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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200. 不服氣的馬超,多心的韓遂,蘇塵的反間計

2024-12-10 作者:下課那麼早

第200章 不服氣的馬超,多心的韓遂,蘇塵的反間計馬超言之鑿鑿。

看他這樣,韓遂也是一愣,回神之後,則又是一陣搖頭道。

“挾天子以令諸侯?沒你想的那麼簡單的。曹操在許昌紮根多年,根基之深厚,更不是你可以想象的,就算你今次打入了許昌,結果也是一樣。”

韓遂八風不動。

看他如此,馬超則是越發激動了道,

“怎麼可能會一樣。”

“退一萬步說就算真的一樣,如此不也算是報了我父親的生死之仇?難道在叔父眼中,我父親死亡這件事情就無關緊要了嗎?!”

聽到這話韓遂面上也不免多了幾分怒色,“老夫何曾說過這樣的話?老夫若是真的存在這樣的想法,今日又何必千里迢迢從西涼趕赴於此?”

馬超自知失言,躬身致歉。

“對不起,叔父,是我食言了。”

主位上韓遂依舊面若寒霜,眼看氣氛有些尷尬,關鍵時候,還是龐德站出來打起了圓場。

“不錯。我家主公這也是人之常情,還請太守這邊多多見諒,不要見怪才是。

不過我主公所說也並非完全是衝動之言,就如眼下這情形,確實是天賜良機。

就這麼退走,實在是太可惜了,起碼也要拿下潼關,長安兩地才是。”

“令明,這才是老成謀國之言。”

“剛剛那麒麟才子所送書信之中確實也有此意。這樣吧,老夫接下來以此為由,和那麒麟才子斡旋一二,只要將這兩地吃下,今次我等也不算是白白出兵,也能算得上是滿載而歸了。”

聽到這話,韓遂面上這才多了幾分滿意的微笑,在那連連頷首贊同起來。

看他如此,馬超明顯還想再說甚麼,但還沒等把話說完已經被身旁龐德打斷,拉著不情不願的行禮,離開了這潼關府衙。

這才剛剛回到自己駐軍位置,馬超便就按捺不住朝著龐德發起了脾氣。

“剛在府衙,令明名兄為甚麼要攔著我?”

龐德見此,苦口婆心勸說道。

“主公切不可再意氣用事,韓遂之前雖和主公還有其父多有嫌隙,但那畢竟是我西涼內部之事。眼下對方既然願意領兵馳援,便證明了他的心意,

在這個結構眼上,還是應該齊心同力才是真的,不然若是讓那麒麟才子趁機鑽的空子,還真的是麻煩大了。”

馬超聞言,嘆息一聲道,

“兄弟齊心,其力斷金,這道理我如何會不明白,但眼下這不是我不齊心,明明是那韓遂居心叵測,別有用心才對。

令明,你也不想想他剛剛在臺上說的是甚麼言論,甚麼叫拿下潼關和長安,今次就算沒有白來。

這傢伙哪裡是率領十萬兵馬過來支援的?分明就是過來摘桃子的才對。”

今次越說,面上表情越是憤怒和生氣。

‘我這主公雖然勇武,但終究還是太不成熟了。這樣下去怕是禍事不遠……’

看他這憤憤不平的表情,龐德心中也是一聲嘆息。

雖然沒有同仇敵愾,反倒對著馬超的未來,越發不看好起來。

當然心中雖然如此想,明面上倒沒有多出甚麼。

只是在那安撫馬超。

讓他不要為此事過分關懷。

不管怎麼說,起碼就眼下這個階段,他這邊和韓遂的目標是基本一致的。

如此好說歹說,這才將馬超勸住。

看他這邊離開背影。

龐德是如釋重負的長出口濁氣。

本以為今次之事,總算翻篇。

殊不知眼下兩人交談以及神態動作。

都被角落裡的侍從給看了個一清二楚。

轉頭功夫,再找書信記下後,便就以飛鴿偷偷送出了城去。

是的,這侍從也不是別人,正是蘇塵這邊派出去的暗探。

是江左盟的一員。

隨著蘇塵轉移到許昌為主陣地後,江左盟的重心也隨之朝著北方移動。

江左盟的暗探,也開始滲入到了許昌的各個角落,乃至於周遭城鎮。

本只是隨意落子。

蘇塵也沒想到會在今次這節骨眼上起到奇效。

當天晚上,相關情報就已經被送到了蘇塵面前。

看著手中這封書信。

蘇塵自然也是欣喜。

在那裡哈哈大笑起來。

“發生了甚麼事,讓軍師這邊如此開心?”

看他笑容如此暢快,高順也覺意外,忍不住在那追問出聲。

“高順啊,你自己看看吧。”

聽到高順這邊問話。

蘇塵這邊也沒藏私,立馬將手中書簡給遞了過去,在那笑眯眯說道。

“我說甚麼來著?”

“這韓遂和馬超之間,果然意見相左,面和心不和。”

高順聽了一驚,目光再掃過上方書寫內容後,整個人也不免為之振奮起來。

“呀,還真是這樣。”

“那這豈不是我等的天賜良機?”

“軍師不妨我等,就這就派人去和那韓遂交談。故意丟擲長安和潼關為餌,誘使韓遂退兵?來個順水推舟。聽到這個訊息,韓遂肯定會動心的。”

旋即再這看蘇塵,更是第一時間說出了自己的提議。

而是聽他如此說。

蘇塵反倒搖頭,拒絕了他的提議,我對此持有否定意見。

認為今次就這樣將長安和潼關獻出去,並不會起到最好效果。

旋即開口,又做出了自己的安排。

“越是這種時候,咱們越要反其道而行之,才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高順,你派人現在就去盯著潼關方向。

如今許褚他們已經到了河西駐守。

以馬超的性格必然不可能安然待在潼關坐以待斃。

咱們就等他甚麼時候離開潼關,甚麼時候再行上前。

屆時只需這般……這般……

保管讓那馬超,草木皆兵,惶惶不可終日。”

高順聽的默默記在心中。

別說他了,連帶著蘇塵都以為今次這計策真正實施多少還要些時日。

倒是沒曾想到。

這才剛打瞌睡,就有人送來了枕頭。

前後連三天時間都沒有,

江左盟的暗探,便就再次送來了情報。

表示馬超已經離開潼關。

巡查河西去了。

聽到這訊息眾人自然都是精神一振。

旋即蘇塵,便就帶領大批人馬,朝著潼關位置趕赴而去。

不過今次靠近卻不是奔著攻打潼關而來,反而是打著替丞相拜會故友的名義。

在兩軍陣前眾目睽睽之下。

和這西涼太守韓遂開始了談天說地。

沒有人不願意聽漂亮話。

尤其是蘇塵這樣已經是名滿天下的才子和謀士。

聽他這邊表露對於自己的尊敬和崇拜。

哪怕心中知道今次蘇塵所說並不能全部當真,客套成分居多。

韓遂依舊感覺喜不自勝。

在兩軍陣前幾次三番被他逗了個開懷大笑。

到自己營寨後依舊為此沾沾自喜。

完全不知自己在無形之中已經上了這蘇塵的套。

他這邊是覺得清者自清,在眾目睽睽之下和蘇塵聊天,根本沒甚麼需要避嫌的

殊不知三人成虎,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隨著訊息越傳越廣,等真正傳到馬超耳朵裡時。

事情和原先已然又有了天壤之別。

本就懷疑他今次並非是來相助,而是來摘果子的馬超,聽到這訊息後,第一反應,自然不是感到了甚麼名士風範。

而是覺得自己最擔心的一幕,只怕要成為了現實。

所以前腳這才剛剛到達河西沒多久,後腳便就星夜賓士而回。

也不此刻也不管韓遂在府中會友。

當晚就直接上門,直接找到了韓遂。

“賢侄?”

“這都已經是夜半三更了,不知賢侄深夜至此,究竟所謂何事?”

韓遂正在府中會友。

看著此刻紅著眼怒衝衝找上門的馬超,第一反應自然也是意外。

開口第一時間就詢問起來,

看他滿臉茫然,馬超是在那強壓著火氣追問道。

“聽說叔父今日在兩軍陣前和那麒麟才子相會,相談甚歡。不知叔父與其究竟所談何事?據我所知,叔父之前和這麒麟才子並不認識吧?”

“我當時為何,原來是為此事而來?”

韓遂也沒多想,哦了聲便就回複道。

“確實不熟。所以眼下我與那麒麟才子並沒有多談甚麼。只是談天論地說了些詩詞歌賦而已。

盛名之下無虛士啊,這麒麟才子言談舉止確實有大家風範。禮數週全,頗懂待客之道。”

話到最後,面上還不免多了幾分洋洋得意。

而聽他這話。馬超則是報以深深的懷疑。

是在那是皮笑肉不笑,補充又道。

“那麒麟才子率領大軍前來,如此誠意,竟然只是為了同叔父之間說些詩詞歌賦?這話說出去,只怕難以服眾吧。”

韓遂神色一肅,“賢侄,這話是何意?正因如此,我才說這麒麟才子禮數週全,懂得待客之道。難道我這話有甚麼問題嗎?”

馬超追問道,“問題是沒有,我只是好奇而已。叔父那是和這麒麟才子之間,真的就只聊了詩詞歌賦。沒有聊些別的事情,比如說軍中之事?”

“賢侄這話何意?”

“都說客隨主便。那麒麟才子自己不提及此事。我來提,不是更加失了禮數?”

韓遂又不是白痴。

剛開始沾沾自喜,還沒多想。

但今次聽他話說到這份上,自然也隱隱猜到了甚麼。

言語中多少帶上了幾分不快。

只覺得他和麒麟才子之間這高山流水一般的雅意。

全被馬超這斯的惡意揣測給破壞了。

看他這模樣,馬超是呵呵冷笑兩聲。

“是了,那說到最後,反倒是侄兒無禮了。”

這話說完也不再多問,冷哼甩手,便就匆匆離開。

“這馬超欺人太甚,未免也太不把老夫給放在眼裡了……”

看他這樣。

韓遂也是氣結。

負手在府中,對著馬超也是破口大罵起來。

而他這邊是破口大罵,訊息傳到曹營後。

高順等人聽了則都覺得喜不自禁。

轉頭立馬就朝著蘇塵這邊諫言起來。

覺得眼下已經到了用兵之時。

雙方既然嫌隙已生。正好在這節骨眼上一鼓作氣。攻下潼關。

但聽他如此說。

蘇塵在那反倒又是一陣搖頭道。

“不著急,不著急。”

“還差最後一把火。”

高順費解,“最後一把火?”

“不錯。”

“去吧,遣人將這封書信,再送給韓遂,記住一定要讓馬超偶然發現……”

蘇塵說著將早就準備好了一封書信遞交到了高順手中。

“好,我這就去辦!”

高順自然不疑有他。

默默照做。

第二天晚上這封書信便就被送到了潼關,韓遂府上。

而且在江左盟的精密配合之下。

這封書信,好巧不巧,正好被夜間巡視的馬超給撞見個正著。

馬超這些日子以來本就疑心韓遂這邊和曹營暗通款曲。

此刻眼見深夜功夫,麒麟才子還讓人過來送信。

而且全程如此鬼鬼祟祟。

心中自然更是警兆大起。

也顧不得再回去同龐德商量對策。

便就急匆匆朝著韓遂府上趕去。

等他趕到之時,韓遂也才剛剛拆開手中的信件,完全沒來得及細看。

馬超便就急匆匆闖了進來。

張口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說他看到了曹操有書信送來。

想和韓遂一起看看這信封之中究竟寫了些甚麼。

“你說到底還是不相信老夫。”

看到馬超這警惕模樣,韓遂自然感到格外的不爽。

“只是看看書信而已。叔父沒必要如此激動吧?”

“哼,清者自清,老夫有甚麼好激動的。你既然想看,那老夫給你看就是了。”

韓遂是真的光明磊落,說完這話,想都不想就將那剛剛拆開的書信給遞了過去。

旋即就在那負手,一副等待著馬超道歉的模樣。

卻沒曾想到今次看完書信後,馬超面上非但沒有流露出慚愧神色,眼睛反倒是精光大盛。

甚至眼下表現的比他還要來的更加憤怒,

反手一巴掌,就將那封書信重新拍在了書案上。

指著韓遂的鼻子就在那朝他再一次質問起來。

“好一個清者自清。這就是叔父所謂的清白?好好一封書信,緊要之處處處都有塗抹,好好一封書信,緊要之處處處都有塗抹。叔父可否能為我解釋一二,這塗抹究竟是因為何故?”

“塗抹?”

韓遂一愣。

轉頭再看馬超手中信封。

果然如他所說,緊要之處處有塗抹後也覺意外。

片刻後,想了想道。

“還真是。”

“許是那麒麟才子公務繁忙,送信之時誤將草稿送了過來吧。”

他言語輕鬆,馬超聽了卻是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不過笑容之中卻是充滿了森森冷意,道。

“好一個誤將草稿給送了過來,軍國大事還能如此馬虎不成?叔父是將那麒麟才子當成了3歲小孩,還是將我當成3歲小孩兒,可以隨便哄騙?!”

“事到如今都已經鐵證如山了。叔父,還要抵死不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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