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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炁在陸鼎體內沸騰,劇變,最後點亮,這一刻,整個村子的人,都看到了神。
轟的一下。
蘑菇雲騰空而起,嘶吼的衝向天空。
最為簡單純粹的數值,沒有太多機制,就是暴力炸!!!!
直接給這半山腰上的村落,幹成了大天坑,連帶著山一起玩兒完。
當然,這並不是陸鼎的全部實力。
他也是剋制著的。
但爽了。
長出一口氣:“呼........”
安靜了沒有人罵了。
但程讓家,和那先前給他指路的老人家,他是有意規避了的。
聽到這一聲動靜的程讓母親。
沒有再繼續出聲。
陸鼎隨手,向身旁,砰的一聲,打出音爆,掀起狂風,吹散煙霧。
他再問:“程讓去哪兒了!!?”
老屋中,女人的聲音傳來:“他走後山去了。”
果然,無暴力不配合。
跟他們好說好話,真是拋媚眼給瞎子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
至於,明明在房子裡,怎麼看到外面的情況,從而改變態度的。
這點陸鼎不關心。
這地方都不正常,還關心這種細節幹啥。
陸鼎聽著,下意識去看了一眼後山,相較於這村落之中的詭異,後山明顯正常了許多。
他說了句‘謝謝’展示自己本來素質後。
朝著後山飛去,直到離開村子的範圍,陸鼎重新展開的神識開掃。
在他走後。
原本被炸成大天坑的村子,開始緩慢復原。
到最後,半山腰上的平臺村落,土地平曠,屋舍儼然,阡陌交通,雞犬相聞。
另外一邊。
深山中。
此時的程讓,正被一根法鏈拴住了脖子,法鏈的另一頭,被一名身著勁裝,身坐四人抬轎的少女牽著。
一邊前行。
少女旁側,同樣身坐四人抬轎,頭戴珠寶紫金頂冠的少年說道:“不是很狂嗎?”
“現在怎麼跟條狗一樣,你們這些人族賤民,就是欠。”
“好好跟你說,不聽,現在,被拴上了,才肯聽話是吧?”
說著,他揮手拿起一根不知道是甚麼動物皮革編制的法鞭,啪的一下,抽到了程讓背上:“走快點!”
原來,程讓不是不回去,而是回去不了。
本來,他按照跟陸鼎的約定,第二日天黑之前就會找到仙草回去。
但就在他第二日下午,收穫滿滿,準備踏上進城之路的時候。
遇到了這群人。
他看到了對方的同時,對方也看到了他,和他揹簍裡滿滿的收穫。
不是說,程讓這孩子腦子有問題,不懂甚麼叫財不外露。
實在是窮,買不起儲物工具,只能用點兒草蓋著。
儲物工具這玩意兒,在這上面,屬於特別管制品之一,不讓普通人和一般散修購買。
這一照亮,對方瞬間就圍了上來。
不說殺人奪寶吧,至少他們能看得出,程讓有些跑山的本事。
他們也是進山尋寶的。
那少女更是,有著尋寶本領的混血貔貅。
看到程讓這個人類,居然能在此等被反覆搜刮過的大山中,找到如此多的好東西。
她當即來了興趣。
跟程讓交談,有意想切磋一下的意思。
但程讓趕時間就拒絕了。
這一拒絕,少女皺眉,少年震怒,一口一個賤民,聽的泥人都有三分火氣。
但程讓知道,自己整不過他們,就告軟想走。
結果就是現在這樣,沒放他走,法鏈一栓當成狗。
不是有本事嗎?
不是能跑山嗎?
給我找!!!!
找我們需要的東西。
一路上,不是打就是罵,這給程讓折磨的,完全不當人了都。
還出言,要收他當人寵,這是程讓的榮幸。
這才有了現在的情況。
程讓也是個聰明娃,配合著唄,讓幹啥就幹啥,並沒有那麼多的寧死不屈,都是苦命娃,沒那麼多的我命由我不由天。
保命才是第一位。
陸太歲都說他有前途,有未來。
只要這次,能讓他活下來,以後,他一定會滅這倆人全族!!!!
當然,受罪的過程中,也不是沒有好處。
至少,在沿路之上,程讓發現了不少好東西,他都沒吱聲,等著以後回來取,雖然他也不知道,為啥這些人沒發現,但他們既然沒看到,那就證明這東西跟他有緣。
後面,雙轎之上。
兩人交談。
那頭戴紫金寶觀的少年聲音傳來:“宣兒妹妹,這次,咱們能不能參加萬山寶會,就看你了的。”
聽到這句話的程讓,再次豎起了耳朵。
這一路上,他是真沒少聽這倆人說甚麼萬山寶會。
反正根據他倆的描述,程讓大概是理清楚了一些。
差不多就是,在北俱蘆洲的富饒之地,會舉行一種,萬族自發號召的寶會,名為萬山寶會,意在聚集萬山之寶,在寶會中以物換物交換對自己有利的。
後面,這寶會越傳越廣,從原先的富饒之地,一直傳到北俱蘆洲各處。
相距此刻,大概千二百里的,藍雲澤,便有這般的萬山寶會。
而這兩人,來此地尋找仙草靈材的目的,就是為了去參加萬山寶會。
當然,他倆只是嘗試,程讓也看得出,就是玩兒心,沒多少真情實意,要不然也不會到這種地方來找。
不過程讓心裡,卻是起了一些想法。
如果他可以去參加萬山寶會,把自己這一路上,所見,所知的好東西,全採了,去換取,能用的仙草靈材的話.......
思索間。
那頭戴紫金寶觀的少年,又是一鞭子抽到了程讓的背上:“賤民,誰允許你偷聽了!!!?”
本來這一路上沒甚麼大收穫就煩。
都是些小打小鬧的玩意兒。
他正愁找不到人撒火呢。
身邊除了他自己的人,就是宣兒妹妹的人。
只有程讓,是半路抓的。
那就正好了。
又是幾鞭子抽下,皮肉翻卷,傳來火辣辣的疼痛,給程讓痛的在地上打滾,伸手向後去就要撫摸自己的背部。
這時。
女孩兒聲音響起:“既然那麼喜歡偷聽,那就把他耳朵割了吧。”
話落之際,有風刃而去,鮮血揮灑,兩耳沾染著血跡,被削砍了下來。
程讓的慘叫聲響起:“啊!!!!”
雖然割耳的疼痛,比不過鞭子抽。
但是,屬於自身的肉體組織,從身體上分離出去的時候,會帶來莫名的恐懼。
也是這一聲慘叫。
令身體素質恐怖到極點的陸鼎,遠在幾山之外,驀然回首,看向了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