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玄清的轄地有條不紊的擴大。
平日裡雖然也會有三兩村落來請神。
但若是在宋玄清顯露神蹟之時,來請神的便會更多。
甚至沒過兩日,黃土鄉的鄉長直接帶著鄉中各村村長來請神了。
那伽法寺之前就是盤踞在黃土鄉啊。
若說誰最心有餘悸,那絕對屬黃土鄉的百姓。
他們離那些邪僧最近,甚至不少人都受其迫害。
有些家中的孩子之前不清醒送去了伽法寺,最後也沒有回來。
人總是石頭砸到自己頭上了,才知道痛,才能吃到教訓。
而伽法寺這一波,讓原先猶豫不決的黃土鄉百姓頓時下定了決心。
在明確了各村的村民態度之後,黃土鄉的鄉長便馬不停蹄的來玄清廟,意圖請神了。
這正合宋玄清的意。
自然接受了黃土鄉的請神。
加上黃土鄉,他便有六個鄉的轄地了。
雖然其中四個鄉都需要等其建神廟,塑神像。
但這段等待的時間總是在所難免的。
百姓淳樸,所求也不多,無非是尋求庇護,以求能在這妖邪橫行的世界好好的活著。
若拋開供奉,單純的信他的百姓,萬安縣起碼能達到百分之八十。
將萬安縣納入轄地,並不是甚麼難事。
唯一有點讓人拿捏不準的,就是縣令孟令文。
要將萬安縣納入轄地,大部分情況下也繞不開孟令文。
孟令文現在嘴上說的好聽,心裡怎麼想還不知道呢。
若他不識趣,宋玄清就要考慮物理手段了。
*
九月金秋,連著十日未下雨,上一次下雨還是中秋節後,天氣彷彿又回到酷暑六月。
宋玄清施展神通,在夜裡下了一場不大不小的雨。
雨剛歇,一夥熟悉的人來到玄清廟。
黑紅錦衣,腰纏佩刀。
為首的花白老人精神爍爍。
正是由寇翔寧帶隊的緝魔司眾人。
其實一般情況下,寇翔寧並不會跟著在外面四處跑。
不過每次袁松霖來萬安縣,他都會跟著。
而這一次的緝魔司也與以往來時的情形不同。
以往他們都是輕裝上陣,騎馬而行。
這一次,他們卻是抬著一尊神轎而來。
神轎裡面放著一尊六尺高的神像。
赫然是宋玄清的模樣。
緝魔司的人抬神像也不假他人之手,之前帶隊的第五境武師袁松霖便抬著神像。
神像由白玉製成,雕刻的栩栩如生。
比之玄清殿內由古神會塑造的神像來說,也不遜色多少。
那白玉也不是凡物,散發著溫潤靈氣。
玉石脆弱,但那白玉卻不輸金鐵的堅硬。
看到那神像之時,宋玄清就明白,緝魔司眾人前來幹嘛了。
前一段時間,寇翔寧就表示了想請一尊神像回緝魔司。
而寇翔寧效率倒也是很快,就塑好神像,前來請神了。
寇翔寧確實是專程來請神的。
順帶以表感激。
萬安縣遭遇伽法寺邪僧闖入傳道之事,緝魔司沒過多久就知道了。
結果他們剛嚴陣以待的準備派人去萬安縣,應對伽法寺邪僧。
就聽到最新訊息,說伽法寺邪僧已經被解決了。
當時一聽到這個訊息,寇翔寧就覺得是玄清公做的。
比他們緝魔司反應還快,又是在萬安縣,這麼迅速的解決了來勢洶洶的伽法寺。
也就只有玄清公了。
其實一開始寇翔寧就覺得萬安縣出不了甚麼大問題。
他相信有玄清公在那,伽法寺翻不出甚麼風雨來。
果不其然,仔細一打聽,果然有玄清公的手筆在裡面。
雖然萬安縣內的伽法寺不用他們再操心了。
但寇翔寧還是得帶人走一趟萬安縣。
他們還要請神呢。
而且因為清除伽法羅盤中有玄清公的手筆,緝魔司中也有更多人關注玄清公了。
他們也等著將這位大名鼎鼎的玄清公請回去呢。
正好他們看好了,今日是個黃道吉日。
九月初四,宜祭祀、祈福、出行。
緝魔司一行人抬著神像進廟。
寇翔寧上完香,吹捧了一番宋玄清,便準備請神了。
“茲有淮雲府緝魔司,感念玄清公……”
寇翔寧不太熟練的念著請神祭詞。
他請神倒是以緝魔司為名義的,這也是經過了司中允許的。
本來最早緝魔司是不允許的,說讓寇翔寧以自己的名義請神。
但是伽法寺一事之後,緝魔司的一眾高層突然就允許了。
宋玄清對請神已經駕輕就熟。
與寇翔寧等人帶來的神像建立聯絡後。
便放了一具分神到神像中。
緝魔司遠在淮雲府府城,得單獨放一具分神。
宋玄清現在的分神也有第七境初中期的實力了。
請神很順利。
只待將神像帶回緝魔司中。
此行便算圓滿結束了。
萬安縣距離淮雲府府城有數千裡之遙,但對於起底第四境的緝魔司眾人來說,並不遠。
就算慢一點,也就兩日時間便可達。
請神完成,寇翔寧等人在廟中沒待多久,便準備返程了。
還是由袁松霖親自抬神像。
他覺得這是他的榮幸。
為了方便抬神像,幾人沒騎馬,而是乘司中的飛天法船。
法船不大,但容二十幾個人,以及一尊神像沒有絲毫問題。
法船很快離開萬安縣,宋玄清附在神像上,看著飛越的風景。
群山峻嶺,長江綿延。
剛離開萬安縣沒多久。
寇翔寧卻突然收到一則信報。
他臉色微凝重,吩咐駕駛雲船的袁松霖。
“掉頭,去長埠縣。”
袁松霖聽話的調轉方向。
而後忍不住問道:“寇老,怎麼了?”
寇翔寧皺著眉,臉色不太好。
“趙巖松帶人去長埠縣捉邪祟,已經失聯四日了,司中懷疑他出事了,讓我等去長埠縣看看是何情況。”
趙巖松,緝魔司之人。
實力地位等同袁松霖。
第五境初期,日常帶人四處捉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