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來自上峰的試探一盆涼水當頭澆下，肖大力立即清醒了過來。

這酒勁一配醒，肖大力便沒有了先前的憤怒，而是隱隱有些後怕，肖大力看著眼前的一眾領導，心裡明白，自己闖禍了。

“清醒了嗎？”張所長再次問道。

“清醒了。”肖大力說道。

“你做為當事人所說的話不能做為證據，你還有其他人證物證嗎？”張所長很直接地問道。

“沒有。”肖大力很乾脆地說道。

形勢發生了變化，肖大力不能像以前那樣想幹甚麼就幹甚麼，只能認栽。

好在肖大力被調到了其他廠子裡的保衛科，不在派出所，張所長認為自己是公事公辦，受不了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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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所長也隱隱感覺出，肖大力並沒有撒謊，奈何，肖大力沒有證據。

張所長頓時傻眼了，明白李懷德是真急眼了，要不然也不會直呼自己的姓名。

等忙完之後，何雨柱回到後廚，發現食堂主任牛奮正在等著他。

他們如果這麼做，就跟以前的嘿皮狗有甚麼區別？上峰經過討論，決定試探一下何雨柱，如果何雨柱過關，那這事也就不了了之，畢竟，肖大力這種人以前在做事的時候確實有些過份，是時候給予一些警告；如果何雨柱不過關，上峰便把何雨柱套肖大力麻代的事情告訴軋鋼廠、街道和派出所，讓他們重新申理此案。

“那你還不向何主任以及諸位領導道歉？就因為你的事，大晚上的把這麼多領導都折騰過來。”張所長沒好氣地說道。

可惜，何雨柱根本不給肖大力說話的機會，直接打出一拳，踢出一腳，說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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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大力自以為自己很牛批，一副輸人不輸陣的架勢，張所長卻是皺緊了眉頭，心中大罵肖大力：既然人家何雨柱已經給了梯子，你就順梯子下得了唄，還充大個，你了不起，你清高，你等著吧。

“肖大力，那你甚麼意思，在這裡跟誰倆呢，是誰爺爺？”何雨柱趁勢說道。

“難道這些人是衝著自己來的？不對啊，如果真是衝著自己來的，完全可以在軋鋼廠動手啊，沒有必要在這裡。”

現在，附近幾條街道顯然被清場了，何雨柱的腳跟已然著地，已經感知到這幾街道上埋伏了大量的人手。

“啪啪~”兩聲，何雨柱還未來的及發飆，張所長上前兩步，狠狠地兩巴掌扇在肖大力的臉上，直接把肖大力的臉扇腫了。

何雨柱那一腳太過勢大力沉，肖大力隱隱有一種雞飛蛋打的感覺。

眾人回去之後紛紛寫報告，許忠義和明臺也在家寫報告。

“我都給你開好條子了，下午的時候去庫房領。”牛奮說完，給了何雨柱一張條子。

在李懷德等一眾領導看來，肖大力這麼做不止是打了何雨柱的臉，還是打了軋鋼廠的臉，打了軋鋼廠的臉就是打了他李懷德的臉，李懷德豈能不怒。

何雨柱是軋鋼廠的食堂副主任，職位再小也是領導，肖大力一個普通的保衛科人員都敢明目張膽地報復何雨柱，那如果是普通工人呢，還不得被肖大力這類的人給欺負死。

這就導致，這件事情在軋鋼廠眾領導的眼中就成為：肖大力酒醉之後公報私仇。

清醒過來的肖大力連忙一一道歉，雖然這些領導都滿臉微笑地表示沒事，說著都是為大家夥兒服務等等的官話，但是，不管是肖大力還是張所長都明白，這事沒完。

“太不把我們軋鋼廠放在眼裡了吧！你們行啊，真行！如果今天你不給我一個交待，咱們沒完！”李懷德怒聲吼道。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神清氣爽地上班。到了軋鋼廠，何雨柱並沒有去後廚，而是去了辦公樓、工會等部門，挨個道謝，不管怎麼說，昨天晚上，這些領導都為自己站臺。

一拳，打在肖大力的臉上；

李懷德這一走，就意味著此次事件的定性，軋鋼廠眾領導也跟著離開了。

何雨柱身體一正，厲聲說道。

何雨柱話音一落，所有人都臉色一變，都收起了漫不經心的表情，眾人沒想到何過目不忘柱扣鍋能力這麼強，任何事情都能往那方面扯，明明就是一起打架鬥毆事件嘛。

因為在這個時間點，路上幾乎沒有人了。

此風不可漲！李懷德等人也決定把此事上報給上面，讓上面加強紀律以及對他們的約束。

“沒問題，只不過，這物資……”何雨柱說道。

“沒有異議，就這麼辦吧。”李懷德大手一揮說道，然後先行離開。

“何雨柱，你還有甚麼要求儘管提？發生這種事情即使我們派出所也是多以調停為主，如果何主任不原諒肖大力，那我們派出所只能公事公辦，把肖大力拘留。”張所長正色地說道。

“你們仨去打掃打掃，如果有剩菜，你們仨分了。”何雨柱大手一揮道。

這件事情不小，足夠引起領導們的重視，領導們便坐在一起開了個會。

肖大力剛要開口反駁，便被何雨柱制止。

隨著何雨柱話音一落，四合院裡的小孩子們率先齊聲喊了起來，隨後擴充套件到大人乃至全四合院裡的人都在發出大喊。

“不用道歉了，看他這樣也不會道歉的，即使道歉也不是真心的。我的處理意見很簡單，肖大力寫一份三千字的檢討交由他的上級領導，然後由他的工作單位以正式公文形式，遞給給軋鋼廠。”“至於我們軋鋼廠領導是將此事上報部裡，還是到此為止，就看諸位領導的意見。”

肖大力雖然百般不願向何雨柱道歉，但是，形勢不允許啊，如果不給何雨柱一個交待，在場的軋鋼廠領導肯定會想辦法收拾自己，因為，何雨柱不僅僅代表他自己，還代表著整個軋鋼廠。

“放心，我既然已經說了不為難張所長就不會為難張所長，不過，肖大力，你這沒憑沒據的打上門來，總得給你點懲罰對不對，如果這件事不了了之，那我可就天天去派出所舉抱你打我悶棍了。”

等到了下班後，牛奮前來通知可以炒小灶了，何雨柱乾脆利索地炒完了小灶，然後讓馬華上菜。

“反正這種事情既不要證據，又對我沒有甚麼懲罰，何樂而不為呢？”何雨柱笑道。

一些人認為，這超出了他們的職權範圍，根本不用管，如果隨便找個理由就收拾何雨柱，不但會越權，還會有失公平性。

一個小小的保衛科人員，今天可以隨便編個理由收拾軋鋼廠的食堂副主任，明天就可以收拾軋鋼廠的主任，後天就可以……

張所長都想像出何雨柱接下來說的話了：肖大力沒有真憑實據便可以隨便報案，還能讓你們隨意出發，那我為甚麼？肖大力能以此為藉口查何雨柱，何雨柱完全可以同樣如此，隨便找個理由來查肖大力，以張所長對何雨柱的認知，鬧不好何雨柱會天天這麼折騰。

“沒有啊？”聶廠長等人一臉懵比地問道。

忙完之後，何雨柱就要走，卻被食堂主任給攔了下來。

一腳，踢在肖大力的襠部；

張所長知道，肖大力算是完了。都被當作是典型了，豈能不完？

肖大力公報私仇一事絕不是孤例，鬧不好還是常例。

肖大力再愣也知道不能得罪這麼多領導。

另一邊，許忠義和明臺的上峰接到兩人的彙報後感覺到很有意思。

在這年月領導也少吃的，何雨柱做的菜幾乎被他們吃了個精光，只留下湯湯水水，不過，這湯湯水水對劉嵐等人來說也是好東西，他們三人便分了。

等到了下午，何雨柱帶著馬華和劉嵐，拿著條子去庫房領了物資回來，所謂的物資就是一隻雞，一斤五花肉，一些土豆白菜之類的。

“肖大力，起來道歉！”張所長怒聲吼道。

“李廠長有交待，你在這裡等著，萬一李廠長再有需求，你也好立即給李廠長炒上一兩道菜。”食堂主任說道。

肖大力做完心理建設，以極大的毅力壓抑住心中的憤恨，慢慢地來到何雨柱面前，咬緊牙關，就要開口。

張所長頓時臉色大變！肖大力則是臉上漲的通紅，一條條青筋猙獰的如同一條條蚯蚓，出現在肖大力的臉上。

何雨柱出了軋鋼廠沒多久，便猛地反應過來，這是一個局，是有人故意讓李懷德拖住自己，讓自己在這個時間點下班。

“張所長，放心，我不會讓你為難。肖大力，你承不承認你錯了？往小了說，你這是無理取鬧，公報私仇，往大了說你這是挑起階層的對方，顛覆工人們的主導地位。”何雨柱說道。

“你他媽的是誰爺爺？當著這麼多領導的面你就敢隨意罵人，簡直是無法無天！自己理虧還不道歉，不但不道歉還罵人，看來我明天必須去廣場舉牌了，要不然，恐怕我會無聲無息地被人弄死了。”何雨柱冷聲說道。

經過討論，一致決定加強紀律，不管是保衛科還是派出所等，都不得隨意抓人，即使抓人，也得按何雨柱所說的那樣實行才行，這樣雖然浪費時間，也耗人力，但能最大限度地減少冤家錯案。

這個時間段，辦事多以人性化為主，而且量度還是很彈性的，就像張所長所說的，關肖大力半天也是關，關肖大力一星期也是關。

何雨柱則是悠哉悠哉地往四合院走。

如果何雨柱猜的沒錯的話，張所長最多也就是把肖大力關上半天，這樣一來，也確實是處罰了，何雨柱再去廣場舉牌就是無理取鬧了。

李懷德則是心中無聲地笑了：“看來這何雨柱還是知道輕重，知道誰不能得罪，也沒忘是誰把他提拔起來的。”

“行了，別那麼多廢話，這次爺爺我栽了，有甚麼手段儘管使，我只要皺下眉頭就不是四九城的爺們。”肖大力牛比轟轟地說道。

“聶廠長還有諸位領導，你們跟這位肖大力有親戚關係？”何雨柱忽然問道。

張所長決定回去之後，寫份報告彙報給上面，至於肖大力，那就自求多福吧，這一次，肖大力不死也得脫層皮。

“既然沒有，那肖大力為甚麼自稱是你們的爺爺？”何雨柱直接把肖大力的話轉接到眾位領導的頭上。

關鍵是，張所長認為肖大力看不清形勢，如同一灘爛泥，實在是扶不上牆，便熄滅了偏幫的心思。

以張所長對何雨柱的瞭解，何雨柱不可能這麼簡單地放過肖大力的。張所長也不敢在這件事上和稀泥。

張所長直翻白眼，何雨柱真是跟自己所想的一樣。

“還有，街道辦必須配合積極宣傳，以後派出所要想抓人必須有街道人員在場，還必須有被抓之人的單位領導、工會領導等領導在場，家屬同樣如此。”

先不說何雨柱動不動就去廣場舉牌，單就事論事，如果這件事不給何雨柱一個交待，何雨柱可以三天兩頭地折騰派出所。

何雨柱點了點頭，便帶著馬華、胖子和劉嵐在後廚等待著，一直等了三個小時，食堂主任才表示不用等了，各回各家。

“何雨柱，你他媽的別太過份，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諸位領導，我只是隨口一說，我真沒這個意思，是何雨柱誣陷我！”肖大力連忙說道。

張所長看了肖大力一眼，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讓手下扶著肖大力離開了。張所長在心中也是非常憤恨肖大力。

“肖大力，你喝了幾杯馬尿就在那裡胡說八道，還不向何主任道歉？”張所長厲聲喝道。

“我是你爺爺。”肖大力想也想地說道。

肖大力雖然被潑了一盆涼水，但是，畢竟喝了這麼多酒，還是沒有完全清醒。

“張德志！這就是你的手下！當著我們的面，在理虧的前提下，不但沒有絲毫悔悟之心，還對著我們廠裡的領導破口大罵！你們到底想要幹甚麼？”

“各位領導，對於何主任的建議還有甚麼異議？”張所長問道。

好在今天晚上招待的人不多，加上李懷德總共六個人，這點東西勉強是夠了。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關於肖大力與何雨柱一事，兩種截然不同的報告出現在不同領導的辦公桌前。

肖大力瞬間被打懵了，良久才反應過來，知道自己這張臭嘴又惹事了，也明白張所長這是在救自己。

“何副主任，今天晚上李廠長有招待，麻煩何副主任費費心。”牛奮說道。

“也不對，如果真是要對自己動手，最起碼得在人少的地方，這裡住的人可不少。”何雨柱心中暗道。

正在何雨柱迷惑不解之時，遠處的衚衕裡突然傳來一道女聲：“來人啊，救命啊，有人耍流亡了。”

何雨柱頓時笑了，這確實是衝著自己來的，只不過，顯然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樣。

“用這種方法來考驗自己？哪個領導經不起這種考驗？”何雨柱心中暗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