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不如此,意難平日向日足默然的看看他們,視線轉向外面,閉上了眼睛。
感覺氣氛有些奇怪,在場的宗家族人困惑對視。
這時,一股濃郁的血腥氣傳入鼻尖,他們不禁臉色一變,視線集中向門口。
日向日足嘆道:“沒想到先來的是你,深雪。”
會議室門口,一道身影開門的動作一頓,但很快又恢復了淡然,輕輕推開了房門。
“日向深雪,你想做甚麼!”
透過推開的房門,看見遠處兩名倒在血泊中的護衛,三長老起身怒聲道:“你是想叛族嗎?你父母榮耀的為宗家血戰而死,你要讓他們在地下蒙羞嗎?”
日向深雪冷漠的臉上露出顯而易見的怒火,沒等這些宗家族人反應過來,她就以超乎意料的速度出現在三長老身後,含怒一拳直接印在他的心口。
唯一有能力阻攔的日向日足只是看著這一幕,沒有行動。
蒼老的身體,長年沒有戰鬥退化的戰鬥本能,讓三長老沒做出一絲有效的反抗,心口直接被打穿,前後通透,身體搖搖晃晃的倒了下去。
嘭……
“……”
安靜持續了幾秒,宗家長老們瞳孔緊縮,全部瞬身避開深雪,戒備的看著她。
“榮耀?所謂的榮耀就是他們死後,作為女兒的我依然不會受到善待嗎?”
日向深雪諷刺的笑了笑。
“這樣的榮耀我不想要!”
“話已至此,那就沒甚麼好說的了。因為籠中鳥去除了懲罰功效,所以讓你忘記了尊卑嗎?”
二長老舉起雙手,冷笑道:“那就用你的命記住,你永遠是籠中……”
發動籠中鳥的術式已經使用,但日向深雪依然站在那裡,讓二長老話語一止,動作僵住。
“籠中鳥無效?怎麼可能?”
“是綱手幫你解除了?!猿飛日斬那個老傢伙真想消滅我們?”
幾名長老看向日足身前放著的分裂術,只覺一股寒意直衝腦海。
被解除籠中鳥的有多少人?他們現在都在做甚麼?
唯有大長老看著日足,似乎明白了甚麼,語氣複雜無比,“你早就料到了,族長?”
“我不想明白,但看著你們,我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看著沒有主見,慌了神的諸位宗家長老,日足感到有些悲哀,卻在看見三長老的屍體後,神奇的感到一種痛快。
他看向日向深雪,“來的不止你一人吧,來會議室的路上護衛不少,不可能全部背叛,你一個人不可能這麼快突入進來。”
“族長明見。”
一道平靜的聲音和密集的腳步聲同時傳來。
數名日向忍者在日向佑樹的帶領下,旁若無人的進入了會議室。
……
四代和日向羽等人用飛雷神趕到前線,水門和幾人交流了一番,先將琳送到了醫療部隊,才帶他們前往指揮部。
那裡,一名面色嚴肅的男人正等著他們。
“富嶽族長,大蛇丸前輩和自來也老師呢?”
宇智波一族現任族長,宇智波富嶽。
“大蛇丸大人正在探查兩名人柱力帶領的部隊,自來也大人則在指揮室等你過去,四代目。”
看著波風水門身後的火影披風,宇智波富嶽露出誠摯的笑容。
日向羽看著宇智波富嶽的表現,眼神平淡。
這一代,有太多人生不逢時。
四代如此,宇智波富嶽如此。
二代真沒給宇智波融入村子的機會嗎?
宇智波是木葉的忍族,是木葉底蘊的一部分,他不可能希望這樣的忍族毀滅,那代表木葉的衰落。
警備隊確實得罪人,但會發生這種情況,本質還是宇智波族人的性格引起的。
至少前期的帶土可沒有被村民和同期討厭的跡象。
二代希望宇智波一族能出現更多鏡一樣,真心融入村子的人,如果沒有,警備隊將是宇智波成為火影,邁向高層的一道限制。
不得民心……這四個字大多時候足夠了。
宇智波富嶽性格不夠強硬,在政變和鼬的事上,態度模糊,但從他在四代起勢前就交好的事看,他最初的方向是對的。可惜,四代死了。
而日向日足……亦是生不逢時。
“我知道了。”
回了宇智波富嶽一個笑容,水門扭頭對其他人說道:“羽,你和我去會議室,玖辛奈你帶卡卡西他們先熟悉一下這邊的環境。”
……
看著日向佑樹堅定的眼神,日向日足嘆了口氣道:
“你們今天做了這種事,是無法留在木葉了。”
“這裡本就不歡迎我們,我是來拿分裂術的。”
手掌和臉上粘著護衛的血,日向佑樹面色冷漠:“請您識相點交出來吧,或許死的不會那麼痛苦。”
“原來如此……你們還沒有徹底解除籠中鳥?”
大長老皺頭緊皺,開啟白眼,看到了包括日向深雪、日向佑樹在內的十名分家成員護額之後,籠中鳥之印還留在那裡。
只是日向佑樹他們的籠中鳥似乎被封印了,咒印位置有一個繁複的封印咒文。
而日向深雪……似乎又不同。
“還沒解開?”
原本想要怒斥這些叛徒的長老們一愣,緊接著大喜,其中二長老直接對日足說道:“族長大人,快毀掉它,不能讓這些叛徒解開籠中鳥。”
甚至邊說著,他就已經往日足方向靠攏,想親自毀掉它的同時,待在更安全的地方。
作為現任族長,日向日足的實力可不弱於上忍裡的精英,這些背叛的分家成員沒有宗家秘術,實力不足,未必能拿下日足。
加上他們這些老傢伙,這些人想殺他們,不夠!
在二長老猙獰的伸手抓向分裂術的時候,日足突然起身出手,迅猛的一掌落在他頭頂,瞬間鮮血迸濺,斷絕了他的生機。
血色侵染了日足的和服,他冷漠看著二長老化作一具屍體倒在地上,重新跪坐下來。
驚變發生,讓宗家長老和分家成員愕然的看向他,難以置信。
唯有大長老深深嘆息一聲,重新跪坐在地,閉上了眼睛。
“拿去吧。”
日向日足拿起卷軸扔給了日向佑樹,又從懷中取出另外一個卷軸交給了他。
“你們想要帶走的人應該不少,如果解除籠中鳥,他們會受到忍界的窺視,你們的實力不足以自保。既然如此,就需要這個咒印。”
“那是我請三代改良,宗家保護白眼的術式,你們自己考慮是否用上它吧。”
讓德間潛入根,三代付出的代價就是它。
擁有籠中鳥所有的功能,唯獨無法被他人操控生死!
或許……這才是籠中鳥原本該有的樣子。
“三代給我的特令也在其中,能讓你們安全離開木葉。”
他是三代的後手之一,特令是緊急時刻讓他有權利調動日向忍者自由行動,反抗團藏的底牌。
可惜,從一開始,日足就沒想過守護宗家,臉色蒼白的離開猿飛一族,也是做給三代看的。
如果能借團藏之手處理掉一些人,他就可以改革了,但既然是分家動手……那就如此吧。
說完,日足也和大長老一樣上了閉眼睛,徒留那些長老慌張的看著他們。
複雜的看著兩個卷軸,日向佑樹低沉道:“那位說今天有人能活下去,我還以為是我們有疏漏,原來指的是您。”
他又看了看日向深雪,在後者同樣複雜的眼神中,冷聲道:
“今天過後,日向宗家只會剩下你和你的妻子……”
“……”
大長老眼睛猛地張開,“非要如此?”
“不如此,我們……意難平!”
話音剛落,日向佑樹身後原本安靜的分家成員露出嗜血的笑容,眼中帶著瘋狂衝向了宗家長老們。
慘叫與狂笑在這個狹窄的會議室迴盪,傳出很遠、很遠,卻無一個活人聽到。
只有日向冥獄在遠處見證,悲哀、訝異等諸多情緒浮上心頭,表情複雜無比。
未來,再無日向宗家……宗家已經名存實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