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田很大,當中五色土發光,確保能供應足夠的養分,讓這些聖藥生長。
……
每一株聖藥足以讓初代眼紅,因為極其稀少,它們獨自紮根一地,長在絕地中,很少有這麼多並生在一起的。
“因為下界法則不全,帶上來後,經過天地道則澆灌,絕大多數藥承受不住壓力而乾枯,只有這十幾株異常,挺了過來,發生蛻變。”
當然,絕大多數都會泯然眾人矣。
至此,他確信那是火皇與火靈兒,只是想深入瞭解、繼續詢問時,照料這片藥田的強者也不知道了。
心情大好後,石昊又突然變色。一聲慘叫,無比悽慘。
“你怎麼了?”有一名少女關心的問道,其他人也望來。
很多人都翻白眼!
因為,他想到自己來上界時,也帶了數百株靈藥。結果全部第一時間用掉、吃光。
“嗷……”石昊心痛無比,在這裡哀嚎。
不久後。石昊重新回到那些亮堂的地方,走進人群中。聽眾人議論。
“荒,到底甚麼來頭,這麼厲害,連仙殿傳人都可擊敗,聽到訊息時,我都不敢相信!”
“他是至尊道場的人,註定與仙殿對立,不過他情形不妙,戰敗的是仙殿傳人的次身,若是真身來了,那不可想象!”
這讓各教都頭疼,是一個可怕的人物,將阻擋各族初代的路。
這並沒有破壞其美感,反而增添了一股妖異感,神秘而豔麗。
“她是誰,一路見她張揚,到底有甚麼來歷?”有人低語,對她的身份很好奇。
眾人都是一驚,魔紋族那絕對是上界赫赫有名的大族,他們專攻符文,在自己身上刻下各種紋絡,法術驚世,出過很多傳奇人物。
“我只是隨口一說,因為我看仙殿不順眼,他們總覺得自己該稱尊天下似的,熟不知,這世間有不少道統,足以抗衡他們。就不要說當年了,至尊殿堂還在世時,他們敢如此囂張嗎?”魔紋族天瑤說道。
“即便荒會敗,但也有人可以殺仙殿傳人,我確信,他這次要倒大黴!”魔紋族天瑤青春飛揚,張揚而跳脫。
這些話語一出,這個地方不能寧靜,很多人心頭劇跳。
“他必敗!”天瑤說道。
這個地方自然熱烈了起來,很多人都在談論,在提當世年輕一代十大高手。
“會!”魔紋族的少女認真的答道,神色鄭重,不再輕狂。
所有人都神色一震,這個名字像是有一種奇異的魔力,讓人顫慄,令很多人都神色凝重,心有敬畏。
“嗚……”
這一刻,不要說是其他人,就是石昊都是一震,體內血氣被激的要洶湧起來,像是受了刺激般。
這是一種本能,不少人瑟瑟抖動。
所有人都變色,無比震驚。
莊園中都是高手,來自各族,傳承於各大古教。但此時這些桀驁的尊者全都驚顫,而後騰空,跟了下去。
人們有理由相信。所謂的宴會不過是個幌子,而是料到今晚那個人可能會出現。在此等待而已。
數十里外,一座斷崖前,有一個男子獨自站立,神情悲傷,在喃喃自語,像是在祭祀、禱告。
而其中一些人由於衝的過近,直接一頭栽倒在地,昏厥了過去。
“沒錯,他就是傳說中的長弓衍!”
“長弓衍,曾出世過四次,每一次都在三千州的天才大戰中獨佔鰲頭,奪得天下第一!”有人說道。
明月下,那男子悲傷,他一身青衣,身子並不健碩,相反有些單薄,他算不上俊美,但睛很清澈,帶著淚。
“這就是長弓衍,號稱尊者境無對手的一代奇男子?”
一些人瞭然,知道長弓衍為何來自,因為有一個女子葬在此地。
“據聞,長弓衍之所以會將自己冰封雪山下,第二次進入‘仙古’決戰,是想尋到鳳凰血池,要復活那女子。
隨後,也就有了第三次進仙古,而這一次依舊無敵,天下第一,但還是無果。
最後,他只能將女子背到這裡,葬在了他們第一次相見的地方,那曾經是一個月圓之夜。
顯然,天瑤最明顯,她有些緊張,聲音柔和,勸解道:“你……不要心傷,老祖姑姑若有知,一定會希望你能有笑容,而不是這樣。”
正是這種很自然的哭聲,就震的諸多尊者承受不住。
“不是的,我只是性格活潑,以後……肯定不會這樣了!”天瑤結結巴巴,臉色通紅。
“長弓衍?”他開口,俯視下方。
“是你就好,過來一戰!”金衣男子說道,手中出現一柄利劍,遙指下方,劍氣噴薄,震動蒼天。
“哧!”
“仙金鑄成的劍胎!”
璀璨霞光閃爍,這兩人憑空消失,一下子就不見了。
“呵呵,都已經四世了,還在為一個體內流淌罪血的女人而落淚,長弓衍這麼多情傷感,註定難以真正無敵!”
“劍谷的人?”天瑤目露奇光,而後猛的一震,她想到了剛才那個金衣男子是誰。
“以罪血相稱,我等得罪你了嗎?”有人不忿,暗中開口,顯然是罪州的人,對劍谷的這位千金小姐不滿。
她揚起一塊寶境,向下方照去。
突然之間,一道如驚雷般的聲音響起,場中有一個少年額頭凝聚出一個符號,聖光騰天,照亮山河。
斷崖上的金衣女子更是震驚,難以置信,顫聲道:“不久前‘罪’字烙印天穹上,映照諸天,那個人是你?!”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