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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第310章 不比惡人更惡,好人怎麼和惡人鬥?

2026-03-10 作者:去碼頭整點兒薯條

【郵局】酒館內的聲音異常嘈雜。

和普通的舞廳酒館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即使吳亡推測這裡很可能是【異事局】的下級部門。

但正規的始終只是這個部門的基礎性質而已。

實際上,它做的依舊是見不得人的活兒。

如果【異事局】是針對玩家的快刀。

那【郵局】就是拿捏灰色產業的黑手套。

作為存在“以暴制暴”性質的地方。

黑手套自然也免不了沾灰染墨。

所以,這裡除了能夠在吧檯處理任務資訊以外,更是設有不少的賭桌和老虎機等裝置。

畢竟擁有賞金獵人這一身份的傢伙們生活中最需要的就是刺激。

他們幾乎都是擁有各種特殊才能的普通人。

起碼吳亡一眼掃過去只看見了極個別的玩家混在人群中。

其中某位玩家他熟悉極了。

只是疑惑對方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並且還打扮得如此……怪異?

他走到一張賭桌前。

此時桌上正在進行的是德州撲克。

上臺的賭客有四位。

包括荷官在內全是女性……額,應該是。

吳亡站到一位身材略微魁梧,肌肉孔武有力,絲毫沒有女性美感的賭客身後。

看著對方握著一副不大不小的牌正在猶豫加不加註。

場上的局勢對這人來說並不算優勢。

勉強能夠湊得出兩對而已。

其中有一對還是公共牌中的。

德州撲克的遊戲規則很簡單——

桌面荷官會發五張公共牌,每位玩家手中會有兩張自己的牌。

在比牌大小時,是從手牌加上公共牌共七張牌裡任意挑選五張組成最大的牌型。

牌型從大到小分別是:皇家同花順、同花順、四條、葫蘆、同花、順子、三條、兩對、一對以及高牌。

具體每個牌型分別如何組成暫且不一一贅述。

只需要知道剩下三家賭客手牌內。

但凡有一張點數和公共牌裡面的那個對子相同。

就可以組成三條輕鬆贏過這位緊張的賭客。

為甚麼說這人的牌也不算小呢?

因為他自己手中的對子是對A。

也就是說,如果都是兩對的情況下,其他人根本沒有贏他的可能。

而看得出來另外三家都是老手。

面色沉穩始終沒有丟牌棄場。

加註一圈後話語權回到這人手上。

這讓她有些猶豫不決。

實在是分不清楚這三家中,到底誰是真有好牌的底氣,誰是隻想透過心理壓力逼迫自己棄牌。

片刻後,她嘆了口氣。

“我棄……”

“梭哈。”

話音未落,一個平淡的聲音從其身後傳來。

眾人紛紛側目而視。

對上吳亡那張相貌俊俏的面容。

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繼續說道:“我建議你梭哈。”

砰——

正對面打著耳釘和唇釘的女人猛地一拍賭桌站起身來。

面色陰沉地說道:“哪兒來的小癟三,沒有上桌就不要說話,壞了規矩小心待會兒出門被拉出去餵狗。”

她旁邊另一位濃妝豔抹的妖豔女人也是笑著附和道:“就是,小帥哥想玩的話,下局一起唄,現在還是不要讓大家不開心嘛。”

嘩啦——

她這邊話才剛說完。

聽到吳亡提示的那位賭客一把將自己面前的籌碼推上前。

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梭,哈。”

這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畢竟她面前的籌碼數量可不算少。

屬於是得完成好些個任務才能賺到的財富。

就這麼因為陌生人一句話給全推了?

沒等其他人質疑甚麼。

她就補充道:“周圍大部分人都能注意到,這位朋友是剛從我身後走過來。”

“並沒有去你們三位那邊看過牌作弊之類的,算不得真的壞了規矩。”

“頂多只是有些不禮貌而已。”

“對吧?”

然而吳亡似笑非笑的表情。

讓她臉上的笑容漸漸僵硬起來,甚至隱約還能看見一抹莫名的紅潤。

對此,另外三位面面相覷。

幾乎是同時翻了個白眼。

隨後一起將牌丟出去。

“我棄牌。”“我也。”“同上。”

很明顯,她們手中沒有一家是好牌。

到這一步幾乎沒人看不出來。

這三個女人壓根就是一夥兒的!

否則也不會有如此默契的去配合給第四人加註壓力,在對方梭哈後又同時選擇棄牌了。

然而就算如此,光是剛才為了給壓力推上去的賭注。

三家加起來也多得足以讓不少人眼紅。

“小帥哥~上來玩一把?別光在臺下口嗨啊!”

“長得這麼帥,總不能是軟的吧?”

輸了籌碼的妖豔女陰陽怪氣地說道。

面對她的挑釁,周圍人都抱著吃瓜的心態就像看小丑似的望著吳亡。

現在已經明牌她們仨是一夥兒的。

你上桌吧,那就一定得吃虧。

不上桌吧,那就變相承認是個軟蛋了。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最先挑釁的其實是吳亡本人。

如果不是他開口的話,說不定剛才那位已經棄牌了。

口嗨完自己又不敢上場。

在場的人敢保證,很長時間內這個陌生面孔都會在京城的【郵局】各個聯絡酒館抬不起頭。

一雙柔軟的手扯了扯吳亡的風衣。

正是聽到動靜走過來的二姐。

她眼中的表情有些難以置信。

鬼知道自己阿弟又抽甚麼風了,怎麼剛來京城的【郵局】就惹事兒啊?

這可不像以前在外面發癲,大不了就是被警察叔叔帶走口頭教育一番。

在場的每個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賞金獵人啊!

就算阿弟是靈災玩家,這樣做未免也過於張揚了!

“沒關係。”吳亡露出一個放心的笑容說道:“我會贏的。”

說罷,他一把將那孔武有力的女人拉起來。

坐在對方的椅子上問道:“我初來乍到暫且沒有籌碼,借你場上的籌碼玩一玩,沒意見吧?”

正當大夥兒都以為那孔武女子會大發雷霆時。

她卻只是默默地說道:“不需要我一起上場幫你嗎?”

畢竟在她看來,兩人對三人總歸是稍微好一點的。

吳亡卻只是聳了聳肩。

露出陽光燦爛到好似鄰家大哥哥的表情對那三個女人說道:“我覺得三位姐姐不會太欺負我的,對吧?”

“沒錯~我怎麼忍心欺負這麼白淨的小帥哥呢~”妖豔女笑得花枝招展道:“就當交個朋友,我叫曼陀羅。”

打著耳釘的女人冷哼一聲:“針刺。”

最後一個全程沒有說過話。

外表看上去就像個清純女大學生的女人微微一笑。

“信鴿。”

“我從來沒在京城任何聯絡點見過你,還有你身後那位女士,請問你們是從哪兒來的呢?”

聽到這個代號。

周圍看樂子的賞金獵人們頓時肅然起敬。

他們開始議論紛紛。

吳亡從隻言片語間聽出來。

這群人在驚訝“信鴿”竟然是這樣一個看似人畜無害的清純女大學生。

二姐也適時走到他身邊輕聲說道:“她算【郵差】中最頂尖的梯隊,據說足不出戶就能掌握目標的一舉一動,令其悄無聲息地被暗殺掉。”

自稱為曼陀羅的妖豔女露出詫異的表情。

因為信鴿說沒有見過對方的話。

就證明這個小帥哥和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女人,是真的從來沒有在京城出現過。

從外地來京城出差的賞金獵人?

是任務還是單純的旅遊?

要知道每個地區的任務範圍是有限制的。

按理來說京城的暗殺任務不會被外地的賞金獵人接到才對啊?

“你呢?美女?借我這麼多籌碼,你叫甚麼?”

吳亡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讓那位孔武女子氣得有些額頭青筋暴起。

她……或者說是他。

咬牙切齒道:“額是王剛。”

噗呲——

這一句話出來,吳亡徹底繃不住了。

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不提王剛二字帶來的衝擊感。

最重要的是目前的形象太辣眼睛了。

實在是和對方以往正經的模樣反差太大。

讓自己有種現實中看見“龍舌蘭姑娘”的既視感。

如圖所示——

但凡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其實是男人吧?

為甚麼要打扮成這副摸樣啊!

在這位“王剛”的頭頂。

吳亡能看見明晃晃的兩個大字——【獬豸】。

而吳亡現在用的面容正是【燕雙贏】那張俊俏的臉。

所以獬豸才會第一時間就選擇聽他的去梭哈。

但咱們正義的好夥伴。

剛正不阿的獬豸部長。

自己不是記得他進京是受【查證部】的邀請嗎?

怎麼跑來京城沒幾天就變成“龍舌蘭姑娘”在【郵局】賭錢啊?!

當然,這些疑惑現在肯定沒辦法問出口。

得等自己和他私底下相處的時候再問。

現在嘛……優先處理賭局吧。

“我暫時沒有名字,叫我果啤就行了。”吳亡挑眉示意荷官洗牌。

然而,這個稱謂卻讓周圍人一愣。

果啤?

這他媽不是新人菜鳥的意思嗎?

隨後他們的目光聚集在吳曉悠身上。

畢竟還是有不少人注意到果啤小子是和這個女人一同從電梯裡出來的。

證明對方就是他的引薦人。

面對一眾炙熱的目光。

吳曉悠絲毫沒有怯場。

語氣冰冷地說道:“彼岸花。他是我的人。”

這個名字帶來的震撼絲毫不比剛才的信鴿差!

一下子讓近乎大半個【郵局】酒館的人都聚集過來。

畢竟以百分百成功率高強度清理黑名單的人。

彼岸花三個字早就在【郵局】內傳開了。

她也同樣和信鴿是屬於第一梯隊的賞金獵人。

可訊息靈通的獵人都清楚。

這個叫做彼岸花的同行通常活躍在南方沿海一帶地區。

從未聽聞她有過來北方的戰績。

今日突然來到京城!

第一件事兒竟然就是和信鴿對上了!

這種訊息哪怕和知名高官被【郵差】清算相比也同樣算得上勁爆!

是巧合?還是兩人私底下有恩怨?

女人之間的恩怨難不成是……

他們的目光再次回歸到吳亡身上。

嗯,光論相貌而言確實帥。

人總是會腦補遐想一些自己想要知道的八卦。

哪怕這是吳曉悠第一次見到信鴿。

但在外人眼裡已經把她倆之間的恩怨情仇腦補得快能拍成懸疑電影了。

“哦?原來大名鼎鼎的彼岸花就長這樣?”信鴿友善地笑道:“你也要一起上桌嗎?”

她的眼中卻閃過一抹不屑。

雖然對方的化妝技巧很高明,但她還是能一眼就看穿這並不是彼岸花的真實面貌。

哼!遮遮掩掩的傢伙。

上不得檯面。

“不,和三位姐姐玩,我一個人就夠了。”

就在這時,吳亡突然開口。並且在荷官剛發完手牌才揭開前三張公共牌時。

他就順手將桌上的籌碼全推出去。

咧開嘴露出瘋狂的笑容道:“梭哈。”

砰——

“你他媽會不會玩兒?輪到你下注了嗎?”針刺怒喝道。

可吳亡只是聳肩說道:“無所謂,你們隨便下注,輪到我,我就梭哈。”

媽的瘋子!

這是每個人心中的想法。

哪兒有人一上來連公共牌都沒有看完就梭哈的?

哦,甚至還不止如此。

這逼養的連自己的手牌都沒看啊!

這他媽不是腦子有問題嗎?

面對他這番舉動。

三個女人看完自己的手牌後面面相覷。

信鴿朝著針刺點了點頭。

針刺立馬舔舐了一下自己唇釘。

將自己的籌碼全部推出。

其他兩位同伴全部選擇棄牌。

相當於她和對方單純的比拼運氣。

至於作弊?

荷官不會被任何人收買的,這是【郵局】的工作人員。

一旦被發現被收買,那荷官會被清算掉的。

她們沒這個膽子。

在手牌都沒有看的情況下,那確實是單純的運氣比拼了。

說實話,今天也是荷官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既然在場上僅剩的兩家全部梭哈的情況下,那只有直接開牌了。

她有些僵硬地翻開剩下的公共牌。

針刺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四條A!你拿甚麼贏!”

她的手牌是對A,公共牌中也有另外兩張黑桃和紅桃A!

這牌面可謂是相當大了。

可吳亡只是自顧自地把她面前的籌碼抱到自己面前。

面無表情地說道:“有請下一位天才中單。”

翻開手牌是黑桃K和黑桃J。

剩下的三張公共牌分別是——黑桃十、黑桃Q和方塊四。

皇家同花順!

此牌一出,包括信鴿在內。

每個人都感到難以置信。

尤其是信鴿還注意到——這個果啤小子是先收籌碼再翻牌。

也就是說,他早就知道自己的牌型一定比針刺的四條A要大了!

這他媽是怎麼做到的!

看著同伴失魂落魄好似失去全身力氣癱軟在椅子上。

信鴿安慰道:“放心,我會給你贏回來的。”

剛才的賭注幾乎是針刺近兩年來所有的積蓄了。

畢竟誰也沒想到有人會直接開局梭哈。

針刺得到信鴿的承諾後稍微恢復了一下情緒。

她也相信對方肯定會說到做到的。

畢竟信鴿最強的地方其實是駭客能力。

實際上,哪怕是【郵局】酒館的監控系統。

也依舊無法阻止她的入侵。

並且吳亡所坐的位置正好對著一個攝像頭。

只要他看牌就一定會被信鴿知曉!

他總不能永遠不看牌只梭哈吧!

運氣不是這麼算的!

第二輪開場。

當所有牌面發完的瞬間。

吳亡再次露出詭異的笑容。

說出那令人感到恐懼的兩個字——

“梭哈。”

他依舊沒有看自己的手牌!

這下子信鴿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思索再三後,選擇棄牌。

她想要多玩幾輪,找到吳亡作弊的手段!

隨後第三輪、第四輪、第五輪……

終於,在十五輪過後。

三個女人的籌碼全部轉移到吳亡面前了。

他並不是每一局都在贏。

偶爾也發完牌就棄牌過幾局。

每次他棄牌的局都是他的牌面實實在在的比她們差。

因為是隻有底注就棄了,這幾局基本上沒輸甚麼。

但最詭異的是——整個十五局過程中。

這傢伙都沒有看過自己的手牌!

彷彿未卜先知似的知曉每個人的牌面。

他最大的時候就會加,小的時候就直接棄。

簡直就跟開了上帝視角一樣!

這他媽怎麼玩兒?

“OK,贏完了,龍舌蘭姑娘,這些籌碼就送你了,來這邊喝一杯吧,我有點兒事情想問你。”

吳亡輕鬆愜意地走向賭桌。

絲毫沒有理會身後破防的兩個女人。

也沒有理會信鴿那顫抖著手不知道在想甚麼的表情。

只是繼續對獬豸說道:“酒錢你付。”

隨後在一眾賞金獵人的注視下。

他帶著王剛和彼岸花走向了吧檯。

拿了三杯雞尾酒之後。

消失在【郵局】酒館的特殊包廂之中。

那邊一般是處理任務資訊或者進行私下交易的地方。

不會容忍任何外人闖入打擾。

其中甚至連監控裝置都沒有。

屬於是絕對隱蔽的空間。

當三人的背影徹底消失後。

酒館內這才爆發出一陣暴動的轟鳴。

他們知道從今天起。

京城或許會再度出現一個傳奇的賞金獵人。

最可怕的是他甚至只是個新人!

就連代號都還沒有取好。

從今天開始,在場的每個人都期待這新人的第一個任務會是甚麼了。

能否助他真的登上傳奇的寶座!

另一邊,在終於脫離其他人的注意後。

吳亡和獬豸才進行交流。

當然,不是關於剛才那場賭局。

畢竟這沒啥好說的。

擁有【先知之眼】的吳亡哪兒需要翻開看牌啊。

他只需要看一看幾秒後的未來。

自己和對方的牌面是甚麼就行了。

他是真的開著上帝視角在賭博!

就像此前和諸葛月剪刀石頭布一樣。

這他媽怎麼輸啊!

回到現在的重要話題。

對於二姐的身份,吳亡只說這是值得自己將生命託付的人。

目前不能透露她的玩家ID。

獬豸也沒有過多的打聽。

畢竟能得到燕雙贏如此認可的人,他相信整個靈災遊戲恐怕也沒幾個吧。

在吳亡的嗤笑中。

獬豸也將自己為甚麼會打扮成這樣說了一下——

“來京城後【查證部】又對我進行了幾次考驗。”

“後來覺得我的信念沒啥問題,就是性子太倔了,不願意向任何的惡低頭。”

“哪怕有些時候是暫時的低頭,目的是潛伏下來為了後續能將其連根拔起,我也做不到。”

“所以,他們給了我一個任務。”

說到這裡,他無奈的彈了彈自己身上的衣服。

那女士上衣被他的身材撐起來吳亡彷彿都能聽見布料的撕裂聲了。

“他們讓我必須以這副男扮女裝的身份。”

“去【郵局】完成一個指定的刺殺任務。”

“並且這個過程中不允許我使用玩家能力。”

聽完獬豸的無奈吐槽。

吳亡恍然大悟。

他立馬就能明白【查證部】的人是怎麼想的。

確實,獬豸的正義實在是過於耀眼了。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獬豸要學會適時的將自己的正義隱藏起來。

要用更多的手段和心思去執行這個過程,而不是一股腦的憑藉熱血和信念。

如此才不容易被那些有心之人暗算。

並且【郵局】的任務是針對灰色產業的普通人。

他們想讓獬豸去更多的瞭解人性和社會的陰暗面。

這個過程有些類似與修仙小說中的紅塵歷練。

說實話,這種辦法有點兒麻煩。

但足以看出【查證部】的人對獬豸是很看重的。

不然的話,也不會花這麼多心思去完善他的性格。

吳亡拍了拍獬豸地肩膀。

語重心長地說道:“獬老哥,有些時候,好人不比惡人更惡,是沒辦法和他們斗的。”

說罷,他也將吳曉悠拉到獬豸面前。

讓二姐把自己打算取消的任務跟他說了一下。

看看獬豸是甚麼態度。

畢竟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郵局】就是【異事局】的黑手套。

那獬豸作為相關部門的重點人員。

他這裡的資訊和資料肯定是比直接去詢問吧檯酒保要來得恰當。

然而,聽完吳曉悠說的任務後。

獬豸的表情漸漸嚴肅起來。

看向吳亡皺眉道:“說實話,我不建議你們取消掉這個任務。”

“為甚麼?”吳亡直接詢問原因。

卻不料從對方口中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因為這個任務目標認識諸葛月。”

“並且近期突然從南方來到了京城。”

“據可靠訊息得知,你們刺殺的這人手中大量經濟往來都和玩家有關。”

“其中在【遺物爭奪戰】期間,他還和疑似【災教】的人員有過聯絡。”

“燕兄弟,諸葛月的消失……和你有關吧。”

獬豸的表情有些複雜。

嘆著氣繼續說道:“畢竟我實在是想不出她那樣的禍害,到底是怎麼樣的玩家才能將其殺死。”

“就在這個時間段,你橫空出世。”

“地點也正好和諸葛月消失的明陽市高度重合。”

“如果沒有與你接觸過的話,我或許還不會這麼想。”

“直到與你交情這麼深了,我才覺得除了你之外,沒人有這種能力讓諸葛月消失。”

“你不用承認或者否認,這不重要。”

“諸葛月也不算一個好人,我不可憐她。”

“我只是給出自己的客觀建議而已。”

“你或許能從這個人身上得到更多諸葛月的情況,畢竟我相信你讓諸葛月消失也肯定有自己的原因吧。”

聽到這裡,吳亡眼中閃過很多想法。

尤其是二姐的任務目標,那個普通人和諸葛月以及【災教】有接觸時。

他想到了【災教】那兩個哼哈二將。

這兩人也是在【遺物爭奪戰】期間找過諸葛月。

自己當時很巧地被諸葛月帶到交易地點旁觀全程。

而且當初在福利院殺死他們時。

從其記憶中也得到了一段有趣的內容。

似乎和現在的情況有所牽連啊!

這個任務目標有大問題!

甚至於吳亡懷疑。

這人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他很有可能是一個玩家。

一個有能力避開【異事局】監管,甚至將其判定為普通人的玩家!

藏得這麼深,還與【災教】有聯絡。

現在又恰巧出現在京城。

很難不讓人懷疑他和自己剛遇到的,散佈噩夢的【災教成員】有沒有甚麼聯絡啊!

“獬老哥,我有一份重要情報要賣給你。”

“不知道你能出甚麼價?”

“或者說【異事局】能出甚麼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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