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甚麼？”許國昌轉過身，呵斥許浩然，“就算她再傻，那也是秦國升身邊的人，是他的關門弟子。”
“你聰明你怎麼沒被秦國升留下來？”
許國昌毫不留情。
許浩然一怔，“爸，我那……”
“行了，別廢話了。”
許國昌抬手，打斷了許浩然的話，“秦國升不會留傻子在身邊。”
相反的，他們一直感覺姜棠不怎麼聰明，說不定這才是她的過人之處。
能夠將聰明隱藏起來，裝出傻里傻氣的模樣。
用來欺騙大家，麻痺他們的視線。
許國昌開始好奇起來，很想知道姜棠的真實面目。
希望羅玲不要讓他失望才好。
姜棠來到辦公室外邊，意外發現門口多了一張桌子，有一個年輕的女同志在擦著桌子搞衛生。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露出一個笑，“姜棠同志，早上好。”
姜棠噢了一聲，眸光淡淡的看著羅玲。
羅玲笑著解釋，自己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廠裡的領導經過商量後決定，為工廠裡的幾個十七級師傅配一個生活助手，我很榮幸的被選中來照顧秦工。”
“以後我們就是搭檔了，姜棠同志你有甚麼事就吩咐我，我一定會辦好的。”
羅玲臉上堆著笑，言語中有明顯的討好。
姜棠依舊是語氣淡淡的噢了一聲，便從羅玲身邊經過，從書包裡摸出辦公室的鑰匙，把辦公室的鎖開啟。
羅玲站在一旁，垂著眼眸沒有四處張望的意思。從她這副模樣來看，還真是足夠的盡職盡責。
不該看的，絕對不看。
姜棠卻並不認為應該誇獎羅玲，因為她在羅玲的身上，嗅到一股淺淺的，與許國昌身上散發著的一樣的味道。
她回頭看了看羅玲。
羅玲臉上還是帶著標準的笑意，“姜棠同志，你有事嗎？”
姜棠搖了搖頭。
“沒有事。”
說完就進了辦公室裡邊。
她剛坐下，秦國升也來了。
看到外邊多出來的羅玲，秦國升也是有些愣的，不過他也沒說甚麼，默默的走進了辦公室裡邊。
雖然說羅玲沒有進到辦公室來，但是她就在外邊，這導致秦國升想要跟姜棠說話，就要注意了。
很多話不能隨便亂說了。
“小姜，過年放假過得怎麼樣？”
既然不能說工作的事情，那就聊一些其他的。
姜棠嗯嗯點頭。
“每天吃飽了就去隔壁看嫂子家的小寶寶，好玩。”
“好玩就好，這大冬天的在家裡，就怕沒地方去。”
兩人偶爾會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羅玲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並沒有發現甚麼有用的資訊。
不過有一點倒是能確認，就是這看著傻乎乎的姜棠，還真的挺傻的。
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
一天下來，除了秦國升主動跟她說話的時候，她會開口說一兩句外，就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了。
羅玲藉著給他們送熱水的時間，進去看了一眼，發現姜棠一直在看連環畫……
這……
不是研發部的有為青年嗎？原來在上班時間也是跟其他的人一樣，也會磨洋工，也會偷奸耍滑。
一天下來，羅玲沒發現姜棠跟秦國升有任何的異常。
不過她也沒有放鬆警惕就是了。
下班時間一到，姜棠第一時間收起手中的連環畫，把它們裝在了書包裡。
“師父，我回去了。”
按時下班的人，真的是半點時間都不耽誤。
秦國升也在收東西，“好，等我一起走。”
“噢！”
姜棠等了兩分鐘，秦國升就收拾好了東西，兩人就一起離開了。
羅玲站在那兒，臉上帶著笑意向他們道別，還目送他們走遠。
秦國升到了外邊沒人的地方，把一張紙遞給了姜棠。
姜棠看了看，乖乖收進了書包裡。
等晚上睡覺的時候，姜棠很好奇的抱著陸長征，在他的身上使勁嗅了嗅。
還疑惑的自言自語。
“奇怪了。”
“我跟你味道一樣可以理解，為甚麼他們的味道會一樣？”
陸長征被懷裡姑娘逗笑，搭在她腰肢上的手收了收，把人按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頭上，“怎麼了？上班第一天，有甚麼事情讓我家寶寶這麼疑惑了？”
“味道。”
姜棠疑惑的回答。
她仰著小臉，看著面前的男人，“我跟你每天都睡一起，你還喝過我的血，你身上味道跟我一樣的。”
“嗯，是這樣沒錯。”
陸長征笑著答應，耐心的等著她說接下來的話。
“可是，那個羅玲為甚麼會跟副廠長的身上，有一樣的味道？”
“副廠長的年紀比羅玲大那麼多，他們也不是夫妻，味道不應該一樣的。”
姜棠想不明白。
只是對她來說十分費解的事情，陸長征一下就想明白了。
那個叫羅玲的，跟許國昌副廠長，有著不正常的男女關係。
錢權交易？
“羅玲在你們廠裡，是擔任很重要的職位嗎？”
“沒有哦，她以前是在生產線上的，但是今天上班後，就搬到我跟師父的辦公室外，說是擔任我們的生活助理。”
姜棠如實相告。
陸長征眉頭皺了皺。
只是一個生活助理，完全不值得一個年輕的女性出賣自己的身體，跟能當自己父親的男人亂搞男女關係。
這裡邊一定還有他忽略的東西。
陸長征腦子飛快的轉著思考。
大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拍著姜棠的後背。
姜棠仰著臉，眨了眨眼看著面前認真思考的男人。她不僅沒有出聲，甚至還放緩呼吸，不打擾陸長征的思考。
不多時，陸長征就回過神來。
發現懷裡小姑娘專注的看著他，眼睛都忘了眨。
他好笑的親了親她的唇，“怎麼了看得這麼傻？”
“你好看。”
姜棠毫不猶豫地誇獎。
陸長征瞬間失笑，胳膊一用力，就把原本趴在懷裡的姑娘，抱得坐了起來。
“我家寶寶最好看。”
“那你第二好看。”
“嗯，對，你第一我第二，我們天生一對。”
已經想清楚了一些端倪的男人，不打算浪費這美好的夜晚。
他要多跟第一好看的姑娘親親抱抱，多做親密無間的事情，爭取自己也早點變得更好看！
“陸長征，你騙人！”
姜棠毫不猶豫的拆穿他，“明明只會變得身體強壯而已，外貌是不能透過做這種事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