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焱辰微微挑眉看向她,“計劃書明天不能寫嗎?”
計劃書明天當然能寫,她這不是在拒絕他嗎?
哪有一天好幾次的,她現在感覺自己腎虛得厲害,正想著要不要去找中醫補一補呢。
“不行,他說今天之內交給他。事關炸藥,不能輕視。你先睡吧,我再改一改,就能提交給他了。”顧晴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蕭焱辰眯了眯眼睛,像是對她的話半信半疑。
“那你寫吧,我在旁邊陪著你。”蕭焱辰說道。
“你們古人不都是早睡早起嗎?你要陪我的話,會很晚的。”顧晴想了個理由勸道。
蕭焱辰卻並沒有被她勸動,“打仗之人哪有甚麼早睡,夜晚行軍,白天睡覺都是常事。”
“可你明天還要行軍啊,陪著我熬夜不會累嗎?”顧晴試圖繼續說服他早點睡覺。
蕭焱辰的臉緩緩靠近她,在離她的臉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他定定地看著她的眸子,看到她眸中閃過的慌亂,微微勾起了唇角。
“晴兒累了?要是累了我們就休息一天,不用找藉口。”蕭焱辰像是很善解人意地說道。
顧晴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問道:“真的可以休息?”
“現在你還用熬夜寫計劃書嗎?”蕭焱辰微眯著眼問道。
“我想起來,好像也沒有那麼急?明天再寫好像也可以。”顧晴像是忽然想到似的說道。
蕭焱辰低笑一聲,抱著她進了臥室,把她放在床上。
“是你剛才說的,今天可以休息的。”顧晴警惕地看著他說道。
“不用這麼緊張,我甚麼都不做。”蕭焱辰說著就躺在了她身側。
顧晴徹底放心了,這才躺了下來抱著他準備睡覺。
剛關了燈,蕭焱辰伸手過來,把她摟進懷中,問道:“你不喜歡?”
顧晴自然知道他說的喜歡是指甚麼事情。
“不是不喜歡,是身體受不住。我都覺得我腎虛了都……”顧晴委屈地解釋道。
聽到她這委屈巴巴的聲音,蕭焱辰忍不住低低笑了笑,道歉:“抱歉,是我索取無度了。”
蕭焱辰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說道:“如果在京城,還能請御醫幫你看看,皇宮中這類藥不少,可惜我現在沒法弄來。”
蕭焱辰的聲音有些低落,為了安慰他,顧晴才說道:“我們這裡也有的,可以去看中醫。”
“行,那我陪你去看。”蕭焱辰說道。
顧晴有些無語,她說這話只是想安慰他一下,他竟然當真了。
“不用,我自己去看就行。”顧晴說道。
蕭焱辰沒有再說甚麼,顧晴很快就在他懷中睡著了。
第二天的時候顧晴把寫好的炸藥使用計劃書發給了程瑞秋。
一個小時後,程瑞秋給她回了資訊,說這個計劃書很有趣,如果成功研發出時光機一定要告訴他。
看到他的回覆,顧晴也鬆了一口氣,不管程瑞秋有沒有相信,這個計劃書算是過關了。
顧晴鬆了一口氣,把簽好的協議也給他發了過去。
想想500公斤要到手了,心裡美滋滋的,時間也快到中午了,顧晴打算煮碗麵吃,剛到廚房,蕭焱辰就過來了。
顧晴忍不住微微挑眉看向他:“你怎麼白天就過來了?”
“你今天不是要去看中醫?我過來陪你一起去醫院。”蕭焱辰認真地道。
他這是把她昨晚為了逃避,隨便找的理由當真了?
“我能自己去,你來這裡,你那邊的將領們怎麼辦?”顧晴打算找個理由支開他。
她可不想喝苦苦的中藥。
而且這種理由去看中醫也太丟人了,她可不想去丟這個人。
“那邊只是行軍,也沒有打仗,有衛恆在,問題不大。”
蕭焱辰說著就從顧晴手上拿走了面:“中午就吃這個?”
“我一個人也吃不了太多,就想下點面吃。”顧晴說道。
“我給你做,你坐著等會吧。剛好我也沒吃。”蕭焱辰說道。
顧晴見他這麼說就知道今天是沒法趕他走了,只好坐下來等著他做好。
只是在心中飛快地盤算著,等會要找甚麼藉口才能不去看中醫。
蕭焱辰做完面端過來放在餐桌上的時候,就看見她一臉苦惱的神色。
“怎麼了?有何煩心事?不妨說出來,也許我能幫你想個辦法。”蕭焱辰把面放到她跟前說道。
這不正是因為你才煩惱嘛,這讓人怎麼回答?
當然這話她還是沒有說出來。
笑著拿起筷子看向碗裡的面。
面倒沒有甚麼花樣,放了些蔬菜雞蛋和番茄。不過吃起來味道還是很鮮美的。
“這面真不錯,你為甚麼隨便做做都這麼好吃呢?”顧晴忍不住讚歎道。
“你喜歡吃就多吃點,下回還給你做。”蕭焱辰笑著說道。
吃完了面,蕭焱辰一邊收拾著碗筷,問道:“這次還去上次那個醫院嗎?”
顧晴這才想起蕭焱辰好像還不知道中醫和西醫的區別,就和他解釋起來。
“這裡的醫院分中醫和西醫。簡單來說西醫就是看症狀斷病症,中醫是把脈斷病症。所以看中醫和你們那邊看病是一樣的,中藥很苦。”
說到這個中藥,顧晴還是忍不住蹙起眉心。
“嫌藥苦?那為何要看中醫?”蕭焱辰不解地問道。
“腎虛這個東西沒有症狀,西醫能看出甚麼?只能讓中醫把脈才能看出來。不過,我不想去。”
顧晴解釋了看中醫的理由,也拒絕了要看中醫。
實在是想不出理由了,那就不想了,直接拒絕就好的事情。
“不願意去就不去吧。”蕭焱辰意外地好說話。
“真的?”顧晴的眸子很亮。
“嗯,那就不去。”
說著蕭焱辰忽然走過來,打橫抱起她就往臥室走。
“焱辰,你要做甚麼?這可是白天。”顧晴的神色開始慌亂起來。
“這種事其實習慣就好。我覺得可能是次數太少,你不習慣的關係。”蕭焱辰一本正經地回答著就往臥室走去。
“你這叫白日宣銀,古人不應該很注重立法嗎?”顧晴慌亂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