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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孽龍亂瞳轉動。
霎時間,就看他氣勢全開,轟隆直線而去,一路碾過,宛如暴雨摧城,帶起狂風呼嘯,黑煙大冒下,對著參天的大樹,高聳的山體直接就撞了過去。
完完全全的人形坦克。
霎時間,山搖地動。
當然,不是陸鼎不會無聲前進。
而是他故意搞出的這麼大動靜。
在聽到程讓慘叫聲的零點零一秒,陸鼎的腦子,便思考出了最絕佳的辦法。
就好像,影視劇中,總會有人說,iing車,烏兒烏兒的過去,那不是告訴壞人,叔叔來了嗎?
這還怎麼抓壞人?
而且,許多影視片段中,都會放出,罪犯,在聽到烏兒烏兒的聲音後,會快速逃跑轉移陣地。
但其中的深意,卻是另外一重解讀。
烏兒烏兒的聲音,第一,是為正在遭受傷害的被害者,提供心理援助,第二,則是警告正在兇害的嫌疑人,馬上停止動作,思考逃跑,亦或者抵抗。
以外來的訊號,阻止嫌疑人繼續行兇的想法,改換為抵抗或者逃跑。
陸鼎如此大的聲勢,正是這樣的原因。
程讓還能發的出慘叫,說明,他還有的救。
為了預防程讓再次遭到傷害。
陸鼎放開了自身的氣勢,有繼續攻擊程讓的傻逼,強制吸引到他身上。
這不。
這邊浩大的威勢一起。
黑煙遮天,宛如黑雲壓城,山崩地裂一般而來的動靜,瞬間吸引了,那坐在雙轎上兩人的注意力。
讓他們沒有繼續去針對程讓,而是把目光,投向來了陸鼎將要到來的方向。
倆人隨行的護衛,趕忙擋在自己主子身前。
十幾道目光中,到伴隨黑雲壓來的文武袖身影,逐漸,清晰,明瞭。
陸鼎步步生蓮,腳下仙影拱衛,眸中亂瞳轉動,眼中兇光乍現,身上黑煙升騰,蒸得一幅孽龍盤天之凶兆。
氣勢滾滾之下。
引得那少年少女,一名金滿堂,二名靈宣的兩人,下意識往轎中躲了一躲,好讓隨行護衛,把他倆保護的更嚴實一些。
隨行二人的護衛,走當先拱手開口:“魔族的道友,行禮了,我們乃是,金鳴湖,金蟹一族,身後是我金蟹一族的小公子,金滿堂,與滄瀾江旁的,貔貅部座拱領分支的四小姐,靈宣。”
“不知道閣下是,出自,哪一山,哪一派?”
也是經典打法了,上來見人不好惹,先自報家門,看能不能扯扯關係,就算扯不到關係,也能扯扯家族的虎皮。
陸鼎聽著,眼神掃過,那雙轎之中的少男少女。
最後目光落在了捂著雙耳傷口的程讓身上。
當即。
一股詭異的波動,瞬間從陸鼎身上盪開,宛如時鐘一般厚重。
噹的一下。
【王言·時停】
時間,頃刻停止,毫無預兆的頂級機制,饒是這些人心中有點防備,但也擋不住時間分屬的神通。
不管是在甚麼地方,時間,空間,永遠是繞不開的第一梯隊。
【抱仙登王步】踩去,【斤車之道】迸發,亂砍,鋒利的斬擊成千上萬肆虐而去,天地顏色彷彿都在此刻黯淡,一道道矗立身影瞬間解體。
鮮血噴濺。
為天地增添滾燙的紅色。
這一刻。
【王言時停】的效果散去。
兩座華貴寶轎,失去了轎伕,瞬間砸在了地上。
發出咚咚兩聲悶響。
金雨堂和靈宣,這才回神。
入目而來的是猩紅,碎肉,殘肢,斷臂。
以及那道走過他倆的兇人,只見陸鼎一言不發的來到程讓身邊,隨手彈去一道【斤車之道】切碎了他脖頸上的鎖鏈後,從懷中拿出丹藥,在手中碾碎成粉,揮手去均勻塗在程讓傷口上。
再把掉在地上的耳朵,撿起,給他一接,陸鼎說出了第一句話:“他們欺負你了?”
程讓橫抹一把眼淚。
本來他還承受的住。
男兒流血不流淚,不過區區小傷而已,又不致命。
但陸鼎這一問,他是真忍不住啊。
“他們把我給您找的仙草靈藥,全搶走了,還把我辛苦編了好久的揹簍打爛了,他們給我拴上鍊子,把我當狗,要我為他們尋找仙草。”
他伸手指著金雨堂:“他用鞭子打我,還說要把我收做人寵,這是我的榮幸。”
伸手指著靈宣:“我不過是沒有答應她的比試,我都拒絕了,她惱羞成怒,她還讓他,割掉了我的耳朵........”
陸鼎聽著,點頭。
金雨堂開口辯解:“前.....前輩....我們不知......”
陸鼎轉身看他,當眼神落在金玉堂身上的時候,他大腦一片空白,根本說不出剩下的話來。
倒是靈宣有恃無恐,為人冷靜,女孩兒口齒清晰,條理明順:“前輩,這事是我們的錯,我們不知道他跟您有關係,我們只認為,他是一個普通的跑山賤民。”
“所以,才會這樣對他,為了表示歉意,我願拿出身上的所有貴重物品,賠償給這位小兄弟。”
“並簽下字據,讓族中,送來更多賠禮。”
“還望前輩,不要跟我等小輩一般見識。”
她特意強調著族中的重音,雖沒有開口威脅,態度也還行,但話裡話外的意思,陸鼎又怎麼會聽不明白。
走過去。
陸鼎問她:“倒也不必前輩,說不定你比我大呢,不過你倒是挺會說的。”
“來,張嘴。”
靈宣笑的勉強,不知道陸鼎甚麼意思:“前....前輩....您這是......”
陸鼎臉色微冷:“張嘴!”
靈宣只能照做張嘴。
陸鼎再說:“把舌頭伸出來。”
靈宣臉色難堪,但還是緩緩伸出了舌頭。
就在這一刻。
陸鼎猛然提膝,重擊她的下巴,令她上下頜快速閉合,猛的一咬,半截染血的舌頭,瞬間掉在了地上。
劇烈的疼痛,瞬間刺激著靈宣的大腦。
她雙手捂著嘴巴,鮮血從手指的縫隙中流出,疼痛,讓她倒在地上顫抖,不停地發出嗚嗚的痛苦聲,被痛苦感染而落下的眼淚,和嘴中傷口流下的鮮血混合在一起。
陸鼎才不管她不痛,上手,一把揪住靈宣的頭髮,另一手揪住她的一邊耳朵。
她彷彿預感到了要發生甚麼,慘叫著喊:“不.....不要!!!!”
撕拉。
連帶著好大一塊臉皮,還帶著血肉,一起被扯了下來。
聽她痛苦的聲音加劇:“啊!!!!!!”
陸鼎長出一口氣,代表解氣的舒爽:“做錯了就要認,捱打要立正,看不清形勢,我就讓疼痛幫你好好清醒一下!”
“搶應該給我的東西,打我關照的人,你還敢威脅我!!!?”
將手中扯下的臉皮血肉組織,連帶著耳朵一起,軟塌塌的砸在了倒地捂著傷口喊疼的靈宣腦袋上。
啪嗒一聲。
“老子有的是時間陪你玩!!!”
程讓被打,被當狗栓,被欺負,陸鼎很生氣,程讓要給他的東西,被這些人禍禍了,陸鼎更生氣,但這人的那句‘我們只認為,他是一個普通的跑山賤民’才是讓陸鼎最生氣的。
因為這句話,讓陸鼎想到了,他被欺負的時候,對方家長當著老師面的那一句‘我以為他只是一個孤兒’
這種語氣太像了,但那時候,陸鼎是他們學校的年級第一。
並且當對方家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德育處的教導主任,直接原地爆炸,紅著眼,開口為陸鼎出頭,連連質問對方家長:“你說甚麼!你說甚麼!!!你再說一句!!!”
那劍拔弩張的,差點動手了。
當下這種話,讓陸鼎想到了自己。
是越想越氣。
所以他知道,怎麼才能最解氣!
回身看程讓:“來,他們怎麼欺負你的,你就怎麼報復回去,你怎麼高興,怎麼來,我就在這兒守著,他倆要是敢反抗一下,動哪兒砍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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