醫院,但是,秦大山的傷勢顯然超出了工社醫院的實力範疇,只能送城裡的醫院。
村支書看了廂房一眼,最終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言語。
其實,讓何雨柱送秦大山去醫院最好,因為何雨柱是帶著司機開車來的,但是,現在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村支書沒臉求何雨柱了。
前院立即有人推著地板車來到後院,抬著秦大力就上了板車。
“先去工社的醫院,如果那裡能治,就讓他們治一下,如果治不了,就讓他們想想辦法,讓秦大力撐到城裡的醫院。”
“如果在中途遇到班車,你們就坐班車去,留一個人把地板車帶回來就行,村裡給你們報銷路費。”村長這是生怕秦大力撐不到醫院,顧不得和支書商議,連忙補充道。
“對,對,就這麼辦。”村支書連忙說道。
秦大力一走,秦京茹便和她媽衝進屋裡,拽著秦淮茹的頭髮,就這麼硬生生地把秦淮茹從床上拽了到地上,然後就是劈頭蓋臉一陣胖揍。
秦京茹到底還是年輕,只知道揍人,秦京茹的母親可就老辣多了,秦京茹的母親直接伸出手就爪秦淮茹的臉,要把秦淮茹毀容。
秦淮茹在被秦京茹薅頭髮薅到地上時便醒了過來。
秦淮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但知道自己在捱揍。秦淮茹最在意的就是她的臉,也知道她最值錢的也就這張臉了,本能地伸出雙臂捂住臉,並大喊著“救命。”
村支書和村長想要進屋阻攔,卻被秦京茹的父親給攔住。
“今天的事情必須給我家京茹一個交待,並且得讓京茹出氣,否則,這事沒完。”秦京茹的父親秦存城說道。
“存城老弟,剛才你那一腳,差一點把大力給踢死,你還不解氣嗎?”村支書說道。
“那是秦大力活該!”秦京茹的父親秦存城怒聲吼道,然後,對著屋裡喊道:“使勁揍,只要揍不死,就往死裡揍,揍死了我扛著。”
“存城老弟,何至於此?這事是大力家做的不對,大力再不幹人事,前段時間也幫了大家夥兒啊。”村支書說道。
“幫了大家夥兒就可以破壞我女兒的姻緣?我不管,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待,如果不給我一個交待,我們一家老少,明天就去四九城,一頭撞死在終楠海的石獅子前。”秦京茹的父親秦存城冷笑道。
村支書和村長立即傻眼了,這是典型的滾刀肉啊,如果真這麼做,那秦家村更加臭名遠揚了,他們也落不得好。
村支書和村長不由得在心底狠狠地罵起了秦大力一家,這算甚麼事啊。
村支書和村長也就沒有阻攔秦京茹和她媽揍秦淮茹。
“存城,我們現在進去不是阻止你們出氣,而是看住秦淮山,然後等你們出完氣,咱們再坐下來談談可好?”村支書說道。
秦京茹的父親秦存城也怕秦淮山醒了之後,他們一家吃虧,便把自己的兩個兒子都叫了過來,然後進入屋裡。
此時,秦京茹正在狠狠地揍著秦淮茹,秦京茹她媽抓不破秦淮茹的臉,便改抓為扭,專門扭秦淮茹。
扇秦淮茹一巴掌,錘秦淮茹兩拳,秦淮茹能疼多久,還是扭厲害,這一扭,不但能讓秦淮茹很疼,還能青一片紫一片。
秦京茹的父親秦存城和秦京茹的兩哥進了屋後,同樣拽著秦淮山的頭髮,把秦淮山從床上拽了下來,三人對著秦淮山就是一陣胖揍。
秦淮山被揍醒了,本能地想反抗,卻根本不是秦京茹家人的對手,被打的嗷嗷叫。
秦存城趁著秦淮山不注意,再次一記斷子絕孫腳踢在秦淮山的襠部。
好在村支書和村長一直盯著秦存城,一見秦存城有所動作,便立即衝了上來阻攔,使得秦存城這一腳根本沒法用到全力,十成力僅僅發揮了不到三成。
饒是如此,也把秦淮山踢倒在地上嗷嗷直叫。
等到秦京茹一家的氣出夠了,村支書和村長才分開兩家人,然後沉聲說道:“說說吧,這事怎麼解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