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當空,皎潔光亮。
那個少年太過驚人,額頭上一個符號凝聚,璀璨而盛烈,彷彿一輪天日復甦,在那裡升起,照亮高天。
很多人都嚇壞了,這樣的罪血一定濃郁到了比肩古代大凶的地步了吧?從未見過,傳說也莫過如此。
她來自劍谷,是該族這一代最強幾個年輕人之一,且為嫡系血脈。
石昊不說話,冷漠的看著她,他厭惡那種說法,憑甚麼為他們定下“罪血後代”這種侮辱性的稱呼。
石昊寂靜,額骨上聖光騰空,映照蒼宇,化成一個“罪”字,烙印在虛空中,崩開雲朵,熠熠生輝。
唯有罪州的人發呆。這是哪一脈的人?時至今日,怎麼還能形成這麼強大的罪血紋絡,不可思議!
“罪血一脈,你們的祖先為大凶,我這種稱呼有何不妥。諸多大教已成共識。”金衣女子說道,她心中雖驚,但卻也沉住了氣,盯著那少年。
“你說我等體內流淌有罪血,為禍天下。請給我指出來,我們的祖先曾在哪個時代做亂。”石昊說道。
“天下盡知,一些最強的道統早有共識!”金衣女子說道,目射神芒。揚了揚手中的骨鏡,照向石昊,道:“連它都認出了你,感應到你的罪血濃郁,各教都有這樣的寶物。”
“身為罪血後人。這些年來還算低調。”金衣女子說道,她從骨子裡有一種優越感,但現在卻不敢再強勢,因為覺得,眼前這少年太危險了。
“你認為我們現在高調了嗎?是你在俯視罪血後人,以骨鏡照耀,要將我等一一尋出。我們當如何呢?”
“你……想做甚麼,這樣咄咄逼人!”金衣女子說道,她面色難看,身為最強道統這一代排名靠前的年輕高手,居然被人這樣逼迫。
“將你說的那些話都給我收回去,甚麼是罪?憑你也敢妄論!”石昊說道。
“你們的祖先曾經是大凶,為惡天下,你等不知收斂,還這樣自以為是,真當這世間沒有法度嗎?”金衣女子說道,她堅信,罪血後代要被制裁。
“你……在說甚麼!”金衣女子變色,無論如何,她都難以接受有人這樣斥責,渾然不將她放在眼中。
並且,該族古代雪藏的最強人傑出世,剛才還在這裡,這一代人有誰敢不敬?
“你……在挑戰我劍谷的威嚴嗎?”金衣女子說道,看向石昊,她在提醒,劍谷是上界最古最的道統,無人可惹。
“你……”金衣女子怒目圓睜,這擺明是要針對她,無懼劍谷,她奮力出手,渾身劍氣滾滾,化成黃金光,集結向右手,迎向那大袖。
石昊大袖甩來,剛猛無比,將這女子抽的倒飛,嘴角淌血。
同時,人們也一顫,此人桀驁不馴,連劍谷都不給面子,該出手就出手,十分危險。
“是嗎,我便挑戰又如何?”石昊說道,渾身發光,比剛才強大一截。
這像是在彰顯某種榮耀般,令他自己都心驚。
石昊向前逼去,露出不屑與冷笑,所謂的大教定下的秩序,在他看來必須要擊裂。那是針對他們的枷鎖。
“甚麼逞兇,這是在教訓你。”石昊說道。
孤劍雲這三個字一出,現場寂靜,所有人都不吭聲了,他像是一個禁忌,壓的人要窒息。
他少年時就在體內結出劍胎,煌煌劍光,傲視群論,號稱斬殺一切敵!
“不錯!”劍谷的女子揚起頭,臉上帶著傲然之色,這是他們劍谷的天縱奇才,古來有幾人可敵?
這也是劍谷弟子敢張揚的原因,就如同她般,隨族中無上人傑而至,言辭驚人,卻無修士願招惹。
“你……在惹禍,為你的師門,為你所在的道統,為你的族人招來了血劫。”金衣女子威脅,並迅速倒退。
石昊發威,快到她無法躲避,只能激戰。
這個地方被骨文淹沒,被劍氣填充滿了,一片熾盛。
然而,很快就是一聲輕響,半支斷劍飛起,脫離戰場,墜落在月色籠罩的大地上。
眾人臉色一白,這個少年了不得,居然這般強勢,震斷對方的神靈法器,修為深刻不可測。
這是所有人的疑問,盯著那裡。
片刻間,她已披頭散髮,身上血跡斑斑,狼狽無比,跟不久前高高在上、俯視各族、對罪血後代輕蔑的樣子大相徑庭。
她一向飛揚驕縱,真到了死亡臨身時,才知恐懼為何物,但已經晚了。
“咻!”
劍光照耀,夜空亮如白晝,石昊化成的劍一衝而過,鮮紅的血液濺起,灑落在四周。
“嗯?”所有人都是一驚,看到石昊似乎是從劍谷最強女弟子的身體中穿過,都是心頭狂跳不已。
可是,很快他們發現金衣女子雙目中失去了光彩,接著噗的一聲,從她的眉心開始裂開,一直向下蔓延。
石昊以身凝劍,衝過時就已將她斬殺,只是速度太快了,直到這時人們才看出來。
至於其他修士,很多人臉上寫滿震驚之色,這樣殺了劍谷的弟子,果決而鎮定,好強大的一個少年!
來自各州的尊者發呆,號稱無敵神話的孤劍雲很有可能還在附近,而他依舊如此出手,影響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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