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去欺負雪之國忍者吧
“德間，你怎麼回來了？”
前任族長家中，日向日足的父親看著院子裡的德間，眉頭一皺。
對方是日向日足派往根部的間諜，此時回來不向日足報告，到他這裡來做甚麼？
“三代讓綱手破解了籠中鳥，被團藏發現，現在已經將破解之術送給了族長，我擔心日足族長無法做出正確的抉擇，想請您做主。”
日足父親瞳孔緊縮，死死盯著德間的表情，確認他沒有說謊的跡象後，閉上了眼睛。
“大人，茶。”
這時，一名侍女走了過來，視線與日向德間短暫對視，在前任族長煩躁揮手後告退。
日向德間看了眼退下的侍女，低頭道：“團藏已經控制了暗部，和兩位顧問達成了合作。警備隊和不知情的忍族之前被根部忍者攔住，現在又收到暗部的指令，沒人支援綱手。”
“孤立無援的情況下，她可能會暫時離開木葉。”
“而沒有她的壓制，團藏會徹底拿到木葉的管理權。”
聽德間說完現在的情況，日足父親陷入沉思。
這樣的情況下，和團藏硬拼可不理智。
“好，你告訴日足，讓他暫時聽從團藏的指示。”
“是！”
聽令退下，離開那座宅邸後，日向德間目光幽冷的回頭看了眼。
原本還擔心你會在生命的最後給日向一族造成影響，沒想到我倒是來晚了一步。
不能親自動手……真是遺憾。
宅邸內，日足父親一臉痛苦的倒在地上，捂著喉嚨發不出一絲聲音。
剛剛為他送上茶水的侍女露出帶著一絲瘋癲的笑容，在他身旁靜靜的看著他。
“大人，我真的好想為您刻上最初的籠中鳥，不斷用它折磨您，看著您在痛苦中掙扎死去。”
“可惜，您有一個好兒子。看在日足族長的面子上，給您一個體面的死法吧。”
日足父親瞪大眼，想要發動籠中鳥，卻連手掌都沒抬起，眼睛就失去了光彩。
侍女沒有上前，又等了足足三分鐘，確認他的身體已經被毒藥徹底侵蝕，才過去取下了他的白眼，悄然離去。
……
“這，這是……”
日向德間步入會議室，一股不祥的靜寂撲面而來。
室內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沉重。
隨著視線的適應，可以隱約看到桌椅的輪廓，地板上，不規則的暗紅色斑點和失去生息的屍體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日向德間嚥了口唾沫，壓下心中的狂喜，看向會議室中唯一的活人。
“日足大人，發生了甚麼事？”
他沒有特意帶上擔憂和悲傷的神色，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
日足看著這樣的他，想起剛剛離開的分家成員，嘆道：“沒甚麼，只是應有的報應。”
“你是按團藏的命令來通知我的吧。”
日足站起身，白色的衣服印滿了血色，他卻不甚在意，慢步走向房間出口。
日向德間側身低頭，等日向走出房間，跟了上去。
“我先去換身衣服，你去通知日差，讓他接手日向一族。”
德間一愣，抬頭看向日足。
正午的陽光下，能清晰看到對方嚴肅的臉龐帶著疲憊，還有……一絲解脫。
“這次我會站在團藏這邊，一切罪責由我承擔，等四代他們回來便引咎辭去族長之位，由日差擔任族長。以後不用叫我大人，日向一族再也沒有宗家了。”
日向德間沉默許久，低沉道：“是！”
日足抬頭望向遠方。尋求自由的鳥兒最先破開了鳥籠，可以飛向任何地方，但未來的一切將由你們自己獲取。明明能夠離開，卻願意繼續留在鳥籠的鳥兒則因為這件事，得到主人的善待。
很難說清得與失。
但你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想必只會笑著走下去吧，祝願你們能飛的更高、更遠。
……
“要不是你找我，我還不知道族中有這麼多人想要走。”
在木葉街道上穿梭，日向深雪看了眼日向佑樹和他們身後二十多人的隊伍，深吸了口氣。
日向佑樹用白眼觀察著四周，也感慨道：“如果不是那位，我至今不知道分家還有你這樣的高手。”
“之前就想問了，那位是誰？”
“時機到了你就會知道。”日向佑樹只搖搖頭，不肯說。
明明還沒離開木葉，身後一名日向忍者卻神色輕鬆，沒有了過去的陰沉，調侃道：
“他一直說那位大人，那位大人，就是不肯透露，我都懷疑其實沒有那個人，是他自己想要反抗，但缺乏信心，所以幻想了一個強大的存在。”
日向佑樹笑了笑，“今天的事，某種意義上，確實像幻想，不是嗎？”
聞言，四周眾人齊齊輕笑起來。
確實……像是他們的夢。
“那……佑樹族長，我們接下來去哪？”
一名日向族人看了眼腰間的巨大卷軸，問道。
這是可以儲存活物的卷軸，市面上根本沒有，是佑樹交給他們，用來放置他們家人的。
他們沒空和這些人解釋，直接打暈帶走了。
加上壓制籠中鳥的封印術……就是因為這些來歷不明的東西，他們才相信佑樹背後有人。
日向佑樹：“去雪之國，那裡的忍者不強，也沒有詭異的傳說。而因為團藏的事，木葉暫時沒空理會我們，我們可以在那裡站住腳，掩蓋蹤跡，慢慢發展。”
他們這些人裡，上忍和特別上忍有6個，而雪之國如果按木葉的評級標準……一個上忍也沒有。
“對了，你打算怎麼辦？”
想到還有一個人沒有和他聊過未來的打算，日向佑樹對日向深雪問道。
“先和你們一起吧。”日向深雪搖了搖頭，她還沒想好，不過首先要做的大概就是穩住眼中的瞳力。
之前白眼進化，她因為時局問題停止了吸收瞳力，但眼中的瞳力一直很活躍，似乎有甚麼要誕生，可欠缺了某種東西，以後她大概會尋找那個欠缺的事物。
忍界從來是強者為尊，有實力哪裡都能混的開，叛出村子，反而更要提升實力。
說起來還想向羽君道謝的，結果對方去了戰場。
如果他還在木葉，應該會選擇和他們一起走吧？
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有機會再見。
心裡嘀咕著，日向深雪等人被突然出現的數名忍者攔了下來。
“你們要做甚麼？”
看守木葉大門的忍者疑惑的看著他們，晃了晃頭，感覺數十雙白眼看過來的場景有些熟悉。
甚麼時候見過？
“三代調令，讓我們前往戰場支援。”日向佑樹右手拿出日足給的信物，左手暗暗蓄力。
雖然日足的話有可信度，但基本的警惕心可不能失去。
“原來如此。”
看守大門的忍者點點頭，讓開了道路。
他想起來了，這種場景半年多前見過，就是日向退出戰場那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