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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 第686章 摧枯拉朽,克復臨高!(求訂閱)

2025-12-13 作者:吳未的書

東京,市谷臺,陸軍大本營地下作戰室。

空氣中瀰漫著陳舊的紙張味和濃烈的菸草味。

參謀本部第二部(情報部)部長有末精三少將,正站在巨大的戰略地圖前,手中的只指揮棒穩穩地點在了南中國海的瓊州島位置:“諸位閣下,情況正如‘梅機關’此前提供的那樣。”

“美軍第58特混編隊的分遣艦隊,以及那支龐大的運輸船團,航向已經鎖定瓊州島。”

“根據無線電靜默解除後的訊號分析,這就是美軍與支那軍所謂的‘聯合登陸’。”

坐在長桌一側的海軍軍令部總長永野修身大將,手裡捧著茶杯,眼皮都沒抬一下,嘴角甚至掛著一絲嘲弄的冷笑:“哼,羅斯福那個瘸子,為了討好那位‘東方戰帥’和常瑞元,還真是捨得下本錢啊。”

“動用航母和裝甲師,去攻打一個在戰略棋盤上屬於‘次要方向’的瓊州島?”

永野修身放下茶杯,語氣中充滿了對美國戰略眼光的鄙夷:“這是典型的政治仗。”

“美國人把寶貴的運力浪費在這裡,恰恰說明他們不敢現在就直面我們在菲律賓決戰的鋒鋩。”

陸軍參謀總長杉山元皺了皺眉。

雖然他也認同這是美國人的“昏招”,但現實的壓力卻在他這邊:“永野君,不管是不是政治仗,敵人的鐵蹄馬上就要踏上皇土了。”

在聯軍發起對瓊州島攻勢作戰的時候,所有日本軍政高層心裡面其實都清楚。

他們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可能性南下。

“目前島上,第46師團加上獨立混成第23旅團,以及蒐羅來的‘和平建國軍’、警察隊,雖然勉強湊夠了十萬之眾,但裝備極其低劣,反坦克火力幾乎為零。”

“這一仗,我們沒有任何的勝算。”

杉山元轉頭看向永野,試探性地問道:“既然美國人的主力航母分散了,聯合艦隊是否可以藉此機會出動?”

“哪怕只是進行一次海上的截擊?”

“截擊?”

永野修身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杉山君,你還在做夢嗎?”

“聯合艦隊的重油儲備已經跌破了紅色警戒線!”

“每一滴油,都是為未來的‘捷一號作戰’(大本營擬定的菲律賓決戰)準備的!”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在菲律賓以東的萊特灣海域重重畫了個圈,眼神狂熱而冷酷:“美國人分兵去打瓊州島,這對帝國來說是天賜良機!”

“讓他們去爛泥塘裡和支那人糾纏吧!”

“只要我們守住菲律賓,瓊州島丟了又如何?”'

“如果為了救那個無關緊要的島,浪費了艦隊的燃料,導致決戰失敗,誰來負這個責?你嗎?!”

丟了瓊州島,是陸軍的責任,不是海軍的!

杉山元臉色鐵青,被懟得啞口無言。

他知道,在海軍眼裡。

陸軍那十萬馬鹿的命,甚至比不上一艘戰列艦的油錢。

“既然如此……”

杉山元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狠絕:“那就給瓊州島守備司令部發報吧。”

“告訴他們:大本營早已洞悉美軍動向,但為了更大的戰略目的,無兵可調,無油可給。”

“令他們:利用現有兵力,把每一個僑民都武裝起來!”

“把每一寸土地都變成焦土!”

“就算註定要玉碎,也要像釘子一樣,把美國人和支那人死死釘在島上,流乾他們的血!”

……

瓊州島。

瓊海腹地,第46師團戰車中隊隱蔽陣地。

溼熱的橡膠林裡,知了的叫聲吵得人心煩意亂。

幾輛塗著偽裝迷彩的97式中型坦克靜靜地趴在掩體裡。

炮口指向槍炮聲響起的方向。

這些坦克看起來威風凜凜。

但只有走近了,才能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怪味。

那是松根油混合著酒精的刺鼻氣味。

“這就是大本營給我們的‘特攻燃料’?”

戰車長佐藤曹長手裡提著一個鏽跡斑斑的油桶,看著裡面黑乎乎、粘稠得像鼻涕一樣的液體,臉上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加了這玩意兒,發動機還能轉幾圈?”

旁邊的駕駛員小野正滿頭大汗地清理著火花塞上的積碳,絕望地搖了搖頭:“兩公里,頂多兩公里,氣缸就會爆掉,”

佐藤沉默了。

被寄予厚望的戰車中隊,實際上真正能夠戰鬥的只有這幾輛“中型坦克”而已,剩下的都是美軍的活靶子。

即便是就這幾輛真正坦克,上級也無法給他們提供正兒八經的油料。

陸軍缺油不是一天兩天了。

早在一年之前。

裝甲部隊就已經放棄了原本的卡車補給,改為了畜力補給。

作戰效能下降的不是一星半點。

除此之外,每天的吃食也日益減少,待遇更是比之剛開戰前更是天差地別。

很顯然,所有人都清楚,每天的形勢都在變得嚴峻。

一些最死硬的軍國主義分子,現如今也陷入到了迷茫的狀態。

佐藤就是其中之一。

他抬頭看向北方,那裡是大本營的方向,也是他們希望斷絕的方向。

戰車中隊在前幾日就接到了敵情通報。

美國人的艦隊來了,帶著數不清的坦克和飛機。

但上峰給他們的命令卻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話-堅守陣地,等待時機。

很顯然,島上的守軍實際上已經被放棄了。

一次接敵和反擊,他們的戰車中隊幾乎全部覆滅。

若非他們的坦克此前尚未完成維保、恐怕也要覆滅在臨高角的灘頭。

一想到這裡,佐藤狠狠地啐了一口:“等待個屁的時機……”

他將那桶劣質的“松根油”灌進了油箱,隨後拍了拍97式坦克那薄薄的裝甲板,自嘲地說道:

“小野,別抱怨了。”

“大本營那些老頭子們心裡清楚得很。”

“他們壓根就沒指望我們能機動防禦。”

“這兩公里,就是讓我們把車開出掩體,把炮口對準大路的距離。”

佐藤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家人的照片,看了一眼,又小心翼翼地收好,眼神逐漸變得空洞而決絕:“海軍那幫混蛋不會來的,陸軍的飛機也沒有起飛。”

“我們不是戰車兵了,小野。”

“從加上這桶油開始,我們就成了鐵皮罐頭裡的固定炮臺。”

“等到美國人的謝爾曼坦克衝上來,或者被天上的飛機炸成碎片……”

“我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像是烏鴉嘴一般。

佐藤的話音一落,橡膠林外,淒厲的防空警報聲驟然響起。

一眾鬼子兵們沒有任何驚慌,只是平靜地扣上了坦克艙蓋,彷彿已經做好了去死的打算。

“發動引擎吧。”

“趁著還沒變成廢鐵,讓我們最後再動一動。”

嘎嘎嘎卡卡卡。

排氣管噴出的不是正常的煙霧。

而是一股帶著焦糊味的黑煙。

那是松根油不完全燃燒的產物。

燻得不遠處計程車兵們直咳嗽:“動了……真的動了。”

小野死死踩著油門,臉上滿是黑灰,聲音裡帶著一種迴光返照般的亢奮:“曹長,發動機溫度在飆升!”

“我們最多隻有十五分鐘!十五分鐘後缸體就會融化!”

“足夠了!”

佐藤將眼睛貼在觀察窗上,視野隨著坦克的顛簸而劇烈晃動。

橡膠林的邊緣,陽光頗為刺眼。

但比陽光更刺眼的,是天空中那密密麻麻的銀色機群。

機群像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禿鷲,在低空肆無忌憚地盤旋、俯衝。

“轟!轟!轟!”

遠處。

幾輛承擔誘餌任務的95式輕型坦克剛衝出樹林就被航彈命中。

那一層薄皮大餡的裝甲在航空炸彈面前就像是紙糊的玩具,瞬間被撕成碎片。

零件和人體殘肢伴隨著火球飛上了幾十米的高空。

“曹長,誘餌全部被擊毀了。”

“別管他們!”

“全速前進!衝上公路!”

佐藤嘶吼著,他知道停在樹林裡就是活靶子。

只有衝出去,哪怕是死在敵人的炮口下。

也比被炸彈憋屈地炸死強。

坦克轟鳴著撞斷了幾顆纖細橡膠樹。

衝上了那條簡易的土路。

然而。

當視野豁然開朗的那一刻。

佐藤和小野,以及所有幸存的日軍坦克兵,都感覺自己的心臟停止了跳動。

前方數百米之外,塵土飛揚,大地震顫。

一支鋼鐵洪流正以排山倒海之勢向他們碾壓而來。

那不是他們熟悉的國軍部隊,也不是他們以前交手過的英國軍隊。

很顯然,這些裝甲屬於那些塗著顯眼白色五角星的美軍第18裝甲師。

M4A3謝爾曼坦克那高大的車身,在熱帶的陽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那76毫米的長身管火炮,冷冷地指著前方。

在謝爾曼坦克的履帶下。

日軍簡陋的路障被直接碾碎。

除了零星的坦克被反坦克水泥樁阻擋之外,幾乎毫無作用。

而在這些鋼鐵巨獸的身後。

是無數輛半履帶裝甲車和卡車,上面滿載著全副武裝的步兵。

“這就是美國軍隊嗎?”

佐藤的手在顫抖,他看著那一望無際的坦克海。

再看看自己這輛因為燃燒劣質油料而動力衰減、車身還在劇烈抖動的97式坦克。

這算甚麼?

一個不想活下去的奴隸向武士老爺的挑戰嗎?

絕望,徹徹底底的絕望。

“發現日軍坦克!”

對面的美軍坦克顯然也發現了這幾個冒著黑煙的“小不點”。

領頭的一輛謝爾曼坦克甚至都沒有減速,炮塔只是微微轉動了一下。

小野帶著哭腔大喊:“曹長,他們衝過來了!”

“開火!”

佐藤歇斯底里地咆哮著,雖然他知道這毫無意義。

“砰!”

97式坦克那門短管57毫米火炮噴出一團微弱的火光。

炮彈呼嘯而出,準確地擊中了領頭那輛謝爾曼坦克的首上裝甲。

“當——!”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炮彈被那傾斜的厚重灌甲直接彈飛。

不知飛到了哪裡,只在謝爾曼的裝甲上留下了一個凹下去的彈坑。

日軍坦克竭盡全力的“必殺一擊”。

卻連對方的油漆都沒蹭掉多少。

“繼續開炮~!”

下一秒。    對面的謝爾曼坦克停了一下,那門76毫米主炮猛地後坐。

“轟!!!”

一發穿甲彈瞬間貫穿了佐藤這輛97式坦克薄弱的正面裝甲。

就像熱刀切過黃油一樣輕鬆,巨大的動能瞬間將坦克內部的一切絞碎。

松根油引發了劇烈的殉爆,坦克的炮塔被巨大的氣浪直接掀飛。

在這個溼熱的中午,變成了一支燃燒的火炬。

小鬼子的坦克,在面對謝爾曼的時候,也成為了“打火機”。

這只是戰場的一角。

短短十分鐘內。

這支被日軍大本營視為“反擊力量”的戰車中隊,就在美軍裝甲洪流的履帶下化為了廢鐵。

沒有悲壯的對決,只有單方面的碾壓。

而在不遠處的山坡上。

定南軍第二方面軍下轄的指揮官陳峰放下了望遠鏡。

他身邊的趙鵬程正在飛快地記錄著戰況。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長官說的裝甲突擊。”

趙鵬程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複雜,既有對盟軍強大火力的震撼,也有對自己國家未來的期許:“日本人的小坦克在謝爾曼面前,跟玩具沒區別。”

“他們的油料耗盡了,他們的精氣神,也被這鋼鐵洪流給碾碎了。”

“根據情報,日軍在瓊州島的機動力量只有這一個中隊,目前已基本被殲滅。”

陳峰笑眯眯地點了點頭:“截止到目前為止,我們的盟友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到我們的進攻時間了。”

而隨著美軍的不斷深入。

戰鬥也愈發的激烈。

日軍反擊失敗後,迅速轉入縱深防線,調整了作戰策略

臨高鎮北三公里。

美軍第18裝甲師的進攻鋒線,在這裡不得不停了下來。

道路兩旁。

十二輛M4A3謝爾曼坦克的殘骸正冒著黑煙。

就在幾個小時前,美軍以為這只是一場輕鬆的“武裝遊行”。

然而。

當裝甲縱隊駛入臨高周邊被灌木和甘蔗林覆蓋的丘陵地帶時。

真正的噩夢開始了。

無數抱著技術手榴彈和在長杆上綁著“刺雷”的日軍敢死隊。

像老鼠一樣從路邊的草叢、水溝、甚至是樹冠上跳出來。

他們不顧M2重機槍的掃射。

用一種近乎瘋狂且無畏的方式,與美軍坦克同歸於盡。

而在密林的深處,日軍極其隱蔽的反坦克炮構成了致命的交叉火力網。

日軍的反坦克火力並不多,所以他們選擇了集中使用。

這是一種賭博式的打法。

只不過日本人賭對了。

美軍先頭團團長戴維斯上校躲在一輛半履帶車的殘骸後面,看著擔架隊不斷從前線抬下來的傷員,臉色鐵青:“該死的!這裡簡直就是地獄!”

短短一天。

僅僅是在向縱深推進的這一天裡。

他的團就陣亡了一百多人,傷亡總數超過五百!還損失了一個坦克連的裝備!

這種傷亡率,對於習慣了火力覆蓋、步步為營的美軍來說。

簡直是不可接受的損失。

瓊州島可不是太平洋上的那些堅固壁壘,只是一個物資中轉基地而已!

“長官,前方的甘蔗林裡全是日本人!”一名滿臉血汙的少尉跑回來報告,“他們把自己綁在樹上,還有那些該死的‘老鼠洞’。”

“我們的坦克進去就是活靶子!必須呼叫轟炸!”

“見鬼的轟炸!”

戴維斯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陰雲,憤怒地錘了一下裝甲板:“這種氣象條件根本不支援。”

“嘿!”

“美國佬,讓讓路!”

戴維斯回過頭,一群操著國語計程車兵們從他的身旁經過。

他們穿著草綠色的軍裝,頭戴M1鋼盔,手中的湯姆遜衝鋒槍和加蘭德步槍。

正是定南軍第二方面軍黃煥然麾下的陳峰所部。

他們的出現,實際上就代表著,接下來的戰場由他們來接手。

接下來的戰鬥,自然由他們來負責。

“這才登陸作戰的第二天,我們的友軍就迫不及待的參加戰鬥了。”

戴維斯一臉笑意,連續重複了好幾個Good,good。

一名國軍少校停在戴維斯面前,敬了個禮,操著一口並不流利的英語說道:“上校先生,接下來的進攻交由我們負責,你們可以休息了。”

戴維斯看著這群身形不如美國大兵魁梧,但眼神中卻透著股狠勁的中國士兵,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只是疲憊地點了點頭:“祝你們好運,小心那些會說話的樹。”

少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緬甸,在暹羅、在法屬印支那,我們無數次對付過這樣的對手,哪怕是把樹都燒光了,哪怕是掘地三尺,我們也要把敵人揪出來,並且將其徹底殺死。”

……

五個小時後,臨高鎮。

相比於美軍在野外的受挫。

此時的臨高縣城,已經變成了一座血肉磨坊。

負責主攻的。

是戰鬥一師,也就是陳峰所部。

第二方面軍的前身是新編第十一軍,脫胎于飛虎系的王牌部隊之一。

事實上,因為長久治安戰(在法屬印支那與日軍小部隊進行叢林戰)的緣故,美軍對他們的戰鬥力評估並不看好。

但此刻。

在臨高鎮上那狹窄、曲折且佈滿明碉暗堡的街道巷弄裡面。

陳峰所部展現出了驚人的戰鬥力。

“噴火兵!”

“上!”

隨著中尉連長的一聲怒吼,兩名揹著M2火焰噴射器計程車兵在機槍組的掩護下,快速躍進至日軍佔據的一座祠堂外。

“呼——!”

兩條火龍順著射擊孔鑽了進去。

那種慘絕人寰的叫聲瞬間響徹街道。

緊接著,幾名全身著火的日軍衝出來,被早已等候的步槍手精準點名。

日軍在臨高鎮的防守極其頑強。

他們打通了民房的牆壁,在街道上設定了無數的詭雷和交叉火力點。

裝甲部隊在巷戰的時候自然頗為吃力。

但國軍的步兵卻如魚得水。

當然了,美軍有美軍的打法,但這場戰役並非盟友的義務。

“三班,上房頂!”

“四班,爆破組,給老子炸牆!”

“不要走大路!”

“從屋裡穿過去!”

國軍官兵們充分發揮了巷戰要訣。

他們不僅僅與日軍正面硬拼火力,也利用殘垣斷壁進行滲透、穿插。

火力,小鬼子不是他們的對手。

同樣的,滲透作戰、穿插分割戰場同樣是定南軍所擅長的打法。

再加上配屬到了一線的部分民三一式火箭筒。

巷戰局勢,國軍方面完全佔優!

“兩點鐘方向,二樓機槍火力點!”

“嗵!”

一枚火箭彈拖著尾焰飛出,直接將那半面牆連同機槍手一起炸上了天。

當天傍晚。

被打到絕望的日軍們組織起了最後一次衝鋒。

在短短六個小時的戰鬥之中,他們的彈藥消耗一空。

槍炮聲哪怕一秒鐘都沒有停過。

接到死命令的他們自知死路一條,索性發起了決死衝鋒。

兩百多名日軍端著刺刀,哇哇亂叫著衝向國軍的立足點。

如果是幾年前,或許此時會轉入到防禦姿態,準備攻防轉換。

但現在,這支裝備了全面換裝美械,並且有盟軍託底後勤的作戰部隊,爆發出了極為強橫的戰鬥力。

這種打法,極為“厚重”。

“湯姆遜!全部頂上去!”

前線營長一聲令下。

兩個連隊,。

三十來支衝鋒槍和十幾挺勃朗寧輕機槍同時開火。

密集的彈雨瞬間形成了一道金屬風暴。

日軍的“板載衝鋒”在距離國軍陣地五十米的地方就徹底崩碎了。

在強橫的火力支撐之下,這就不是戰鬥,這是排隊槍斃。

“手榴彈!”

還沒等倖存的日軍反應過來。

幾百枚手榴彈已經黑壓壓地砸了過來。

轟隆隆的爆炸聲中,日軍的反擊部隊徹底灰飛煙滅。

……

傍晚時分,雨停了。

臨高鎮的槍聲漸漸稀疏。

廢墟上,一面青天白日旗在硝煙中升起。

城外。

美軍第18裝甲師的臨時營地裡。

戴維斯上校放下望遠鏡,聽著副官彙報的戰況,臉上的表情複雜到了極點。

“你是說……他們只用了四個小時,就全殲了守軍?”戴維斯難以置信地問道,“還是在巷戰中?”

“是的,長官。”副官嚥了口唾沫,“他們的步兵戰術非常靈活,而且極其兇狠。”

“我們在野外遇到的那種自殺式攻擊,在他們面前根本沒起作用,他們只用了三個小時就完成了外圍清掃,前前後後一共不到八個小時的時間,將敵軍完全殲滅。”

戴維斯十分不解:“為甚麼會這樣!”

“他們根本不給日本人近身的機會。”副官苦笑了一下:“中國人好像比日本人更懂怎麼在亞洲的爛泥地裡打仗。”

“他們用火箭筒和噴火器清理每一個可疑的草叢,樹木。”

“遇到硬骨頭就呼叫後方的迫擊炮群覆蓋。”

“他們比我們還會保全自己,更瞭解對手的作戰思路。”

“這樣的打法,推進速度比我們的裝甲部隊還要快。”

戴維斯沉默了許久,最後看了一眼自己身後那些還在維修履帶的謝爾曼坦克。

他不得不承認。

在這個特定的戰場環境下,他的裝甲師,只能夠成為配角。

“看來,布拉德利將軍的決定是對的。”

戴維斯嘆了口氣,下達了命令:“傳令各部,就地構築防禦工事,確保護主要交通線和港口安全。”

“進攻的任務。”

“就按照雙方約定的那樣,交給我們的中國盟友吧。”

隨著臨高鎮的攻克,“大洪水”行動的閘門徹底開啟(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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