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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107章 你們都看見了,是場館先動的手!

2025-02-19 作者:一木啊

原先處於科研狀態的鐘邪在聽見齊七六下達的判斷後頓時從座位上跳起來:

“那不就是最近這段時間?”

他是壓根想不到這時間能夠湊得這麼巧,那麼再晚一年呢?

等到鍾氏牧業公司解決了創業起步難的問題再復甦不好嗎?

不早不遲,偏偏要在這時候,可見是個謬種。

鍾邪滿腔無奈,目光掃視過那些嗷嗷待哺的鼠娃,心裡決定為它們爭奪一片足夠生存的天空。

“真有這麼個組織?我怎麼不知道?”齊七六滿臉疑問,他看看鐘邪、沈君奕和彭秀傑三人的臉色,明白自己隨口一句話居然就是此刻的現狀。

他眨巴著難以置信的眼睛:“怪談復甦前不是禁止成精嗎?怎麼可能會有如此龐大的怪談組織公然幫助根源怪談?”

“津川,致力於成就每一個根源怪談的夢想。”

彭秀傑冷不丁就冒出來一句在病院內部流傳的話語,然後解釋道:“不止是場館,津川病院還和很多根源怪談有所牽連,都是些具有智慧的根源怪談,因此會和津川保持明面上的友好關係。”

“這不就是人奸嗎?出賣人類利益討好根源怪談,該死。”

林幼嵐說話比較直,也沒有在意在場的人裡就有兩個來自津川的。

彭秀傑尬笑一下,然後正色,因為他覺得津川病院過去做的孽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

他只是個獲得了少院長資格的精神病患者而已。

而鍾邪就更加無所謂了,嚴格來說他和津川三年前就已經分道揚鑣了。

只有蹲在邊上的庫斯特看看四周,一雙圓溜溜的小鼠眼不停轉著,明面上看不出在想甚麼。

聽見“人奸”的他彷彿觸發了關鍵詞一般,見無人關注自己才稍稍放下心來。

是啊,人奸和他有甚麼關係?

“總之按照你所說的那樣,那麼場館背後的根源怪談在三年間應該已經收集到大量怨氣才對,而且怪談剛復甦的三年間應該是人類怨氣最大的時候,收集效率事半功倍。”

彭秀傑乾脆就從陰影裡鑽了出來:“這個根源怪談很可能是提前知道了怪談復甦的時間,因此做好準備,接收這份意外之財。”

“提前?你的意思是怪談復甦不是偶然?”沈君奕精準地抓住重點,他很清楚彭秀傑和齊七六的身份複雜,從他們口中反而能夠聽見東部戰區視角下無法獲取的情報。

“不清楚,我只是這麼猜測,津川病院的資訊庫裡對此有過暗示,但僅僅是隻言片語,你想知道的話……下次有機會我把那份檔案列印好帶過來。”彭秀傑倒是沒有藏著掩著。

沈君奕是鍾邪的朋友,那就是他的朋友,他對津川病院的歸屬感其實沒那麼強,在見識了鍾邪的偉力後,彭秀傑已經全盤倒向這個最強棄少(院長)。

不選擇一邊倒可不行,那現在掛在地牢裡跟條老臘肉似的人可能就是他了。

“多謝。”沈君奕點點頭,這種機密檔案對他的幫助其實遠遠大於其他人,一些重要資訊往往能夠使他的家族佔據先機。

“我也要。”鍾邪舉起乖巧的小手。

彭秀傑點頭:“當然,您是津川的少院長,津川在你面前不該有秘密。”

這話說得鍾邪很是受用,他做不做這少院長是一回事,義務未必要盡,但權利必須緊緊抓在手裡。

彭秀傑沒有糾結這個問題,他看向齊七六:“不過對‘三年’這個年份,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判斷出來的,兩年前我第一次進入場館,到現在為止我沒有感覺到場館有明顯變化,這怨氣的收集真的有這麼順利嗎?”

“‘三’是個很玄妙的數字,特別是在怪談設定裡,我沒有甚麼直接證據證明祂復甦的時間就是三年,但我確信這一點。”齊七六說得很玄乎,但也很誠懇。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能夠感覺到這一切,我的能力就是感知這種靈感一般的契機。”

其餘幾人將信將疑,聽起來這個期限只是齊七六自己猜測出來的。

雖說齊七六的怪談能力可能就是這個,但任何感知類的能力在遭遇根源怪談的時候可能都會出現失靈或者誤判的情況。

比如根源怪談帶來的壓迫感非常強烈,所以你每時每刻都會覺得祂快要甦醒了,實際上距離甦醒的時間還有很遠。

而鍾邪則是因為齊七六的說法陷入沉思,他回憶了一下自己曾經遇見或收服的兩個詞條。

一個是【三合】,朋友圈的人在大廳兜售;一個是【三疊】,被怪談槍所收納。

而他也是恰巧在怪談復甦三年左右的時候被人類軍隊所救,對於他來說,“3”還真的是一個很玄妙的數字。

還是得提前做好準備。

“你怎麼打算?暫時不管場館的根源,還是說先行撤退?”林幼嵐秉持著“怪談事務問鍾邪”的原則,想要知道鍾邪的看法。

鍾邪看看那安居樂業的鼠娃和少院長們,心中滿是不捨。

已知根源怪談即將甦醒的情況下,留在場館裡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因為不清楚根源怪談對他們的態度。

根源之下,任何生物都賭不起。

引以為傲的怪談能力在恢復活力的根源怪談面前就像是一個笑話,恐怕只有大量髒牧那種等級的怪談使前來才有處理該事件的可能性。

“假如祂真的會甦醒的話……津川病院的招牌未必好用,因為我們正處於換屆期,沒有與根源怪談周旋的籌碼。”彭秀傑無奈地看向鍾邪,言語中的意思也很明顯,和其他人的判斷都差不多。

“離開場館需要付出甚麼?”鍾邪問彭秀傑。

彭秀傑立刻說道:“需要繳納足夠的指節,我們這種少院長不需要,但其他人的話……每人都需要5枚。”

“好,那就是需要……”鍾邪想要將朋友圈這些人算進去,然後就看見齊七六連連擺手。

齊七六道:“不用管我們,我們想贏的話,賺夠離開的指節還是非常輕鬆的。”

而鍾邪看看原先自己在外場贏下來的收穫,直截了當說道:“不回來這裡的話,我要這些東西也沒有用處,在外場贏指節……對我們來說其實不是一件太難的事情。”

他看向林幼嵐,林幼嵐則是微微點頭,顯然是明白鍾邪的打算。

忘幽幽的讀心能力用在賭場未免有些變態,雖說這傢伙會大聲朗誦暴露讀心的事實,但也不是回回都需要利用讀心能力。

一個人五枚指節,這還真的不算是甚麼難事。

“我收拾收拾這裡的東西,你們可以出去探探情況,看看還有沒有別的事情,我們以後可能還會回來。”鍾邪站起身,走向實驗室的鼠娃區。

既然準備走,那肯定是需要帶上這些鼠娃的。

幸好昨天一天的實驗後,鼠娃的基因庫基本成型,所以暫時不需要那十二個少院長了。

他們並不像車昊,車昊是自己蠢,將身體的控制權交給了鼠娃,這才會被庫斯特所控制,而其他少院長並沒有這麼做。

既然不受控制,沒有朋友圈的幫忙,鍾邪也做不到時時刻刻抽乾他們的怪談力,使他們老老實實待在地牢裡,那就只能處理掉了。

反正這些傢伙剛開始的目標就是圍追堵截弄死他這個少院長,鍾邪自然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他有被害妄想,務必斬草除根。

沈君奕夏舒月和林幼嵐三人自然是先行離開,跟著彭秀傑一起嘗試在場館內各個區域儘可能地收集資訊。

他們是準備離開了,這些資訊還是非常重要的,萬一以後場館的情況惡化,這些第一手資訊可以為人類方面提供不少助力。

而鍾邪並不需要過多準備,只是帶上這上百隻鼠娃和實驗日誌就夠了。

兩小時後,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現在外場的出口處,準備繳納指節離開場館。

彭秀傑並不在隊伍中,他回去和病院裡其他的少院長匯合了,既然鍾邪這邊決定要走,他們也不打算留在這風雨欲來的場館之中。

“抱歉,先生。”西裝革履的男性侍從攔截在出口的閘機處,向鍾邪示意停止,“你們一共需要繳納705枚指節,這裡的指節不足。”

“七百零五?我們這裡一共只有四十人。”鍾邪微微皺眉,但轉而就明白侍從所說的其餘一百“人”是從哪裡來的了。

這一百零一隻鼠娃就是原因。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閘機,再回頭看看外場熱火朝天的賭局,最終還是點點頭:“好。”

既然鼠娃也算人,那就再去外場一趟賺回來就行,身為大家長他自然是不會放下任何一隻鼠娃。

於是鍾邪和朋友圈眾人一起分散開,在外場中以賺指頭為目標快速收割。

鍾邪跑去玩當時的輪盤遊戲機,這一次並沒有人進行干擾,他積攢指節的速度還算不錯。

看起來上一次干擾他的傢伙很可能就在已經死掉的少院長隊伍裡。

該。

而林幼嵐則是和齊七六一起尋找著外場賠率最高的賭局,兩人互相給忘幽幽打掩護,賺指頭的效率遠比鍾邪更高。

其餘朋友圈的朋友也莫名有了一種緊張感,用自己的方式幫助鍾邪積攢贖身鼠娃的指節。

當然,用自己的指節來為鼠娃贖身是不可能的,他們也清楚場館的詛咒。

一旦輸掉自己的指節,那就相當於自己的命和場館方面繫結在了一起。

時間再次經過兩小時,鍾邪將滿滿一大袋的指節仍在了閘機口,帶著鼠娃們就要湧出閘機。

而這個時候閘機攔路的人已經不再是原先那個西裝革履的男性侍從,而是一個面帶標誌性假笑的男人。

“您好鍾先生,我是場館外場的大堂經理,很不幸告訴您這個訊息,由於剛剛閘機職員的失誤,並未將正確的場館規則告知。”他笑著說道,“任何在場館內產出的物品都是禁止攜帶離開場館的,您所攜帶的這些鼠類怪談生物實際歸屬權在於場館方,無法用指節攜帶它們離開。”

“行,那鼠娃就放回原先包廂,我和這些人先走。”鍾邪面色平靜,“我屬於鑽卡級別的貴賓。”

大堂經理看向鍾邪身後的鼠娃們,再看看那些朋友圈的朋友們,依舊保持微笑:“抱歉鍾先生,現在已經過了場館正常的準出時間,請在六小時後再次申請。”

“喂,你這地方怎麼回事?憑甚麼不讓我們出去?”齊七六見狀便開始大聲嚷嚷,有意將這個訊息傳播開來,最好是能引起附近賭徒的恐慌,藉助其他人的力量來達成目的。

然而那些賭徒中有人看過來了,卻並未在意,重新投入緊張刺激的賭局之中。

鍾邪拉住齊七六,搖搖頭轉身便走。

已經晚了。

這些所謂的原因都是藉口,說不讓他們走,那不管他們是否按照規章制度來都不會讓他們走。

他身上可是有鑽卡的,而且朋友圈那邊還有十三張鑽卡,作為貴賓中的貴賓都禁止離開,那還有甚麼好說的?

場館內部真的出事了。

想不到先前被朋友圈嚇跑的那一批少院長才是最幸運的,很很可能是趕上了離開場館的末班車。

不對,透過強行使用35級以上的怪談力量離開場館,未必真的就是離開了,傳送到陷阱中直接弄死也是有可能的。

這場館裡的根源怪談明顯是不想正常玩了。

現在動用35級以上的怪談力未必真的能夠離開場館,還是回包廂再看看情況好了。

“走不掉了嗎?”沈君奕面露凝重之色,他同樣看出了這裡的問題,回憶起剛剛自己的發現,頓時有了判斷,“前面兩個小時我一直有關注著閘機口,大概有兩三批想要從這個出口離開的隊伍,但都被那個大堂經理攔下來了,我當時不明白原因,現在知道了。”

他嘆了口氣:“那傢伙很可能已經到了甦醒和突破的關頭,需要用整個場館做最後的努力。”

而沈君奕的話並沒有引來鍾邪的回應,他有些疑惑地側頭看向低下腦袋的鐘邪,然後就看見一張異常冰冷的臉。

鍾邪的聲音幽幽響起,像是壓抑已久。

按照他自己的性格,絕對沒有這麼容易就想離開場館的,畢竟即將甦醒一個根源怪談的場館必然十分有趣。

可惜他的背後還有很多人,還有很多鼠娃,他在某種程度上需要為這些相信自己的人和鼠負責,所以還是選擇離開。

然而這場館不讓他走啊!

你們都看見了,是場館先關我的嗷。

“喜歡收集怨氣是吧?那我不得把這賭場徹底淨化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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