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聊了許久。
從蕭焱辰在古代的經歷,那些金戈鐵馬的歲月,宮廷中的明爭暗鬥,到現代與古代的差異,文化、科技、生活方式的不同。
不知不覺,天色漸晚,蕭雲章接了一通電話,就告別了二人匆匆地走了。
“焱辰,你今晚要回去嗎?”顧晴滿眼期待地看著蕭焱辰。
她希望他可以留下來陪著自己。
當然他要無法留下來她也不會強留。
畢竟他的身份不同往日,攢了這麼多天的政務需要他回去處理。
蕭焱辰凝視著顧晴,她眼中閃爍的期待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讓他的心猛地揪緊。
他多麼希望能就此留下,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在這溫馨的時光裡沉醉。
可當他的目光觸及自己仍顯單薄的身軀,以及腦海中浮現出朝堂上堆積如山的奏摺和大臣們的嘴臉,理智瞬間將他拉回現實。
他的喉結微微滾動,艱難地開口道:“晴兒,我還是得回去,政務實在堆積太多,每一份奏摺都關乎著百姓的生活、國家的安穩,我必須儘快處理,不然會影響國家的運轉。”
他的聲音透著無奈,每一個字都像是艱難擠出來的。
顧晴眼中那明亮的光芒瞬間黯淡了幾分,像是被烏雲遮住的星星,但她很快便揚起嘴角,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她輕輕點頭,“我明白,你去吧,我等你。你處理政務也要注意身體,別太累著自己。”
她面帶笑容,聲音輕柔,帶著無盡的體貼。
蕭焱辰抬起手,緩緩地、輕輕地撫摸著顧晴的臉頰,他的指尖觸碰到她細膩的肌膚,眸色柔和了一瞬。
“你放心,我會的。等我把事情都處理好,就天天陪著你。”
說完,他的手緩緩落下,帶著眷戀與不捨,轉身走向銅鏡。
他的身影在銅鏡散發的柔和光芒中漸漸變得模糊,直至消失不見。
回到皇宮後,蕭焱辰連片刻的休息都沒有,便一頭扎進了繁忙的政務之中。
他坐在御書房的案几前,一盞孤燈照亮了堆積如山的奏摺,他時而皺眉沉思,時而奮筆疾書,一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雕花的窗欞灑在大殿上,蕭焱辰身著龍袍,身姿挺拔地站在朝堂之上。
他的目光掃視著群臣,神色莊重,聲音洪亮地宣佈。
“朕決定在全國各地建立神女廟,將神女救治朕的事蹟刻於碑上,讓天下百姓都能知曉神女的恩澤。
神女曾以無私之心,幫助朕在邊關退敵,又將朕從病痛中拯救,此等大恩,朕與天下皆不能忘。”
大臣們聽到這個決定,紛紛交頭接耳,有的面露贊同之色,有的則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但在皇帝威嚴的目光下,他們都紛紛抱拳行禮,表示贊同。
然而,他們豎著耳朵,卻始終沒有聽到立後之事,心中那根緊繃的弦悄然放鬆,暗自慶幸皇帝似乎已經放棄了立神女為後的想法。
很快,大燕朝的各個角落都忙碌了起來。
地方官員們積極選址,工匠們肩挑背扛,運來一塊塊巨大的石料和木材。
他們搭起腳手架,掄起錘子,日夜趕工。
在熱鬧的勞動號子聲中,一座座宏偉的神女廟拔地而起。
神女的事蹟也隨著廟宇的興建,在坊間如春風般迅速傳開。
街頭巷尾,百姓們茶餘飯後都在談論著神女的神奇醫術和善良之舉。
老人們會給孩子們講述神女如何不顧艱辛,為皇帝治病的故事。
年輕的姑娘們則對神女充滿了羨慕和敬仰,希望自己也能有如此的善舉和勇氣。
百姓們帶著香燭和祭品前往廟宇祈福,祈求神女保佑家人平安、風調雨順。
在這期間,只要有大臣在朝堂上提及立後之事,蕭焱辰的臉色便會瞬間陰沉下來,眼神中透露出警告。
他會毫不留情地懲罰這些大臣,或是貶官,或是罰俸。
漸漸地,大臣們都明白了皇帝的意思,再沒有誰敢在朝堂上提起此事。
而蕭焱辰除了每日按時上朝,與大臣們商議國事,其餘時間幾乎都在批閱奏摺。
那一本本奏摺彷彿無窮無盡,他的手腕因為長時間的書寫而痠痛,但他從未有過一絲懈怠。
但即便如此繁忙,他也從未忘記抽出時間練功。
每日晨曦微露,他便來到皇宮的練武場。
他身著輕便的練功服,手持長劍,在練武場上揮劍起舞。
他的劍法剛勁有力,每一次出劍都帶著呼呼的風聲,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浸溼了衣衫。
他也會練習拳法,扎著馬步,一拳又一拳地擊出,呼吸沉穩而有力。
日子一天天過去,蕭焱辰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好。
他的肌肉逐漸恢復了往日的力量,手臂變得更加粗壯有力,氣息也更加沉穩。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雖比之前打仗時差了一些,但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這天晚上,萬籟俱寂,只有窗外的蟲鳴聲此起彼伏。
蕭焱辰正透過銅鏡與顧晴聊著天。
他看著銅鏡中顧晴的面容,她的眉眼、她的笑容,都讓他心動不已。
他輕聲問道:“晴兒,今晚我想去你那邊留宿,你願意嗎?”
顧晴聽到這話,微微怔愣了一瞬,不可置通道:“真的嗎?你能過來過夜了?”
自從蕭焱辰走後,他就再也沒有過來過了。
顧晴也知道蕭焱辰作為帝王,政務繁忙。
而且上一次走的時候,她也不是沒有留過他。是他執意要走的,以政務繁忙為由。
這個時候他忽然提出要過來過夜,她還有些不習慣。
雖說他們二人依舊是男女朋友的關係,但和平常的情侶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不僅是異地,還隔著2000多年的時空。
蕭焱辰還沒有當上皇帝之前,二人還能經常見面,但自從蕭焱辰下定決心要當上皇帝開始,他們二人就沒有了正常情侶該有的步驟。
蕭焱辰聽到她一臉驚訝地反問,忍不住微微挑眉。
“你……不願意?”
他以為顧晴會高興呢,怎麼是這個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