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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85章 維度的莫比烏斯環

2025-02-19 作者:一木啊

登上三樓的所在位置,出現在鍾邪面前的是一扇與先前地下室大門一樣的門,他看看這門上的鎖,又看看後方已經將二樓臥室門開啟追上來的陸氏夫婦。

心一橫,鍾邪直接開啟了這通往三樓的地下室大門,然後大跨步衝上三樓,將後方的大門緊鎖上。

“鍾寶,我的鐘寶!”

“兒子,你快過來,那裡面很危險,全都是殺身之禍啊兒子。”

陸氏夫婦不斷地撞擊在門上,同時夫唱婦隨地哭天喊地,想要讓鍾邪重新回去,但鍾邪自然不可能羊入虎口,確認這陸氏夫婦是沒有辦法突破這大門的屏障。

然後鍾邪才鬆一口氣,轉而在這所謂的三樓轉悠起來。

和他猜得差不多,這裡就是芭比公主模型屋裡的那個小閣樓,點著微弱昏暗的燈光,入眼處盡是亂七八糟的雜物。

閣樓的層高只有正常樓層的一半,但鍾邪現在沒有頭,所以身高與閣樓恰巧相宜,他在閣樓內一邊翻找這些雜物一邊進行深入的思考。

按照他之前的猜測,三個屋子應該是呈現出“高中低”三個維度的概念,而血衣必須要向更高維度傳播才能夠使當前維度安全。

比如芭比公主,她們將血衣傳播到鍾邪本體所在的中維度,因此才獲得了安全,只是鍾邪看她們不順眼,又將血衣的部分傳播回低維度,使其重返芭比屋,繼續糾纏芭比公主們。

不過按照這個思路的話鍾邪心裡又出現了新的問題,中維度的血衣明面上應該只有他身上這麼一件而已。

既然他前面已經穿著血衣去往陸氏夫婦所在的高維度,相當於人肉運輸將血衣帶去高維度,那麼中維度的林幼嵐她們為甚麼還能感應到血衣存在的壓迫感?

難道說中維度還有一件血衣?

還是說血衣在他們沒有發現的時候就完成了“傳染”?

這邊無頭鍾邪腦海中剛生出這個念頭,那邊的鐘邪本體立刻就開始在各個房間中搜查,想要找到那不見蹤跡的第二件血衣。

而林幼嵐等人同樣開始幫助鍾邪尋找,但在細緻迅速地翻找一遍整個房屋後,他們並沒有找到這第二件血衣,直到林幼嵐下樓梯來到一樓的樓梯口。

原先在冰箱裡的小孫正穿著一件紅色羽絨服在昏暗的一樓反覆徘徊,大概是在冰箱裡待久了有點冷。

藉著手電筒的燈光,他們能夠清楚地看見小孫身上出現了皮肉演化到布偶的特徵。

大概再過一段時間,這具屍體就會從肉態變成布偶,完全怪談化。

“把他衣服扒了!”本體鍾邪一聲令下,發起帶頭衝鋒,而在他發號施令的下一秒,身邊的林幼嵐就猛然躥出去。

兩人一左一右地逼近小孫,鍾邪抱起庫斯特就是一個奮力砸擊,將毫無防備的小孫敲得暈頭轉向,然後和林幼嵐來了個齊心的雙人鎖錮,一人抱住小孫的右半邊身體,一人抱住左半邊身體。

至於庫斯特則是抱著林幼嵐的碎顱錘踩住小孫的頭顱,防止這顆頭顱忽然伸長到處亂咬。

怪談化的小孫彷彿有潑天巨力,如一隻上岸的鯉魚在地上蹦躂,拼命掙扎。

身後的姜姝然和張子態嘗試用怪談的攻擊壓制住小孫,但無論是血嘴的物理傷害還是彈幕機的能量攻擊都對此時小孫的身體不奏效。

無奈,兩人只能選擇最原始的壓制方式,一人抱住左腿一人抱住右腿,不讓小孫的腿以奇怪扭曲的姿勢去踹身上的林幼嵐和鍾邪。

鍾邪還好,皮糙肉厚的,被連踹幾腳都像是個沒事人,林幼嵐就有點慘了,一腳過來就有些頭昏眼花,喉嚨裡一甜。

不過這種傷勢反而激發了她的兇性,當即一個猛地轉身將小孫的肉胳膊擰轉360度,然後伸手將其紅羽絨服的拉鍊拉下來。

而鍾邪拉開小孫手臂,從背後一腳踹在其肩膀上,將其碎骨後就以一種反人類的姿勢很順利地扒下半邊羽絨服。

接下來便是另外半邊,短短半分鐘幾人就成功從一個近似於血腥系怪談的屍體身上強行奪走了羽絨服。

“走!”鍾邪取過羽絨服,順手撈過庫斯特的鼠大腿,掄起來就是給小孫一下,將其砸飛,然後帶領其他人飛快地回到二樓。

庫斯特麼,已經習慣了,完全不在意自己作為兵器被鍾邪使用。

作為規則系和巨物系的雙屬性怪談,他可以學習除了寄生系以外的所有屬性詞條,然而在日常生活中卻被鍾邪當成寄生系怪談(兵器)來使用。

哈哈,習慣了。

能吃到戰鬥經驗就行。

幾人在這兩天老秦的鍛鍊下已經頗為默契,這種強盜團伙一樣的行徑看呆了站在樓梯口照顧沉睡妹妹的小蘭。

她知道林幼嵐是個剽悍人物,但沒想到這小隊裡的其他人也不遑多讓。

就跟他們想得一樣,回到二樓後小孫就沒有再追擊,沒多久就完全化作人偶被紅繩子吊在一樓的樓梯口。

幾乎是同一時間,小蘭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妹妹身上出現了類似的布偶化特徵。

到這一步鍾邪基本已經可以做出判斷,這怪談的致死方式就是依次將人變成布偶,半布偶化的人會襲擊同一層的其他生物,完全化的布偶則會以上吊的姿勢出現在樓梯口。

鍾邪看著手中的紅衣羽絨服,一時間弄不清楚這致死能力是如何與三重維度的空間相結合的。

按理來說,就算是規則系怪談,其規則之間也必須是有聯動效果的,就像是【罪與罰】中的村莊怪談一樣,不至於像眼前的布偶和空間一樣毫不相干,甚至可以說是兩種怪談。

嗯?

兩種怪談?

“這模型屋和血衣會不會壓根就是兩種怪談?”鍾邪意識到這一點,越想越覺得先前的自己進入了一種思維僵化的死衚衕。

張子態下意識地否認,他是能量系怪談,對怪談氣息的感知最為清楚,從始至終這裡都只有一個怪談的微弱氣息,而且從感覺上來看並非血衣也並非模型屋。

真要有兩個怪談的話,它們恐怕早就因為地盤的問題爭鬥起來了,產生的動靜必然會非常明顯。

不爭鬥的話,那就只能是因為它們來源於同一個怪談使,但那又會有新的問題,一個怪談有沒有主他們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身為怪談,一旦沾染了“人類”的氣息就很難消除,有主的怪談就跟下過海一樣,明眼人看兩眼就能認出來那股子味道不一般。

“不,這絕對不是以常理判斷的兩種怪談。”鍾邪想到了自己的老單位“津川精神病院”,如果這海城的病院和他的病院一脈相承,那麼出現類似的天才也是正常的事情。

兩個能力有共通或相悖之處的怪談被人為誘導至宕機狀態,那就可以解釋目前的疑點了。

這還是九么弟在望城中的話給了他一個提醒,既然望城人能夠以那種方式駕馭怪談,那操控野生怪談致使宕機也並非不可能。

雖然是宕機狀態,但它們的力量仍舊會以一種低效的方式輸出,就像是血衣與布偶、上吊相關的能力一樣。

正是二者陷入宕機,彼此怪談力互相吞噬,張子態感受到的怪談力濃度才會如此之低,先前來查探的怪談使才會忽略這個屋子,認為這裡並無危險。

一個野生怪談在傷人的時候,除非其有掩飾類的詞條,否則怪談力濃度往往是很高的。

將這裡發生的事情拆開成兩份來看,血衣與布偶上吊相關,而模型屋和維度空間的變化相關。

後者用來困死他們這些人,前者則是讓他們在低效的致死方式中慢慢變成布偶死去。

兩相結合,竟是能夠發揮出近似於致死類規則系怪談的效果,不得不說津川精神病院裡面的人才就是多。

撇開血衣怪談相關部分,模型屋怪談的效果就要清晰很多了。

透過建立不同維度的異空間來困死藏身其中的人,並且使影響範圍內的反常強行合理化。

而正常來說這異空間應該是能夠突破的,但血衣怪談彌補了這一點。

試圖突破屏障的事物會被變成玩偶,就像是碎顱錘一樣,而無頭鍾邪最終也沒能在高維屋子中突破屏障,跟那巡查的怪談使一起離開。

至於無頭鍾邪可以在不同維度的空間裡穿梭,這應該是因為他直接穿著血衣,同時又需要符合模型屋怪談的效果——強行合理。

所以在他稱呼陸夫人為“媽媽”的時候,為了合理陸夫人讓他下樓,他就真的從中維房屋下樓到了高維房屋。

雖然尚有其他疑點,但鍾邪心中已經對這一系列的怪談做出了基本判斷。

常人理解外的事情在他這裡只需要一句“我們津川精神病院都是人才”就能得到解答,總之鐘邪也不管基本的怪談理論,就是認定病院裡有人做到了讓兩種怪談陷入宕機,以此做出陷阱,令小蘭一家人神不知鬼不覺地被替換掉。

至於謀害他們一家的目的……

這一點鐘邪還沒想到,但應該和小蘭爸爸最近在談的“望城大工程”有關。

看起來津川精神病院不再滿足醫藥行業,轉而進軍日薄西山的房地產行業。

那麼面對這麼一個怪談陷阱又該怎麼破壞呢?

鍾邪的目光再次落在這紅色羽絨服上,短暫的猶豫後他穿上了羽絨服。

高維房裡的模型房是中維度空間的縮影,中維度裡模型房又是低維度空間的縮影。

目前來看是形成了維度上的順延,同時也是邏輯上的完美閉環。

同時這模型房展示的縮影是“過去時”,其中有大概二十分鐘左右的容錯,這就說明模型房無法實時演化。

那就好辦了。

穿上紅色羽絨服的鐘邪笑得燦爛,先前他能夠將血衣塞進芭比公主房內搞破壞,那就說明他可以透過模型房影響到低維空間。

簡單來說,一個模型房象徵著中維度,也就是他本體所在的空間,一個模型房象徵著低維度,也就是無頭鍾邪所在的空間。

只要調轉這兩個模型房的位置,將象徵著中維度的模型房(原本在高維度房中)帶到中維度,然後他對模型房上手操控……

相當於他在透過模型房操控自己所在的中維度空間,比如他將自己的手伸進模型房的窗戶,而現實世界中,二十分鐘後就會出現一隻大手從窗戶伸進來。

這樣的話,他甚至可以“摸到自己”。

憑藉這個思路,鍾邪可以製作出一個“維度上的莫比烏斯環”,首尾相連,即“我”抓住了“我”自己。

對模型房現在“宕機”的低功耗模式來說,這種堪稱bug的執行方式會帶來甚麼?

管他呢,試試再說,大不了三個空間一起崩壞唄。

今天事情有點多,不過好歹算是更完了7k,應該不難理解吧?不管了,解釋完原理我可要開始整活兒了,憋壞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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