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反間計成功!大敗的馬超“鐵證如山,你管這叫做鐵證如山!?”
韓遂瞪眼,雙眸簡直要噴出火來。
馬超站在一旁,身姿挺拔如松,面對韓遂那近乎能將人吞噬的憤怒目光,卻是毫不示弱,下巴微微揚起,眼神中透著倔強與不屑,反問道:
“難道我說錯了嗎?”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在這略顯侷促的營帳空間裡迴盪著,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石子,狠狠砸在韓遂本就憤怒不已的心頭。
韓遂聽聞此言,先是一愣,隨後竟怒極反笑,接連說了三個“好”字,那笑聲中滿是自嘲與失望,迴盪在營帳裡,
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悲涼意味。
“好好好。沒想到老夫一片苦心,竟然被你如此看待,早知是眼下這場景,老夫就不應該過來支援才對。”
說罷,他微微搖頭,臉上盡顯落寞之色,那曾經意氣風發的神態此刻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人誤解後的深深的無奈與哀傷,彷彿一瞬間老了好幾歲,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失意的陰霾之中。
而馬超看著韓遂這失落的表情,卻只是嗤之以鼻,冷哼一聲道:“你那到底是過來支援還是摘桃子,還是兩說呢。叔父真把別人都給當成傻子了不成。”
他的話語冰冷刺骨,絲毫沒有顧及韓遂的感受,眼中滿是懷疑與猜忌,似乎早已認定了韓遂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說甚麼,你竟然說老夫是來摘桃子的!?”
韓遂頓時怒目圓瞪,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身子也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著。
他怎麼也想不到,馬超竟會如此直白地說出這般傷人的話,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種莫大的羞辱。
“怎麼,難道我說的,有問題麼?”
馬超再次反問,語氣依舊強硬,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今日的他彷彿吃了秤砣一般,鐵了心要與韓遂爭個高下,
那對峙的模樣,就如同兩隻豎起尖刺的刺蝟,誰也不肯向對方低頭,營帳內的氣氛緊張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眼看著就要跌到冰點了,
彷彿只要再有一點火星,就能瞬間引爆這壓抑到極致的氛圍。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關鍵時刻,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龐德聞訊匆匆趕來。
他一路疾奔,額頭上滿是汗珠,氣喘吁吁地衝進營帳,見此情景,趕忙站出來打起了圓場,
一邊抬手擦著額頭上不斷滾落的汗珠,一邊焦急地勸說道:“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都少說兩句吧……何必為了這點小事,爭執不休呢,兩位。要我說,今次這場面,大機率就是那麒麟才子故意為之的。他就是故意要以這個作為手段,挑唆我們互相攻伐才是。”
龐德的目光在韓遂和馬超身上來回掃視著,眼神中透著擔憂,
“挑唆?你說這是反間計?”
剛還憤怒得滿臉通紅的馬超聽到這話,神色微微一變,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眼中的怒火也稍稍消減了幾分,
顯然是被龐德的話觸動了,開始思索起其中的可能性來。
韓遂在旁聽了,則是嗤笑出聲,那笑聲中滿是嘲諷之意,他斜睨了馬超一眼,陰陽怪氣地說道:
“令明,你一眼就能看穿的真相,某人到現在都還被矇在鼓裡呢,就這,竟然還妄想著執掌整個西涼軍的大權。”
話語間,對馬超的不屑溢於言表,似乎是想用這樣的方式來反擊馬超剛剛對他的質疑。
馬超見此,卻依舊不為所動,面沉如水,只是冷冷地回應道:“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就算是反間計,叔父究竟是何用意,只怕只有自己知道,外人也無從得知。”
“你……”
韓遂被氣得一時說不出話來,指著馬超的手都微微顫抖著,
可他抬眼看向馬超,卻見對方的手一直按在腰間劍柄之上,那架勢彷彿只要一言不合,就會拔劍相向。
韓遂心中不禁一凜,暗自思忖起來。畢竟單論個人武力,在這西涼軍之中,馬超那可是獨樹一幟的存在啊。
就拿自己帳下來說,現如今,可著實沒人能一對一地壓制住對方。更何況,此刻在這營帳之中,馬超就在他三尺開外的地方,真要是對方一時衝動,來個甚麼“匹夫一怒,血濺五步”,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想到這兒,韓遂心中那股憤怒的氣焰也漸漸熄滅了幾分,忽的語氣一軟道:
“好,那你說,今次我當怎麼辦才好?”
馬超一聽這話,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光亮,顯然是早就想好了對策。
他立馬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提議道:“明日兩軍陣前,若叔父願親自叫陣,引那麒麟才子出來,便可證明叔父忠心。”
他一邊說著,一邊微微向前湊了湊身子,眼神中透著幾分興奮與期待,彷彿已經看到了成功的那一幕。
“引麒麟才子出來?”
韓遂心中一驚,下意識地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問道:“你要設伏,殺了這麒麟才子?!”
他實在沒想到馬超竟會想出這麼個主意,心中不免有些擔憂,畢竟那麒麟才子也絕非等閒之輩,若是計劃不周,恐怕會惹來大麻煩。
馬超立馬點頭,臉上帶著自信的神情,補充道:“不錯,到時候我會喬裝成叔父親兵,隨侍左右,只要他出陣,我便衝上前去,直接將他給一槍刺死!”
他一邊說著,一邊握緊了拳頭,彷彿那麒麟才子此刻就在他眼前,已經成了他的槍下亡魂一般,那躍躍欲試的模樣,盡顯他對這個計劃的篤定。
韓遂皺了皺眉頭,面露疑色,問道:“你之前闖入中軍大帳,一對一,尚且拿不下對方,今次何以如此自信?”
他的話語中透著一絲質疑,畢竟之前馬超與那麒麟才子交手的場景還歷歷在目,當時馬超可是鎩羽而歸,現在卻如此胸有成竹,這讓韓遂不得不謹慎起來。
馬超聽了,想到不久之前,被那蘇塵殺得丟盔棄甲的場面,臉上也有些掛不住,頓時漲得通紅,在那沒好氣冷哼道:“哼,之前沒拿下對方,那是我錯判了形勢,一時大意而已。這次不同了,這次不只是我,我還準備了上百刀斧手。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肯定能將那蘇賊,給一舉拿下!”
他的眼神中透著狠厲,彷彿為了這次的計劃,已經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準備。
“如何,叔父,到時候大事若成,攻入許昌,我願和你同享富貴!”
說到最後,馬超激動得滿臉通紅,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彷彿那榮華富貴已經近在咫尺。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韓遂的手,再次許諾起來,那急切的樣子,就好像生怕韓遂不答應似的。
韓遂聽他這麼說,沉默了片刻,心中權衡著利弊。
這計劃雖說有一定風險,但眼下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來化解與馬超之間的矛盾了。
片刻後,他這才緩緩開口道:“好,我願意嘗試一下,不過最終結果成與不成,老夫也不敢保證。”他的語氣中透著無奈,畢竟面對馬超這般強硬的態度,他也只能暫且應下了。
“這就足夠了。”
馬超大喜過望,臉上瞬間堆滿了笑容,那剛剛還劍拔弩張的氣氛一下子緩和了許多。
再想到自己剛剛來時,言語多有冒犯,立馬就朝著韓遂這邊致歉起來,他微微躬身,一臉誠懇地說道:
“叔父,方才是侄兒魯莽了,還望叔父莫要怪罪啊。”
韓遂擺了擺手,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罷了罷了,都是自家人,些許言語衝突,老夫還不至於放在心上。”
兩人之後又交談了兩句,這才各自散去。
不過馬超這邊前腳剛走,韓遂臉上的笑容便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陰沉。
從剛開始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家臣,趕忙上前,朝著韓遂躬身行禮,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大人,這馬超簡直反覆無常,前腳要和我等打生打死,後腳功夫,竟然又要和我們同享富貴,他的話,實在難以相信啊。”
家臣的臉上滿是擔憂之色,他深知馬超此人性格乖張,擔心韓遂此番答應他的計劃,會陷入甚麼圈套之中。
韓遂聽了,冷哼了聲,道:“哼,你以為你說的這些,老夫不明白麼。”
他微微眯起雙眼,眼中透著精明與睿智,只是此刻那目光中更多的是無奈,
“不過剛剛那場面,你要老夫如何,老夫不只能順著他說呢,若是真將這小賊給激怒了,只怕情況會更加糟糕。”
韓遂一邊說著,一邊在營帳中來回踱步,眉頭緊鎖,顯然是在思索著應對之策。
“不管那麒麟才子是不是施展離間計,起碼對方禮數週全,哪裡像這馬超……”韓遂微微搖頭,繼續說道,“還拿下許昌之後,和老夫共富貴……簡直是笑話,真拿下了許昌,以此子的性格,只怕是要第一時間對我等刀兵相見了。”
他心中對馬超的品性早已看透,只是礙於當下的局勢,不得不暫時與他虛與委蛇罷了。
家臣看韓遂對這事情看的比自己還透徹,自然也不再多勸,只是問道:“那我等該如何是好?”
韓遂停下腳步,站在營帳中央,手撫著下巴,沉思片刻後道:“先依計行事吧。”
他的語氣中透著一絲決然,似乎已經做好了應對各種情況的準備,“到時事若不成,……”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薄薄的雲層灑在大地上,卻驅散不了那瀰漫在空氣中的緊張氣息。
為防止麒麟才子這邊心生戒備,並不中計,韓遂專程只帶了 2萬兵馬,朝著冰雪城堡緩緩進發。
那隊伍行進得極為緩慢,馬蹄踏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彷彿每一步都承載著眾人沉甸甸的心思。
韓遂騎在高頭大馬上,神色略顯凝重,他深知此次行動的危險性,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他抬頭望向遠處那座冰雪城堡,在陽光的映照下,城堡散發著清冷的光芒,透著一股神秘莫測的氣息,讓人不禁心生敬畏。
“來而不往非禮也!”
韓遂深吸一口氣,提高了聲音喊道,“韓某特意前來拜會蘇先生。還請先生出來答話。”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原野上回蕩著,傳出去老遠。
頂著身後馬超那陰測測的眼神,韓遂策馬而出,在眾目睽睽之下,朝著冰雪城堡方向拱手,再次高聲叫道,
那神態謙卑至極,禮數週全得挑不出一絲毛病,可心中卻是五味雜陳,暗暗祈禱著一切都能按照計劃進行,可又隱隱覺得,事情恐怕不會那麼順利。
“不必了,韓將軍,先生說了,你的心意他已經明瞭,所以軍師信中所說之事,切勿有誤。”
城堡上傳來一聲回應,聲音清冷,迴盪在眾人耳邊。
“那馬超在哪?直接叫他出來吧,咱們現在就動手將他拿下。”緊接著,又一個聲音響起,透著迫不及待的意味。
“甚麼?”韓遂臉色驟變,不祥預感湧上心頭,額上汗珠滾落。
“搞了半天竟然是計中計。”
馬超驚怒交加,刷地拔出腰間長劍,劍刃寒光閃爍,他緊握劍柄,怒目圓睜,殺意盡顯。
“賢侄,這是何意?”韓遂一臉驚愕,趕忙後退一步,攤開雙手辯解,“你難道還要對我動刀兵不成?!”
“別忘了之前龐德的提醒,小心對方的反間計!”韓遂的臣子想到甚麼,趕忙提醒。
“反間計?”馬超聽了,雖然有些猶豫,但此刻劍還是指對方。
正僵持呢。
“報!——”傳令兵疾馳而來,大喊:“不好了,將軍!那麒麟才子設奇兵突襲潼關,我軍損失慘重,將軍快回去主持大局!”
“我軍損失慘重?”馬超瞪大眼,滿臉難以置信。
旋即又想到了甚麼,追問道。
“韓遂的兵馬呢。”
“分毫未損。”傳令兵哆嗦著回道。
“好一個分毫未損。”馬超氣得發抖,衝著韓遂怒吼:“叔父,這就是你說的給我的交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