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總結 分功 畫餅 現狀 未來!(求訂閱)
“既然如此,那此次作戰之戰果暫定為擊斃日軍數量一萬兩千五百人,斃傷日軍萬餘人,殲滅偽軍兩萬人。”
“這一仗,我們打的不錯,先說表現優異的地方。”
“初期作戰之時,第四十軍以劣勢械劣,糧缺,彈乏之條件下屢挫敵鋒,頂住了日軍王牌第五師團的連續進攻,其指揮得當,官兵用命,堪為國民革命軍之楷模。”
林蔚緩緩出聲稱讚第四十軍這支雜牌軍部隊。
馬法五心潮澎湃,激動得渾身顫抖。
他猛地站起身,向著首席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向著在場的所有人,再次拱手。
“不敢當!不敢當!”
“若非友軍星夜馳援,我四十軍,恐怕早已不復存在了!”
國民革命軍之楷模,這是極高的讚譽和評價。
他的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發自內心的感激。
楚雲飛微笑著點了點頭,示意他坐下。
楚雲飛也確實沒想到第四十軍能夠頂得住日軍第五師團的進攻。
否則他也不會急調東征縱隊前往支援。
隨後,林蔚看向了丁偉的方向,接著緩緩補充道:“當然,安陽之防禦離不開東征縱隊的星夜馳援,兩天兩夜八百公里,是夜,迅猛突襲撕碎日混成第七旅團的防線,並且協同第四十軍成功防禦安陽外圍陣地,表現頗佳。”
話音一落,諸將領紛紛出聲稱讚。
話音一落,在場的不少將領,都向丁偉投去了欽佩和好奇的目光。
唐淮源,這位和八路軍關係向來不錯的第三軍軍長,更是撫掌大笑。
“這八路軍的部隊就是擅長打夜戰,能夠撕開混成第七旅團的防線著實不簡單,這幫狗孃養的小鬼子前幾年和冀察戰區的朱懷冰所部交戰過至於結果麼,朱懷冰一個師被人家一個聯隊追著跑了一百五十華里.”
唐淮源嘿嘿笑道。
他這話,說得是又響亮,又刻意。
坐在會場末席的第九十四師師長朱懷冰。
聞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最終,只能是唾面自乾,裝作沒有聽見。
他的九十四師因為搞摩擦和日本人的打擊,現如今作戰兵力僅有三千餘人。
此戰更是連參戰的機會都沒有。
按照軍政部的整理計劃,他們將會被調往廬山進行整訓,而後補充到第六戰區作戰序列之中。
這次開會,也僅僅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馬法五也立刻起身,對著丁偉的方向,拱了拱手。
“確實!此役,多謝丁司令官和貴軍弟兄鼎力相助!否則,我四十軍,危矣!”
丁偉見狀,也只能站起身,回了個禮,客氣道:“馬軍長言重了,共同抗日,分內之事。”
他還是第一次,在這樣的軍事會議上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不太適應。
見丁偉略顯拘束。
楚雲飛也並未趁機讓其分享夜戰經驗,而是饒有興趣的看向了末席的朱懷冰。
“攻城各部。”林蔚的目光,又轉向了陳澤軍和郭彥政,“新編第十四師,新編第十六師,作為此次攻堅之主力,面對強敵,不畏犧牲,打出了我們國民革命軍敢打硬仗、惡仗的威風!”
“尤其是陳澤軍師長,指揮若定,身先士卒,當記大功!”
陳澤軍和郭彥政,同樣起身敬禮,臉上寫滿了自豪。
“第七十六軍,第二十四師。”
林蔚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廖昂的身上,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廖師長雖在戰役初期,未能完全遵照作戰計劃。但其敢於穿插、勇於冒險的精神,亦值得肯定。
其在後續的追擊戰中,同樣表現出色,為截斷敵軍退路,立下了汗馬功勞。”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聲音變得嚴肅起來,“至於,李鐵軍治軍不嚴,違背上級命令,未能及時約束部下之過。此戰,無功有過!已上報統帥部處理!”
廖昂聞言,心中一凜,只能硬著頭皮,站起身,敬禮領命。
他知道。
這是楚雲飛在敲山震虎,既肯定了他們二十四師的戰功,又明確了李鐵軍的責任。
恩威並施,讓人說不出半個“不”字。、
“第七集團軍第六十一軍陳長捷所部及餘下各部,均有相應嘉獎,這裡就不一一講述。”
“最後,炮兵部隊!”
林蔚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在此次會戰中,居功至偉!總指揮梁國平,指揮精準,排程有方!尤其是炮兵第十三旅旅長宋明,率部連夜奔襲,一舉摧毀敵重炮旅團,為我軍取得炮火優勢,奠定了決定性的基礎!此二人,當受重獎!”
梁國平和宋明聞言,也是激動地站起身,向眾人致意。
至此,一碗水,基本端平。
楚雲飛這才緩緩起身,走到了會議室的中央。
他看著在場的眾人,開口說道:“既然戰功已定,那接下來,就該說說繳獲了。”
楚雲飛環視眾人,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宣佈道:“繳獲之物資,當由聯合指揮部,統一調配使用。各部隊,回去後,應切實查證,如實上報自身之戰損與繳獲情況。”
“這”
此言一出,在場不少指揮官,都面面相覷。
若是按照以往國軍的作戰習慣,這些繳獲的物資,基本上,都是“誰繳獲,歸誰”,由各部隊自行分配。
現在,要統一上交?
這頗為讓他們有些不習慣。
廖昂當即舉手示意:“廖師長,請講。”
“楚總顧問,”廖昂站起身,委婉地問道:“統一分配,是否會因為各部隊的作戰需求不同,而進行相應的側重分配呢?”
他說的,是所有人心中的擔憂。
一旦上交,會不會,有的人拿得多,有的人拿得少?
楚雲飛笑了笑,似乎早就料到會有人問這個問題。
“當然會。”
他坦然地回答道,“各部隊,應統一制式武器。如廖昂師長你的第二十四師,按照軍政部的劃設,就應該是‘國械甲種作戰師’。
那麼,你麾下繳獲的所有日械、雜械武器裝備,都應當上交。
以換取我們兵工廠生產的嶄新的國械裝備。”
“而那些。”
楚雲飛的目光,轉向了馬法五:“被劃設為‘乙種作戰部隊’的,如第四十軍。
則應該上繳所有雜械武器,統一換裝日械裝備。”
“這楚長官,那我們的防區怎麼辦?”
“至於第四十軍空出來的防區。”楚雲飛補充道,“將由第五集團軍,唐淮源將軍的第三軍,接防,換防之後,第四十軍開赴龍城綜合訓練場,進行為期半年的整編和訓練。
另外,
第三軍,便是已經完成整理整編的一支‘乙種作戰部隊’的樣板。
會議結束後,各位長官,可以自行前往觀摩。”
原滇軍部隊,曾萬鍾所部的第五集團軍第三軍。
早就進行了相應的整理整編工作,他們也或多或少有所耳聞。
“所謂的“統一調配”,是建立在“標準化”、“正規化”的基礎之上的,至於你們所擔心的出身問題,無需擔心,只要是抗日的隊伍,均一視同仁。”
“好了,說完了打得好的地方。”
“自然,也要說一說,我們在此次作戰中,所暴露出的問題,和遇到的困難。”
楚雲飛的聲音一落,瞬間將會議室裡那股略顯輕鬆的氣氛,再次變得嚴肅。
他將目光,投向了坐在末席的丁偉。
“丁偉,你們東征縱隊,是第一次與日軍的甲種王牌師團,進行如此大規模的正面交鋒。”
“我想,你們的感受,應該也是最深刻的,你先來說說看。”
丁偉沒想到。
楚雲飛會第一個點他的名。
他愣了一下,隨即站起身。
那張總是帶著幾分儒雅和憂鬱的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報告楚長官。”
他的聲音,洪亮而清晰,“正如您所言,我們,確實發現了一些以前從未遇到過的新問題。”
“講實話,我們八路軍部隊很少和這樣成建制的、又是滿編的王牌鬼子主力部隊交手。”
“過去幾年的時間裡面,我們面對的,大多是二線的守備旅團,甚至是偽軍,他們的戰鬥力比之日軍主力師團,差距很大很大。”
“而這一次,我們發現,對面的小鬼子,似乎跟以前交戰的對手不一樣。”
丁偉頓了頓,說出了自己的觀察:“這些小鬼子的槍,威力比以前大了許多!”
“以前,我們和鬼子對射,都知道,他們的三八式步槍,在兩百米左右的距離上,穿透性很強,但停止作用不足。”
“子彈打在身上,往往就是鑽一個小眼,只要不打中要害,弟兄們裹上紗布,還能繼續戰鬥,我軍素來就有輕傷不下火線的優良傳統。”
“但是這一次。”
丁偉的聲音,變得沉重起來:“我們發現,被小鬼子打中之後,弟兄們的傷情比以前要嚴重得多!”
“子彈打進去,就是一個大窟窿!”
“甚至打中肩膀之後,不是當場犧牲,就是重傷。”
“打中大腿亦或者是手臂,處理不及時的情況下不是危及生命,就是需要截肢!”
“我們根據戰場情況以及繳獲來進行判斷,小鬼子,似乎正在進行全面的武器裝備換裝升級。”
丁偉的話,引起了在場不少一線指揮官的共鳴。
他們紛紛點頭,表示自己也發現了類似的情況。
“沒錯,小鬼子的機槍也比之前厲害許多,下面的人繳獲了一些,我也看了,和捷克式機槍很像,但又解決了他們歪把子機槍的痛點,口徑和此前瞭解到的九六式機槍又稍有不同。”
楚雲飛靜靜地聽著,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意外。
他點了點頭,示意丁偉坐下。
然後,楚雲飛親自為在場的這些,還處在“經驗主義”階段的將領們,上了一堂生動的武器科普課。
“你們說的其實都沒錯。”
楚雲飛看著眾人:“日本人,確實,正在進行全面的換裝,你們所說的栓動式步槍名稱為九九式步槍。”
“早在諾門坎戰役時,日本人就已經意識到了他們裝備的三八式六點五毫米口徑步槍,存在著威力嚴重不足的缺點。”
“因此,他們以三八式步槍為基礎,研發了這款,使用7.7毫米口徑步槍彈的,全新制式步槍。”
楚雲飛看著在場眾人那副求知若渴的模樣,詳細地介紹起來。
“九九式步槍,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情報,主要有四種型號。”
“第一種,是大量列裝的短步槍,也就是我們在一線,最常遇到的。”
“其效能,可以說,是三八式步槍的全面升級版。”
“精度不差,威力更大。”
“第二種,是少量生產的長步槍。”
“效能與短步槍相差無幾,主要是為了滿足一些對射程有特殊需求的部隊。”
“第三種,比較特殊,叫做二式傘兵步槍。”
“根據美國方面提供的情報,這是日本人為了他們那支剛剛組建不久的傘兵部隊,特意研發的。
其最大的特點,就是可以快速拆卸,便於傘兵攜帶。另外,它還配備了一種全新的、可拆卸的二式刺刀。”
“最後一種,是九九式狙擊槍。”
“效能優異,對我軍的基層指揮官和機槍手,威脅極大。”
楚雲飛一番詳細的介紹,聽得在場的將領們是連連點頭。
他們或多或少了解了一些日軍的武器更換情況。
但是像楚雲飛這樣瞭解詳細的,少之又少。
“除此之外。” 楚雲飛繼續說道:“根據前線部隊的報告,日軍似乎還裝備了一種可以在步槍上,發射榴彈的特殊裝置,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接到相應的報告和說辭。”
“是的!確有此事!”
陳澤軍當即舉手示意,而後站起身補充道:“我們師,就繳獲了幾個這種東西。”
“但弟兄們都不知道這是甚麼,也不敢亂用。”
楚雲飛點了點頭:“那種東西,叫做槍榴彈發射器。”
“根據我們軍訓部技術研究司掌握的情報,這種槍榴彈發射器,是由日本名古屋兵工廠的千種製造所,在近期剛剛研發並小批次生產的。”
“但是。”
楚雲飛話鋒一轉,給出了自己的判斷:“諸位,不必對此物,太過擔心。”
“因為,擲彈筒的功能,與槍榴彈發射器的功能,幾乎是完全重迭的。”
“考慮到生產成本和裝備體系的相容性,我判斷,日軍方面並不會大規模地,生產和列裝這種武器。”
“這種武器確實比擲彈筒還要方便.尤其是在攜帶上面,擲彈筒的重量即便做的再輕便,也比不過榴彈發射器的重量。”
楚雲飛緩緩點頭:“不錯,但不要忘記,日本是一個極其缺少資源的國家,隨著山西地區的光復,日軍缺少了一個大量的煤鐵生產基地,只能夠依託東北、朝鮮半島等地的煤鐵礦資源進行相應的武器生產。”
“截止到目前為止,華北聯合指揮部已經接到數次報告,日軍作戰部隊機槍火力遠不如前。
根據相應的情報和研究判斷,因為其本土資源匱乏,工業產能不足。
所以,他們在機槍的產能上,一直存在著巨大的短板。
一個標準的日軍步兵聯隊,按照編制,應該裝備八十一挺輕機槍。
但實際上,以日軍當下的產能,幾乎不可能滿足這個需求。
所以,他們才會另闢蹊徑,大量地,加強‘擲彈筒’部隊的編制。
用這種生產成本只有機槍三分之一的廉價武器,來彌補他們班組支援火力的不足。
甚至一些部隊採用的是槍榴彈部隊、擲彈筒部隊、以及機槍不對混編的支援小隊。
這也導致,我們經常會發現,一些日軍的混成旅團,甚至是治安師團其部隊裡的機槍數量,會少得可憐。
但他們的擲彈筒數量卻很多,打的準,打的狠,炮火很強的假象。”
“說完了敵人,我們,再來說說自己。”
楚雲飛的聲音,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來。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種充滿了自信和驕傲的笑容:“我知道,大家都很關心我們華北自己的產能究竟如何,我們的武器到底夠不夠硬。”
楚雲飛走到巨大的地圖旁,示意一名參謀將另一幅描繪著山西工業佈局的地圖,掛了上去。
“今天,我就給大家,交個底。”
楚雲飛用指揮棒,依次點過了地圖上的三個核心區域。
“長治兵工廠,軍政部正式序列番號是第八十八兵工廠,經過近幾年的擴建和技術改造。
目前,已成為我們華北最大的擲彈筒、迫擊炮生產基地。
月產民二四式擲彈筒九百門。
八二迫擊炮一百四十們,另外還產晉造新式衝鋒槍蜂鳥四百挺。”
“此前,晉造湯姆遜衝鋒槍已經全部停產,相應產線升級和適當性的飛起之後,在蘇聯專家的幫助下,我們已經成功進行了相應的改造,目前產量趨於穩定,並嘗試製作加蘭德半自動步槍。
當然了,諸位也都清楚,太原兵工廠此前的生產裝置進行了相應的疏散工作。
其主體是位於陝西以及晉東南的西北製造總局。
即便如此,太原兵工廠此時已經升級了其原有的火炮生產線,目前月產七十五毫米山炮四門,一百零五毫米榴彈炮年產量達十二門。
雖然數量不多,但已經能為我們提供相應的補充!
月產七九步槍彈三百五十萬發,六五步槍彈五百萬發,以及手榴彈十八萬枚。”
“至於,西北製造總局。”
“在解決了電力和原料問題之後,其產能,早已經全面爆發!”
楚雲飛環視著在場眾人那一張張因為激動和震驚而漲紅的臉,聲音,充滿了強大的感染力。
“在盟友的大力援助,和我們自身對資源的全力開發之下。”
“我們,雖然在生產坦克、飛機等重型武器的能力上,還遠遠不足。”
“但是!在輕武器、支援武器,以及各類彈藥、炮彈的生產方面,我們,已經達到了亞洲領先水平!”
“亞洲領先!”
這四個字,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所有人的心中,轟然炸響!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曾幾何幾時,他們還在為了一顆子彈、一發炮彈,而與敵人斤斤計較。
而現在,他們的總顧問,竟然告訴他們,他們的彈藥生產能力,已經是“亞洲領先”了?
“而且。”
楚雲飛看著眾人那副難以置信的模樣,繼續說道:“相比較於資源匱乏的日本人,我們,同樣具備完整的、可持續發展的生產體系!”
“唯一,制約我們生產效率的,僅僅只是因為鍊鋼裝置、和高階軍工生產裝置的不足。”
楚雲飛的眼中,閃爍著一種對未來的、灼熱的期盼:“而這一點,也將會隨著盟軍援助的工業裝置,進一步地抵達,而得到根本性的改善!”
滇緬公路的物資運輸受雨季影響,效率不高。
平日裡面暴雨、山洪,泥石流等地質災害始終困擾著滇緬公路的運輸工作。
畢竟緬甸一年足足八到十個月的雨季。
而現在正是適合運輸的好季節,等到這批生產裝置全面抵達國內。
新一批的技術專家學成歸來之後,楚雲飛所說的亞洲領先,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領先。
至於現在
兵工廠體系僅僅只是剛剛建設起步,很多時候都達不到理論上的最高產能。
在場的將領們,一個個,都聽得是熱血沸騰,心潮澎湃。
當然,楚雲飛其實就是在畫餅。
一個給諸位將領以信心的大餅。
不是誰都有資格領到新式武器的。
即便是飛虎系自己都有很多裝備在使用日械、晉造混雜。
這些最好的裝備自然也要裝備最好的部隊,只有這樣才能夠發揮更好的作用。
至於其他的那些部隊,只能夠等待產能全面爆發,亦或者是等待其他更好的時機才能夠進行全面的換裝。
在此之前,只能湊合。
不過,話說回來,哪怕是日本人,不也是湊合著?
在用美好的前景,將所有人的指揮官都鼓舞到了頂點之後。
楚雲飛的臉色,卻突然一沉。
他示意,剛剛成立不久的華北聯合指揮部“督察處”的第一負責人,曹破天,站了出來。
“諸位。”
楚雲飛的聲音,變得冰冷而嚴肅:“兵,是國家的,槍,也是國家的。”
“給了你們最好的兵,最好的槍,是讓弟兄們去打鬼子,去保家衛國的。”
“不是讓兄弟們拿著這些,去欺壓百姓,去作威作福的!”
“我們剛剛光復了大片的國土。”
“當地的百姓受了日本人多年的苦,地方經濟正是百廢待興,需要我們去安撫,去救濟的時候。”
“我命令!”
在場眾人迅速起身,一臉嚴肅的挺直了身板。
楚雲飛的聲音,陡然拔高:“各部隊,回去之後,必須嚴格約束官兵!”
“務必做到對地方百姓秋毫無犯!”
“不要因為打了一點勝仗,就得意忘形,忘了自己姓甚麼,忘了身為軍人的責任感和使命感。”
曹破天也上前一步,用他那不帶一絲感情的、如同刀鋒般銳利的聲音補充道:“總顧問的話,就是我們督察處的最高指令!”
“從今天起,督察處將派出巡視組不定期不定點地對各部隊的軍規軍紀情況,進行突擊檢查!”
“我老曹醜話說在前頭。”
“不管是立了甚麼樣的天大功勞。”
“一旦被我們抓到有任何違法亂紀的行為。”
“輕則,通報批評,撤職查辦。”
“重則。”
曹破天頓了頓,眼中閃過了一絲冰冷的殺意:“軍法從事,絕不姑息!”
會議結束之後。
孫銘這位剛剛從第五戰區風塵僕僕趕回來的心腹,在趙鵬程的帶領下走進了楚雲飛辦公室。
“雲公。”
“坐吧。”楚雲飛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親自為他倒上了一杯水:“第五戰區那邊,情況如何?”
孫銘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疲憊和無奈:“雲公,初期很順利,至於現在,整理工作進行的很不順利。”
他嘆了口氣,說道:“川軍部隊軍紀太差。”
“而且,他們對山城方面的牴觸情緒,由來已久且根深蒂固。”
“我們的整編工作,處處受阻。”
“卑職建議,與其費盡心思地去整理他們這些爛攤子。”
“依我之見,不如,就讓他們自生自滅。”
“我們,把資源和精力,都集中起來,重新訓練和組建新的部隊。”
孫銘的建議,充滿了技術官僚的“理性”。
但,楚雲飛聽完,卻緩緩地,搖了搖頭。
“孫銘,”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更為深沉的情感,“你說的,有道理。但,我們不能這麼做。”
“他們,雖然戰鬥力不強,有這樣那樣的問題,但他們終歸是抗日的有生力量,是我們的同胞袍澤。”
“他們對山城不滿,也是正常的。”
“因為,這麼多年來,無論是川軍的劉湘,還是山城方面,都沒有真正地將他們當成過自己人。”
楚雲飛看著孫銘,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決心的東西:“別人,可以看不起他們,可以拋棄他們,但我們不行。”
“我們要讓他們知道,現在已經沒有了‘嫡系’和‘雜牌’之分。”
“只有,打鬼子的中國軍人。”
“無非是根據作戰職責和戰鬥素養、裝備、抵禦等諸多情況所進行的甲種、乙種作戰部隊之劃分。”
孫銘一臉的無奈,他攤了攤手:“雲公,道理我都明白。
且不說五戰區的桂系部隊整理工作如何進行。
現如今光是第二十四集團軍的欠餉和撫卹已經多達三百萬國幣。
而且,此前的撫卹工作做的不好,甚至基本沒有,以前貪腐撫卹的官僚以及軍官甚至不少死於戰火.現在找補極為困難。
再加上這些兵員大多來自四川。
現如今的四川光是難民的數量都已經達到了千萬人,甚至兩千萬人。
當地政府僅僅只是維持現狀都頗為困難,而我們的賬上也沒有多少錢能夠繼續投入進去。
至於山城方面,以我在五戰區聽到的小道訊息。
目前就連土木嫡系第十八軍的軍餉,都出現了拖欠情況”
楚雲飛眉頭一緊:“這件事情我尚未聽委員長提起過,還需要相應合作,我記得美國方面原本不是有一項足額三億美元的經濟援助計劃,按理來說,山城方面並不缺錢”
孫銘搖了搖頭:“具體情況,卑職也不清楚,您打個電話問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