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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第213章:那一夜,改變了一切

2025-04-15 作者:去碼頭整點兒薯條

大花臉的妝容逐漸褪去。

過去的班主相比於現在臉上還掛著些許稚嫩,眼神中也少了成熟的韻味和城府的深沉。

有的只是少年那意氣風發的活力和激情。

將身上的戲服脫下後,小心翼翼地將其摺疊起來就像對待甚麼珍寶一般。

最後跑去後臺的一副畫像面前點了香,拜了拜。

這才跟著婁虞走出練習用的後院戲臺。

剛到外面就看見那人山人海般的擁擠。

哪怕距離開場還有半個小時左右。

可觀眾席上基本已經座無虛席。

來往之人,基本都穿著長衫戴氈帽,幾乎看不見穿短衫麻衣的的窮苦人。

說是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也不為過。

饒是如此,哪怕這等穿著長衫具備一定社會地位的客人。

他們之中依舊有著大量的觀眾也只能買到所謂的“外場站票”。

哪怕沒有座位,只能遠遠地看見舞臺上有人影晃動的距離。

這些人也正在源源不斷的往戲樓裡面擠。

足以看出戲神義園的名氣有多高。

“這邊這邊,聽說今天來的人裡面,還有個大人物呢!”

婁虞拉著羽籍的手在人群中穿梭。

她的語氣活潑身法敏捷。

兩三下就帶著對方來到側面上二層的階梯前。

羽籍無奈地問道:“咱義園來的大人物還少嗎?經常有外地的縣老爺甚至是朝中官員專門奔赴於此,就為了看一眼咱們的角兒。”

“上月不還來了個知府大人嗎?”

婁虞的表情變得神秘起來。

嘴角都快揚上天了。

看似不屑地說道:“知府大人和今兒這位比起來,那也只是端茶倒水的雜役。”

羽籍有些愣了一下。

在他眼中,知府已經是這輩子見到過最大的官兒了。

不由得問道:“真的假的?你不會在框我吧?”

“絕對沒有!”婁虞悄悄用手指了指站在樓梯旁邊的四個侍衛反問道:“你有見知府大人上門的時候有這陣仗?”

羽籍細細端詳,這才察覺到不同。

雖說知府大人大駕光臨的時候,也帶著侍衛隨從。

那頂多也就帶著些許防身之物,穿著打扮也不過布甲而已。

可今天的侍衛,竟然身穿軍服配製式甲冑。

要知道在這年代,私自藏有甲冑的罪名哪怕是再大的官員也不敢隨意擔下來。

能夠如此明目張膽地帶著著甲侍衛的人。

到底是何方神聖?

“你就別賣關子了,到底是甚麼級別的大人啊?”

聽到羽籍總算是露出好奇的眼神,婁虞這才笑道:“是王爺!”

“他在上樓之前我偷偷看到了一眼,是那位畫像中的王爺!”

羽籍聽此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他們所在的是一個地理位置極佳,物產資源豐富。

所以引得周邊國家覬覦,導致長期處於戰亂中的國家。

之所以到現在人們還能過上安居樂業的生活,這全都歸功於那位鎮守邊疆的王爺。

他以強大的軍事能力以及壓倒性的武力震懾各國。

並且由於這位王爺還是當今聖上的胞弟。

其身份在國內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的畫像在國內甚至被人們認為有著驅邪避害的功效。

簡直就是個傳說中的人物。

同時他也是羽籍心裡最嚮往的英雄,這樣的人簡直就如同那戲曲中的霸王項羽般令人憧憬。

今天竟然來戲神義園了!?

“欸欸欸,別激動別激動。”婁虞看見羽籍那愣在原地傻乎乎地就想朝樓梯口走過去,連忙拉住他。

“我知道你崇拜王爺,我有辦法讓你見到他本人!”

聽聞此言,羽籍立馬清醒過來。

心中也是不由得感到慶幸。

還好自己剛才沒走過去,不然那些侍衛手中的兵刃可不認人。

到時候他們要是一個警覺落刀,隨便擦著碰著自己或者落下個意圖謀害王爺的罪名。

那自己可就完蛋了。

“你說說,甚麼辦法?”

羽籍這輩子最想做的事情只有兩件。

一是成為戲神義園的頂樑柱,二是得到王爺的親筆題字。

婁虞將他拉到一旁小聲說道:“我從爹爹那兒聽到,王爺說今夜要在咱們義園留宿,而且待閉園後還得再獨自聽一場《霸王別姬》,到時候我就裝病躲起來,讓你去替我給王爺端茶倒水啥的,這不就見到了嗎?”

“這……”羽籍聽到這辦法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能夠見到這位王爺,不知道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尤其是他們這種社會地位卑賤的戲子,正常情況下估計一輩子都不可能見到王爺一面。

而且婁虞同自己一樣,自小就崇拜這位王爺。

不知道多少次在自己面前提到過對方的英勇事蹟。

每次跟自己聊的時候,眼神中都在閃光。

現在卻把這機會讓給自己。

這讓他怎麼能安心接受。

“哎呀,你個男人怎麼還扭扭捏捏的?我說讓你見就讓你見!”婁虞翻了個白眼。

隨後將自己的一根髮簪取下。

遞到羽籍面前笑著說:“等晚上你就拿著這髮簪去跟爹爹說我病了在房間裡休息,他肯定會相信的。”

“見完王爺你記得來找我哦,我倆可以賞月聊天,我還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呢!”

“就到儺戲園的水井院子吧,那兒看月亮最漂亮了。”

看著婁虞手中的髮簪。

羽籍重重地點了點頭。

“哎,你別急,我都幫你見到王爺了,你也得幫我點甚麼吧。”婁虞歪頭思考片刻。

隨後說道:“這樣吧,你得養一株花送給我。”

“甚麼花?”羽籍問道。

婁虞那雙眼如月牙般彎曲地笑道:“虞美人。”

說罷,她將髮簪遞過來。

吳亡以第一人稱的視角看見羽籍伸出手就準備將髮簪接過來。

也就是在觸碰到髮簪的瞬間。

周圍的人聲鼎沸和不遠處的甲冑侍衛一同消散。

那如月牙般讓人心曠神怡的笑容也消失在自己面前。

取而代之的是依舊冷清荒涼的破敗戲樓。

自己正躺在冰涼的地板上緩緩坐起身子。

“素材缺失了啊……”

吳亡嘆了口氣吐槽道。

他有種做春夢的時候,當進行到關鍵劇情的那一刻,突然垂死病中驚坐起的迷茫感。

人是無法想象出從未知曉的事物。

所以楚南會在提槍開炮的前一秒醒過來。

因為素材缺失了。

現在似乎也是這種情況。

只不過缺失的東西是真實存在的髮簪,而不是楚南夢裡才會有的女朋友。

很顯然,那一夜是改變一切的關鍵。

婁虞在儺戲園的水井院子中等著班主,但最後卻墜井失蹤。

原本陽光開朗的班主變得陰沉有城府。

關鍵是與現在產生衝突的地方還有一個——

王爺似乎和羽籍並沒有一絲一毫的聯絡,更別提向如今那般稱兄道弟。

那一晚究竟發生了嗎?

看來子衿手中的髮簪還真是一個關鍵道具。

不出所料的話,必須得持有那髮簪才能看到這段回憶後面的事情。

咯吱——

也就在這時候,破爛戲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兩道身影直徑走入。

看見坐在地上的吳亡,有些詫異地問道:

“白裟?我四處尋你都不曾見到。”

“你怎會在此地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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