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大笑,前仰後合,花枝亂顫,高聳的胸部露出小半邊雪!白與渾圓,閃動晶瑩光澤,惑人心神。
她這種姿態本身就是一種傾城風情,賞心悅目,讓人神馳意動,對其空靈與嫵媚集合起來的氣質深感驚異與沉迷。
她在戒備,對於此時出現的魔女,深感麻煩,有一種窘意,十分頭疼。
“嘻嘻······”魔女十分不自覺,笑個不停,從來沒有這麼暢快過,她迫切而來,就是想見到這種場面。
月嬋仙子躲避,奈何修為被封,無論如何也快不過魔女,她俏臉通紅,與其平日高潔空明的氣質十分不符。
“姐姐,你何需這麼嚴肅·好久不見,妹妹甚是想念,跟你熱情打招呼都不行嗎?”魔女十分開心,美眸中閃動異彩。
這一次,月嬋仙子驚叫,她再怎麼鎮定,再如何超凡絕俗,畢竟還是一個少女,被對手這樣調戲,深感吃不消。
“啪”的一聲,魔女在她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響聲清脆,這實在讓月嬋尷尬,滿臉羞紅,因為不遠處還有一個男子。
這可真是有點顛覆,讓一向超然、傲視八域的她,道心不穩,難以自抑,很想與魔女決戰·激戰三天三夜!
看著兩個絕代麗人如此,他生出一些少兒不宜的聯想,嘴角忍不住露出笑容,在旁欣賞,卻沒有說甚麼。
“小石,你怎麼放任這樣一位仙子在身邊,視若無睹,真是太殘忍了。”魔女看向石昊,一笑間明媚動人,十分美豔與燦爛。
“唉,可惜了,我早有喜歡的人了,這個位置就不用給我留了。我覺得月嬋真不錯,你怎麼如此殘忍,整日讓她獨守空閨,要知道,仙子寂寞後容易出問題哦。”
“要不你也留下吧,就別走了,從此之後,生於後宮,長於後宮,我們共長生逍遙。”石昊說道。
“你不能這麼狠心,我身上只有一枚破界神符,如果在這裡浪費掉,豈不是讓補天教等拍手稱快。”她這般說道。
魔女怎麼敢交易,若是失去破界神符,她還真怕石昊一咬牙,將她也給困住,便是神料再多也不行,連人都走不了。
見她搖頭,石昊無比遺憾,道:“真讓我傷心,你一點也不信任我啊。”
而今,火國、木國、金狼古國、海域中的最強古國都已大亂,徹底分裂,背後皆有域外大教的影子。
“縱與上界有關,也是與補天教等敵對,教義不同,道統相爭,我教所為不過是為了針對他們,不是要對付下界生靈。”魔女坦然相告。
“總的來說,我教是專門為對抗他們而下界的。”魔女告知。
當然,他也不可能全信魔女的話,她古靈精怪,很難確所說是真是假。
“火國皇都怎麼回事?”石昊很擔心火靈兒,也想知道,火皇究竟是否藉助天人族的傳送陣而進入了上界。
那裡封印了一處上古戰場孕育有了不得的東西,在大劫時竟然直接跟上界對轟,震撼了各大教。
“可能與至尊神藏有關,亦可能為至尊殿堂舊地。”魔女說道。
怎麼現在又聽到了,這次是在火國都城下,而且似乎為真,不然何以能有如此霸力,跟上界對轟。
“你說,至尊神藏可能與至尊殿堂有關,在同一地?”石昊問道。
“據推測兩者間可能關係緊密,源自同一地都會移動,不固定一域內。”魔女透露出這樣的秘密。
聽她這樣描述,石昊心中一震,那很可能是他在石村外的大荒中看到的可怕巨獸,也是柳神所說的殺局中的巨龜。
天地輪轉,殺局要開啟了,石昊隱約間覺得,荒域將要真正的出現大事件了,驚變要起!
石昊直接搖頭,若猜測為真,那裡別說是他,就是諸神進去,估計都填不滿那個窟窿。
“咦,跟我計劃的一樣,難道你知道了甚麼?”魔女詫異,似覺察到洩露了甚麼,嫣然一笑,風情萬種。
一瞬間,石昊想到了很多,激靈靈打了個冷顫,聯想到魔女所說,該教只是為針對補天教等而下界,與下界其他生靈無關。他想到了一種可能,難道這在上古就埋下的殺局,是截天教的主人設下的?
“你該不會是上界某位大人物的幼女吧,而今只是進入下界歷練?”石昊眸光深邃,靜靜地看著她。
石昊面色平靜,沒有說甚麼。
而後,她轉身問石昊,取笑他為甚麼還沒有洞房,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非常希望月嬋仙子倒黴。
“還是讓我來幫你調教吧,看,連茶水都不給送,這可不是一個好仙子,太過倨傲了。”魔女未走,與石昊相商各種事宜,要進行合作
兩日後,在她與石昊討論時,月嬋仙子嫋嫋娜娜,已經開始在此奉茶,出塵而靈動。
魔女得意,道:“這才是開始而已,一會兒幫我捏捏肩。”
“我這不是在幫你調教嗎?”魔女笑嘻嘻,渾不在意。
月嬋仙子磨牙,眸子中光輝點點,這兩日她雖然看起來依舊聖潔與淡定,可內心早就波瀾起伏,很想與魔女死戰到底。
她蓮步輕移,修長玉體擺動,曲線畢呈,來到石昊身後,站在這裡,與魔女相對。