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睚眥必報何雨柱 套肖大力麻袋
何雨柱知道自己被許忠義等人暗中監視著,所以,何雨柱便佔據了先手。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何雨柱按部就班地上下班,等自己的房子裝修完畢之後,何雨柱去信託商店買了一些不需要用票的傢俱。
喬遷之完後,何雨柱便開始在暗中打造自己的蝙蝠洞,何雨柱在有掛的前提下,足足花了三個月時間才打造好自己的蝙蝠洞。
地道戰也不是白看的,整個蝙蝠洞四通發達,洞口也不少,離何雨柱家最近的一個出洞口就在鐘樓。
洞口都是隱藏式的,或者說根本沒有明確的洞口,何雨柱想在哪個地方出現,就把哪個地方的土收進意識空間,然後再利用射鉤槍等物爬上來。
入口處也是如此,所以,即使再專業的人來查,也查不到蛛絲馬跡,除非從何雨柱家的地面往下挖上三四十米,才能看到蝙蝠洞真正的入口。
要挪走這麼多土,對何雨柱來說只是一個意念的事,對其他個來說,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除非調動大隊人馬前來。
在這三個月的時間內,許忠義並沒有搬離四合院,彷彿真是在軋鋼廠上班一樣,每天老老實實地上下班,當然,四合院眾禽獸也早就知道了許忠義在軋鋼廠的身份,採購科的副科長。
肖大力一見何雨柱就紅了眼,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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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大力,冷靜!”張所長厲聲怒喝一聲,然後讓手下端來一盆涼水,照著肖大力當頭潑下。
“更何況這人還滿身酒氣,一看就知道是喝醉了,這樣的人說甚麼你們就信甚麼,不能因為他是你們的同事,你們就可以為所欲為吧。”
只不過,這是軋鋼廠一眾領導為制定的規矩,眾領導心中再罵娘,也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來到四合院。
何雨水不負何雨柱所望,終於沒有考上中專,還是跟原劇一樣,考上了高中。對一般人來說,自然是考上中專比考上高中好,畢竟,中專畢業之後就是領導。
“是他,是他,就是他用麻代套我,我記住了他身上的油煙味,快把他抓起來。”肖大力怒聲說道。
肖大力的同事便給肖大力支了個招,那就是全力緊盯何雨柱,現在這年月吃喝都愁,何雨柱肯定會去嘿市或者鴿子市淘換點東西,只要在這期間抓住何雨柱,便可以狠狠地收拾何雨柱。
哪怕以犯罪嫌疑人的名義來收拾何雨柱也不成,因為,這必須得經過軋鋼廠保衛科。
“我聞到了你身上的油煙味。”肖大力怒聲說道。
何雨柱故意展現出自己毛糙的一面,先是故意翻牆出門,接著便是在土兒衚衕附近眯了近兩小時,餵飽了蒼蠅,然後等肖大力來了之後直接套了麻代。
反正現在是夏天了,對於何雨柱這種不求上進的人,不管是何雨柱的上級還是後廚的人,對何雨柱穿著拖鞋上班根本沒有任何異議。
上面並沒有徹底下定決心讓他們撤離,他們只能在此待命,至於何雨柱的行為,自然會上報,只不過,不是現在,明天一大早才會上報。
何雨柱的無視可謂是火上添油,肖大力頓時失去了理智,向著何雨柱撲來。
張所長先是派人通知了街道王主任,又通知了軋鋼廠保衛科。
張所長通知了軋鋼廠的保衛科,軋鋼廠保衛科便依次通知何雨柱的直屬領導食堂主任牛奮,工會的領導,廠辦的領導等,最後,連李懷德也出面了。
何雨柱的行為自然瞞不過許忠義和明臺,他們根本沒有阻止。
別說何雨柱穿拖鞋上班了,就是何雨柱光著腳上班,大家夥兒也會裝看不見。
“哪有你們這麼辦事的?他說聞到了油煙味就聞到了油煙味啊,我雖然不懂法,但也知道,當事人的話是不能做數的,得有人證和物證。”
對何雨柱來說卻是無所謂,錢對於何雨柱來說只是個數字,別說養一個何雨水了,就是養十個何雨水都不是問題。
套肖大力麻代的自然是何雨柱,何雨柱並未動用空間能力,否則,就成了自投羅網了,何雨柱就是親自出門,親自報復的。
肖大力瞬間明白了過來,自己被套麻煩了,只不過,肖大力雖然明白了過來,但由於喝醉了,身體反應不過來。
機修廠的保衛科也有這方面的職權。
還未來及有任何動作,肖大力便感覺自己的腰被踹了兩腳,然後摔倒在地。
肖大力自然不服氣,可是,誰讓何雨柱把這事鬧大了呢,肖大力不服也得服。
肖大力不禁納悶了,連自己都去了鴿子市和嘿市好幾趟了,怎麼何雨柱根本不去鴿子市或者嘿市。
都還巴不得何雨柱這麼做呢。
何雨柱經過調查發現,肖大力所在的土兒衚衕跟自己所在的南鑼鼓巷同歸交道口街道管轄,原本肖大力是從交道口派出所調到軋鋼廠派出所的。
上面的人根本不擔心何雨柱有上進心,會拱了他們的位子,下面的人見何雨柱根本不藏私,還教他們炒大鍋飯,供著何雨柱還來不及呢,誰會挑何雨柱的麻煩。
張所長看著自己的前屬下,卻感覺到有些頭疼,因為,張所長知道肖大力跟何雨柱的恩怨,肖大力之所以被擼,就是何雨柱鬧騰的。
一眾人馬來到四合院後已經一個小時後了,街道王主任便開始讓閻埠貴把四合院裡的人集合起來。
在軋鋼廠一眾領導的眼中,這根本算不了甚麼大事,就是打架鬥毆啊,況且,肖大力還沒有人證物證,他自己的話根本不算數,不能做為證據。
再加上這三個月的憋屈和鬱悶,肖大力直接原地爆炸了。
卻見何雨柱眼皮子一翻,說道:“你誰啊?”
隨後,何雨柱對著套在麻代中的肖大力就是一陣亂踹,等踹足癮之後,何雨柱故作慌忙地逃離了土兒衚衕,接著直奔南鑼鼓巷衚衕,然後翻牆返回自己家中,裝做呼呼大睡的樣子。
他們雖然受了上峰之令,留守在四合院,但是,不管是他們還是上級,都在很大程度上排除了何雨柱的嫌疑。
在這個三個月期間,許大茂的腿也好了,並且給李懷德送了份足以讓他爹心疼的大禮,才讓許大茂重回宣傳科,繼續擔當電影放映員。
結果,經過何雨柱這麼一折騰,肖大力由原本的股長被一擼到底,並且連普通的科員也做不成了,調到機修廠的保衛科去了。
“他說我套他麻代我就套他麻代了啊,王主任我也不跟您胡攪蠻纏,我就問,有證據嗎?”何雨柱老神在在地說道。
肖大力這種極其執拗的人,自然不認為是自己錯了,錯的是何雨柱,只不過,肖大力對何雨柱沒有任何辦法,何雨柱是軋鋼廠的人,除非肖大力暗地裡敲何雨柱悶棍,否則,肖大力根本沒有太多的辦法收拾何雨柱。軋鋼廠的一眾領導都在心裡罵娘,屁大點事非得大晚上的折騰嗎?明天一大早再處理這件事情也不遲啊。
何雨柱自然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逃不過許忠義等人密切的監視。只不過,何雨柱明知道這樣,也依然對肖大力動手了。
肖大力最終還是沒有來到何雨柱近前,張所長直接讓人按住了肖大力。
“張所長,你們不夠專業啊,我現在很是懷疑你們的專業能力啊。”
肖大力便去了派出所報案,要求帶人去抓何雨柱。
肖大力聞言不禁眼睛一亮,這年月,去嘿市或者鴿子市雖然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約定,也是上面默許的,但是,這麼做總歸是犯法,肖大力便決定跟何雨柱死靠。
而軋鋼廠保衛科經過一系列的事件之後,保衛科要想和其他單位聯合審查廠裡的任何人,都得有嫌疑人的直屬領導、工會領導、廠辦領導等人在場,根本不可能像以前那樣,說抓人就抓人。
肖大力當然不知道何雨柱已經鎖定了他,還感覺到很鬱悶呢,肖大力雖然執拗,但也是個正常人,正常人鬱悶了也會喝兩口以消解鬱悶。
只不過,肖大力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張所長只能公事公辦。
肖大力的報復來的很快。
“這位是肖大力,三個月前還在四合院裡住過一天。柱子,他說你套他麻代還打了他,你有沒有這麼做?”王主任開口說道。
何雨柱套了肖大力麻代後,先是對著肖大力的腰狠狠地踹了兩腳,然後一腳踢在肖大力的雙腿中間。這非常符合何雨柱的人設,以前,何雨柱但凡在四合院裡跟人打架,用的就是這一招,何雨柱的撩陰腿已經聞名整條衚衕了。
眾人均紛紛看向何雨柱。
這麼做一來符合自己原本小心眼、睚眥必報的人設,二來是繼續消除許忠義等人的疑心。
“我抽你丫挺的!”肖大力大怒。
肖大力喝醉之後便踉踉蹌蹌地回家,待回到土兒衚衕口時,肖大力還未反應過來,便感覺兩眼一黑。
在肖大力的監視中,何雨柱下了班後要麼去正陽門下的小酒館小飲兩盅,要麼就回家待著,但凡一回到家,根本就不出四合院。
肖大力有著足夠的耐心,自認為可以抓住何雨柱,這一死靠,足足死靠了三個月,何雨柱都把蝙蝠洞建好了,肖大力愣是沒有發現何雨柱去過一次嘿市。
明臺並沒有搬走,而是依然住在了四合院,他在軋鋼廠的身份也被眾人了知曉,宣傳科的副科長。
街道王主任這裡還好說,這是她的本職工作,軋鋼廠那裡卻是很複雜。
肖大力便去了何雨柱常去的正陽門下小酒館,本想小飲兩盅,沒想到那小酒館的酒不摻水,鹹菜又好吃,酒館內又熱鬧,三兩杯下肚後,肖大力越喝越上癮,便多喝了幾杯,不知不覺間便喝醉了。
哪怕軋鋼廠要人也不要緊,軋鋼廠要人也得需要時間的,這點時間足夠把何雨柱抓起來狠狠地收拾一頓。
事實上,何雨柱從某種角度來講就是光著腳上班,表面上何雨柱是拖拖拉拉,實際上,腳底始終接觸著地面。
肖大力根本不知道,何雨柱早就鎖定肖大力了,原本何雨柱準備盯梢肖大力,接著鎖定肖大力,然後用感知長時間鎖定肖大力。
許忠義和明臺不搬走,就意味著自己並沒有解除他們的疑心。
現在,王主任也不敢過份折騰四合院裡的人了,生怕他們也學何雨柱,去廣場舉牌。可以說,這一招打在一眾領導的七寸之上。
何雨柱知道,在場的人不會讓肖大力碰著自己。何雨柱已經想好了,只要肖大力敢動手,自己就敢躺,不把肖大力整的懷疑人生,何雨柱就算他心理強悍。
何雨柱不為所動。
等到後期一改開,別說十個何雨水了,就是一千個何雨水都養的起。
從某種角度來講,張所長也怕肖大力公報私仇,如果事情鬧大,何雨柱又會去廣場舉牌,到時可能還會連累自己。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完全也可以向我的直屬領導牛主任舉抱此人是敵特,對,我明天也喝酒喝醉了,然後去軋鋼廠保衛科舉報。”何雨柱冷笑著說道。
原本肖大力不會這麼激動,奈何何雨柱的撩陰腿不但在身體上給了肖大力以沉重的打擊,還對肖大力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精神衝擊。
等忙完這些瑣事,何雨柱便開始著對付肖大力。
更令肖大力鬱悶的是,整個九十五號四合院,幾乎所有人都去過鴿子市或者嘿市,唯獨何雨柱沒去過。
尤其是李老蔫玩了一手撞石獅子,成功復仇之後,再也沒有領導敢過分折騰人了,一旦不如意,就來這一手,哪個領導經得起這種考驗?
何雨柱還沒有所行動,便感知到肖大力在盯梢自己,何雨柱便順勢用感知長時間鎖定住肖大力了。
於是,明臺便成了許大茂的巴結物件,誰讓許大茂也在宣傳科呢。
肖大力堅定地認為是何雨柱套了自己的麻代,因為,肖大力自稱聞到了何雨柱身上的油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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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大力,冷靜下來了嗎?”張所長黑著臉沉聲說道。
張所長沒想到何雨柱這麼能說,三言兩語就給肖大力扣上了帽子,如果肖大力沒有人證和物證,那何雨柱再玩一手去廣場舉牌,自己也得受連累。
張所長也隱隱有些後悔,自己怎麼這麼上頭,還非得答應肖大力的請求,選擇這個時候來,不得等肖大力醒了酒,明天再來嗎?
“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何雨柱難纏,動不動就去廣場舉牌玩,還時不時地去撞石獅子,在沒有足夠人證物證的前提下卻魯莽地前來,我真傻,真的……”張所長在心中碎碎唸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