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每次進來的發現都不一樣
周若楠就曉得她會這樣說，拉著她說道：「阿孃，這是你女婿孝敬你的，說他今早就是聞了這個才睡過頭的。
你看你說了一次晚上不好睡，他就記住了。你曉得的，我們現在不差錢，阿樂有心孝敬你，你就收下吧！」
「嗯！」周母高興的抹了一把淚，「難怪人家說，有個好女兒，不如有個好女婿。老天爺待我也不薄，我這輩子沒養個好兒子，卻有個好女婿！」
周若楠聽她誇獎李長樂，比誇她自己還高興，「阿樂說了，錢放那隻會越來越不值錢，全都用來買房產，你聽說有合適的，就跟我們說。」
周母連連點頭，「買成房子好，還有租金！」
周若楠又把李長樂打算將隔壁的房子翻修一下，還準備將屋後的菜地建成房屋的事，跟她說了，周母讓他們放心，她去找關係批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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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李長樂趕回家，告訴父母自己忘了拿戶口本去過戶房子，不出意外的被李母埋怨了幾句。
上樓切了一塊龍涎香下來，稱了一下有兩斤二兩，覺得自己手蠻準的，用布包好裝包裡，拿著戶口本開著拖拉機離開家，在下午四點才趕回鹿城。
進城後，他開著拖拉機徑直去了李記金行外面，將拖拉機靠邊停放好，提著麻袋朝緣寶齋走。
還沒走到，就看到顏老闆在店門口張望，看到他來了，笑著衝他點了點頭，轉身回了鋪子。
李長樂進去後說道：「顏老闆，我家住在鄉下，讓你久等了。」
「沒事！沒事！」顏老闆倒了杯茶給他，「喝水！」
「謝謝，我帶了水！」李長樂將切下來的龍涎香拿出來遞給他，「你看看貨！」
顏老闆上手就曉得跟剛才那塊，是同一塊龍涎香上面切下來的，但還是仔仔細細的看後，才說道：「小老弟，東西沒錯！」
李長樂點了點頭，「那就過秤吧！」
「好！」顏老闆將秤搬到寫字檯上，將龍涎香放在秤上，衝李長樂說道，「小老弟，剛才那塊小的呢？」
「聽你說這東西對身體好，那塊我就留給家裡老人用了。」
「不錯！難怪你們運道那麼好！」顏老闆過秤後說道，「你看看是不是，一千一百零四克？」
「沒錯！」李長樂心道，四克就是兩百多，還是天平秤稱東西更準。
顏老闆拿起算盤撥弄幾下說道：「60塊一克克共計塊，你算算對不對？」
李長樂在路上就算過價錢，現在只需加上四克的，點頭道：「對的！」
顏老闆摸出鑰匙開啟寫字檯，取出準備好的鈔票點給他，又從抽屜裡拿了四十塊出來，「你點一下。」
「好！」李長樂清點後把錢塞進麻袋，「是對的！」
顏老闆見他眼都不眨一下，就將幾大萬鈔票塞進麻袋，愈發覺得他是見識過好東西的，「小兄弟，以後撈到別的東西儘管送過來，價錢保證公道！」
「好，下次撈到一定來！」李長樂應下，提著麻袋大步離開緣寶齋，叫了一輛黃包去了金行附近的街道下了車，回去發動機器去了老街。
周若楠和周母算算時間差不多，就開始不停朝街口望，見拖拉機開過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得知李長樂已經去過緣寶齋了，看到麻袋裡的鈔票，三人又高興的了一番，打算明天把錢送銀行存起來。
翌日夜裡，李二哥和陳永威帶著一小壺薑汁老酒、潛水服、頭燈、油布袋、網兜以及佛手鉤出發朝溶洞走。
李二哥覺得今天特別冷，攏了一下衣服說道：「這麼冷，今晚不會下雪吧？」
陳永威點點頭，「有可能，今年還沒下過雪呢！」
兩人走到山頂，李二哥回頭看到長塘那邊的麥田裡有一條火龍游走，「這些小後生，今天才十三就開始綁火把耍火龍了。」
陳永威想起十一二歲的時候，每到正月十四這天也喜歡這樣玩，「小洋明晚要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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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子哪有不想玩火龍的，昨天就在跟大哥說，今年要扎草把子玩火龍。」
平時玩火要捱罵，只有正月十四這天夜裡，可以光明正大的玩火。
一群半大的毛頭小子一大早起來，就用稻草紮成一米來長的草把子。
盼到天黑，全村的半大小子都出動，抱著草把子，大聲呼喝著去了長塘那邊的麥田。
這時，麥田裡的麥苗剛長出半寸長，到了麥田邊，這才摸出火柴將草把子點燃。
草把子扎的很緊，沒風火就會熄滅，幾十個半大小子自覺的排成一條長龍，在麥田裡迎著風飛跑歡呼，遠遠看去就像一條火龍在飛舞。
兩人站在山頂看了一會兒，這才走進了山洞，呼嘯的寒風，以及海浪拍打岩石的響聲，不時從通氣孔傳入耳中。
十來分鐘後，兩人到了礁石堆，穿過石堆去了那個山洞。
將揹簍放在山洞裡，換上潛水服，將棉衣和棉毛褲、以及膠鞋啥的塞進油布袋，紮緊袋口揹著走出了山洞。
一陣寒風迎面吹來，兩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陳永威搓搓手臂，低聲道：「臥槽！外面怎麼這麼冷？」
「幸好帶了薑汁老酒，下水前喝兩口，搓搓手腳關節，遊動起來就不冷了。」李二哥喝了兩口，把酒壺遞給他，搓了幾下手腳關節，將頭燈戴好，「阿威走！」
「好嘞！」陳永威將酒壺系在腰間，兩人下水朝溶洞游去。
遊了兩三分鐘，兩人覺得還沒活動開，浮出水面，已經身處溶洞裡面，耳邊傳來「咕咕、咕咕」的叫聲。
李二哥抹了一把臉上鹹腥的海水，「臥槽！像是有黃魚在叫！」
「我也聽到了。」陳永威站定後扭頭看向第一個水坑，只見頭燈光照射處，金晃晃的一片，激動的拉著李二哥，「皇天，怎麼這麼多大黃魚？」
「可能洞裡暖和，它們都跑這裡來了。阿樂那小子運道就是好，連找到的暗洞，也經常有好貨進來。」
李二哥也覺得奇怪，難不成因為太冷了，大黃魚都來這裡開會了，他們把這口水坑裡的大黃魚全部撈起來，少說也有好幾十斤。
陳永威嘆道：「每次進來找到的好貨都不一樣，要不是擔心經常來可能會被人發現，我們就隔三差五的來一次。」
「那還是這樣偶爾來一次好！」李二哥也高興的不行，「先把衣服穿上，省得著涼。」
「好嘞！」陳永威爬上岸，覺得溶洞裡面除了赤腳踩在石頭上，腳底板有點冷以外，身上沒覺得有多冷。
李二哥把綁在腰間的油布袋解下來，拿了張帕子擦了擦身上的水珠，套上了帶進來的棉衣，提起抄網踩進水坑。
看著被頭燈光嚇得驚惶逃竄的大黃魚，咧嘴大笑，「哈哈！阿樂那傢伙最喜歡的就是大黃魚，等他回來跟他說說，眼饞死他！」
陳永威把網兜拿出來掛在一塊礁石上，「我哥每次抓到好貨，最愛說的就是趁現在便宜趕緊吃，不然等漲價了，吃得起也捨不得吃。」
「他就是嘴饞，故意這樣說，免得我們不給他吃。」李二哥笑道，「不過跟他一起作業確實舒服，帶上船的好東西多，幹活也沒那麼累！」
「你沒聽船上那些小後生說啊，吃慣了船上的伙食，回家都吃不習慣。」
「別說他們，建新房這幾月，我們跟阿樂家一起開火，嘴也吃刁了！」
「哈哈，我阿奶現在炒菜也捨得放油了！」
陳永威眼疾手快的抄起一網黃魚，只見網兜裡有一條八九斤重的，「二哥你看大傢伙，我們該把阿樂哥的照相機帶來的，拍張照片洗出來給他看看。」
「好你個傢伙，你跟著阿樂也學壞了。」李二哥看後，快速的抄起來一網，看著在頭燈光下閃著金光的大黃魚，覺得李長樂的喜歡不無道理。
陳永威把魚倒進網兜，放到暗處，忙轉身回去撈魚，還要鑿佛手螺，就那麼兩三個小時，得加快動作才行。
兩人很快將第一口水坑裡的黃魚捕撈完，陳永威還把搬的動的礁石搬開檢視了一下，又抓到兩隻大龍蝦。
李二哥剛踏進第二口水坑，忽然傳來「嘩啦」一聲水響，湊近一看，「阿威快看，這邊有條鸚嘴魚！」
陳永威扭頭盯著水坑裡的魚看了幾眼，嘖嘖有聲，「殺甲，真的太好看了。」
李二哥點點頭，「我們這邊很少捕撈到這種魚，等出去的時候再撈，明早送坤叔那賣，價錢應該不錯。」
鸚鵡魚學名洛神頸鰭魚，屬隆頭魚科，有的又叫它鸚嘴魚，鸚哥魚、紅楔鯛等，因其色彩豔麗，魚嘴的型狀酷似鸚鵡嘴而得名。
第二口水坑除了一條鸚嘴魚，還有兩條石斑魚和一些皮皮蝦，第三口裡面沒甚麼好貨，就撈起來十來斤水潺，十幾條大頭梅。
兩人把三個水坑淘完，拿出佛手鉤，採集了十多斤佛手螺，見時間差不多了，喝了兩口老酒暖和了一下，收拾了東西開始往外遊。
幸好陳永威力氣大，帶了大半東西，兩人才一次性把魚獲帶出了溶洞，上岸後發現天上飄起了雪花。
李二哥被凍的直打哆嗦，快步進了山洞，脫下潛水服換上棉毛衣褲和毛衣、棉襖，才覺得緩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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