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嘴龍王拿出戒指，被女友嫌棄小了，但最終還是求婚成功。
而沒等他們用第二輪開戰慶祝，金牌銷售的女友就接到電話要去搞定大客戶好晉升。
歪嘴龍王送別女友，嘴都笑歪了，來到陽臺，立刻發個朋友圈慶祝一下自己訂婚成功。
很快啊。
就有人秒點贊。
歪嘴龍王看到後，那叫一個美滋滋啊，只覺得此時此刻太幸福了。
然後這個叫‘北上廣不相信眼淚’的賬號，又發了一個觥籌交錯的表情包，讓歪嘴龍王的笑容頓了頓。
正在歪嘴龍王若有所思時，又來了一個表情包，卻是一個小丑頭上戴著的三根綠樹枝葉隨風飄蕩。
這下歪嘴龍王趙小亮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猛地抬頭四處張望，懷疑有人在窺視他，沒發現甚麼，又趕緊跑進酒店房間，各種翻箱倒櫃的檢查是不是有攝像頭。
因為他已經看懂了兩個表情包的惡意滿滿。
分明是在嘲諷他女友去陪大客戶了，而他這個求婚成功的未婚夫其實是個戴綠帽子的小丑。
女友去陪大客戶，他知道，還是他親口鼓勵的。
至於女金牌銷售怎麼陪大客戶，怎麼拿下大客戶，好憑此晉升大區經理，他也是幹營銷的，自然不會一點不知道。
只是誰讓他喜歡女友呢。
因此對於女友這些事，是保持著不聞不問不去想的基本態度。
否則這日子也根本過不下去的。
關鍵的是，他戴綠頭巾這件事，暴露出來可能有人在實時監視他這件事，更讓他緊張上心。
沒辦法！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偏偏他虧心事做的太多了，之所以這次從四九城來小巴黎，除了是和女友約會求婚外，還有躲風頭的意思。
他在四九城翻雲覆雨，是有自己團隊的。
有人負責調查，窺測他人隱私。
有人負責水軍，直接引爆隱私。
更有人直接動手等等。
總之這是一個下九流的團伙，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他們都是單線聯絡，連電話號碼都不存在手機裡，只記在腦子裡，一旦別人拿他手機打過一次電話，這條線就徹底斷了。
這樣幹髒活的團隊，他不止一個，全都有備份，到關鍵時刻，切掉了一個觸手，還可以有備份立刻頂上，足以保證他的造謠抹黑營銷神功，隨時能夠威力無窮。
其實這一套和間諜網路無異了。
本來靠這個，他輕鬆搞倒了大唐，直接領賞走人，然後接下一個活，贏得了營銷鬼才的名號，大賺特賺。
他給他這個網路的下線們，每次幹活也足夠豐厚的報酬。
靠著利益編織出這樣一個網路，他活的風生水起，短短几年間，就在四九城西城買下一套150平價值千萬的房子。
可這次終於碰到硬茬了。
不僅沒有再像之前那樣隨便造謠輕鬆攪動目標公司，還被對方盯上造謠的水軍，更關鍵還拿到了證據，直接報警將他的那幾個合作多年的下線給抓了。
好在對此，他們之前就有預案。
下線直接將罪名扛了，不將他供出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
可是也不是沒代價的。
他需要支付補償。
這可比干活給的更多，讓他頭疼不已。
本來他其實不給也不怕的。
畢竟他敢這麼囂張不當人，當然也不是沒底氣的，真是甚麼一窮二白的赤貧者。
他家裡也是‘普通家庭’。
原劇情中，曾經囂張的喊出來。
可如今碰上個更狠的，他那點背景，完全不能給他安全感，只能花重金讓下線將罪抗了，他則是逃離四九城躲風頭。
沒辦法！
楊澄楊大少，都栽了，和楊大少一比，他真就是個普通家庭，根本震懾不了這種將楊大少家都毀掉的狠人瘋子。
這樣的他，當然對於被監視，格外敏感。
因為他幹過無數次，每次動手拿黑心錢前，都會將目標調查個底掉。
怎麼調查？
還不是各種偷拍竊取。
雖然不是他親自去幹的，但他真的門清。
到處翻找了一番，沒有任何發現，又是驚懼又是憤怒的，他看到鏡子中自己不再自信的驚慌面孔，還有頭上插著的三根綠樹枝葉，頓時恨恨的將綠樹枝葉給拔掉，狠狠的摔了。
見鬼了！
他幹嘛頭上插這個？
腦子是不是有病啊？
就算想學古代的風流浪子，那也該插花，而不是綠樹枝葉子啊！
他知道女友這個金牌銷售可能和各種大客戶有些不清不楚，他理解，也不去問，更不去想。
可這不代表他心甘情願當綠王八啊！
“你是誰？”
一番驚懼、後怕、憤怒、迷惑各種情緒衝擊中，趙小亮用頭扎進女友剛才離開前洗澡用的洗澡水裡，已經冰冷的洗澡水，讓他冷靜了下來。
素有急才，越刺激越危險的時刻，他越冷靜，越能激發鬥志的趙小亮，點開了‘北上廣不相信眼淚’賬號的資訊，發現沒甚麼有用資訊，立刻就明白這是隨時丟棄的小號。
他反而鬆了口氣。
因為雖然不知道這個小號是怎麼混進來的，但絕對不是最近加的。
搞營銷的，而且一個公司幹不了多久就將公司幹倒閉換了另外一家，他幾個微訊號，好友無數。
不是每一個都記清楚甚麼時候加的好友。
可是如果是最近加的好友，他肯定記得。
而只要不是最近加的，就說明可能不是最近得罪的狠人賀晨的。
多半是之前他得罪的那麼多人中的某個盯上他了。
這不奇怪。
畢竟他這個真小人幹過‘生兒子沒皮眼’的事情多了去了，將本來沒甚麼仇恨的公事搞成私仇血債的，更是多了去了。
只要不是狠人賀晨，他都不在乎。
那些當初就沒搞過他，被他搞了的，實力此消彼長，更不可能奈何得了他。
“你是誰？”
心中有底的他，不是被動防禦的性格，直接發了資訊質問。
原劇情中，他被人調查，明明真相就是他有問題，可是他理直氣壯找上去，一番主角氣運的胡扯八道，硬生生將人懟的流下憋屈的眼淚。
他信奉的就是主動攻擊，最好的防守就是攻擊。
“我是眼淚！”
“……”趙小亮看著對方的回覆，又看看對方賬號的名字‘北上廣不相信眼淚’，一時無語，可很快就冷笑著放狠話。
“好名字，北上廣不相信你，但我相信你會一直眼淚流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