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法?男女之事要甚麼禮法。”蕭焱辰顯然沒有當回事。
顧晴被他抱著往床上走去,慌亂地尋找著藉口,卻怎麼都想不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顧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眸子都亮了:“是嚴律師打來的電話,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你放我下來。”
蕭焱辰挑眉:“你怎麼知道是嚴律師?”
“我給嚴律師設定了特殊的鈴聲,他的鈴聲和別人不一樣。”顧晴解釋著掙脫了一下,蕭焱辰終於放開了她。
她過去接起電話,蕭焱辰也過來看,螢幕上果然顯示著嚴律師。
“嚴律師,是案件有進展了嗎?”顧晴問道。
“對,葉辰風同意供出幕後主謀了。”嚴律師說道。
聽到這句話,顧晴鬆了一口氣。
“好,需要我去看他嗎?”顧晴問道。
“不用,等他供出了主謀,就會按照正常程式走,我只是告訴你案件的進展。只要他供出了顧柔,我們可以再討論一下顧柔的判刑時間問題。”嚴律師說道。
顧晴急忙點頭:“好的,那我這就去準備。”
掛完電話,顧晴急忙就起身,去換衣服。
蕭焱辰靜靜地看著她,問道:“你這是要去哪裡?”
顧晴看到蕭焱辰還站在那裡,有些抱歉地說道:“焱辰,我得出去見律師,你先回去吧。”
說完她也換完了衣服,就要出門。
“銅鏡不拿了?”蕭焱辰問道。
顧晴這才想起自己沒有拿走銅鏡,就走到銅鏡跟前,說道:“差點忘了,我要拿走了,你快回去吧。”
蕭焱辰走到了銅鏡跟前,但是沒有進去,而是微微俯身看著她。
“你這是要去哪裡?”蕭焱辰似笑非笑地問道。
“我不是說了嗎?我要去見嚴律師,事情比較緊急,必須要見面討論。”顧晴有些心虛地答道。
她把手機聽筒的聲音調得很小,他應該沒有聽到她在電話裡的談話內容才對。
嚴律師的確說了不需要她現在過去見他,但是她要是不出門,她都不知道怎麼打破這個僵局。
所以她就假裝要出去見人,逃過一劫。
“我陪你一起去,我那邊不忙。”蕭焱辰說道。
顧晴愣了一下,立即道:“不用,嚴律師不喜歡有不相關的人在場。”
她都說慌了,肯定是不能帶他去的。帶他去不就露餡了嗎?
“怎麼不相關,不管是顧柔還是葉辰風,我都在場,不算不相關人員。”
這麼說來,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他還算是當事人。
這下顧晴為難了,畢竟她出門只是想逃避一下,還真不能帶他去。
“怎麼?找不到理由了?”
“啊?”顧晴沒明白他說的意思,猛地抬頭看向他。
蕭焱辰微微眯起眼睛,俯下身來,說道:“你是不是忘了我從小習武,聽力異於常人?”
原來他都聽見了,難怪是這種表情。
既然都聽到了,他這是耍她玩呢?
顧晴也不演了,氣呼呼地坐在沙發上。
蕭焱辰看到她生氣了,過來揉了揉她的發頂,說道:“這就生氣了?既然衣服都換好了,何不順便出門一趟?”
顧晴聽到他的話,抬頭看向他,看到他眼中的笑意,她更氣了。
“要去你自己去,我不想出門。”顧晴說道。
“好。”蕭焱辰應道。
隨即他從她的房間走了出去。
顧晴不知道他要做甚麼,忍不住起身出去檢視。
見蕭焱辰進了隔壁的房間,片刻後換了一身休閒款式的西服出來了。
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非常有氣質,不過分正式,也不會過分休閒,不僅能顯現出他的好身材,讓他身上強大的氣場巧妙地削減幾分,讓人矜貴又有氣質。
顧晴很喜歡看他穿西裝,穿在身上很襯他的氣質。
“你真要自己出去?”顧晴看著他問道。
“嗯,不是你說的讓我自己出去?”蕭焱辰笑道。
雖然心中有些擔心,但顧晴也很好奇,他自己出門到底會去哪裡。
“好,那你去吧。記得回來的路就行。”顧晴說道。
蕭焱辰拿出手機晃了晃道:“我會打車,丟不了。”
她倒是忘了他現在會用手機這件事了。
這才多長時間,連打車都學會了。
說完蕭焱辰果真出門了,看來他並不只是說說而已。
顧晴在門口張望著,看到他在門口叫了輛車,在等車,她趕緊把車從車庫開了出來。
見他坐上車走了,立即跟在了那輛車的後面。
蕭焱辰乘坐的車子進入了商業區,她本以為他是要逛街,沒想到車子沒有停,穿過商業區到了一處較偏僻的地方停了下來。
見蕭焱辰下車,她趕忙把車停在了道邊的停車位上。
她剛下車,就看到蕭焱辰正在路邊等著她。
這就尷尬了,他早都知道她在跟蹤他?
“走吧,來都來了。”蕭焱辰走過來說道。
顧晴抬頭,這才看到前面的建築是中醫院。
顧晴的嘴角抽了一抽,她這到底是從哪一步開始被他設計,來到了這裡?
見顧晴愣在原地不動彈,蕭焱辰走過來很自然地摟住了她的肩就往中醫院走去。
他在這裡看到過很多情侶走路的時候都會摟著女朋友的肩膀,他早都想試試了。
真正摟起來,那感覺還挺不錯的。
和蕭焱辰不同,顧晴卻是一臉的生無可戀,繞了個大彎,結果還是來了中醫院。
進了醫院,進了醫院,蕭焱辰看到許多科室,問顧晴,“你這個病要掛甚麼科?”
顧晴一看蕭焱辰不懂,立即來了精神,“我也不知道,要不我們今天不看了,回家?”
蕭焱辰見她不願意說,轉身就要去導醫臺。
他要去導醫臺問腎虛要掛哪個科,那也太丟人了,估計周圍的人都得用古怪的目光看他。
顧晴急忙把他給攔住,小聲說道:“掛內科就行。”
蕭焱辰笑了笑,帶著她掛了內科,今天醫院看病的患者不多,很快就輪到了她。
看病的是面容嚴肅的老中醫,他甚麼都沒問,上來就給她把脈。
隨即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蕭焱辰道:“小夥子是不是太不懂節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