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副總指揮將手中的一份電報拍在桌子上,濃黑的眉毛微微皺起,聲音宏亮:“這個李雲龍,雖然平日裡大大咧咧,喜歡惹事生非,但那狗鼻子可是靈得很!”
“他既然說楚雲飛不在長治,那楚雲飛肯定就不在!”
山西,太行山深處。
八路軍總部,簡陋卻寬敞的作戰室裡。
正在進行著一場高階別的軍事會議。
屋內的氣氛,顯得格外凝重而熱烈。
圍坐在粗木桌子旁的,是八路軍前總指的幾位核心人物。
副總指揮、總參謀長唐大雲、副總參謀長、劉軍長、以及賀軍長。
劉軍長扶了扶眼鏡,拿起那份電報仔細看了一遍,沉吟道:“楚雲飛不僅不在,而且連張大雲都在幫他打掩護。”
“‘去山城述職’?這個理由騙騙別人還行,騙李雲龍那小子,火候還欠了點。”
“楚雲飛現在掌控華北全域性、著手準備反攻的關鍵時候,常凱申怎麼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把他召回去?”
“問題就在這兒。”
總參謀長唐大雲指節輕輕叩擊著桌面,神色有些凝重:“以往華北乃至全國有大的軍事行動,或者涉及到戰略層面的調整,楚雲飛只要能做主,都會第一時間通報我們,或者透過身邊的‘聯絡處’給我們透個底。”
“比如之前的幾次會戰,甚至是某些物資的調配。”
唐大雲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但這一次,無論是華北反攻的具體時間表,還是他本人的動向,他都對我們保持了沉默。”
“這是不是意味著……”
唐大雲看向副總指揮,沒有把話說透。
但意思很明顯。
是不是山城方面給了楚雲飛壓力。
還是說馬上就要戰爭勝利了。
楚雲飛的政治立場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我不這麼看。”
一直沉默的副總參謀長開口了,他走到地圖前,目光越過華北,落在了遙遠的南方海域。
“根據我們的情報網,以及李雲龍關於‘南方’的推測。”
副總參謀長用鉛筆在瓊州島的位置畫了個圈,“楚雲飛這次的大動作,十有八九是在這裡。”
“瓊州島?”
賀軍長拿菸斗的手停在了半空:“那地方可是孤懸海外啊。”
“沒錯。”副總參謀長點了點頭,“那裡確實有一支我們的武裝力量——瓊崖縱隊。”
“但是,同志們,瓊崖縱隊長期孤懸敵後,與中央和總部的聯絡一直非常困難,甚至一度中斷。”
“楚雲飛不通報,有兩種可能。”
副總參謀長分析道:“第一,是出於絕對保密的軍事需要,畢竟跨海登陸作戰,一旦洩密就是滅頂之災。”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楚雲飛可能根本就沒有把瓊崖縱隊計算在內。”
“在他的戰略視野裡,或者是山城提供的情報裡,那個島上或許只有日軍,而沒有成建制的友軍。”
“所謂的情報不對等,就是這個意思。”
劉軍長微微頷首,表示贊同:“這個分析有道理。楚雲飛是個純粹的軍人,也是個講究實用的戰略家。”
“如果是要在華北反攻,他離不開我們的配合,肯定會通報。但在南海。”
“他可能覺得這是他定南軍和美國人的事,與我們八路軍‘無關’。”
“那我們怎麼辦?”何軍長磕了磕菸灰:“瓊崖那邊的同志們要是不知道情況,跟楚雲飛的部隊,或者是跟美國人打起來,那不就是大水衝了龍王廟?”
副總指揮揹著手在屋裡走了兩圈,最後猛地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果決。
“不管楚雲飛知不知道,我們不能裝不知道!”
“既然李雲龍已經把情報送上來了,我們就得負責!”
副總指揮看向總參謀長:“立刻給沿岸發報!”
“向XX彙報李雲龍的發現以及我們的推測。”
“請XX儘快設法聯絡瓊崖特委,告知國軍及盟軍可能發起登陸作戰的訊息,避免發生誤會和衝突!”
“同時也請延安定奪,如果國軍部隊真的進行了奪島登陸作戰,那麼瓊崖縱隊該採取甚麼態度!”
“是!”
瓊州島的事情處理完後,會議的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回了眼前的華北戰局。
“咱們再說說家門口的事。”
副總指揮指著牆上的地圖,語氣變得激昂起來:“華北聯合指揮部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
“除了沒有明確告訴我們楚雲飛的去向,以及全部的三期反攻作戰計劃之外。”
“在物資和裝備上,那個張大雲可是給李雲龍交了實底。”
“炮彈、炸藥、藥品。”
“甚至是部分攻堅用的重型火炮。”
“只要我們提出來,他們那邊基本是有求必應。”
“並且提供給我們的炮彈全是美式或者是他們那個長治兵工廠的新貨,可靠性極高。”
“張大雲更是透露,楚雲飛有計劃為我們的四個軍的其中兩個列裝一個正兒八經的野戰炮兵團,其武器裝備對標正兒八經的甲種作戰部隊,剩下的兩個軍則是會加強迫擊炮、擲彈筒等支援武器,對標的是乙種作戰部隊”
劉軍長感嘆道:“不得不承認,在統戰這一塊,楚雲飛做得比任何一個國軍將領都要好,甚至比山城那位‘大氣’得多。”
“他給咱們東西,沒要咱們改編,也沒往咱們隊伍裡摻沙子,就是要咱們出人、出情報、打鬼子。”
“這叫甚麼?這就叫尊重!”
賀軍長豪爽地笑道:“人家敬咱們一尺,咱們就得敬人家一丈!”
“咱們八路軍從來不佔便宜不幹活!”
“既然拿了人家的槍炮,那這仗就得打漂亮!”
“山東那邊的地形,咱們熟。”
“老百姓的心,在咱們這兒。”
“有了咱們的幫忙,山東地區的小鬼子自然會被消滅乾淨。”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商討了半個小時。
最後副總指揮部環視眾人,做出了最後的總結陳詞:“命令!”
“山東軍區及華北各參戰部隊,即日起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在即將開始的華北第四期聯合反攻作戰中,我軍要無條件地配合華北聯合指揮部的正面攻勢!”
“不要去計較一城一地的得失,不要去在乎誰主攻誰助攻!”
“我們的任務只有一個。”
“全力配合,我們要把日佔區的鐵道線扒了。”
“把鬼子的關鍵據點拔了。”
“把他們的增援部隊堵死在路上!”
“咱們八路軍,在以往的數次會戰之中已經成功的證明了自己,不僅僅咱們會游擊戰,運動戰,我們同樣能夠承擔正規戰,正如同此前XX所言,在這歷史潮流的變革之中,我們八路軍也要迅速完成轉變和建設,我們也要建設如同八十八集團軍、第六集團軍那樣的標杆部隊.”
——
瓊州島,臨高角登陸場。
時間推進至登陸作戰的第五天。
熱帶的雨季就像小孩子的臉,說變就變。
前一刻還是烈日當空,下一刻便是暴雨傾盆。
雖然泥濘的道路給部隊的集結帶來了一定的麻煩,但這並不能冷卻定南軍高昂計程車氣。
美軍工兵團在兩天前就已經利用推土機和鋼板,在鬆軟的沙灘上鋪設出了數條臨時的硬化通道。
海面上,滿載著定南軍第二方面軍後續主力的運輸船隊,正源源不斷地將兵員和物資吐在灘頭。
“快!跟上!別在那磨蹭!”
張東凱,這位總參謀長兼任第二戰鬥師師長的悍將。
此刻正站在一輛剛開下登陸艇的吉普車旁,看著最後一批登陸的官兵們。
在他的不遠處,副師長郭凌風正指揮著士兵們將沉重的彈藥箱和迫擊炮搬上卡車。
很快,郭凌風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邁步走了過來,笑著說道:“師座,這美國人的船就是穩當,弟兄們暈船的沒幾個,下船就能打仗,最後一批已經全員就位了,沒有一個非戰鬥減員!”
“那是自然,不然鈞座費那麼大勁搞聯合作戰是為了甚麼?”
張東凱正了正頭盔,目光投向遠處的臨時指揮部方向,眼神熱切:“伍思忠那小子運氣好,搶了頭籌,拿下了臨高。”
“現在輪到咱們二師露臉了,告訴弟兄們,把精氣神都給我提起來!”
“這一仗打完,我這個代理總參謀長的代字就拿掉了,這二師還是你來帶。”
“是,參座。”
……
臨高。
前敵總指揮部。
楚雲飛站在巨大的沙盤前,手中的指揮棒輕輕敲擊著那份剛剛更新的態勢圖。
經過幾天的時間推進。
所謂的“大洪水”行動,水位已經蓄到了頂點。
伍思忠的第一師已經穩固了臨高地區,並向四周派出兵員進行偵查。
張東凱的第二師也已完成登陸和整補,隨時可以投入戰鬥。
柏永強和鮑志山指揮的第三師,也在運輸途中,預估兩天內就可以全部運抵。
至此。
定南軍第二方面軍主力全部到位。
定南軍第一方面軍的主力部隊也在運輸途中。
但是按照目前這個戰況進展,鄭洞國和他麾下的精銳部隊,只能夠跟在黃煥然的屁股後面喝點湯了。
“鈞座。”
黃百韜快步走到沙盤旁,指著地圖上的兩個點:“按照原定計劃,部隊已經休整完畢。是否按原計劃向海口方向推進,攻擊敵第四十六師團指揮部?”
“不。”
楚雲飛的目光在地圖上掃過,意識瞬間沉入系統的三維立體地圖中。
在他的視野裡,海口方向的日軍第46師團主力雖然看似嚴陣以待。
但在其側翼的儋州和南渡江上游,日軍的防守兵力卻稀薄得可憐。
只有一些零星的守備隊和偽軍。
很顯然。
日本人又想玩玉碎作戰的那一套。
“海口是塊硬骨頭,日軍在那裡修了幾年的工事,正面硬啃,哪怕我們有美軍的艦炮支援,傷亡也會很大。”
“何況他們在海口的炮臺數量很多,不知道有多少是對著其他方向的。”
“大口徑的岸防炮會給我們帶來極大的傷亡。”
楚雲飛搖了搖頭,手中的指揮棒猛地向西南和東南兩個方向劃出兩道凌厲的弧線:
“我們要逼他們動起來!”
他轉過身,看著黃百韜,語氣不容置疑:
“煥然兄,傳我的命令!” “是!”黃百韜啪地立正。
楚雲飛指著地圖西側的儋州:“命令張東凱的第二戰鬥師,即刻出發,沿著西部公路,向西南方向的儋州發起突擊”
“儋州是瓊西的重鎮,也是日軍西線物資的集散地。”
“拿下那裡,就把瓊州島西部的日軍只能想盡一切辦法向東突圍撤離。”
緊接著。
楚雲飛的指揮棒又指向了東側那條蜿蜒的大河——南渡江。
“命令伍思忠的第一戰鬥師,全師向東南穿插,掃蕩南渡江的沿岸”
“控制住南渡江的上游渡口,切斷海口日軍向內陸山區撤退的通道,同時也卡住他們獲得增援的喉嚨!”
楚雲飛收起指揮棒,雙手撐在沙盤邊緣:“將把海口周邊的日軍這塊肉,硬生生地從瓊州島上撕下來!”
“這就是所謂的——‘斬其羽翼,鎖其咽喉’!”
一旦兩師到位,海口的日軍如果不撤,就會被徹底包圍。
如果撤。
就會在運動戰中被早已準備好的美軍艦載機和定南軍炮火撕碎。
“鈞座英明!”
黃百韜大聲領命:“我這就去部署!”
“去吧。”
楚雲飛揮了揮手,看著窗外越下越大的暴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日本人想在海口跟我們決戰?”
“我偏不給他們這個機會。”
“我要讓他們在無休止的調動和恐慌中,流乾最後一滴血。”
對於臨時更改作戰計劃這種事情。
定南軍的官兵們自然是有所準備的。
畢竟,他們現如今的指揮官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這樣。
隨著楚雲飛的一聲令下。
剛剛登陸的定南軍第二方面軍戰鬥二師,當即開動。
先期登陸的兩支部隊分作兩股,一股撲向西部的儋州,一股卷向東部的南渡江。
與此同時。
華北地區,淮北。
華北,淮北平原,高莊據點外圍。
初夏的驕陽炙烤著大地。
徐虎趴在一處早已乾涸的水渠裡,手裡端著一支做工精良的湯姆遜衝鋒槍,槍身被擦拭得鋥亮。
傷愈歸隊後,他重新回到了華北聯合指揮部直轄的偵查大隊,並且被統帥部頒了一枚青白勳章。
參與作戰且犧牲的行動人員。
全員入祀太行忠烈祠,撫卹金全部都是按照正常標準的兩倍發放。
這一次的高莊偵查作戰,是徐虎重返戰場後的第一次“熱身”任務。
對此,徐虎還是頗為期待的。
畢竟,在張大雲的口中,小鬼子就是秋後的螞蚱,沒有幾天可蹦躂的了。
他們這次的任務,就是透過這次作戰,搞清楚日軍關鍵據點內的情況。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夠完成系統性的評估。
才能夠正式開啟華北四期反攻作戰。
“大隊長,摸清楚了。”
一名渾身插滿偽裝草的小戰士悄無聲息地爬回了水渠,壓低聲音彙報道:“高莊據點裡大概有一個小隊的鬼子,外加一個排的偽軍。”
“這個時間點看樣子是在準備開飯,防備很鬆懈。”
徐虎吐掉嘴裡銜著的草根:“鬆懈?”
“那是他們活膩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這三十名精挑細選的好手
清一色的鋼盔,身穿特製的戰術背心,每人配發一支衝鋒槍或半自動步槍,腰間掛滿了手雷。
這火力配置,別說打個據點,就是硬撼日軍一箇中隊都綽綽有餘。
這是他傷愈歸隊之後第一次率部執行任務,自然想要打的漂亮。
徐虎拉動槍栓,聲音冷冽:“一分隊切斷電話線之後,迅速完成包圍。”
“二分隊控制制高點,隨時準備火力支援。”
“三分隊跟我從正面摸進去。”
“記住,動作都麻利點,全殲了他們。”
“是!”
……
正午時分,高莊據點的日偽軍正端著飯碗,聚在炮樓下的空地上。
“轟——!”
一聲突如其來的巨響。
據點的大門連同門口的沙袋工事瞬間被巨大的氣浪掀飛。
還沒等裡面的日軍反應過來。
幾枚滋滋冒煙的美式手雷已經被扔向了他們。
“敵襲——!”
一名日軍曹長剛剛扔下飯碗想要去抓槍,一梭子密集的衝鋒槍子彈就掃了過來,直接將他打成了篩子。
“噠噠噠噠噠——!”
“砰!砰!砰!”
徐虎帶著十幾名戰士如同神兵天降。
衝鋒槍的火舌在狹窄的院落裡編織成了一張死亡之網。
一場屠殺。
這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偽軍,見到這群裝備精良、如同凶神惡煞般的國軍偵察兵,早就嚇破了膽,連槍栓都沒拉開就跪在地上舉起了雙手。
“別殺我!”
“長官饒命!我們投降!”
十幾名負隅頑抗的日軍試圖退守炮樓,與炮樓內留守的日軍抵抗。
但還沒等他們靠近射擊孔。
早已佔據制高點的二分隊“精確射手”們便用槍掀開了他們的天靈蓋。‘’
戰鬥僅持續八分鐘便告結束。
高莊據點內橫七豎八躺著日軍屍體,偽軍僅一人被流彈擊中,其餘皆抱頭蹲在牆角
徐虎一腳踢開一名日軍屍體,吹了吹槍口並未存在的青煙,臉上露出一絲不屑:“這幫小鬼子,越打越沒勁了,反應速度比兩年前差太多了,輕而易舉就摸進了莊子裡面。”
“隊長,據點倉庫門開啟了。”
一名戰士興奮地跑過來:“我看他們守得這麼嚴實,還以為藏了甚麼寶貝呢!”
徐虎收起槍,大步走向據點後方的倉庫。
偵查大隊,除了殺敵,更重要的任務是蒐集情報和物資狀況。
按照以往的經驗,鬼子的據點裡通常會囤積一定數量的彈藥、罐頭和大米。
他們也會據此判斷,此次反攻作戰的難度。
然而。
當徐虎走進昏暗的倉庫,看清裡面的景象時,他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眉頭,也緊緊地皺了起來。
倉庫裡空蕩蕩的,沒有堆積如山的彈藥箱,也沒有成垛的大米。
只有角落裡堆著幾十袋敞開口的糧食。
還有幾個被撬開的木箱。
徐虎走過去,伸手抓了一把袋子裡的東西。
不是精米,那是摻雜著沙礫、穀殼和發黴高粱米的“混合糧”,甚至還有不知名的野菜乾混在裡面。
徐虎有些難以置信:“這就是鬼子吃的?”
“把他們叫過來。”
“軍爺,您叫我”一名偽軍滿臉驚恐的看向了徐虎。
“這些是鬼子吃的?”
偽軍茫然地點了點頭:“是啊。”
“他們吃的不是精米?”
“最近這半年就見過白麵和精米,就連糙米都很少供應,這幫小鬼子們自己都抱怨著呢。”
徐虎又不死心地踢開了旁邊那個像是裝彈藥的木箱。
木箱內,只有半箱看起來翻新過且彈殼有些氧化的復裝子彈。
這東西.
現在華北的國軍都不用了,只有八路軍偶爾還用復裝彈。
攻守易形了..輪到小鬼子用復裝彈了
“隊長,你看這罐頭……”
一名戰士遞過來一個開啟的日軍軍用罐頭。
徐虎接過來聞了一下,差點沒吐出來。
那根本不是以前那種牛肉或者是魚肉罐頭。
而是一種散發著怪味的糊狀物。
似乎連牛血、牛雜之類的東西都沒有。
像是某種魚類的內臟一般。
眾所周知,魚內臟這玩意沒人會吃..
小鬼子卻把他們混合著某種“澱粉”做成了罐頭、
戰士們面面相覷,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
“以前咱們打據點,繳獲的牛肉罐頭那可是硬通貨。”
“現在這幫鬼子,居然混到了這個地步?”
徐虎把那個噁心的罐頭隨手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眼神變得異常深邃:“小鬼子的日子,是真過不下去了。”
“前線的兵源枯竭,後勤更是爛成了這個樣子。”
“連這種關鍵據點裡的守軍都吃這種豬食,用這種爛子彈。”
“足以說明他們的國力已經被掏空了。”
徐虎對著轉過身,看著這滿地的狼藉,對著隨行通訊員揮了揮手:“相機呢,拿過來拍照!”
“把這些發黴的糧食、劣質的子彈,帶些樣品回去。”
徐虎頓了頓,自信的說道:“有了這些東西,恐怕上峰就不會再顧慮岡村寧次的烏龜陣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