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合……這他媽也太適合了……”
吳亡嘴角抽抽地看向自己的第二件【傳說】裝備。
該說不說，強度上確實不愧為【傳說】級別。
可效果上實在是太他媽小丑了！
【開個玩笑（隱藏傳說）：此套裝必須同時裝備【假笑面具】、【小丑紅鼻】以及【小丑髮飾】才能夠觸發，觸發後獲得以下效果——】
【特效1（小丑時刻）：套裝中的三件零散裝備在原有效果基礎上大幅提升。
詳細如下：【假笑面具】除了能在外貌上進行改變，人物氣味乃至自身感官靈敏度均能調整，改變範圍可超出人類結構；【小丑紅鼻】可針對性鎖定目標，讓其在十分鐘內強行認為您的行為很合理，且事後不會懷疑這十分鐘的記憶；【小丑髮飾】提供的肢體柔韌性可無視物理法則】
【特效2（節目效果）：套裝持有者所做出的誇張性動作均伴有節目效果。
例如：可超高速移動，但移動時會自帶“滑稽跑步音效”且雙腿呈現圓輪殘影，可參考經典動漫《貓和老鼠》中湯姆的跑步效果；可短暫浮空，但必須擺出經典小丑跳水姿勢，在空氣中做出自由泳動作；戰鬥時所有攻擊自動附帶喜劇效果，參考拳頭打中敵人會發出“BOING”的音效】
【特效3（搞笑天賦）：可鎖定最大十平方米範圍內的所有目標，調整其“笑點”門檻，以便於對方看向使用者時，無論做出何等動作都會引發強制性誇張大笑】
【特效4（社交自殺）：小丑沒有私生活，每天都是現場直播，這也將決定您的行為必須是滑稽可笑的，【小丑髮飾】的隱形炸彈保留，並且新增以下兩種效果隨機觸發——
一、表演全裸勁舞（但關鍵部位會被自動打上小丑貼紙）
二、隨機觸發香蕉皮滑倒（即使地面完全平坦）
任何試圖解釋自己小丑行為的言語，在進行狡辯時都會自動篡改為更加羞恥的內容】
【備註：小丑大舞臺，有活你就來！】
誰家好人的套裝在強化效果的基礎上。
還會把副作用也他媽跟著強化啊？
這他媽還是個隱藏的傳說套裝。
也就是說，如同不是黑心企鵝跟自己說了。
哪怕有人湊齊這三件裝備。
沒有同時將它們裝配在身上的話，也根本無法發現這是套裝。
正當吳亡有些咬牙切齒的時候。
【慾海靈尊】突然抬手在吳亡的胸前虛抓了一下。
一張人皮臉譜面具被抓了出來。
“嗯？神格面具？大老闆你這是……”
看清楚對方手中的東西后。
吳亡在疑惑的同時也感到一絲震驚。
尊者竟然可以在不經過自己允許的情況下，直接開啟自己的【揹包】從中取東西！
“你這東西可以貼上去，我心情不錯，幫你一把。”
祂說完之後壓根不管吳亡的意見。
直接將人皮臉譜蓋在吳亡臉上。
其腳下【慾望之海】的海水開始翻騰。
湧現出大量墨色的汙濁飛濺起來彈在吳亡臉上。
準確來說是【假笑面具】和【神格面具】上。
詭異的是外面那張人皮臉譜竟然開始溶化了！
以一種好似烙印的方式，將臉譜留在了那張黑白相間的笑臉面具上。
下一秒，【開個玩笑】的傳說效果中。
再次新增兩條特效——
【特效5（獨特視角）：可感知另一個世界的存在並且擁有與其接觸的效果】
【特效6（職業素養）：作為小丑必須時刻區分自己和常人的區別，也得分清楚現實和舞臺的區別，您每一次的表演都會讓您更加清晰的認識自己，不會迷失在某些特殊的領域中】
前者還好說。
這本來就是【神格面具】的效果。
現在【慾海靈尊】將其和【假笑面具】整合後，也方便了自己更換面具或者同時戴上兩個面具的不便。
可後者這個【職業素養】就讓人有些琢磨不透了。
甚麼叫更清晰的認識自己？
“呵呵，用用就知道了。”吳亡咧開嘴笑感受著身上的變化。
先是【假笑面具】的強化。
甚麼叫超出人類的範疇？
吳亡下意識地將手臂結構進行調整。
下一秒，驚呼聲脫口而出——
“臥槽！這有點兒誇張了吧！”
他的手臂變得粗大結實，長出濃密的毛髮將其包裹，前端的指甲更是變長變尖好似爪子。
最重要的是手掌中心處長出了肉團。
與其說這是人類的手臂。
不如說更像是某種野獸的前腳掌，比如獅子和老虎之類的。
內部的骨骼結構也產生了相應的變化。
當然，這也得歸功於吳亡是真的知道這些野獸的骨骼結構怎麼搭建的。
“原來這麼個超出人類範疇，可惜體型的變化是有極限的。”
吳亡有些無奈地感慨著。
他修改出來的手臂比正常獅子的前腳掌要稍微小了兩圈。
就像是一隻餓得皮包骨的病獅一樣。
當然，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區別了。
有這種限制也在吳亡能夠接受的範圍內。
不然他要真能隨地大小變。
見到敵人直接變成大象甚至是霸王龍般的體態一腳踩下去。
那才是真的遊戲平衡出問題了。
饒是如此，也強得可怕了。
偽裝成人類或許還有可能被拆穿。
可從人變成動物，正常玩家恐怕是真的想不到。
接下來看看【小丑髮飾】的強化。
至於中間的【小丑紅鼻】倒是沒辦法現場測試了。
畢竟這裡只有自己和【慾海靈尊】。
總不能對【慾海靈尊】施加鎖定效果吧？
那才是真的在廁所裡點燈——找死。
“無視物理法則的肢體柔韌性……”
“壞了，我真要去找OnePiece了。”
當吳亡把剛才的野獸前腳掌彎曲過來，好似被褥一樣直接將手迭成豆腐塊時。
他就意識到甚麼叫無視物理法則了。
骨頭和面板的強度好似不存在那般。
活脫脫就像是橡皮泥捏成的人一樣。
自然是立馬聯想到了某海賊王中的主角了。
可惜，這與前面【假笑面具】同樣存在極限問題。
彎曲和折迭上倒是完全無視物理法則。
只不過在延長或者彈性上倒是沒有多大變化。
畢竟效果上只說的柔韌性嘛。
這與路飛那種橡膠的體質還是有所區別。
就算如此，當吳亡用【假笑面具】將自己調整為小孩體態時。
整個身子彎曲折迭起來。
估計都能裝進電腦機箱裡了。
那在潛入或者藏匿時。
可以提供的線路就遠超正常情況了。
“最精彩的部分不看看麼？”【慾海靈尊】打趣道。
吳亡也是嘆了一口氣。
是啊……最精彩的部分。
該輪到副作用了。
【節目效果】和【社交自殺】這兩個特效應該都算副作用。
想到這裡，吳亡從【揹包】中取出【笑川】。
蹲下來朝著自己面前的海面猛地劈砍了一下。
“喝！”
duang——
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當吳亡臉上的惆悵愈發明顯時。
【慾海靈尊】臉上的笑容就愈發燦爛了。
剛才那一下劈砍。
不光是發出“duang”的一聲差點兒嚇得吳亡跳起來。
更是因為這個“duang”直接以漫畫字幕的形式出現在劈砍的位置上了！
臥槽！為甚麼還有視覺效果啊！
“嗯？等等，有點不對勁……這個duang好像有問題啊。”
在吳亡覺得自己即將變成搞笑角色，一舉一動將自帶BGM和喜劇效果時。
突然發現海面蕩起的漣漪有些不對勁。
按理說【笑川】的劈砍只有一下。
漣漪應該是一圈圈擴大盪開。
可現在海平面上卻呈現出不規則的漣漪泛起。
就像是剛才遭受的不止是劈砍的攻擊那樣。
“莫非……duang不止是視覺和聽覺效果！？”
在這種推測之下。
他朝著水面再次劈砍。
同時一個箭步上前朝著即將彈出的音效踩過去。
duang——
當這五個字母音效出現的瞬間。
吳亡的腳正好與之接觸。
下一秒，他就像是跑酷時蹬牆後翻一樣。
整個人做了個完美的後空翻重新落在海面上。
他，踩到了音效字幕！
“臥槽！這他媽還真的能碰到！”
雖然這種音效字幕只會隨著聲音一起出現瞬間。
可它竟然是以實體的形式出現。
這就有些讓人防不勝防了。
再試一下，看看這個音效字幕的具體衝擊力有多大。
咻——
正當吳亡準備再次劈砍的時候。
腳都還沒有踏出去。
整個人卻直接原地翻轉一圈。
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來了一出狗啃泥。
就像是動畫片中踩到了香蕉皮的搞笑人物。
這一跤差點兒給吳亡下巴都摔碎了。
頭暈目眩地站起來。
腦袋上好像有三顆星星在不停地旋轉。
他下意識地揉了揉腦袋。
然後，被星星扎到了。
疼得他又開始甩手。
【節目效果】！
“艹！這他媽是規則系的副作用？點子倒黴不就完蛋了嗎？”吳亡罵罵咧咧地站起來。
這個摔跤完全沒有任何依據。
他甚至都沒有走一步。
倘若在面對敵人的時候突然這麼摔一下。
或許結局就會發生改變了。
當然，最好真的只是摔一下。
要是隨機到全裸勁舞……
試想一下，當敵我雙方的人都纏鬥在一起時。
以剛才【微笑避難所】的森林之戰為例。
自己拿到【絕望種子】後突然開始跳全裸勁舞。
那確實不如直接殺了自己。
哪怕是吳亡也覺得這有點兒不太像人了。
看著【慾海靈尊】那譏諷的嘲笑表情。
吳亡想對祂說：“小丑確實該有這種效果。”
然而，這只是他想說的話。
真正從嘴裡說出來的內容卻變成了——
“人家真是一隻笨笨的小丑呢~”
【社交自殺】！！！！
老子要殺了你！
這也算為自己的小丑行為解釋開脫嗎？
聽到這話，【慾海靈尊】總算是開懷大笑了出來。
當然，祂這種存在不會被簡單的言語逗笑。
祂只是嘲笑吳亡吃癟而已。
這小子就連面對尊者都能夠淡定自若。
置生死於身外在險境中談笑風生。
現在卻被一個道具差點兒搞破防了。
祂不禁笑道道：“確實，本尊認可你為最愚蠢的小丑了，希望下次見面你能給我帶來更多的樂趣。”
見錘子見！你以為我很想看見你嗎？
吳亡滿臉黑線。
有些話憋在心裡面不敢說出來。
他承認這個【傳說】套裝的效果很強力。
可副作用也太搞了吧！
如果因為這些副作用導致某種更嚴重的後果產生。
那自己可謂是名副其實的小丑了。
正當他打算先將【小丑紅鼻】取下時。
腦海中激起一陣心曠神怡。
好似遭受旱災快要渴死的病人喝上了一勺甘甜爽口的清泉。
略微煩躁破防的心情瞬間被撫平。
一個念頭在腦中根深蒂固——
【我是吳亡，我來自現實，這裡是靈災遊戲的覲見空間】
“呼……”
這讓吳亡倒吸一口涼氣。
他悟了。
剛才自己進行了一番小丑表演。
所以觸發了特效6【職業素養】！
這就是更清晰的認識自己！
倘若再次回到曾經【蜘蛛】那個讓人陷入迷茫的領域之中。
恐怕自己連一秒鐘都不會耽擱就能出來。
它就好比是精神狀態下的【無垢之地】。
能夠消除外在力量對自己精神和心理上的負面狀態。
不會迷失在幻像或者某些特殊的世界之中。
比如——陰間。
這個【職業素養】相當於是強化了【神格面具】的作用。
我就知道大老闆還是愛我的！
我可珍惜每次和大老闆的見面了！
看著吳亡望向自己的表情在短短三秒鐘內發生數次變化。
【慾海靈尊】平淡地說道：“我感覺你在想甚麼不禮貌的事情。”
“罷了，你在下一個副本中再去研究吧，希望你能盡力去爭取本尊留給你的獎勵。”
“做好自己手術刀的本職工作。”
對方留給自己的獎勵？
【慾海靈尊】剛才說過會將自己裝備殘缺的部分放進下一個副本中。
可具體是甚麼祂也沒說啊！
看著吳亡疑惑的表情。
祂慵懶的說著：“你手上不正握著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
吳亡猛地看向手中的【笑川】。
對啊！【笑川】是一把斷劍啊！
而且在道具效果上也明確標出過是【可修補】的狀態。
由於它的效果大多是功能性和針對靈體。
完全不需要鋒利的劍刃。
久而久之，自己都忘了這玩意兒還缺了一截啊！
它的折斷部分大概是三分之一的劍身。
斷裂的橫截面也相當光滑，看起來當初一定是面對某種強度遠超於它的東西才折斷的。
這種連來歷都不知道的斷裂破劍。
【慾海靈尊】竟然也能找到它缺失的部分嗎？
還是說……
祂其實知道【笑川】是怎麼斷的，以及斷裂之前這是誰的裝備。
甚至更大膽一點推測——這把劍就是祂弄斷的？
似乎是看透了吳亡的思考。
對方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淡淡地說道：“說起來，這把劍的原主人其實是和你有點關係。”
“想要知道具體情況，那就在下一個副本中爭取到缺失的部分吧。”
“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記住，要帶給我更多的樂趣，我們下一次見面也不會太遠。”
“滾吧，招笑的小丑。”
話音剛落，吳亡腳下的海水便形成了一陣漩渦。
如同深海的龍捲一般將他徹底包裹住。
沉入【慾望之海】最深處。
消失在這片覲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