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暫時合理的安排
“草，我們親愛的王儲，哦不，親愛的新王陛下真的是這麼準備的？”奧利昂最終還是沒忍住爆了粗口。
“奧利昂，不準在伊戈爾面前說髒話。”瑟蕊娜的聲音從後面傳來，與邊疆地之光的聲音一同響起的還有巨龍口中呼嚕嚕的聲音。瑟蕊娜坐在龍鞍上，依然在注視著龍穴的方向。
“親愛的，你如果知道了戴倫想做甚麼，你也會忍不住罵人的。”奧利昂深吸了一口氣，他活了那麼多年，還是頭一次看到善良到這種程度的孩子。
“布蘭不是在幫他嗎？”
“姑姑，布蘭是戴倫的朋友和得力助手，但不是戴倫本人，而且，嚴格意義上說，布蘭也是先王的私生子。”伊戈爾苦笑著說道：“戴倫重視血脈親情，又重視公平，他不可能一邊偏袒好友，一邊苛責其他人。”
王子在兩頭巨龍之間慢慢地走著，在離開王座廳前，瑪瑞魏斯伯爵與戴倫發生了不小的衝突，激進的老伯爵不滿意戴倫的“軟弱”或者“猶豫”，堅持要一勞永逸，以絕後患。但是戴倫考慮的更多，不僅有王室，還有他自己的名聲——至少不能傷害已經被法律認可的血親，而隱瞞，或者篡改先王的遺命則不符合維斯特洛的政治規則——事實上瑪瑞魏斯伯爵也提到了篡改遺詔的可能，但是在大學士沒有直接偽造的情況下篡改遺詔可能性不大，整個王國都清楚伊耿對私生子龍騎士的態度的情況下，出現清除私生子龍騎士的東西簡直是在侮辱諸侯們的腦子——儘管大部分諸侯都沒腦子。
最終雙方誰也沒有說服誰，瑪瑞魏斯伯爵的忠誠讓他選擇了妥協——暫時的妥協。
“戴倫很清楚瑪瑞魏斯伯爵和我們的意思，但是可惜的是，他是鐵王座的國王。”
伊戈爾沒有把話說的太清楚，但是奧利昂和瑟蕊娜都能聽出來侄子的言外之意。在坦格利安一家獨大的時候，坦格利安可以不那麼在意諸侯們的意見，巨龍是他們的底氣，無論君主是賢明的傑赫里斯，傑卡里斯和伊耿二世，還是“殘暴”的梅葛，或是平庸的韋賽里斯。他們可以重視諸侯的訴求，可以注重君臣之間關係的維護——但不是必要的。
但是隨著瓦雷澤斯家族崛起，無論與瓦雷澤斯家族關係如何，坦格利安也需要意識到，他們不再是唯一一個能憑藉巨龍一天之內讓七國上下鎮服的家族了，尊重諸侯的意見從可有可沒有，變成了如果想要更好地統治七國，就必須要協調好諸侯們與鐵王座之間的關係。
奧利昂嘆著氣，將胳膊搭在了侄子的肩膀上：“你考慮如何？”
“按部就班地走。”伊戈爾沒有猶豫，對於瓦雷澤斯家族而言，節奏掌握在他們手裡，他們只需要按照節奏繼續推進即可，另外需要防範有人掀桌子。
自由堡壘時期，沒有賓客權利的瓦雷利亞人從來都不缺乏直接掀桌子的狠人，六個世紀前，執政官尤利烏斯·凱列索斯曾經帶領自家的火峰與擁護他的龍王們多次連任執政官，甚至一度讓元老院臣服在他那頭已經三百歲的龐然巨物口下。
但他的死亡同樣令人戰慄，多個家族的火術士與血巫用生命的代價共同詛咒了他，讓他失去了魔法的庇護，渾然不知的執政官在離開龍鞍，進入元老院時被一把瓦雷利亞鋼匕首奪走了性命，失去主人的老龍遭到多頭體型相近的巨龍，甚至包括老對頭的老龍的圍攻，被擊墜於火峰之間，凱列索斯家族隨著家主的暴斃衰落。
“黑宮的衛士，還有父親帶來的三百銀血軍會保護父親的安全。”伊戈爾說道：“另外，魔法顧問梅麗珊卓女士也會留下，負責維持祖父留在父親和叔叔，姑姑身上的魔法。”
奧利昂和瑟蕊娜點點頭。戴倫的計劃並不複雜，他不打算清理自己的私生兄弟們，而是打算分化，控制這些私生兄弟。
至少站在國王的角度，戴倫的計劃沒有問題。
舊王的葬儀與新王的加冕在同一天舉行，敘拉克斯焚燒了老王的遺體，肥胖的伊耿三世足足焚燒了許久，才最終化作飛灰。
戴著水晶冠的總主教為戴倫加冕，新王並沒有選擇父親的那頂華麗的金冠，而是選擇了戴倫一世那頂象徵著王權與和諧的王冠。
戴倫重新任命了他的御前會議，邊疆地親王林戈爾·瓦雷澤斯佩戴上了國王之手的徽章，整個御前會議徹底變成了戴倫的擁護者。
旋即而來的第一次御前會議，將決定私生子龍騎士們究竟如何處理。
“陛下，我還是堅持我的意見，您的觀點固然可以穩定人心，但是卻會讓您失去更多。”瑪瑞魏斯伯爵依舊不肯做任何退讓。
“瑪瑞魏斯大人。”戴倫耐心地說：“我自認為我的安排可以兼顧各方，我的血親兄弟——姑且讓我這麼稱呼，他們並不是一個整體，您看，布蘭就站在我這邊。”
“布林登大人是個例外。”瑪瑞魏斯伯爵說：“嚴格意義上，他是瓦雷澤斯家族的人。”
“事情沒有嚴重到那種地步，我的好伯爵。”國王耐心地勸說道：“班森爵士的中立你們也看到了，只要我維持他的待遇，他就是我最忠誠的臣子，戴蒙是我高貴的兄弟，他的血統讓他成為了重要的旗幟，但是沒有龍的戴蒙根本構不上威脅，我會將他分封到他母親的身邊，但是科拉克休要留在君臨——因為只有君臨能供養巨龍，蓋林與班森一樣，是可以被權力，尊重與金錢籠絡的，伊葛雖然敏感好鬥，但是一個人也翻不起大浪，哈利是個能人，我無法坐視一名能為王國帶來黃金的人才被埋沒.”
“您的安排很合理，但是我依然覺得，騎上巨龍的私生子是您王權的威脅。”
瑪瑞魏斯伯爵還在堅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