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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秦淮茹捉姦不成反被捉

第159章 秦淮茹捉姦不成反被捉

“少廢話,趕緊看!”閻埠貴面目猙獰地吼道。

三大媽趕緊從行李架上取出包裹,發現包裹上的頭髮還在時,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閻埠貴也鬆了一口氣。

隨後,三大媽解開繼續解開包裹,發現被子周遭也纏著頭髮時,更是鬆了一口氣,三大媽不由得看向閻埠貴,意思是這麼多人還檢查嗎?

“檢查!”閻埠貴咬了咬牙後說道。

閻埠貴一家六口人正好佔了對面兩排座位,閻埠貴讓閻解曠等人站起來擋住其他人的目光,然後和三大媽小心翼翼地用剪刀挑開被子的線。

只見三撂厚厚的大黑拾藏在被子裡的棉花中,兩人徹底地鬆了一口氣。

“趕緊縫起來。”閻塊貴不動聲色地說道。

三大媽立即取出針線縫了起來,不一會兒,便把被子邊縫了起來。

此時的閻解成已然跑回了交道口街道,先把藏起來的錢取出來,然後回到了四合院。

“解成,你們一家不是都去大三線了嗎?你怎麼回來了?”六根媳婦問道。

“我不去了,學校只是說讓我爸去大三線,沒說非要讓我們一家去大三線,我決定不去了。”閻解成說完就要回家。

“解成,你還是先去街道吧,你家被街道換上了新鎖,你打不開門的。”六根媳婦說道。

這時,閻解成才想起自己的摳門老爹把家裡拿不走的東西賣的乾乾淨淨,包括房子,閻解成無奈,只得去街道,準備把房子重新租下來。

“甚麼?房子租出去了?”閻解成不可置信地問道。

“是啊,租出去了。”王主任很淡定地說道。

這年月,房子緊張,一有房子空出來就會被立即分掉,閻埠貴兩天前就把房子賣給街道了,房子當時就被人預定走了。

“那我住哪兒啊?”閻解成傻眼了。

“解成,你不去大三線了你為甚麼不早說啊,你如果早說,房子就給你留著了。”王主任敷衍地說道。

“一開始我父母不同意啊,等到了火車站我才說服我父母。”閻解成說道,然後把舊的戶口本給拿了出來。

“解成,你這種情況太特殊了,如果你有工作,可以住宿舍,然後再等著分房,關鍵是你又沒有工作。現在整條街道房子都沒有空餘的了,只有你原來所住九十五號四合院的倒房房空著,要不我租你一間倒座房?”王主任說道。

“好吧,我選最裡面那一間。”閻解成無奈地說道。

閻解成對於九十五號四合院非常瞭解,知道倒座房裡哪一間最好,閻解成便選了最裡面那一間,這也是原劇中閻解成和於莉住的那間房子。

閻解成租下房子後又辦了新的戶口本,留在了四九城。這也是這個時間段管理混亂、資訊不通暢的結果,如果在後世,資訊通暢的時代,閻解成根本沒有空子可鑽。

閻解成忙完這一切後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現在的閻解成就差一個工作了,有了工作,哪怕是臨時工,就能在四九城站穩腳跟了。

哪怕閻埠貴到了大三線發現錢丟了,也沒有任何辦法,閻解成打定主意咬死不鬆口。

閻解成一開始是想去嘿市買份工作,但嘿市太沒有保證了,閻解成還是決定找以前的同學,透過同學的關係,花錢買份工作。

在這方面,閻解成還是懂規矩的,不會像閻埠貴那樣,光想著白瓢,一點都不想付出,這也可能是跟閻解成現在手裡有錢有關係。

閻解成並不想去軋鋼廠,主要是何雨柱太兇殘了,動不動就把人發配至大三線,閻解成自認為自己沒有得罪過何雨柱,但還是本能地想遠離何雨柱。

何雨柱根本不在乎閻解成所想,何雨柱在看到閻解成沒走時不禁微微一愣,然後便猜到了真相。

閻解成沒走的原因肯定是因為閻解成有錢了,這錢,肯定是閻解成偷拿閻埠貴的。

以何雨柱對閻埠貴的瞭解,閻埠貴不可能放任閻解成獨自留在四九城。都說易中海的掌控慾望很強,閻埠貴的掌控慾望也不弱。

兩人的區別是,易中海想掌控他人的一切行為,一切都得按照易中海的想法來做才行;

而閻埠貴只想掌控閻解成的錢,儘可能地盤剝閻解成的錢,兩人不像是父子,倒像是地主跟長工。

何雨柱並沒有過多地關注閻解成,明天是何雨柱接親的日子,何雨柱還有很多瑣碎的事情要做。

何雨柱先是去了張媒婆那裡,給張媒婆送上十斤糧票外加五塊錢,讓張媒婆幫自己推了跟田文嬌的約會,表示自己已經結婚了,就別耽誤了人家。

張媒婆原本拉著的臉在看到糧票和錢後,立即變的喜笑顏開,表示這事包在她身上。

相親不一定非得成,這種事情張媒婆見的不少,比這更奇葩的事情張媒婆也見過,這件事對張媒婆來說自然是小菜一碟。

在這個時期可不敢玩腳踏兩隻船的事,尤其是田文嬌有著特殊的背景,還是早做切割的好。

何雨柱從張媒婆家出來後直奔王府井,買了些的確良的白襯衫、烈寧裝、皮鞋等物,好準備明天穿。

何雨柱買衣物後把衣物放回家裡,又跑到澡堂裡洗了個澡,然後讓大師傅狠狠地搓了搓,感覺整個人輕鬆無比。

忙完這一切後,何雨柱便回到家裡休息,準備養足精神,迎接明天的酒精考驗。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剛亮,李懷德的司機小馬便開著吉普車來到四合院,何雨柱跟何雨水打好招呼後,便拿了四條煙,六瓶酒和一大袋子糖便上了吉普車。

“今天麻煩馬主任了。”何雨柱說完,塞給司機小馬一個紅包和幾塊糖。

“恭喜何主任,賀喜何主任,如果在平時,這紅包不能要,今天這日子,紅包必須得要。”司機小馬高興地說道。

隨後,小馬便開車帶著何雨柱直奔秦家村。

這個時候路況差,車速又慢,等到了秦家村已經是四個小時後,顯然司機小馬很有經驗,來四合院來的非常早,才沒有遲到。

吉普車一進村口,立即一大群小孩子圍了上來,何雨柱直接從麻袋裡捧出兩大捧糖就往外扔,小孩子們頓時去搶糖去了。

這個時候,自然有帶路的出來,何雨柱一邊散煙一邊跟著帶路的人來到秦京茹家。

何雨柱在眾人注視下進了秦京茹家,奉上煙和酒。

由於何雨柱和秦京茹之間沒有媒人,何雨柱也沒有帶領導或者長輩前來,何雨柱根本不知道這流程,索性就直奔主題。

“爸,媽,今天我來帶京茹走,這是京茹的彩禮錢。”何雨柱直接掏出十張大黑拾放在桌子上。

秦京茹的母親裝模作樣地客套了一番後,便把錢收了起來,然後進屋陪秦京茹去了。

“既然來了秦家村,娶了我們秦家村的姑娘,就是我們秦家村的姑娘,想帶京茹可不能這麼簡單,得讓我們見識見識你的酒量才行,大家夥兒說,好不好?”人群之中傳來一聲喊聲。

“好!”大家夥兒嘻嘻哈哈地大聲附和道。

何雨柱不懂這些事不由得看向秦京茹的父母,索性直接說道:“今天全憑岳父岳母安排。”

“好!城裡來的領導就是敞亮!好不容易碰到這麼大喜的日子,咱們不醉不歸。”人群中再次傳來一道聲音。

何雨柱也不介意,大喜的日子又沒有婚鬧,只是想喝點酒,這無所謂,何雨柱相信秦京茹的父母已經準備好了足夠的酒。

秦京茹的父親先是拉著何雨柱跟村裡的長輩相互介紹,然後趁著間隙悄聲問道:“你能喝多少?如果不能喝就說一聲,我讓京茹的兩哥哥替你擋酒。”

何雨柱見狀,突然感覺到很親切,居然有人問他能不能喝,於是,何雨柱便伸出一根手指。

“一斤啊,有點拿不出手啊。”秦京茹的父親咂了咂嘴說道。

“不是一斤,是一直喝。”何雨柱霸氣地說道。

何雨柱自然不是海量,但他能作弊啊,只要身體任何部位接觸到酒,何雨柱完全可以把酒轉移到意識空間裡。

“真的?”秦京茹的父親不可置信地說道。

“真的,比真金還真。我就怕酒不夠,要不再去買點?”何雨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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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放心,酒管夠。你拿來的好酒讓他們嘗一點,意思意思就行了,然後喝我買的酒。”秦父說道。

“好的。”何雨柱點了點頭,表示全聽秦父安排。

秦父見狀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秦父最怕的就是這個女婿心高氣傲看不起鄉下人,畢竟,何雨柱既是城裡人,又是領導,還挺有錢的,哪家閨女嫁人的時候,人家又給買腳踏車,又給買手錶,還給這麼高的彩禮,結婚之後還給個工位,這樣的女婿打燈籠找也找不到啊。

秦父已經做好了自家女婿盛氣凌人的準備,因為人家有資格。秦父是真沒想到何雨柱是這麼平易近人,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了。

隨後,秦父便安排何雨柱坐下,讓村支書以及村裡的長輩陪著何雨柱聊天,以表示對何雨柱最大的尊重。

何雨柱為了和他們打成一片,一邊散煙一邊聊起了自己當廚子的經歷以及廠裡的趣事,他們則是聊起鄉下的事,一時間,其樂融融。

司機小馬同樣有專人安排陪著,根本不用何雨柱操心,司機小馬雖然在軋鋼廠也是被人捧著,但沒有像這樣眾星捧月般被人捧著,同樣很高興。

沒過多久,酒宴開始。

何雨柱發現這些人一邊恭維著自己一邊拼命地向自己勸酒,何雨柱自然是來者不拒。

一開始,何雨柱還裝模作樣地真喝了,隨後,在感覺到有點醉意的時候,何雨柱便開啟了作弊模式,酒進嘴裡卻沒有進肚,而是進了意識空間。

不過,何雨柱表面上卻是裝作已經有了醉意的模樣。

隱隱地,何雨柱感覺到了不對,這些人太熱情,在拼命地向自己灌酒。

“再熱情也不能這麼個熱情法吧,難道是想看自己出醜?這沒道理啊,謀財害命更不可能,自己可是帶著司機開著軋鋼廠領導的小汽車來的,自己真要出了事,李懷德一查一個準。”何雨柱心中暗道。

何雨柱表面是在豪飲,其實是不動聲色地作著弊,再接連喝了幾杯酒,便裝作不勝酒力的樣子,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姑爺喝多了,把姑爺扶到後院的屋裡睡會兒吧。”人群中傳來一道喊聲。

緊接著,何雨柱便裝作真醉的樣子,被人扶進了後院的屋裡。

真醉跟假醉不一樣,假醉時被人扶著,人的身體會本能地尋找平衡點,讓扶著的人不會感覺到很累;

而真醉,整個人如同爛泥一般,根本不會尋找平衡點,只會死沉死沉的,一兩個人還不一定扶的動。

秦京茹剛想從前院主屋的裡屋出來照顧何雨柱,便被一群小姐妹攔住了,非要秦京茹講講她和何雨柱的故事。

“京茹,你物件喝醉了,你根本抬不動他,還是讓山哥他們照顧你物件吧,你就給我們講講你們相親的經過吧。”一個女孩說道。

“是啊,是啊,給我們講講。”一群女孩子把秦京茹又拉進裡屋。

秦京茹壓根沒想到熱鬧的酒宴之下暗藏陰謀,還以為這些小姐妹羨慕自己的幸福生活呢,便得意洋洋開始聊了起來。

秦京茹一家人渾然沒有注意到扶著何雨柱去後院的是秦淮茹的父親秦大力和秦淮茹的哥哥秦淮山。

兩人把何雨柱扶到床上後,秦淮茹的父親秦大力突然有了一瞬間的猶豫。

“淮山,咱們這麼做是不是不好?現在懸崖勒馬還來得及。”秦大力忽然說道。

“爸,這個時候可不興變卦的,想想你的外孫,想想我哥一大家子,你就忍心讓我哥一大家子一輩子在土裡刨食?”秦淮茹從小門來到後院後說道。

“唉!淮山,你在這裡守著,我去前面叫人,你在這裡守著門,我帶人來的時候會大聲喊話,你聽到我帶人來後提前離開,一切按計劃行事,不要露出破綻!”秦大力沉聲說道。

“好!”秦淮山點了點頭。

躺在屋裡裝醉的何雨柱不禁無語,心中不屑地冷哼道:“這秦淮茹真是陰魂不散啊,在這裡跟我玩仙人跳呢。”

這時,秦淮茹走進了屋裡,脫掉自己的衣服後直接上床,並要脫何雨柱的衣服。

做戲得做全啊,不能何雨柱穿的整整齊齊吧。

“果然,生過三個娃的秦淮茹糧倉看起來再高大,也開始變的軟塌塌的。”何雨柱頓時沒有了陪秦淮茹演戲的心思。

正當秦淮茹奮力地脫何雨柱的襯衫時,何雨柱突然睜開了雙眼。

秦淮茹不由得一驚。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何雨柱冷笑道。

秦淮茹剛想開口呼喊,何雨柱抬手成掌,一掌劈在秦淮茹的頸部,把秦淮茹劈暈了。

隨後,何雨柱悄無聲息地來到門口,快速地開啟門,在秦淮山沒有反應過來之際,一記手刀也把秦淮山給劈暈了。

然後,何雨柱把秦淮山拖進屋裡,並把他身上的衣服去個精光,扔在床上,把他和秦淮茹擺在一起,做出打撲克的姿勢。

何雨柱做完這一切後,並沒有離開後院,而是去了後院另一間屋的床上,裝作酒醉的樣子在那裡呼呼大睡。

沒過一會兒,秦大力咋咋呼呼地帶著一群人怒氣衝衝地往後院趕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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